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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夏菲的“幸福” “与世隔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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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世隔绝的寨子?午元娘?”言震仔细的嚼着这两个信息。
据猎鹰的汇报,姚夕的亲母便是午元娘,是个隐没在山间的小寨子的寨主。而当年的午元娘同现在的尚书令便有过一段婚姻,但这段婚姻没有维持多久就以午元娘的失踪而结束了。
“还有呢?”言震继续问道。
“寨子所在的地方四面环山,只有一个进出口,那个进出口还设了迷雾阵,要是里面的人不想让人进去,几乎就没有可能能进去。”猎鹰知道要不是寨子里的人没有多少恶意,他可能会困死在那迷雾阵中。将他困在迷雾阵中三天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所以,关于那个寨子的事,他一无所知。
“那人现在有什么动静?”言震双目微眯,那人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就应该有所行动。
那人自然是指当今的天子。而这个秘密便是引发姚夕盗走于晓卿七色小剑的根源了。于晓卿利用飞盗组织盗走的两样东西,都是卷轴!一个卷轴记载的便是猎组织功法的弊端,一个便是夏家的历史!其实这两个卷轴记载都是同一件事,就是猎组织首领的病发和解救!
姚夕只知道她们又损了猎组织一回,却不知道这次几乎将猎组织最为辛密的东西给揭开了。那便是脱了战甲赤身裸体的同武装的敌人来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猎鹰摇了摇头,神情也是疑虑的很,并不知道那人有着怎样的打算。
“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没有异样便是最大的异样,暴风雨的初始总是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酝酿,不然便只是让人开门拥抱的春风了。
“大盗飞燕呢?”言震对于这个名字有些避讳,但视线落到那个角落时,还是问了出来,现在他就是想避开那个女人似乎也不可能了,所有的一切都将他的视线聚集在她身上。
“前几日好像盗了于晓卿的宅子,现在于晓卿正——”猎鹰不知道如何形容了,于晓卿从那日起便天天的跟着姚夕,既不像讨要东西的,又不像是讨人的,当然这“讨人”便是猎鹰自己的想法,毕竟那两人还有着未婚夫妻的名义所在,所以他们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的,他真的词穷了。
“恩?”言震哼了一声,看了过去,见他的铁卫正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怎么了?”
猎鹰犹豫了一下,决定用直接描述他看到的景象,让首领自己判断了:“属下只是看到于晓卿一直跟着姚——姑娘,”猎鹰将那快要出口的“夕”字及时的改了,虽然言震没说过什么,但猎鹰总觉得首领对这姚夕有点不一样,所以开口时便将姚夕改成了姚姑娘,他觉得这样似乎好些,“姚姑娘便也让他跟着,似乎还同于晓卿很和谐,但据属下调查,当日于晓卿在知道他的东西被盗了之后极端的气愤,房檐都被他毁了一角,所以现在这两人的情况,属下也不太清楚。”
对于姚夕同于晓卿两人是有着未婚夫妻的关系,言震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此时听着猎鹰的话,总觉得有些气闷,试着深呼了几下,却是丝毫没有用处,只得由他去,挥了挥手让猎鹰出去。
猎鹰出去之后,言震便走向书房书架的角落,从书架上拿下一个铁盒,这铁盒便是姚夕之前盗走的。
夏家又将这铁盒还了回来!
夏中天是在服软,还是另有手段?
这铁盒是夏菲拿回来的,夏菲的说法是她发现而后背着她爹拿回来的,但夏菲就像张白纸一样,有任何波纹都掩藏不得,她在说谎言震如何看不出来。只是顺水推舟,既然他夏中天这么做了,他就要看看他想要耍什么花样,还是真的乖了!
言震将手中的铁盒放回了原处,在书桌前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边的书来,刚打开,门就被叩响了。
“夫君,是我!”声音温柔,如同温泉流过肌肤。可屋中的言震却似个没有情感的生物,完全没有反应,只说了一个毫无热度的字。
“进!”
