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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转危 夜幕很 ...


  •   夜幕很快降临,掌柜走上二楼去敲门叫醒勋瑾。
      “我这就下来。”勋瑾将季安的玉佩收入怀中。
      她下了楼后接到小二给的一幅出城后该往哪走的图,又见掌柜已经将事情都置办好了,就去后院。勋瑾有些紧张的将马牵出马厩,见偏门有位身披斗篷的女子同自己一样牵着一匹马,她笑着上前打招呼,“姑娘可会上马?”
      那女子点点头,扯着缰绳一个翻身就上去了然后话也不说直奔门外。
      出现了,勾栏院女子的高冷果然名不虚传!勋瑾抿着嘴,又检查了一遍同季安一起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双腿使劲一夹马肚子,出发。

      快出城有二十里后,她被人拦停了。“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勋瑾沉声道。
      “蔚华阁阁主江子昂!”那人头上戴着一顶箬笠,箬笠周围都裹着黑纱,像是不愿意让他人看见自己一般。
      “没听说过!”她回了句嘴,扯着缰绳准备绕开他。
      “还请姑娘将身后的男子放下马。”自称是江子昂的人无视她的话,直击重点。
      勋瑾一听也不理他,索性双脚用力夹马,向前冲去。
      见对方突然冲来,江子昂立刻牵马避开,不过很快他就掉头追上去,“站住!”
      勋瑾嘴角抽抽,让我站住你还跑……
      虽然是前后相追但渐渐勋瑾就感觉吃力起来,毕竟是个娃娃身,而且身后还有个成年男子作为负重,马儿再灵也没用。她微微一回头,却见江子昂突然就并行上来,吓得她对他惊吼一声“哎呀你个损色!”
      她的一声“损色”来的真是时候——江子昂的马突兀一听某少女的吼,当场就不干了,甚至停下来,还想原路返回。
      按说这马不配合,那江子昂肯定也不乐意啊,只见他从右跨的布袋上取出三根银针飞向勋瑾骑的马。
      勋瑾的马一受那三针当时就不动了!
      马怎么不跑了?勋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都懒得去想原因,回头正色厉声道:“你家盟主身中奇毒,若是离了我……你可要考虑清楚!”
      他装作半信半疑的驾马上前,“勋姑娘说的可是真的?!”勋瑾无言,二人就这么耗着。
      江子昂见她这样,便不敢轻易乱动且又满心狐疑。
      勋瑾见状,知道他中了自己的套,看来盟主的命还是很好用的啊……
      “既然公子的毒离不开姑娘,那就劳烦姑娘同在下回去走一趟。”思虑了一会儿,江子昂又向勋瑾的马飞出四针,马儿只一顿,整个马身就半跪在地,而这次他的小动作却被勋瑾看到。
      月色下她的黑眸衬着幽光,脸上对江子昂扯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那我们来比试比试。”她自顾自的下马。
      对江子昂而言勋瑾走过来就是个陷阱,他不是不知道圣姑失忆失功的事,但季安也知可他却被她擒住了……
      毋庸置疑,引天教那边定是出了变故,而面对‘恢复功力’的她,自己又能胜几分?
      放她走,季安是死是活难说,可不放她走,现下季安肯定是没救,但是万一对方是谎称……不,我赌不起。江子昂握紧了拳头,从未有遇上如此棘手的事。
      勋瑾轻蔑哼哼,身体不受控制,手臂上那种像是有不断的热流顺过一般的感觉再次袭来,她对着那匹马空手一抓,那刺入马儿腿上的飞针竟向自己飞来,接着又无误的停在自己的指缝间,而那匹马似是摆脱了什么束缚,又缓缓站起。
      勋瑾胸口起伏不定,脑中闪过刚才的一幕幕,记住了运气的诀窍,接着她眼中闪过厉色,五指张开,将那些针一一用这股莫名的力退还给江子昂。
      江子昂见状也是一愣,又见七根银针迎面飞来,腾空跃起,将那些针准确无误的收进右跨的布袋。
      这女子的内力何其深厚,现在不过才十三四的光景就有如此境界,假以时日……
      他不敢再往下想,“在下只是想让姑娘将盟主还来,并无他意,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勋姑娘海涵!”
      勋瑾心中叹气,难道武力能解决一切吗?她转身上马,又将季安的身子靠向自己,勋瑾的小腿肚用轻轻的力道夹了那马儿,想走人。
      “圣姑……”江子昂唤她,“季安是当下的武林盟主,是各个门派经过一番比试后选出的人,这其中的深意姑娘自己清楚,但姑娘若是妄想单凭一己之力与众帮派做对就等着灭门灭教吧!”说罢,他带着一股‘我是为你好’的意味,与勋瑾反方向离开。
      “可怕……”勋瑾默默翻了个白眼,继续赶路。

