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世界到这个世界》一四九点五

5、第 5 章

　　将爷孙两人送到门口，回了前厅，开始收拾起来。
　　阿荷从厨房过来，看了看屋子，见小灵和孟爷爷都不再。就问：“妈，小灵和孟爷爷已经走了？”
　　“对啊。”于妈妈擦着桌子说。
　　阿荷面露失望。“啊，我还想跟小灵玩呢。”
　　“你怎么成天就知道玩儿？也不干点正事儿。”说完。她就端起盆子向厨房走去。
　　“哪有！今天我还带小灵去岛上逛了逛呢。小灵可开心了。”
　　“不就是玩儿吗？”
　　“才不是。”她轻声反驳，又跟进了厨房。“对了妈妈，今天你做的那个石蛙很好吃啊，你以前怎么都不做呢？”
　　“怎么可能天天做，你爸抓这个可不容易。天天做也麻烦。”
　　“唉，真是太可惜了。那个肉好嫩好嫩，那个汁好鲜啊，拌饭吃也很好吃！妈，以后多做这个好不好？”阿荷拽着妈妈的围裙撒起娇来。
　　于妈妈回头就给了她一个响栗。“不要这么嘴馋！”想了想，又说：“不过，偶尔做做还是可以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只要小灵来我们家我就做。”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脸上露出窃笑。
　　于妈妈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了。拍了拍她的头说：“你以为小灵和你一样啊，人家可是很用功的，每天都跟着她爷爷学这学那的。哪能天天跟你一起玩儿。”
　　阿荷摸了摸自己头发，嘴里还不愿意承认说：“哪有啊。”
　　“阿荷，明天不要出去玩了。留家里帮忙。”
　　“啊！”

　　夏日的夜晚，清风徐徐。小镇上每户人家都敞开着院门，或捧着西瓜纳凉，或坐在竹椅扇着蒲扇，或躺在竹席上听故事。闲适又安宁。星斗满空。小灵和爷爷肩并着肩，慢慢走出了小镇。田间，蛙鸣声不断，脚边还不时有蟋蟀跳出。
　　他们沿着田埂，穿过一片矮树林，终于到了自家的院落。推开院门，爷爷说道：“小灵，今天已经晚了，快去休息吧。别忘了明天还要学习。”
　　“好，爷爷也早点睡吧。晚安。”说完，小灵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老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趴卧在床上的暹罗猫，转身又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开始专注看起书来。
　　暹罗跳到桌上看了看那书，便一个翻身坐起身来。说：“星术？爷爷要开始教了？”
　　“嗯，我发现小灵天赋很高，现在开始学还来得及。”他说着又翻过一页。
　　“可她现在星海还有损伤，对修习没有影响吗？。”
　　“我也有些担心。但我先星术只需要用到星力，在短期之内星海应该不会造成有什么影响。阿逻，你应该知道修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爷爷，如果万一呢。”
　　老人转过身来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沉思道：“应该不会。就算影响了关系也不大，大不了回去就好了。我想那时候小灵应该差不多已经修复好星海了。而且，修习时意识也会得到淬炼，这样对星海的修复不是更有帮助吗。”
　　“那就好。”

　　而此刻。小灵沉浸在自己梦中，现在她觉得这一段段的画面熟悉又陌生。这就是自己遗忘的那些吗。
　　“小罗，小罗！慢点。”
　　街上，一小女孩扶着膝盖微喘气。而那头，有只暹罗猫就在不远处，看着她。
　　“爷爷还等着呢。”
　　女孩直起身子，小跑过去。“我休息够了。小罗我们走吧。”
　　画面跳过，又见女孩儿仰躺在草地上，侧过脸对一旁的猫说：“小罗，你说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笨蛋，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太小了。当然不记得。”
　　女孩面上露出疑惑。“那，你又是怎么记得的？难道你跟爷爷一样大了？”
　　那猫斜睨了她一眼。“因为我比较聪明。”
　　女孩状似恍然点点头。又问：“那个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我比你大两岁。”
　　“哦。”“那小罗，你现在在猫里面也算老了。”又说：“小罗，我都没看过你找母猫。阿荷上次跟我说她家旁边那只小花生孩子了呢。”她转头认真地看着暹罗。“那小猫有点像你，会不会……”
　　“闭嘴。”暹罗说。
　　女孩撇撇嘴，偷偷笑了笑。说：“好吧。”
　　‘为什么总是小罗呢’她正想着，意识却又被拉到更深处。

