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一难接一难 而此时的小 ...
-
而此时的小姚,心跳正疯狂加速。
在等了不知道多久,言震才恢复正常,而后只吐了两个字,“别动!”就见这个一直静默不动的人,突然一掌拍在地上,约莫几个呼吸的时间,静默的大地开始晃动起来,猛的从地底便窜出一条黑色长龙,一发便冲天。
也就在这时,言震一把揽过姚夕,跟着那黑色长龙便是腾升而起,就同驾龙征战的战神。
废墟安静且自信的阻挡在前,就如同地狱的守卫,威严的矗立,一双冷目,注视着那一冲而来的反叛者,一触即发,巨大的声响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剧烈的震荡开来,力量的厮杀,一击生死!
长龙翻腾,如利剑一般切开了那废墟大顶,一线天地,一线生死!
切开的大口刚开启便迅速闭合,如同一张巨口,想将两个渺小的人类侵吞而下。
迎面扑来的劲风带着废墟中的碎屑,汇聚在那大口之前,以一种捍卫的姿态疯狂的阻挡他们的前行,急不可耐的如同野兽,一口便想吞灭掉面前的猎物,透进来的黑暗急速缩小,只是一瞬间便只剩一条狭窄的细缝。细缝弥合,瞬间漆黑侵吞整个世界,所有一切回归初始。
静谧的夜,看不见月亮,看不见苍穹,看不见星光,可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有风吹过,吹起地上人的衣角,发丝,吹起人心中的兴奋!
他们出来了,从那个死人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最终被生命拥抱。
姚夕躺在地上,看着天上滚滚黑雾,没有任何时刻觉得,那黑雾似生命一般的可爱。
“谢谢!这是第二次了!”姚夕躺在地上,看着上空那片滚滚黑云似山似海,轻声道。
那片黑云不急不缓的变幻着,有时形成一个笑嘻嘻的鬼脸,有时变幻成一个暴躁的老头,有时似乎又成了一静置的酒杯,如同万花镜一般,神奇的让姚夕心情极为愉悦。
回答并没有随即而来,即没有不屑的冷哼声,又没高傲的冷嘲声,只是一片安静。
“头?”姚夕转头看向言震躺着的地方,现在很愿意叫他头!
没有回应,甚至那躺着的身体动都没动一下。
一种不好的感觉让姚夕瞬间从地上跳起,迅速的来到言震身边。
黑暗中并看不清言震的脸色,可触及言震的肌肤时,姚夕却是吓了一跳,如同冰一样的冷!
“猎首领?你怎么了?”姚夕不敢碰他,怕一个不小心将他碰碎,因为此时的他是僵硬之极。她只能用声音希翼能唤醒他,或是让她给她一个提示。
“言震?言震?”姚夕声音高了几个度,但却是丝毫没有回应。
轻轻的触碰却是再次让姚夕心中大感不安,极度滚烫!
忽冷!忽热!
这是内力不稳,气息乱窜,走火入魔的预兆。她师父是个奇才,即便是药学也能精通几分,可偏偏她不是,除了是个偷儿!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姚夕觉得她是那样的无能,自救不行,救人也不行!一味的混日子,原来欠下的终究是要还的!
太阳还是每天准时的升起,准时落下,既没有阴天也没有雨天。月亮也同一时间出来在同一个位置,只是时圆时缺。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笑着过着他们最平凡的一天。不知道在那他们封为地狱的地方,还有人。
或许死神一直在这里徘徊,在等候一个生命的失落。
虽然被黑雾遮盖,但只要不触碰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也是蓼皇后能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原因。
虽然荒落,生命却是不缺少。在这宫城里便生长着百年甚至千年的老树。落地生根,抽枝发芽,这里早已长满了林木,铺满了生命。在这片生命里,姚夕找到了果树,找到水源,一连几天,躺着的人也是丝毫动静都没有,气息似乎渐渐的微弱下去,却又一直在。
将手中的果子碾碎,挤出果汁,慢慢的顺进言震的口中。
“如果你死了,那我欠你的那两次就抵消了!如果你不死——”姚夕将手中的碗放下,端起另一个盛满液体的碗,继续顺进他口中,“那也抵消了!”
姚夕几乎都有点咬牙切齿了!
伺候吃,伺候喝,她就算了,每天还要给他擦身!不然这个温度的天气,在加上他每天又冷又热的满身是汗,他就是不死也会被臭死!
姚夕给躺着的人系上衣带,长呼了一口气,她是个女人,还是个没出嫁的女人,不管她有多不在意,对这种给男人擦身的事还是很敏感的。每天这个时候她就像打了一场硬仗。
姚夕瘫坐在地上,想用地上的凉气使自己静下来。落地之时,怀中突然掉出一红色的东西,碧落暖玉?姚夕伸手将这方形的暖玉捡了起来,突然嬉笑了一声:“还碧落暖玉?现在是血煞寒玉吧?”
其实姚夕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开始一直以为是传说中的碧落暖玉,但碧落暖玉不会吸血,不会变寒,更不会变成这血腥的红!更为奇怪的是,这方寸大的玉似乎只会吸收她的血,她试过,鸡血、鸭血、牛血、男人的血、女人的血,都丝毫没有反应,唯独她的!而且似乎是有多少吸多少,她试过将这块玉放进盛满她的血的碗中,只是片刻,那碗中的血便全被吸收进这玉之中。而这玉也因此变成这血腥的红,暖玉也变的冰寒,瑰丽的耀眼,也血腥的诡异!