      ————————

      待勋瑾再次下马休息时天已是大亮。

      “我的天,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这么重!”勋瑾此刻累样成狗,毕竟常时间骑马那酸爽是不能形容的。她将马牵到一旁有树的地方,又将季安小心的弄下马,自己默默坐在一旁喝水休息,然而不到一刻,马上的人竟然吭声了,只见季安单手撑手在地,一副刚刚睡醒的摸样,“嗯…?”

      勋瑾见状吓得一个激灵踹了他一脚,这回倒是真把对方给弄醒了,“诶,我这是…怎么是你?”

      WTH!那NPC不是扯这药很厉害的吗?见形势不好,勋瑾身体又不听使唤,蹭的一下跳到树上。

      树下的季安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他抬头看见勋瑾慌张的小脸,笑道:“小圣姑你把我这一番折腾闹得···还不下来补偿点什么。”

      勋瑾鄙夷的看着他,要是没他这档子事儿自己哪里会加快领任务的进度。

      季安正欲再笑却扶着枯树在一旁干呕起来,勋瑾见状,以为他一直受着马颠簸的折磨,现下怕是有不良反应,当即就跳下树。

      见她跳下来,季安起身大手一张迎了上去将人接到怀中,怀里的勋瑾神情紧张,呛他:“这么阴险,你玩苦肉计!”

      季安刚想打趣她,怀中的少女上来就是一拳,打到了他的眼眶上。

      他惨叫一声,连抱着勋瑾一起跌倒在地,勋瑾也机灵,抱头滚到一旁,快速起身,“无心之举,对不住对不住!”
      季安捂住眼睛也没恼,只惨笑着点头:“受教!”他扯扯她的小袄,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季安就把她人被反手摁在地上,“你这个…!”话没说完又被人点了穴。季安见她使劲对自己挤眉弄眼就觉得解气,调笑道:“莫慌莫慌!哥哥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他擦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擦脸,随即又将帕子丢在一旁,那帕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勋瑾头上,勋瑾垂眸记仇。

      季安左右环顾,拿起勋瑾的包袱翻看,“你带男人的衣服做什么?”他回头问勋瑾,“要与哥哥我私奔?”见季安对自己眨眨眼,勋瑾则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臭不要脸。
      季安从包袱里拿出了吃的和水向她走过去,“饿不饿?”
      你会这么好心喂人?勋瑾索性闭眼不理他。季安自讨了个没趣,“瞧哥哥这记性,差点忘了你不能说话!”话音刚落,他单手将勋瑾翻了一个身,“哥哥来喂你,啊…”说着,他用力掐了掐勋瑾的腰,疼得她僵硬的张嘴。见她张嘴,季安将一块小一点的干饼塞进她嘴里,“嚼…”他又在她腰上点了一个穴道,勋瑾咀嚼起来,一张一合都带着僵硬的痛。

      勋瑾打心里对这个即将属性变为‘虐待狂’的人减去40%的好感度。

      季安没心没肺的笑笑:“喝水吗?”

      她此刻仍然在嚼,即便口中的食物嚼碎了脸部的动作也没停止,如同一个机器人。更令她难忍的是,一张一合间的动作活生生的扯着痛感神经,无语能比!

