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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乞 ...

  •   第十一章乞巧旧遇
      依旧是这般令人猜不透的笑容,可为何他那寓意模糊的笑,总能刺穿她的心坎?
      福临将眸光凝视着挟持宛如的黑衣人,虽仍是笑而未语,但那抹笑却已变质转冷。
      “你想要什么。”福临冷道。
      “哼,我要的是你这个狗皇帝的命!”黑衣人脱口喊道。
      宛如看见黑衣人的手上刺有红花,一边抵挡着刀子一边朝福临喊道:“福临您快走,别管我,他是红花会的人!”
      福临的眉宇间骤然浮现令人不寒而栗的煞气,“你要得起吗?”
      下一瞬间他骤然出手,一掌击向黑衣人。他们全部的黑衣人都发了疯似的冲向福临杀过来,正在这危急时刻,博果尔带领着图海和十几个蒙面人飞奔而至,冲着红花会的人就是一顿撕杀。福临趁机带着宛如离开黑衣人的范围内才转身奔离,只是黑衣人一直尾随其到荒地里。
      宛如两方的力气渐渐被消耗,预料到黑衣人要挥动手中的剑,顾虑不了自己的性命,一转身抱住福临,挡住了黑衣人的一刀。
      “啊!”宛如痛呼。
      抱着受伤的宛如,福临心中早已怒火高涨,倏地出掌,击向黑衣人左肩,并将其诛杀。
      危险消除后,宛如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身上的伤剧痛到让她眉心都打结了。
      福临抱起了她,想要走进附近洞里查看她的伤势。
      顺着福临蛮横的手势,自己的身子随之被抱起,宛如仰首,疑惑地望着福临,不解地问道:“我们…嘶…这是要去哪呀?”
      “去山洞里歇一晚。”福临目光慵懒地梭巡着宛如粉嫩细致的小脸,臻首蛾眉、秀挺的鼻梁、雪白的贝齿狠命咬着朱红的下唇,看似用力得要囓出血来……真美!
      “那会不会有蛇呀,我看过一本书,上面说蛇闻到血的味道会出来吃…吃人。” 宛如并不知道福临此刻心中所思,认真老实和他说着。
      福临挑起左眉﹕“你现在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情顾及蛇吃人。”
      走进洞里,福临将宛如放在杂草中,便去外头搜集了许多枯枝进来后,开始动手生火,火开始渐渐旺了起来,福临默不吭声,沉寂了好一阵子,直到看见宛如的颤抖加剧,他忽然开始转过宛如的身子。
      宛如有些紧张,不知道福临接下来要做什么。

      撕…
      宛如只觉自己肩部一阵哇凉,似乎意识到福临要看自己身上的伤举动。宛如终觉的不妥,毕竟自己也是深闺女子,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地存在宛如的脑子里。
      这认知让宛如想推开他,岂料再次扯到了伤口。
      “请……放开我。我……没事。” 宛如推脱着,想阻止福临进一步行动。
      只是情势却不由她主宰,只见她流出来的血愈来愈多,福临亦不能容她拒绝了。现下已经管不了合不合宜了!福临一手定住她的双手,这回用了劲,不许她再避开。
      『不要……』宛如正开口要说些什么,福临却突然俯首封住她的小嘴,宛如在极度惊愕下,傻傻地怔住……
      福临覆在她伤口上的手传来的温度,手掌粗糙的触感,结实有力的手劲。宛如先是一怔,当她回过神,吓得一把推开福临,不安地别过眼。
      宛如傻傻地摸着被福临吻过的唇:“你为什么吻我。”
      闻言,福临一笑。刚刚的掠夺确实是不经意而引发的,但那只不过宛如诱人的美色忽地打动了自己的一份心,因此吻她,别无原因。
      在宫里,女人的青春美貌随处可见,只要他看上眼或想要的,从不需要顾忌。
      他吻她,只不过是一时的欲念乱了心智罢了,并没想过为这举动搭上任何关系。
      “皇上,您没事吧?” ,此时,图海的声音忽然从洞外响起。
      “没事。”福临起身走出洞口处,并吩咐图海找一个娘子来,并要其准备一套干净的衣物和一些药物来。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昏昏欲睡的宛如感觉到有人摇晃着自己,睁开眼睛,只见是一位陌生的妙龄少女。
      见少女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衣服,宛如蠕动着身躯坐了起来,靠着另一头石角蜷伏成一团。
      少女轻声道,“别怕,我只是来为你上药、换掉你身上的脏衣服。”
      妙龄女子利落的为宛如上药、换掉血迹斑斑的旧衣,正要把旧衣服拿去处理。
      宛如似乎想起了什么,颔首喊住了女子,“等一下,我还…还有东西没取呢!”
      少女从衣衫里翻出绣着兰花的精致荷包归还给宛如便退下。

      宛如忽而羞怯道:“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话毕,宛如含羞地逃离了石桥,只余留福临一人在石桥之上。空气中仍余她的馨香,久久不曾散去。
      福临在她走了之后便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块青玉佩,还有一张小纸,上面写的正是她刚才所念的那首诗。
      福临拿出青玉佩,脸色露出蔑视,哼,董鄂宛如原来与宫里的女人一般,不过想得到自己的青睐。
      博果尔见宛如跟大哥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去,便走到福临身旁:“大哥,她说了什么?”
      福临将装有诗句的荷包扔了转身便走:“没有说什么。”
      石桥上只余留一个装着写有诗句的荷包,被人弃之不理。
      多年后,福临不得而知的是宛如当年到底是怀有怎样的少女心思去写下这首诗,倘若当年他不曾扔掉荷包,若能再次阅读此诗,是否就会懂得宛如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大抵便不会有后来的误会了。但谁也无法估量当年福临的心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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