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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山 宋歌今天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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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今天很高兴,因为今天要回家了,按说每年都会回一次晋州宋家,回家不应该是这么兴奋的事。这是因为师傅他老人家说:“宋歌啊,练了十多年的武,你已经出师了,现在是你下山的时候了。”
说他是老人家,其实师傅一点都不老,相反有男人三十一枝花的味道,一句话,那就是有点小帅呢。宋歌想反正都要走了,那就告诉师傅,她已经知道山下卖烧饼的小梅是她的未来师娘了,不用每次以行侠仗义为借口和师娘偷偷来往了。正想着,师傅他老人家就来了,“宋歌徒儿,为师在你出山之际也没啥送你的了,这本精装版易筋经就送给你勤加修炼吧!”宋歌一脸黑线,不要以为加了 “精装版”三个字,就能改变易筋经是她初上山时你给的入门秘籍,不过宋歌还是尊老爱幼的,这种吐槽只能心里想想就好,所以宋歌还是好好的谢谢师傅的好意的。
虽然很开心要下山回家了,但是一想到离了我就没有自理能力的师傅和离了我就经常迷路到山旮旯里的大师兄,以及离了我就没人照顾的小八(小八是一只乌龟),我就为包括我就只有三个人的武夷派感到深深的担忧。不过想来师傅是打算把山下的师娘直接娶进门,给我们来个先斩后奏,所以才把我们都赶下山的。这么一想,师兄都下山一年多了,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盘缠耗尽,被人骗进南风馆了呢?毕竟师兄的同性运一直很旺,前几年湖州那好男风的漕帮大公子沈静冰差点将正好迷路到湖州的大师兄逼婚,要不是大师兄有苏家武林世家的二公子这一身份,估计师兄就已经失身成功了。
师兄叫苏行之,是苏家家主苏言之的弟弟,按理说像苏家这种武林世家,都有自己的武林绝学,没必要跑到武夷山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学武,可是师兄却跟着师傅学武一学就是十几年,要不是出了被沈公子逼婚的戏码,我都不知道,师兄的来头这么大,想想都有种和土豪做朋友的感觉呢。
今天就要下山回家了,师兄还没回来,想想都好遗憾。虽然小八寿命长,可是一想到师傅在我下山后也下山去看师娘,师兄又不在山上,小八可能提前寿终正寝,我的心就像滴血一样难受。所以,我把小八带走了。
一人一龟走在下山的小道上,宋歌拿着师兄送的佩剑,背着少的可怜的行禳,潇潇洒洒的下山了。到了山下的小镇,跟卖烧饼小梅师娘、卖糖葫芦的小哥、卖豆腐的西施、卖猪肉的大叔等等一一道别后,宋歌就离开了小镇,向着江湖出发。虽然是终点为家的旅程,不过也是可以体会到江湖的气息的。
在天黑前赶到住宿的客栈,宋歌好奇的打量着江湖第一连锁客栈“悦来客栈”。悦来客栈以“为人民服务,包您满意”的宗旨吸引力大批武林人士住宿餐饮。作为江湖小透明的宋歌点了一些小菜,边吃边伸长耳朵听着“江湖消息”、“皇家消息”等在山上听不到的消息。
“听说没,谢家二公子要娶妻了!”路人甲激动的说着。宋歌想谢家是哪个人家,居然在以江湖恩怨情仇为主流的悦来客栈,听到了一条家长里短娶妻生子消息,一下子引起了宋歌作为一个女人的八卦神经。“你是说天下第一皇商谢怀珉吗?他不是扬言’娶妻不如娶头猪,费钱又费力’的嘛?怎么突然想通了?”路人已疑惑道。“据说是指腹为婚违背不得,想来谢二公子是不喜的。”路人丙作意味深长状。宋歌一听就对这素未谋面的谢二公子印象奇差。说出“娶妻不如娶头猪,费钱又费力”的人一定是一个狂妄自大、一脸猥琐的抠门精,宋歌一脸深以为然。路人乙又问:“那即将与谢二公子结亲的是哪一人家?是不是一直扬言要嫁给谢二公子的晋州张员外的女儿张大小姐?” “那倒不是,却是一名不见经传的宋家,据说谢小公子的父亲谢探花郎有一次喝酒喝过头和那宋家以龙凤玉佩定下的,谢夫人听过后本极为反对,本来十多年没音讯,以为那宋家已经忘了,谁曾想,这时候又拿着玉佩上门来了,谢大人和谢夫人已逝,谢大公子本不欲谢小公子答应,可是后来不知怎得又松口应了。”路人甲解释道。宋歌听到这本欲深觉大快人心,可是又听是姓宋,又开始为那宋小姐可惜。
宋歌吃完最后一口小笼包,就带着小八回房休息去了,小八躺在干净的水盆里,慢慢的活动肢体,宋歌则坐在桌边看着小八想着明天要不要绕道西湖去尝一尝那美味的西湖醋鱼,一想到回到家说不定就不能出来享受美食,就为自己的深谋远虑感到高兴,遂决定明天绕道西湖,开开心心的去休息了。
坐在渔家小船上,享受着碧波荡漾的西湖微风轻拂周身,宋歌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倦怠的猫伸了伸懒腰,小渔船上传来渔娘的吆喝声,宋歌懒懒的踱步进渔船里,享受着新鲜的西湖醋鱼的味道。
对面湖心酒楼上,谢怀珉看着刚刚的小懒猫心不在焉的听着白泽的话,“敏之,您有没有认真听?我说你怎么随随便便的就同意了宋家的婚事?”白泽看谢怀珉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不满的怒吼道。谢怀珉嘴角一抿,被离去的身影和耳边的怒吼打断刚刚的神游状,无趣道:“反正一定要娶妻,既然怀着目的进我家门,不发他宋家一笔财,就不是我谢怀珉的作风。谁让宋家一定要结这门亲呢?”白泽一脸不可思议,“就为了这个理由,你把自己的婚事搭进去,你没生病吧?我看你挣钱挣疯了,那晋州的张大小姐要是知道自己输给了这个理由,那还不得闹起来。”谢怀珉抿了一口龙井,无奈道“已经闹起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摆脱她来到杭州见你,别通风报信给那丫头过来。你说小时候那乖巧的灵韵怎么长大就变成了母老虎,实在想不通,真是怕了她了。”“晚了,你大哥来信说灵韵已经寻过来了,我刚刚就是要告诉你,张老爷求你照顾一下他那跳脱的女儿,晋州丝绸商铺的事商会会帮忙看着,不会出大问题的。”白泽翻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