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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控制不住的情绪 “不知道首 ...

  •   “不知道首领有什么事?”姚夕觉得这是她都快成了学舌鸟了,不断的重复同一句话。
      桌上并没有美味佳肴,四周也没有任何可以分散她注意力的东西,所以姚夕不得不将视线落在言震的脸上,余光触及到他的视线,那点余光便也被击碎了。
      言震看着面前视线似要完全溃散的女人,心虚到没底的模样,突然就觉得心情大好,长长的呼了一口一直压在心底的浊气,嘴角不自觉的似要勾起,但因为面具的原因,看的却不怎么明显。不过姚夕还剩的那一点半点的视线还是注意到了,顿时心中都是问号。
      这片刻间发生了什么吗?
      碰!
      一声响,将姚夕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桌上。
      桌上赫然放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也一直怀恨在心的东西——铁盒!
      她盗走的铁盒又回到了言震的手里?可他拿给她看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向那个靠在椅背上似乎还有些悠闲的男人。
      “打开它!”轻飘飘的,这语气就像送人礼物一样,让人当面打开给人惊喜一样。
      但姚夕却只觉得惊讶,这一看就是子午鸳鸯锁,她虽盗宝技术不错,可这锁完全是专门对付他们这类人的,打开怎么可能?
      但姚夕还是伸手拿了过来,简单的看了看,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觉得我能打开?”
      言震似乎打定她能打开一样,气定神闲的:“你不是拿了《锁道》?”
      姚夕一双杏目大睁,想然不知道他知道她拿了《锁道》。
      这《锁道》是在那宫城掉落在死地里看到的。可是那时他明明受到她影响,内力紊乱,正全力调整内息,怎么可能看到她拿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姚夕张口结舌,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少了!”言震盯着姚夕,其实如果少了其他东西他或许根本看不出来,但《锁道》不一样,这是他去那宫城除了帮药鬼找七里花之外的另一个原因。找七里花是因为需要药鬼帮忙,七里花便是药鬼的条件,而《锁道》是因为里面记载着各种锁的解开之发,在盗墓或盗贼界都是圣典,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落到了蓼皇后的手里。所以他便去了,可最后七里花没有找到,但《锁道》他却是在那堆金银财宝中看到,后来却不见了,这去哪了自然能想到。
      姚夕不知道如何反应,神情古怪的,又有些不是滋味,就好像偶尔偷吃了个鸡腿还被人抓包一样。
      “抵了你的救命之恩?”拒绝是不可能的,只有争取到最大利益了,姚夕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方向。
      “你说的是哪一次?”
      还有哪一次?不就只有一次吗?姚夕愣住了:“你开玩笑吧?不就只有一次了?”
      “三次!”言震回答的斩钉截铁。
      “三次!”姚夕也叫的斩钉截铁的!
      怎么可能三次?姚夕回想了一下,如果不算她找到出口的话,好像真的三次!又想到她差点害他成了废人,还有老二做的那两桩丑事,姚夕的反驳瞬间淹了。
      抵一次就一次吧!
      姚夕缓缓的点了头,她是个公平主义的人呢,除了人欠她的要还,她欠人的也从不抵赖。
      猎鹰回了来。
      姚夕的注意力便立刻转移到了猎鹰身上,以一种玄妙的眼神看着猎鹰,而后有些神叨的问道:“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这场饭吃的,从头到尾他们除了开始的那两句话,他们都是沉默着过来的,只有偶尔相互间的举杯,或是以一种奇妙的眼神相互对望一眼,那样的饭,吃的猎鹰感觉胃里都是泡。所以在姚夕问到相处的怎么样时,他倒颇有点懂姚夕这神叨叨的意思,便也玄奥的长长嗯了一声。
      姚夕炸了眨眼,也跟着嗯了一声,这两人似乎很有默契又高深的对话让一直坐着的言震有些不爽了,他是完全没看明白,可又开不了口询问,憋到最后只得拿剑走人!
      突然的动静也吓了姚夕一大跳。
      回来的路上,猎鹰觉得气氛异常的压抑,但思前想后的也没想到哪里出了问题,那铁盒不是已经在姚夕手上了,这不是答应了?既然这次出来的目的达到了,首领为什么那么沉默,沉默的像似连空气都压缩了。
      一直到夜深,猎鹰压抑的似乎连骨头都缩在了一起。
      终于,言震说话了。
      “你们说的什么?”言震被憋了一天,终于还是熬不过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那种毫不在意的口气很真,但配上这情这景和这个时间段,就真的假了。
      谁也不会大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到深更半夜的突然无聊的问你一句类似“你今天过得可好?”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
      所以猎鹰有点蒙了,什么他们说的什么?
      奇怪以及疑惑的眼神更是让言震有些不自在,但开了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所以言震似是解释了一下:“你和大盗飞燕说的什么?”
      这么一说猎鹰就明白了,但明白是一回事怎么回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其实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姚夕在说什么,他就是那么嗯了一声,她似乎就懂了。所以他只有高深莫测的保持沉默,表示他也懂了。
      “在说于晓卿?!”猎鹰想了半天觉得应该是那个男人,但又不怎么肯定,语气便有些微弱了。
      “嗯?”言震停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笔,看向猎鹰,双目的压力让猎鹰不自觉的继续说下去,说他以为的以为。
      “属下的理解是姚姑娘大概是在询问于晓卿怎么样?毕竟这两人有婚约关系,姚姑娘大概是在让我评价一下。”猎鹰觉得自己越说腿越软了,几乎想扶着边上的桌子。
      果真是没底气,在首领面前站都站不起来,猎鹰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不过除了这样的理解,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所以你觉得不错?”言震的声音就同阴云密布了一天之后突然乍起一声惊雷,将今天所有的压抑都轰了出来,轰的人双耳震名,脑袋发嗡。
      猎鹰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急急的辩解:“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可当时他确实点头了,还长长的嗯了一声,那怎么解释?可即便他真的是觉得于晓卿不错,那又有什么关系,首领他发什么火?猎鹰这么多年跟着言震,一直觉得首领沉稳淡定运筹帷幄之中的,可现在突然有了种错觉,之前的一切好像都是不正常,现在的首领才是正常的。
      “属下只是觉得,于晓卿虽然江湖名声不好,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是那张脸也引得不少女人为之……”猎鹰说不下去,因为言震的眼眸中闪着让他心颤的东西。
      噗通一声,猎鹰单膝跪地,深吸了口气:“属下知错!”
      这错他不懂在哪,言震也不懂。四大铁卫,从来都很少对他下跪的,即便是单膝,今天猎鹰竟然单膝下跪了,这让言震突然有些惊醒:“你下去吧!”
      猎鹰领命,出了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猎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总算是结束了。
      而言震坐在椅子上看着合上的门,听到了那一声压抑着的长呼声,微厚的唇紧抿在一起,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遇上姚夕他的情绪就像似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似乎也不愿被控制。
      也许他应该远离那个女人!一有这样的念头,言震就感觉到心里立刻涌出一股坚决的抗拒,挣扎的牵扯他的心脏。
      门再次被敲响了,那张苍白柔和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夏菲!
      他必须离那个女人远远的!