      “嚼了这般久咽不下咽?果然是太干了?”季安满脸疑惑,欲拿水来灌她,勋瑾立马皱眉,可季安却视而不见!她暗骂你个损色,眼瞅着水已经灌了进来,决定还他苦肉计——季安见怀中的人拼命的咳嗽,时不时翻着白眼…他连忙解开她的穴道,将那水囊丢在一边,替她顺背,“要不要紧?!”
      勋瑾闻言,咳得愈来愈厉害,手不停向空中乱抓。“该不会是呛进气管吧…”他稳定心神,准备运功,却迎面被少女用后脑勺猛力一击。这一击不光季安喊痛,勋瑾也哭丧着脸抱头嚷嚷。
      “你怎么这般……嘶!”季安捂着鼻子直直倒吸气。勋瑾则在一边不停的揉着头,一边还挑衅他,“痛吗痛吗?!晕吗晕吗?!”还未等季安回答,她又凑到他面前,“咋不说话呢?!”说着戳了他鼻子一下,颇为用力。
      “痛苦得说不出话了?”她甜甜一笑,颇有报复性的刮了下对方的鼻梁,你丫不挺狠的?

      季安闻言,身子一愣,只觉鼻腔中一股子血腥味,低眸一瞧,手上和袖口上都是血迹,这还没有完,勋瑾后退了一个步子呢喃道:“奥义·现世报·脑壳重击!”转了一圈,话音未落直向他撞去。季安叹了口气,心想这圣姑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闹腾是在惹不起,手一抬抵住那冲向自己的少女,在他一句“季某认输”后,勋瑾这才停手。

      季安捡起地上的水囊,待到清洗完毕后,见勋瑾也平静下来,他理了理思绪,正欲张口说话,却被她抢先问,“你袭击我那日,是不是被簪子划伤了?”

      季安不明白他怎么袭击她了,又想起她毛毛躁躁从树上跳下的样子,笑问:“怎么?”

      “簪子上有我教独制的奇毒。”她惨兮兮的笑似是想吓住他。季安却点点头,似是不在乎。

      见对方有七成不信自己这套,她轻咳一声,说起要害:“按理说这药碰到的人起先是要昏迷五日而后醒来,每隔两个时辰五脏六腑便要受到虫噬之痛,且一次比一次痛得厉害,再过七日便会在痛中死去……可想来盟主三日便醒了,这毒恐怕在身中发生了异变。”

      他用淡淡的语气道出一句问句,“那依勋姑娘所言,解药如何才能给在下呢?”话音刚落,他便不着痕迹地给自己搭脉,脑中回忆着她甩簪子时的动作和今天的事。
      到底是引天教的人小小年纪倒会骗人,勋瑾的举动加深他对引天教之事的不快。
      勋瑾闻言,知道他骗住,不禁撇撇嘴,突然觉得自己好幼稚。
      “勋姑娘?”季安见她一脸不在状态的样子,上前一步问道,勋瑾这时才发现,季安真的是好大一只!(←什么形容)八尺男儿现在映入眼中实在是让自己这个小矮子有压迫感。她弱弱的喊:“等一下!”

      见对方停下动作,她这才觉得压迫感没那么重,“盟主我们谈谈正事吧。”

      季安点点头,“你说。”

      “你为何派人掉包我教下的线人。”

      “有多人明里暗里指出贵教与蜀中五毒教有联系”季安直直盯着她的黑眸,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勋姑娘也知众口铄金。”

      勋瑾知道他在探自己,可她这才穿来多久又怎么会知道?她无视季安末句的含义,又问:“从何时开始。”

      “半年前。”

      “可有证据?” 这话一出口季安就笑她。勋瑾尴尬的低头,没证据人家可能查你嘛!
      她思虑了一会儿,“虽然我无权过问你们要办的事,可我引天教怎么说都是在这江湖中站的日子也算久的,此事要是旁人刻意为之也不是没有的……”她看着季安洗干净的脸,又想起客栈NPC对她说的话,微微一笑,“教中若真有小人做这种丢人的勾当,定要当着武林众士的面清理门户!”季安见她似是真的在配合自己,点头肯定。却不想勋瑾话锋一转,“…身正不怕影斜,若是查出此事是子虚乌有,盟主定要在江湖上给我教讨一个说法。”

