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世界到这个世界》一四九点五

17、第17章 “家主，找

　　“家主，找不到人。”
　　“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而此时，小灵刚踏上虚拟之境的大陆。
　　她上到陆地，下意识看看四周。回神，才收起可能关键球，又轻拍鲸鱼，说：“这次谢谢你了。”说完便调出大团大团的意识能源。好半响才停下动作。
　　她看看鲸鱼，“这些应该够了吧，我知道你可是很能吃的。就算是给你的奖励吧。”那鲸鱼发出声音，似乎欢呼一般，立刻吞下了意识能源，却迟迟不肯走了。
　　小灵笑笑。“好了好了，很快我么又能见着面的。你快点走了，不然等会儿被其他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我们以后也可以常常见到啊。”说道这儿，却见她眼中有些伤感神色。

　　“爷爷，小灵呢？”阿逻刚从外面回来，本向找小灵问清楚一些事情。却不见她在房间。钥匙以前，她还可能是正修习或是找朋友去为了。可现在……
　　老人看了看他，继续翻阅着手上的书说：“她应该是去燕家了。”
　　“她一个人？”
　　“我们两个都在这里，你说呢。”
　　阿逻微惊。“爷爷你就放心？她去那儿干嘛。”
　　“不清楚，等她回来再说吧。”说着他摘下眼镜，揉捏了下眉头。继续说着：“我是有些不放心。但是阿逻，她已经不是那个总是需要我们处处关心保护的人了。至少现在，正在这里，我们不必担心谁能够伤害到她。”
　　阿逻沉默，走到一旁坐下。“对，我应该放心才对。”
　　“阿逻，你……”
　　“爷爷。我知道。只是，我想她应该没那么容易从那段记忆中走出来。而现在，我们三个是一家人。”
　　老人请叹气。“我想小灵她也许知道了。你也不必这样想。”
　　“小灵她知道？但是，我。”
　　老人摇头失笑。“阿逻，有些东西，就算不说。也是能够知道的。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逻临静坐着，没有接话。

　　小灵乘着云，沿着海岸俯瞰过去。燕家在沿海一带的扶东郭，这也是上次进密室查找到的资料里所记载的。扶东主要是丘陵，因为靠海水汽充沛，也因此森林遍布广。这次小灵想要去燕家找燕言，燕江虽然可恨但也不至于让她失去理智。上次爷爷带他们进入密境，意识为了消除一些人心里的疑虑，二则是想要考验一下那几个人。虽然王谢两家与孟家一直交好并且来往亲密。但对于现在两位在虚拟之境生活已久的当任的家族执掌者，为了妥当，还是需要验证一些事实。
　　不过在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燕言这人。众所周知燕江这个并不受宠的儿子是个木讷呆板的。他亲身母亲的死和外祖家的没落是事实，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但就凭那次在密境中没有当众指出那少女也没有在时候将这件事情说出。就可做出一些判断。何况他在事后也并未向燕江提起这事。这个人至少比起那所谓的燕家家主，更能让人信任。
　　夜幕似乎即将降临，那云依旧浮在空中。海岸线还是这样绵长，似乎到不了尽头。小灵刚到达大陆便唤出云朵，准备沿着还啊前行去往目的地。
　　夜晚总是寂静。小灵躺着，仰望着星空。心想如果不是已经知道这里是虚拟之境，这里的一切都真实得让人分辨不出。不过这里也有些地方会让人感觉到不真实感。想着，便沉浸在梦中。

　　“你是谁？”小灵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那人笑了一声，说：“我嘛……你喃喃道不认识我吗？这张脸你就没有什么印象？”她突然将脸凑近过啦，娓娓说道：“我就是小灵啊，小灵。”
　　惊醒，小灵坐起身来，她深呼吸几下，复又躺了回去。
　　将手枕在脑后，抽来的夜风轻掀起她的裙角。只听她喃喃自语：“究竟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话音落下，又随着风逝去。

　　“同源意识只见具有很强的亲和感。即使这个意识是被剥离出去的残缺又被封存在晶石空间内。但到了她的思维达到足够程度的时候，我们还是无法阻止她自发回归到本源意识体。”
　　书房内，空中浮现出一道光幕。
　　“爷爷。”一旁的少年说道。
　　老人坐下，叹了叹。“已经到时候了那，不知道小灵她……”说着望了望窗外。
　　“还是让她静一静。”