　　第二日，小灵早早的起来。等老人起身洗漱完来到前厅时，就看见桌上的白粥和小菜。小灵又从厨房端来一小盘刚炸好的花生。
　　“爷爷早啊。已经可以吃饭了。”
　　“小灵起这么早啊。”说完，他就坐下，接过小灵递过来的粥，夹起几粒花生嚼起来。称赞道：“嗯~这花生炸得真好。又脆又香。”又呲溜呲溜连喝下好几大口。“这粥刚刚好。”
　　小灵无奈说：“爷爷，还是赶紧吃你的吧。”
　　“小灵不要不好意思，爷爷说得可是实话。”

　　“饱了饱了。”老人拍拍肚子大声说着，随即站起身来准备回屋，突然他似想起什么，又拍了自己一下脑袋，转过身来，对小灵说：“等下不要忘记来书房啊。差点忘记了。哎呀，一吃饱脑子就不记事儿了。”边说还边踱了出去。
　　等小灵收拾好碗盘来到书房门前。“爷爷。”她叫了一声推开书房门，却见里面空无一人。“怎么不在？奇怪，明明说的就是书房啊。爷爷又忘了吗。”说着她就走了进去。
　　书房并不是很大，被几个书架塞得满当当的。靠窗的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其中一本正翻开着，上面似乎还有未干的墨迹。
　　“看来爷爷刚刚还在这儿呢。”小灵拉开靠椅，坐在了书桌前。她无趣地翻看起眼前的书，才发现这页都是刚写上的。又往前翻了几页，字迹相同。
　　‘意识球，可感知事物，扩展视野，获取信息。
　　因意识球是由自我星海的星力形成，本身不可产生思维，是非独立个体。因此，除了使用者其他人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它可以帮助了解自身不可及时获知或不可到达之地的信息，可同时支配多个以便更全面获取信息。意识球使用数目由星海决定。
　　不过，意识球只是初级星术，随空气流动，因此常常不能获取到准确信息。这一点可以通过注入意识来弥补--精确控制的时间和路程受星海影响，并且可能被他人察觉。’
　　“爷爷？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老人打趣道：“看你那么认真，爷爷也不好打扰啊。”“看这个你有什么不懂的吗？”
　　“这个书里说的星海又是什么？”
　　“星海就是每个人的意识海，它储存着记忆，也有着庞大的力量，我们叫这种力量为星力。一般来说，每个人都是星海。”
　　听完，小灵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了，爷爷写得还有假的吗。这些星术都是我们孟家所创，你要学的也就是这些。星术其实就是运用星力来调控意识。”“怎么样，准备好开始学了吗？”
　　“可，我对这些一点也不了解。我怕我学不好。”
　　“没关系，以后慢慢来。你的天赋很好，想要学出成绩是没有问题的。有不懂的尽管来问爷爷就好。”“现在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小灵还没反应过来爷爷说的，就被带到另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密室，空间挺大。光从顶部透过密密麻麻细小的微孔照亮室内。周围四处立着一圈高大的木架子，看着有些老旧。其中一个架子上，各种动植物标本一一分类，按照类目整齐有序的码放着，品种繁多。室内很干净，另几个架子拜访着一排排的书，仔细看就知晓是年代久远的，却依旧崭新。室内其中一个角落，陈列着许多植物，叶片都饱满地舒展开来，棵棵鲜活美丽。另一边，一个一水槽中还蓄养着许多不同种类的鱼，色彩鲜艳，富有生机。
　　小灵从这儿跑到那儿，又转去看看植物，回头又逗弄起了小鱼。
　　她回头问：“爷爷，这儿是哪儿啊？”她微喘，面上透红，眼里有着好奇和新意。
　　“这儿可是你以后天天要来的地方，你都要在这儿学星术。”“这也是你马上要学的。”老人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递给她。“先看看吧，要记牢了。”
　　“嗯。”点点头，接过。
　　老人从一旁拉过一张椅子，小灵顺从地坐下，埋头认真看了起来。老人自己也坐了下来，慢慢翻看起一本书。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起始，世上万物生，人却称为万物之灵。许多物种都存在自我意识，有的甚至存在思维。而人类一般来说都是拥有星海——也就是意识海。
　　星海。涵盖意识，储存记忆，产生思维，控制脑域。它蕴藏力量，但至今也少有人能够真正运用，甚至有些人无意识中将星海封闭……’
　　看到这儿，小灵砖头。“爷爷，星海如果封闭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