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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居总要有人主动 光亨又要说 ...

  •   光亨又要说什么,只听外面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絮孚松了口气,心想那些太医要是和那鞠井一样碰到自己就知道自己是个女儿身,不就坏事了,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现在身边哪个不是达官贵族,要是自己身份泄露,絮孚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皇儿身体感觉如何?”
      “好多了。”
      “那就好,太医说皇儿要静心修养,正好有一府邸,本是等你大婚前给你的,如今提前给你,你先去那里好好养身体。”
      皇上的决定自然称光亨的心意,如今离皇宫远了一步,确实是好,只是这突然赠送府邸是为何呢?
      “皇上,七皇子在外面跪着,一直喊着冤枉。”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向皇上报告道。
      “七弟?”光亨疑惑。
      “混账,这种事情跟朕有什么好说的,让他跪着,跪到觉得自己不冤枉为止。”皇上原先和蔼的面庞全然不见,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
      光亨听到这话,要起身下床,絮孚见状赶紧按住他,“你做什么?”
      皇上回过头,“皇儿先好好歇着。”
      “七弟犯了什么大错,父皇如此恼怒?”见皇上不语,光亨又想起身下床。
      “二弟先好好歇着。”元亨走来,向皇上行了礼,皇上摆了摆手。
      “二弟现在可好了点?”光亨点了点头。“那就好,昨天那情形···,我来是还这玉佩给你的,”说着便拿出了一块玉佩,絮孚看正是光亨一直佩戴在身的那雕刻着凤凰的玉佩。元亨心中大惊,自己竟不知丢掉了。
      “昨日二弟丢在了东宫,我看到才追你过去。”光亨赶紧接了过来,皇上看着这玉佩眼中有些哀痛之色,默然不语。“二弟可要收好了,这毕竟是你母后的遗物。”
      絮孚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这竟然是光亨母后的遗物,看光亨紧张接过来小心抚摸的样子,絮孚觉得他倒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心中半是不忍,半是感动。
      “元亨,你们聊完,到朕书房来。”
      “是。”
      说完,皇上便出去了。

      “大哥,还好你捡到这玉佩,不然我岂不是丢了玉佩,又丢了性命?”
      元亨笑笑,“二弟更要收好才是。”
      “不知七弟犯了什么事,父皇如此恼怒?”
      “你也真是个没脑子的,你伤成这样,难道是意外?你醒来不管自己被何人因何事所伤,却一直担心七弟。你从小就纵然七弟,只是多年不见,他倒是忘了情谊,竟起了伤害你的念头。”光亨听到这话,眼睛瞪着,一脸的不相信。
      “七弟为何要叫那些人来取我性命?”
      “说本不是要取你性命,只想给你个教训,以泄心中之气。说是昨日你在宴会上得到父皇夸奖,但自己失了面子,因而心中不甘。但不想你如今武功高强,身边又有一厉害的人,那些人也是因要自保,而下手狠了许多。”
      “七弟虽然顽皮,可他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再好好问问,怕是冤枉了。”
      “哼,抓回来的人手中有七弟的信物,也承认了,倒是个忠心的奴仆,说对不起七弟,便自杀了。”
      “这···,这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元亨见他这样说,“怎能说是死无对证,是证据确凿。”
      光亨只能说,“大哥,你去见父皇时好好求求情,我修养一段时间便可好了,不要伤了七弟。”
      元亨点头答应,嘱咐他好好休息便去御书房了。

      絮孚站在那里,觉得事情还是有些蹊跷,见光亨不语,心想皇室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刚知道黄恒原叫司马光亨,是利贞国的二皇子,便被刺杀了。可是如今心里却也怪不起来光亨,看着光亨背后的刀口,心想若不是他来,怕这伤口就在我身上了,也不知能不能活过来。