      那扇们终于开了。
      姚夕踏出屋子的那一步,感觉气都顺了。
      那个子午鸳鸯锁即便有开锁的方式也需要相当的技巧,时间、力度、平衡、耐力,每一样都必须把握的恰到好处才能将这锁开启。
      看见正坐在她院中树下正饮茶的于晓卿,姚夕竟然感到了无比的亲切,又无比的奇怪。这个男人就这么一直的跟着她,即不讨要东西,也不动手,就是这么一直的跟着她。她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打算。
      “你倒是好耐心!”姚夕在于晓卿面前坐了下来,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好茶是要慢慢品的,好汤是要慢慢炖的,好事当然是要慢慢磨的!”于晓卿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上,而后在鼻端晃了一下,在轻微的抿了一口。
      姚夕不禁痴笑了一声:“我是个粗人,自然不懂品茶,只知道水是用来解渴,汤是用来解馋的,好事当然是伸手就来的好!”姚夕笑的颇有意味。
      这点意味,于晓卿自是懂得的。
      那七色小剑,不就是她伸手就来的好事?
      可不知道是于晓卿修养好,还是有后手,胸有成竹。
      于晓卿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们以后会是夫妻,经常在一起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那李青烟呢?不是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难不成李青烟愿意做小的?”
      于晓卿最大的失误是让姚夕知道他的要害在哪,所以姚夕只要想,便随时可以对着于晓卿的要害一下,这李青烟便是于晓卿的要害。
      “要知道青烟已经是我的妻了,不管我和你怎样,这始终是不会变!”于晓卿一双美目中透着绝对的肯定,即便这样的肯定是拒绝姚夕,姚夕也被这样的肯定触动了。
      也不枉李青烟背着骂名叛离她父亲跟他私奔了。跟这样的男人打交道,她一点也不抵触。
      所以姚夕笑了,笑的很是开心,因为这样的男人不管作为对手还是朋友,她都喜欢。
      “好!我决定将之前对你的偏见都撤掉,以一种全新的态度来对你!”姚夕眉眼弯弯,一阵风拂过,带过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嘴角边的梨涡微微荡漾着,于晓卿觉得心中似是被拂过,轻轻的,这笑落在心里。

      言震擦尽铁销上的血渍,将铁销送回剑鞘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这气味被狂风带着四处肆虐着,宣告刚才这里发生的血色一幕。
      猎鹰同猎狼也收了刀剑。
      “还好首领在之前得到血玉,不然后果还真不堪设想!”猎鹰虽然今天早就有所准备,但没想到那人竟然发动了那么大的力量,只是一时间,聚集的锋利便如狂风暴雨般的卷席了过来,要不是后来猎狼及时赶到,现在猎鹰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
      “这只是试探!”言震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那人不过是在试探他所得消息的真假,而即便试探也动用了这么大的力量,看来那人已经要容忍不了他了。
      “而且还探出了那人想要的消息。”这消息自然是指言震所习功法的弊端,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如同废人一样,动都动不了。
      “大盗飞燕那边有消息?”言震觉得他必须要知道那个铁盒中的东西了。那人既然知道他的咽喉所在,那必定会一直扼住他的咽喉。
      “还没有!”姚夕那边的消息是由猎鹰来收集通知的,“这些日子姚姑娘一直在院中没出来,也没有什么回应。”
      “一有消息就通知我!”言震回身,虽然那血玉能缓解他的病发,但也只是能让他看上去没事,实际上即便动用那十分之一的内力,他体力筋脉也有爆裂的倾向。
      “首领!”猎狼叫住了言震,但停顿了许久才开口,“最近夏家同那人似乎有联系。”
      言震背对着猎狼,微微回首:“不用管,只要看着那人就行!”
      夏家只是个没爪子的猫,没有了主人就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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