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Night》三月晓梦

6、第五章 双胞胎（上） 迎新会已临

　　迎新会已临近，再过三天就是了，王舒婷和萧梦等人进入了紧张的筹备状态，为此两人还特地请了假，进行两天没日没夜的不停练习。倘若不是为了护住嗓子、照顾王舒婷，萧梦根本不会允许任何人放慢脚步，纵是大家歇息了，她也没有停歇，拉着楚夏在隔音室里也不知道忙活什么。
　　萧梦像被刺激的公牛，疯狂的压榨自己，疯红眼只想前冲，哪怕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淡定如她也为这疯狂至此只为一首歌的人震惊。
　　这样接近癫狂的表现使王舒婷久久不得释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爱查楠，所以才没有这般疯狂。随即王舒婷摇了摇头，不是她不够爱，只是现在的她足够理智，已无法像萧梦那样。
　　她若是报复，永远不会是这样的玩命。伤害自己，不在乎你的人就连轻抬眼睑也不会为你做。
　　不过，萧梦陷入癫狂的情绪感染了所有人，集体化作快速运转的机器。音乐，声调，状态……全部都在迎新会的前夕达到巅峰。
　　真正的高潮聚集在王舒婷和萧梦身上，只待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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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的一缕阳光射入北清大学，初晨的风都是凉的。雾霭逐渐被驱散，新的一天宣布到来。
　　北清大学的大礼堂是银色的，从外观上看就是个半球独立堡垒，给人以坚不可摧之感，震撼人的视觉。
　　观众席分为四部分呈阶梯递升，呈半环状包围舞台。小小的礼堂如缩小了的演唱会，设施齐全，更有人透露其中大部分是由校内专修机械学的历届学生亲手制作的。
　　场内灯光明亮，舞台上一览无余。
　　礼堂能容纳数千人，故而全体师生也不够“装满”这座堡垒。因是刚到进场时间，入口处人山人海，二百个学生会成员为维持秩序弄的满头。全体入座，待场面安稳，扩散全场的柔和白光顿时凝聚舞台，穿着正装的男女主持人通过台下的托起直接出现舞台中央。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昨日彼此陌路，今日我们欢聚一堂。缘分的奥妙让我们欢心喜悦……”
　　“……我宣布本次北清大学第二十七届迎新晚会……现在，开始！”
　　主持人下台瞬间全场昏暗，伸手不见五指。数秒之后又亮起，音乐回荡礼堂代表晚会第一个节目的开始。
　　北清大学就是如此，这类事情学校完全不干涉，由学生会全权负责。较大多高中那些潜规则式迎合领导喜好的表演，这里的审核宽松自由多了，一般都能通过审核。因此，学校的表演会也成了各学生展现才艺的地方，不过这不意味可以滥演。早有规定，各学院至多拥有两个节目的名额，当然学院将名额转自它学院就另当别论。
　　这样规定的原因主要有两个，集会时间只有一个下午，且晚上还有晚会。
　　王舒婷的表演是芭蕾舞，优雅完美的舞姿，绝美的容颜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夺得校花桂冠。
　　女神一般的人物，美丽不容亵渎。
　　“女神！女神！”
　　如海潮般波涛汹涌的欢呼声响彻全场，整个礼堂回响着观众热情的喝彩。
　　王舒婷浅笑着，舞毕，像淘气的孩子，将食指竖在唇边，温和的声音透过耳麦传遍全场，“安静。精彩稍后继续哦！”
　　台上表演精彩万分，幕后暗流涌动非常。
　　来访者的妆扮使季贤语有些惊讶，匆忙吩咐下去，暂且离场问道：“副会长你怎么那么早来了？还这打扮……”
　　青年染了一头彩发，张扬引人注意，一身洞洞装里隐约可见绑了一层白色纱布，哪有印象中温文尔雅？简直就是一混混脾性，就算不是也是性格乖张桀骜不驯的人物。
　　对方温和笑了笑：“临时起意。我是刚知道我亲弟是今届新生。我想给他个惊喜，谁让我以前答应过他。贤语你不怪我徇私舞弊吧？”
　　项圈上的黑珠亮如钻石，折射几道晃眼的光。季贤语一愣，连眨几眼，像突然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随后无所谓一笑，半开玩笑的道：“我看你不是临时起意，分明有备而来吧？你居然徇私，我还以为你能正直四年到毕业呢。我受惊吓啦，赔精神损失费，我得大吃一顿补回来。”说罢，像往日一样就要捶对方的胸口。
　　可钱没要到，倒是被对方猛一敲脑袋，险些摔倒。
　　头上的闷痛让季贤语不禁呲牙咧嘴，道：“我说你不是黑衣人伪装的吧？手劲那么大！”
　　抬头看见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未由来感觉到森森寒意，季贤语无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作死呢！”作势就要打人，季贤语假装惊慌失措逃跑，可这不专业的演员实在不咋滴，脸上都是带笑的。
　　“霸权在世，昏君无道啊！”
　　男孩眯着眼，毫不留情拆穿季贤语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看似笑意盈盈地威胁道：“去死，就那么说好。最后一个压轴节目给我，动作快点，别没上场就闭幕了。当然，你大可试试我回头会不会杀了你。”活脱脱的一只笑面虎，最后一句话杀气十足。若不季贤语熟悉这位学生副主席，险些就被唬住了。
　　季贤语笑嘻嘻的像驱散什么：“安啦安啦，弟控大人，我办事你放心就是。”
　　嘴角勾起未言明的笑，这位学生会副会长幽幽留下一句话就离去了。
　　“如果我弟过来，告诉他‘哥哥’承诺已经兑现，乖乖看完就不要烦我了，没看完的话有他好看。”
　　语气暗藏的幽怨叫一个意犹未尽啊……
　　“老大，你告诉我节目名字啊！我得准备前戏介绍！”
　　男孩身子顿住，淡漠道：“话剧而已，不用准备，我自有安排。”
　　季贤语忽然想起他亲爱的副会长似乎……五音不全？他以为知道副会长今天失常的原因，暗自偷笑。
　　当看到那位副会长弟弟时，季贤语露出惊讶的表情，走上去道：“你是副会长的弟弟吧？你跟你哥真像，来了就别走了。保证你看到你哥精心策划的节目，就别下去挤了。”
　　似乎被季贤语的热情给吓住，那位“弟弟”有点呆傻，被推着坐在季贤语让出的监控位置上。高清拍摄，整个舞台收纳在这，看液晶屏也能身临其境。
　　让他最终沉默坐定的，是季贤语的那句转述。
　　承诺？
　　他忽然有种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审判的不真实感。
　　真是朝思暮想魂牵梦萦可等到却不想看见了。其中矛盾的感觉莫过于此了。
　　整场表演，他都是坐立不安的。
　　音乐走过，舞蹈表演结束后许久都没见主持人再度上台。
　　正当众人疑惑，喇叭传出一个女声。那个仅出现一次就令人魂牵梦萦的声音。
　　“我们真的是一对？这不是荒唐吗？”
　　众人眼睛一亮，没人留意这句话的意思，而是纷纷想起王舒婷退场时说的话。原本认为那是给接下来的节目说的，事实也如此，但没人想到那却是给现在的一个铺垫。
　　女神的第二场节目啊……
　　全场气氛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顿时爆发，似要掀了这礼堂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