      御书房内,皇上将一些事情交给元亨,嘱咐一番,却没有要让他离开的意思。
      元亨低头站着,静静等待着父皇的命令。皇上坐在龙椅上,一张张的奏折看着,偶尔拿笔圈圈划划,认真的批阅,李公公站在身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默立不语,似一尊雕塑。
      过了也不知许久,皇上阅完最后一本奏折,闭上眼睛靠在椅上,示意李公公下去。
      “坐吧。”皇上挥了挥手,元亨移动了下脚,有些突然的疼痛袭来,但还是一步步坚定的走向椅子,似没有任何事情。
      “皇儿,当皇上也是极累的啊,朕也是在这位置做了许久才明白。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这位置 ,老了倒觉得当时你四皇叔才是真正的智者。可笑朕那时视他为死敌,他比我聪慧,又比我讨得父皇的欢心,虽我已是皇上,可还是担心你四皇叔,最终还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皇上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睛,不知看向哪里,“你四皇叔离了皇宫,和朕断了关系。远离了这里的富贵繁华,可凭他,在别处也能自己富甲一方,如此,甚好。毕竟是我欠了他们的。”
      “元亨啊,你贵为太子,外柔内刚是我最欣赏的,兄弟之间的事情你可要好好处理,不可重蹈父皇的覆辙。”
      “是,皇儿谨遵父皇的教诲。”
      沉默了许久,皇上接着说道,“你看那宣亨应当如何?”
      “回父皇的话,七弟生性顽皮,如今已有知错之心,二弟也说他已无大碍,亦已原谅七弟,但若没有及时医治,二弟性命不保。虽未酿成大祸,但惩罚总是要做的。”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做?”皇上缓慢的喝了一口茶,没有看元亨的说道。
      “依儿臣之见,罚他和丽妃去静坐堂呆上段时间,从而悔过才行。”
      “可这冲亨先如今镇守边关,生了此事,怕是会赶回来,那该如何?”
      元亨听到这话,本想说什么,但又忍住,“儿臣认为四弟是一明事理的人,待他回来后,仔细解释,他必定能明白。”
      皇上见他顿了许久说出这答案,便说,“此事容朕想想,另外,我觉得皇宫有些嘈杂了,不利于修养,为你二弟安排了一处宅院,你送你二弟去吧,路上小心,你先下去。”

      这边,絮孚坐在光亨床边,一直都不说话,光亨内心倒是有些着急,见她左肩上衣服已有些新鲜血迹,若是之前自己肯定叫人就是撕了他衣服都要帮他换上药,可如今已知道她是女儿身,看这情形,怕是她自己包扎的伤口,自己真是进退两难。
      絮孚在他身边倒没有注意太多自己的伤口,看光亨沉默不语,刚刚见客后已经满头大汗,心疼起来,便要去给他擦汗,只是这一用力挤毛巾,絮孚倒吸了一口气,絮孚侧头看看,衣服渐渐染红,怕是伤口还没好,又裂开了。
      光亨早就听到,见絮孚忍痛过来,拿着毛巾要给他擦额头,便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伤口裂开了,那些太医没有给你好好弄吧!昨晚谁给你弄的,把他找来好好治罪,竟疏忽了你。“
      絮孚轻声说道,“你别动气,我这小伤没什么大碍。你也别怪太医,是我自己不喜欢陌生人碰我,等下我自己弄就好了。”
      “你一个人不方便。”只是光亨见絮孚眼中突然升起了一点点的光芒,有心逗她一下,“你说你不喜陌生人碰你,可我不是陌生人吧,如今宫中就我一个熟人,我来帮你换药吧。”
      絮孚听到大惊,本想接话下去说自己回去叫丫鬟们换一下就好,可这如何是好,光亨见她沉默不语,眼神闪烁,心中一乐,“难道赵兄心中并不把我当做熟人么?竟还是一陌生人么?我昨晚如此救你,你却不把我一丝一毫的记住么?还是说你还在生气?”那语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絮孚抬头看他,眼神有些悲哀,见自己看来,又转头不看自己。
      “自然不是,二皇子对我有救命至之恩,即使是再大的错也可原谅,只是二皇子背上有伤,如今活动起来也不方便,可我自己却没有大碍,我回府换了便好。”
      光亨觉得无趣,“我救了你,你却要回府去,竟不想留下照顾我,没想到赵兄竟然如此忘恩负义,我怕你不喜陌生人,特意来帮你换药,可你却想离我而去。”絮孚见他越说越离谱,可这表情倒是越来越认真,竟然真有要哭泣的样子,充满了伤心,像是被背叛了一样。
      “刚刚皇上说已经赐给二皇子一府邸,我进出皇宫也不方便,我自不会忘记二皇子的救命之恩,我自然每天去府邸为二皇子解闷。”
      光亨见她说道这份上了,心中一乐,“这样也好,别说是你,我也不喜欢别的丫鬟来帮我换药,一个个见我是二皇子都没安什么好心,那些下人手粗做不好细致活,以后还要劳烦赵兄了。”
      絮孚听到,有些郁闷,但看那光亨一脸烦恼祈求的样子,心想无论怎样,也是为了救自己,便点头答应了。