　　“呵。”小灵睁开眼。另一个少女飘忽而来，看着她。“你现在相信我说的了？”
　　见对方一言不发，又继续说道：“原来我是被剥离出去的意识吗。这个世界还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呢。不过既然已是已经被你融合了，那我现在又是什么呢？”
　　“你只是衣服在别人意识上的思维。”来人冷硬着一张脸。看着房中漂浮着的少女，跨步走来：“一个由他人记忆而产生的意识体本来就是依附与他人意识，而你本身不过只是个思维体。依旧只能依附他人。”说完转头看向小灵。
　　避过逻临的视线，她侧过头。那是她的记忆，即使曾经抛弃过。而那时，在另一个空间中，那人能回想起来的只有那样的过去，因为自己的记忆而产生的另一个个体。她已经无法确定一些东西了。
　　“给你一段时间。”只听逻临开口说。他放柔了声音：“不要让爷爷……和我担心。”
　　“嗯。”
　　见那少年出了房门，响起他说的那些话，她回神。“原来我只好思维，只能永远依赖他人吗。”语毕，她在外停留不久，便回到意识之内去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无论是虚拟之境还是星海，她都如影随形。
　　这日，爷爷找来小灵。他拿出一块晶石，说：“回去把这里面的东西看看。我要说的都在里面了。就算她依附于你的意识，但思维终究和意识不一样。意识可以融合但思维永远分明。你也已经修习到入境了，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叹口气：“也没想带会这样快，我那时以为时间还早。现在……爷爷不希望你委屈了自己。记住你现在是孟家的女儿，是我的孙女。有些事情虽然可能很难决定，但一切要以自己为先。”

　　小灵回到自己的房间，探入晶石内。
　　“ring阿逻说，那是个思维体。思维是无法独立存在，就算是在这虚拟之境中也是一样。他们的载体是意识。所以她现在只能依附你。你也应该知道了。
　　小灵，你的天赋很好。我们孟家的血脉使我们在意识和星海的掌控力上超出其他人许多。而你似乎要比孟家以往的都要强上一些。爷爷我很高兴。更加自豪。
　　现在。你一定要彻底融合那个思维体。思维体虽然是依附状态，也无法夺取你的思维。但等她成长到一定程度，她可以剥夺你的意识然后独立成为个体意识。成为另一个你或者让你失去意识。所以，融合她，虽然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会不会是这个结果。”
　　小灵退出思维，却只听身旁的声音问：“爷爷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
　　她转上上空。“里面太无聊了。”

　　逻临靠着椅子，思绪沉沉。
　　“阿逻，那是思维体。”老人沉声说道。
　　“当时他是独立出意识的形态。”
　　“已经这样了吗，那已经完全可以自我剥取意识了。看来她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这样也好。”
　　“我想她只是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你是说……这样就不好了。不知道小灵她准备怎么样。”
　　星海中依旧充斥着光华。
　　“思维体？”她笑了笑，周围无数荧光向这儿涌来。
　　小灵则静坐在自己的房间内，而布恩意识任然留在星海内。感受到那里的意识能源被调动，她意识转向那一处。
　　“你也和那些人一样吗？”
　　那思维体停下动作，看了看四周，却见四周依旧没有人影出现，不过她转念便知道这是谁。便回说：“那人不是说思维依附于意识吗。我没有意识能源可是不行的。你应该知道我在干嘛。又为什么这样问呢。这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说完，继续将意识调动至自己周身。
　　……

　　天渐亮了。小灵沿着海岸向东北方向继续前行着。等看见一条山脊，她停了下来。顺着这山脊向远处望去。记得东扶渔业发达，是依海建城却又三面环山。在往前一点想来应该就是东扶国了。
　　大约半个小时，依稀可以看见远处几幢高楼。因为虚拟之境在孟家存在起就逐渐有意识体进入。所有建立的城市都市因为意识体本身对现实世界的以及才渐渐形成，所以虚拟世界中所有的城市既有现代化的家主也有不少古建筑存在。
　　也因为不同的意识体保留着不同的居住习惯，所以如今的界面分为五个意识体生存密集地区：北国、春城、中土、西蕨和东扶。除了南部有一些居民住在散落的孤岛上，其他地区基本都在大陆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