姚夕颠了颠手上的血玉,想了想将这血玉放进了言震的衣衫里,物归原主!这样的话即便他死了,她也会心安些。
这已经是第六日了,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活过来,想来应该会,因为祸害总是遗千年。她希望他不会这么快死掉,因为她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了,这样她就可以抵消他的救命之恩了!
上空黑雾一直盘绕,但白日间还是能透进些灰暗的光亮,所以姚夕知道大概的时间,此时大概是天将黑了,因为宫城内完全变的漆黑一片,唯有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发出些淡淡的光芒。也只有在这里,夜明珠是用来当油灯用的,金子是用来当石头砸果子用的,碧玉是用来无事扔着当暗器练的,这样的随意会让世人疯狂的,但这里的伙食也会让她疯狂的,吃了几天的水果,她几乎都块吃吐了,现在即便是最为普通的馒头对她来说都是可想不可及的!
正如往常一样,她找到些果子,回到了他们暂时的安居地,在试探一下言震呼吸,每次那温湿的气息弱弱的打在她的手指上时,都让她微微放松了些。不过如果哪天这微弱的呼吸没有时,大概她也算是解脱了,但心底一个声音总是在告诉她,这人不会死的!
踏入屋子时,一切都变了!言震竟然醒了!而且正坐在床上进行打坐疗伤!只是一夜的时间,这个她几乎以为都要断气的男人竟然活了过来,而且似乎还好了大半的样子。要不是她一直在在这里,她几乎以为有人进了来医好了他!
手中的果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姚夕快步的走近言震的身边,一双眼在言震的脸上同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几乎要将他看透了。气息强健而且平稳有节奏!脸色也只是微微的苍白!
在片刻之后,言震终于睁开双眼,视线准确的落在坐在他右手边上正准备吃果子的姚夕。
感受到扫过来的视线,姚夕抬头望了过去,一眼便撞进那对寒眸之中,这让她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你——醒了?”姚夕震惊在他那双眼中闪现的寒意之中,不知道为何这男人一睁眼便是如此的看着她。
言震抬起右手,手上拿着的正是那块血玉!
如果她知道他还会醒来,她或许就不会将那块玉还给他!如果她知道他会这么大的反应,她也不会给他!但是没有如果,事实就是她将自己出卖了,不仅告诉人家她偷了他的东西,还将他的东西染了色,换了质!
“为什么会这样?”
那样的怒气,落在姚夕心虚的灵魂之上,便显的格外的强大。下意识的起身,慢慢的不着痕迹的踱向大门。多年做贼警惕性让她此时张开了所有的防备,从言震那里传来的危险气息让她感觉到了死亡。
“我也不知道!”下意识的姚夕想撇清这同她的关系。此时她离大门便只有两步之远,只要她一个闪身似乎便可以逃之夭夭。
但所有的都在言震的掌握之内,在她以为赢了的时候,言震便用极其嚣张的手段告诉她,她输了!
门啪的一声合上了,他们的暂住地是一极其大的大殿,那门也是极其厚重即便被时间腐蚀了千年,但在他那一掌之下,如同轻飘飘的叶子,合上了!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姚夕看了看身后紧合上的大门,眉头皱了皱,她是心虚,但也不是被审判的犯人!
“那你还欠我一条,或许我可以收回来!”言震以绝对的嚣张,绝对的气焰压迫着她,所有的这一切告诉她,现在是他说了算。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她确实还欠他一条命。姚夕皱着眉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言震,最终叹了口气,她算是认命了,遇上这样油盐不进的男人!
“因为吸了我的血,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姚夕既然决定说了,便不再躲躲闪闪,直接坦然的坐在地上,看着那足有三尺高的男人。
言震看着那个直接坐在地上坦然的盯着他的女人,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块玉是同这座宫城几乎有一样的历史,经过千年传承遗留下来的,这千年也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为什么遇上这个女人就变了?还有那把铁销,为什么一见这女人就那么激动?而且这次不仅因为压缩内力时受到打扰,引发病因,而后又强行运力,从那死地逃了出来,体内的内力更是完全混乱,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很快他就没了意识,等有意识的时候便从这血玉上感受到了传来的阵阵凉意,将他体内乱窜内里镇压了下去。
跟随着猎组织一直遗传下来的除了重剑铁销,还有的便是这个他们一直认为的碧落暖玉!这两样也是象征着猎组织首领的地位!除了是因为碧落暖玉是因为第一代猎组织首领遗传下来的,还有的便是因为任何一代猎组织首领必须随身带着,因为猎组织首领所练功法的缘故,一旦碧落暖玉离身太久便会大大缩短他们体内内力的暴动期限。到时候就不得不采取最后的方式,也是最耻辱的方式了!
所以在碧落暖玉离身的当日他就发现了,但当时姚夕却已经离开了。在莫城遇上姚夕时,又因为身份不便于公开便没有说什么。言震一手握着那碧落暖玉,一手紧握铁销,双眼微微眯起,现在看来这也不会是碧落暖玉了,而且他真的要加快速度将那铁盒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