      赵府中,听花自从接到信件之后就坐立不安,一夜都没有睡好,早上便来来回回的在门口走着,因她也不知信中所提及的小伤指的是什么,晚上送信的人走着也着急,也没用问清楚。絮孚进来的看到的便是听花顶着黑黑的眼圈,走来走去,好不焦躁,一旁听雪直在安慰听花,自己却不停的摆弄药物。絮孚笑了笑,咳了一声,她俩听到,抬起头来,见到絮孚,直奔过来,听花眼睛红红,听雪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花见絮孚肩部衣服已经被染红,推了推听雪,听雪赶紧捧着一堆瓶瓶罐罐,两人推着絮孚进了屋子。
      “小姐,这无论如何你都不要穿男装了,天气也热了,对伤口本就不利,小姐还是在家呆上几天,换上披肩吧。”听花边小心包扎边不停说着。
      絮孚看这两人,直答应着,心里却担心自己答应帮光亨换药的事情,要是粗鲁的下人把他伤口弄得更严重了怎么办,要是那有心机的丫鬟帮他,他伤口好后,便多了一个妃子怎么办,这么想着倒有些烦了。
      “我烦什么。”絮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听花见小姐一脸疲倦,便识趣的叫上听雪,“小姐先好好休息。”说完便退下了。
      絮孚躺在床上,虽然昨夜没有睡好,但还是睡不着,又不能翻身,便直直躺着看着床顶,想着昨晚光亨沉沉睡着的时候,还是会发出疼痛的呻吟,絮孚知道这一刀是下了狠手的,看着光亨虽在梦中却皱着眉头,心里充满了愧疚。不知不觉想着,又想到两人初见时,光亨眼中明灭的光,想着两人本不熟悉,却被那玉佩所牵连,不然怕是以后两人见面也只是寒暄几句的关系,可如今且不说三件事才完成一件,就算是完成了,两人也还是会有牵扯不断的关系吧。这样想着,絮孚终沉沉睡了过去。

      絮孚醒来时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我们家小,公子他正睡着呢,身上有伤,不方便出来见客。”絮孚听是听花的声音,又见她刚刚喊自己为公子,便静静听着。
      “罢了罢了,既然你家公子不方便,那我悄悄进来。”絮孚一听是那光亨的声音,心想他怎么来了,悄悄透过窗户望去,见那光亨斜斜的躺在椅子上,几个人抬着他,后面几个仆人拿着包裹行李,光亨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缓慢的摇着。“他倒是惬意。只是怎么现在过来了,不是应该在皇宫里面或者去了府邸么?”心里疑惑,“看这样子不像是路过的,倒像是来定居的。”想到这里,絮孚走向门边,打算赶紧把人赶出去,却见自己青丝散落,裙摆着地,打开门的手顿住,毅然钻回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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