      “这是自然。”见她似是胸有成竹之意,季安只是礼貌一笑。
      不管对方有没有放在心上,至少盟主的话在武林中还是有威信的,她算是满意的点点头,想到反正事办的差不多了,还是继续上路吧,欲寒暄几句便告辞走人,脖子却上传来一丝痛感。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有血。
      她有些奇怪,刚才受伤程度到出血的是季安啊,她正回忆着方才打闹中的一幕幕有没有擦伤,却被季安一声“不要乱动”给缓过神来。
      “你…”话刚出口,身上的衣服就被季安三下五除二的脱得只剩三件。
      还没等她反应过时季安已经抱起她上树,对着树下大喊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你为何脱我衣服…”还没说完她就被季安用手捂住了声,还敛紧了她的领口。

      四周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很多爬虫的脚步正蠕动般,让人听了只觉诡异难言。

      “怎么了?”她小声的问。季安见她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觉得奇怪,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被帅哥嗖的一声抱上树能有啥感觉?

      她天真的看着季安被自己整过的脸,心下叹气,即使身份对立,可这人设依旧是很帅啊!“甚好,就是有些冷。”

       “没问你这个。” 季安无语,转头又看着树下。

      勋瑾正想开口问他为何脱自己衣裳,却发现手也很痛,低头一看几根银丝绕在了她的手上,“这线是什么,嘶!”她只是微微一扯,那线像活过来一般竟缠紧了手,勒出了几道细细的血丝,说不出的诡异。

      季安转头,见到她手上的线,说道:“不要乱动,忍着些。”勋瑾当然明白,可还是红了眼,仅仅是一小块地方却真心勒得她钻心的痛。

      季安想起之前见她时黑眸似能惑人的样子、方才报复自己的样子与现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比起来……到底是还没成性的孩子,脾气和六月的天一样变化快呢,季安无奈,“也许等下就好了。”男子说话声音特别轻,像是要安慰她一般,以至于勋瑾抬头看他,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声线。
      “怎么了?”季安微微皱起了眉,深邃的眼中透着些不解。
      勋瑾小脸一红,连忙低下头,缩缩脖子作出被冷到的样子。
      季安以为她身上的线又多了几根,便也低着头去寻。这一举动让勋瑾受惊,下意识抬手阻止他目光的一瞬间手上线勒的力道又紧了一分。“好痛。”当然让勋瑾回神不只是手上的银线,还有身旁握紧她肩膀的季安。

      诡异的悉索声再次响起,同时线的另一头似有更大的力在牵动,季安忽的撒手,勋瑾重心不稳从树上掉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没来得及让勋瑾发表更多吐槽感言,下坠的身子又被另一人接住,她被接住的同时手上的银线也突然被撤走。再一看,接住她的人是一位左眼下有泪痣的男子。
      季安见她安然无恙,想下树却因忌惮那线的缘故,不敢乱来,如果没看错,那定是天蚕丝。
      天蚕丝其锋如刃,其利穿甲,不可小觑。
      想那男子操作天蚕丝起来游刃有余,尽管圣姑身缚多丝也不过是被利线轻碰出痕,见红的口子也不过几道而已……可见其功力深厚。

      这边季安已入战局的思虑,那边勋瑾却是愣着小脸,心说好美!

      如果说人之美不在于五官是否精致,不在于身材是否姣好,不在于气度是否潇洒,而在于心灵是否澄澈清明、出尘不染。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具备了以上几点才会让她道出‘好美’二字。

      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衣色依次是黛紫与绀青,身上又带着银饰的男人···少数民族?这想法让勋瑾没由来的胸口一滞,带着病态白的肤色与一张藕荷色的薄唇,若不是有那些许浓的长眉必定会让人误以为被‘镶嵌’着桃花眼眸的他是个女子,而那左眼下的泪痣像是在与人示意着什么。
      会是什么呢?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面前的男子眼睛干净的不行……
      恍惚间勋瑾像是置身于一片紫色的花海,而花海中独独只有他与她。
      男子感受到怀中少女呼吸时对他吐出来的气,“好看吗?”男子对勋瑾眨眨眼,眸中透着述不清的妖异,而勋瑾像是被勾了魂一样的傻笑:“好看!”
      “那哥哥带你回家可好?”