门被推开,灯光打在进来人的脸上,娇颜如兰,幽然纤弱。
夏菲将手上的粥碗放在言震的书桌上:“我晚上闲来无事便做了碗燕窝粥,想着便给你送来了,夜深时也能垫一垫肚子。”
言震并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哼了一下,似是应下了。夏菲看着连一丝目光也没有给她的男人,脸色苍白,俯身一礼便出了门。
但在合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两个字,让她整个人又欢喜起来。
“谢谢!”
那个男人对她还是很好的!
对于夏菲来说这样便足够了!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很准,准的的躲都躲不开。
姚夕走路很少东张西望的,但视线还是避免不了和某些人的接触。就像在客栈二楼处坐着的带着她的□□的男人!那张面孔在之前她对着镜子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现在戴在别人的脸上,看着不免有些奇怪。
视线接触的一瞬间不仅有奇怪还有心虚,还是多日前的老二干的那两桩蠢事。铁盒事件就让她知道,那男人不能惹。可偏偏是越不能惹的,越是跟她惹上了关系。
装着视线扭曲了,或者是脑袋扭曲了,她没看见,将手中的马缰扔给了一直跟着她的于晓卿,姚夕走进了一家酒楼。
这酒楼是个老字号,有很多年的历史了,这店前后又经过几次扩张,现在的规模配上它的名头才没落下下风。
正值午时,大堂内来往的饭客尤其的多,店内的小二也忙的省去了客套,直接将客人引进空桌前,上来就问吃什么。
姚夕上了后院,二楼的包间!
点了一桌子的菜,店小二便拿着菜单小跑的出了去。遇上了送了马正往后院去的于晓卿,店小二熟练的技能让他在经过于晓卿身边时报了个房间号。
于晓卿也不废话,抬脚便走向那包间。
这是间“天”字号的房间。
猎鹰敲响了房门,一个男声让他愣住了,连忙开门,房间内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满了美味佳肴,而房间内只有一人,一个男人,正笑颜如花的看着他。
“来者皆是客!来了就坐下吧!”于晓卿做了个请的动作。
猎鹰回头看向来处,那个身影已经不在了,便坐了下来,对着于晓卿微微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姚夕此时的感觉就如同被海潮追赶一样,只要稍有一丝的缓慢便要被身后的狂潮给淹没了一般。
鬼影步,青鸟决,姚夕使得出神入化。她平时练功也没有这么投入过。所以他师父说过,她绝对是他亲弟子,不压榨是不会进步的。因为都太懒了。
视线如同被远远的拉长了,所有的东西都在急速的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向后退去,唯有一样,是形貌,模样完全没变,这种景象让姚夕心猛的跳了几下——言震!
言震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一片背景模糊的世界中,突兀的清晰,甚至他眼中倒影出来的她的影子,姚夕都能看到。
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怂。
其实为什么导致成现在这个模样,姚夕觉得玄幻。
她跑了,他就追了。
她为什么怕了?因为心虚?可那事又不是她干的,他大可以找老二去啊,况且老二盗的是夏家,至于都是关于他的,那就不能怪他了。
所以很快,姚夕便说服了自己,让自己停了下来,而后淡定的看向那张熟悉古怪的面孔,面带微笑:“不知道首领有什么事?”
这个笑,当然是姚夕自己以为的笑,但事实上在言震眼里,跟哭就差泪的区别了。
“不想笑就不要笑。”言震觉得奇怪,他第一句竟然是句废话。
“为什么跑?”
“我有那么可怕?”
一连三句都是与主题无关的废话,言震觉得不奇怪了,因为这个女人就很奇怪。
姚夕尽量保持面部表情平静从容,但在言震的视线下,她的面部表情就有点像似吃了苦瓜,别扭的难受。
而且姚夕发现言震的一连三个问题,她都无法回答,这就让她面部肌肉更为紧张了。
于是姚夕决定还是先转移话题:“不知道首领有什么事?”
言震带着姚夕来到了之前她看到言震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正好面对这她之前订的那个房间,店小二进出那个房间开门时,姚夕看到于晓卿同猎鹰正在对饮,气氛说不上来的古怪,但想到她同言震之间的气氛,却又觉得对面的气氛在正常不过了。
姚夕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视线又移到了言震放在一边的铁销,觉得这人就同那剑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叫唤两声,管你在夜盗,还是偷窥的时候,反正每次都那么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