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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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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A市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当然啦。”夏均杰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相信我,那真是个好地方。”
开着车跟在夏均杰的车后,到达目的地,于鹭洋这才发现,原来夏均杰口中的好地方是个高级赛车聚乐部。
聚乐部采取会员制,夏均杰来A市的时间虽然不长,却难得发现这么个极好的娱乐方式,便毫不犹豫地办了张会员卡。
“赛车?”于鹭洋的脸色有些变,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
“对啊,我试过,很有效的!超快的速度,一切烦恼都会跟着空气消散掉。”夏均杰兴奋地解释着。
“好吧。”于鹭洋仿佛被夏均杰身上那股子快乐的劲感染了,下定决心似的说。
夏均杰拉着于鹭洋进去的时候,正巧碰到聚乐部的老板例行巡视,他原以为工作人员会查问于鹭洋是不是聚乐部的会员,没想到,那老板竟亲自走了过来,热情地招呼。
“LEO,好久不见。听说你去加拿大了,什么时候回A市的?”
“John,怎么是你?”于鹭洋明显惊讶了,“一直听说你要接手家里的生意,没想到,竟然开起了赛车聚乐部。”
“那个啊,”高大帅气的年轻老板掀了把耳边的乱发,露出放荡不羁的笑,“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你也知道,我这个性格,哪里做得来那种一本正经的生意,老爸也拿我没办法,最后还是听从我的选择,便有了这家聚乐部。”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三年里,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说着,便有些唏嘘。
John笑笑,突然想到什么,疑惑地问:“LEO,你来赛车,你不是?”
没说完,便被于鹭洋打断了,他笑着拉过夏均杰:“我来介绍一下,这是John,我以前的大学同学,这位,是夏均杰,你也可以叫他冬虫草,我的同事,也是好朋友。”
“John,我今天想玩玩,替我准备两部好车吧。”
“没问题,”John打个响指,立刻有人为他们准备。
换上红白相间的赛车服,戴上头盔,矮着身子坐进小型赛车里,于鹭洋望着眼前的跑道,说不上兴奋,心里压抑已久的激情却开始冒泡,心跳得有些快,“扑通扑通”地响,他回想起过去那三年,沉闷地快要窒息。
现在,他终于可以释放一把了!
疯狂又大胆的念头袭击着他的理智,他勾着嘴角笑起来,转头对夏均杰喊:“我们比比谁快。”
夏均杰也一切准备就绪,喊道:“没问题啊,我一定会赢过你的!”
“那可说不定!”
深吸了一口气,于鹭洋对着夏均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便不再说话,专注地望着前面,一踩油门,赛车像一支离弦的箭,风驰电掣地窜了过去。
夏均杰一看,心头也涌上一阵振奋,跟着冲了出去。
赛车在跑道上像两只凶猛地虎般,相互追逐,时而加速直行,时而减速转弯,这一刻他超过了他,下一刻,他又反超回去。
于鹭洋和夏均杰全神惯注地开着,根本无暇理会到底谁先谁后,只一心想着要快,再快,更快!
可是,那两辆赛车的轨迹看在外人眼中,却完全没有放手一搏的拼劲和狠劲,倒像是两只互不服气的雄狮,在非洲金色的大草原上晒着太阳,突然玩心大起,默契地嬉戏、纠缠,狮爪虽然锋利,打斗却没有半分威胁。
John站在赛道外看着,心里有些失笑,面色却一点点地沉静下来。
“Honey,看什么呢?”将头发挑染成红色的妖艳男人从后面揽住John的腰,下巴隔在他宽阔的肩窝。
望着赛道中惟二的两辆车,他不禁失笑。
“他们俩是不是……”
“瞎说什么呢,”John立刻打断他的猜测,“LEO有个交往了十年的女朋友的,听说他们已经结婚了,若不是那一次……”
“那一次什么?”男人立刻八卦地问,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边。
John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宠溺地吻他的耳垂,只是轻柔地推开他。
“没什么。我渴了,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哦,好吧。”男人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揽住他腰的手却没有放开。
两输赛车仍在跑道上迅若惊雷地你追我赶。
眼看着已是最后一圈,于鹭洋此时已完全沉浸在赛车的快感当中,忘记了与夏均杰的比试,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而夏均杰,说比试也只是玩笑,有什么比快乐更吸引人?
最后一个转弯处,他俩同时减速,顺利拐过去,再同时加速。
冲!
一阵尖锐地摩擦声过后,赛车停在了终点线。
“竟然同时到达!”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连负责计时的工作人员都惊讶得张大了嘴,这两人,也太有默契了吧?
于鹭洋和夏均杰从车里钻出来,脸色因激动兴奋而泛红。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脱下身上那套媲美航空服的臃肿赛车服,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右手,重重地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地声响。
“怎么样,很过瘾吧?”夏均杰邀功似地问。
“嗯。”于鹭洋重重地点头。
好久没有感觉过这么强烈的快感了,仿佛身处真空状态,脑中只要想着释放,什么烦恼都不用去理会,只要跟着感觉放纵快乐。
“渴不渴,我们去喝点东西吧。看,你额上已经出汗了。”夏均杰凑近,亲切地说。
“是吗?”于鹭洋抹一把自己的额头,果然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靠坐在聚乐部的餐厅休闲椅中,于鹭洋虽然觉得累,却也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他真诚地笑着说:“冬虫草,谢谢你。”
“都是朋友,谢什么。”夏均杰一边吸着果汁,一边笑着回答。
“是,我们是朋友。来,干杯。”于鹭洋有片刻的感慨,端起手中的果汁,便向着夏均杰敬过去。
夏均杰原本也笑着端起果汁,可是,下一刻,他的脸色陡然变了。
于鹭洋的脸瞬间惨白,鼻血毫无预警地流下来,染红了高脚杯中的哈密瓜汁,他整个人陡然感到一阵乏力,接着天旋地转的晕眩袭卷而来,人一软便晕了过去。
“鹭洋,鹭洋,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快醒醒啊……”夏均杰觉得整颗心都乱了,他急切地摇着于鹭洋的肩膀,探着他的额头,摸着他的脸。
救护车!
对,要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