      勋瑾刚要答出声却被一声“不好!”而止住,那声替她回答的人是树上的季安,此刻他冷着一双眸子,居高临下的瞪着那抱着勋瑾的男子。

      “这可不是由你说的算呀,少年郎!”男子欲要有下一步动作,怀中的勋瑾却醒悟过来,“放我下来。”男子对勋瑾弯弯眼眸,用不舍的语气问道:“真的要哥哥放你下来吗?!”
      经对方一问,勋瑾又看向男子愣在那里,像个听话玩偶一般,摇摇头。“真乖!”随即,男子低下头吻上她后脖的伤,动作在旁人看来太过于暧昧。
      “你不觉得你亲错人了吗?”眨眼间,季安倾身至前,向那男子出掌。
      “不是女娃难道是你?”男子歪身避开那一掌又吹了一声口哨,接着从一旁走出一位身穿紫酱色布衣的男子,他道了一句令人听不懂的话,欲将勋瑾转交,却被季安的一个折回给打断。季安又出一掌,带起一阵小风,那男子与身旁的紫酱布衣的男子齐齐后退,以为他要攻击却只是把勋瑾夺去。

      身戴银饰的男子眸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呵呵一笑,“君子成人之美。”取下腰上的竹笛,身旁酱紫服饰的则男人快步离开。

      季安也不理他,只是低头封住自己几个大穴道,又看向被夺回的勋瑾,见她一脸怔怔,伸手拍拍她的脸,“醒醒!”经他一拍,勋瑾无光的眸子这才回神,“我方才看见好多花…诶,怎么又被你…”抱着了?她拍拍季安的肩膀示意放她下去却被季安用眼神制止,好嘛你抱就是……
      她刚想说话,幽幽的笛声便了入耳。 excuse,me?!“魔音穿脑”是这样的难听的?小说里果然是骗人的……
      “停一下。”她对那吹笛的男子说道,而季安边抽抽嘴角,边捡起包袱准备带着勋瑾上了马。笛声当然没有停止,但男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可笛声吹的音调越来越高她感受到的不适也就越来越重,只觉一阵眩晕和心慌。别逼我放大招,勋瑾皱眉。
      这厢季安正欲驾马却见勋瑾抓起脖子上戴着的璎珞用力一扯,他立马联想到虫引,急忙开口,“别丢!”璎珞被狠狠地砸下,碎了一地,那吹笛的男子也停了下来。此刻他们身下的马儿烦躁不安,愣是不肯走一步,四周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多了,陆陆续续有许多爬虫毒物向那璎珞聚集。
      深冬之时,这些动物的出现定是反常的。
      季安看着怀中穿着单薄的勋瑾,冷冷道:“我倒还小看你了···呵,这五毒与引天之间的事。”而此刻他怀中的勋瑾却是晕感在心口难开,根本没力气解释,我哪里知道他是五毒教的?!
      那边带着笛子的男子见如此之多的毒物聚来也不慌,继续吹笛,但吹出的声音却是比先前幽幽之声诡异了许多。随着他吹出的笛声,竟然使那些毒物改变了方向,转而向季安与勋瑾他们聚去。

      季安见势不好正欲下马,勋瑾又扯住他的袖,十分吃力的说道:“我…腰上、腰上…”季安见她脸色泛白便知道状况不好,半信半疑的道了声失礼便向她腰上摸去,“是这宫绦么?”他将宫绦递给她。

      勋瑾的眸子渐渐无法聚焦,眩晕的感觉简直不能更好,她哆哆嗦嗦地将宫绦塞到他的大手中随后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痛苦道,“系在…在你腰…上…”便晕在他怀里。季安见她的手死死抓着自己,自己竟鬼使神差的将她抱得更紧,心觉事情发展有些奇怪。
      银饰男子见毒物们渐渐不用笛声指引也能向季安聚去,便停笛对季安说道:“将那圣姑交来,便放你走。”
      季安将宫绦系好后便下马,而原本要聚来的毒物竟绕开了自己反而将马爬满,马儿惊慌的喷气,跌倒于地,似是想用身子来压死毒物,反而引来更多的毒虫叮咬。
      “对不住。”季安运气,抬起手又放下,那马儿像是被扼一般,断了气。
      银饰男子见状,鼓起了掌,“不愧是温靖的关门弟子,运气竟也能扼物。”
      季安闻言转过身来,冷眼看向他,“怎么,五毒的阮伊长老也对中原的事感兴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转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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