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七章 疗伤 by雪彤凌涵 一早我就等 ...
-
一早我就等在客栈门前,等着他们的悄然离去。
果然,他们趁着天刚刚亮想溜出客栈。
“要出发了吗?我已经等候多时了。”我嬉笑着,看着他们一脸惊异和无奈的表情。
“你!我们要……”李勇想赶走我,但是我知道这是决不可能的。
“雪彤?”蔷好像还是在晕眩状态,对于我的拦路的原因有些想不起什么。
“好吧,我们走吧。”李勇拉着蔷一路小跑,企图想甩开我。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小跑,蔷有些力不从心,速度降了下来。
“你们走的很慢啊,能不能快点!”我故意气李勇,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不要再耍什么花样。
“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吧,我好累。”蔷停住了脚步,看着还在跑动的李勇。
“好,我们休息一会。雪彤你嫌慢自己就走吧。”李勇还是想法设法的要丢下我。
“我也累了,休息就休息。”我心里笑他的无奈之举,带着蔷,他是不可能甩开我的。
路边,我们分开对面望着彼此独坐,李勇的眼睛里充满了气愤,却又很无助。我明白他是气我的死皮懒脸,气蔷的年少无知。我很想笑,笑他们的小气,笑自己的胜利。看到我的得意的笑容,李勇忽然间把身体移动了一下,头贴近了蔷。不知道和蔷在耳语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反正他们逃不了。
“你们坐,我去找些水来。”李勇拿着水壶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很久不见他回来,蔷站起身来,转向他消失方向望去。“我去找找他,你再休息一下。”
“好,我等你们。”我还是嬉笑着,这点的小花招骗不了我的,我跟在蔷的后面。在走过前面的大石块,我看到李勇蹲在那等着蔷。
“你打水,干吗躲在石块后面。”我越过那大石块,出现在了李勇的身后。
“不是让你休息的吗?”李勇看着身前的蔷,又看着身后的我,显得更加的无奈,苦笑着回答我。
“我不累!我们可以继续前行了吧。”我瞥了他一眼,用自己得意的笑容回敬他。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我哼着小曲,故意在他耍花招的时候,唱上几句。虽然这一路上李勇时不时地想找些理由想溜,但是我的心眼也不少,还有我的轻功工也不是白练的。
走了一整天的山路,终于在深夜前看到了一个栖身之所——破庙。看来,今天是不用天当被,地当床了。蔷已经有些疲累了,李勇也已经被我气的不行了。我看着夕阳,手里的剑变着花样的舞来舞去。
“我们就到前面的破庙休息一下。”李勇带着蔷走进了破庙,好像瞬间忘了我的存在。
破庙里到处都是灰尘,神君的塑像也都挂满了蜘蛛网。祭桌上的香炉也跑到了地上,香灰到处都是。
“啊!”蔷的一声尖叫,使我从环视中的状态中,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她的身上。
“我好像踢到什么了,还动了一下。”蔷紧紧地靠在李勇身边,像是被吓坏了。
‘是人!好像受伤了。“李勇弯下身来摸摸了那人,顺便用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躺在地的男人。刹那,我被惊住了。是他,是我一直寻找的单正,该死的单正!
“还我钱!”我的愤怒由于看到他,一下又再次升到了最顶点。
已经疼痛的单正由于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不得已抬起蒙胧的双眼看了我一眼。胸前用手捂着的伤口开始流出血来。
“你认识他,那好,他交给你了。”李勇好像看到了救星,摇了摇头带着蔷到破庙的另一角去休息了。
“还我钱!听到没有!”我再次狠狠地揍了他一下。
望着我,他似乎不记得我是谁,嘴里始终喊着“平弟……平弟……。”
没想到这样一个冷酷的人,对于亲情却是那么的渴求和珍惜。我看着他,眼里突然多了一丝温和,不管他那样对待他弟弟,我对他不能客气。
“还我钱!”在大喝了几遍之后,我发现这对他来说是没用的,他只是用冷酷的眼神盯着我,不说话。
郁闷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为什么每次看到他,我就只能受他的白眼。
“平弟……平弟……平弟……”他一直喊着,全身发抖,看上去好像是发烧了。
“哎!你醒醒,快还我钱。”我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平弟……”他睁开迷糊的眼睛环视着四周,又看了看我。
“雪彤,你认识他啊,你朋友吗?我这里有治伤的药,先给他敷上吧,不然失血过多会死的。”蔷走过来,把药放在我手里。
不会还要我照顾他吧!别想!他还在流血,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蔷。“他欠我的钱!”我狠狠地说。
“你不把治好,恐怕他永远不能还你钱了。”李勇拉走了我身边的蔷,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我,看了看单正。
“用你管!”我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
“小姐,我们去那么睡觉,别理他们。”李勇好像很得意,这下终于我可以有事情可做,不用再缠着他们了。
“平弟……平弟……”此时,单正的样子越来越痛苦,双目紧闭,晕了过去。
望着他,那温和、痛苦、略带仇怨的表情,使我忽然狠不下心来不管他,用手轻轻使他能够仰卧。我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陌生的男人,尤其是我最恨的人,他那呼吸的热度扑向我,只是太无力,太虚弱。
月光下,我小心翼翼地拨弄开他捂着伤口的手,他的手好冷,和他的人一样的冰冷。不过,他的身体好烫,烫地像是在燃烧着他。我在想什么,我是不是有病啊!不,现在有病的是他!我回过神来,继续挑开他破损的外衣,坚实而宽广的胸部显露了出来,血也跟着涌了出来。拔开药瓶上的瓶塞,我向他的伤口上撒了些药,用嘴吹了吹,使他不要那么疼痛,撕下自己裙上的一快布,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不知道自己干吗要怎么做,干吗要趁他昏迷的时候救他,我该一走了之,反正他身上也没钱可以还我。此刻,我却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的地上,呆呆地欣赏着他。
渐渐地他睡稳了,似乎睡着的他不那么冷酷,眼角还挂着几滴眼泪。这样的一个男人,居然还有眼泪,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弟弟对一个冷酷的男人原来是如此的重要,这让我想起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至少他还能找到自己的弟弟,可我却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否还活着。她一定活着,肯定还活着。单平不是还遇到了和我长的很相似的人吗?低着头再次仔细地看着这个男人,熟睡的他,安静了很多。
我很困,但我告诫自己不能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溜走。可是眼睛还是不听的打架,我换了一种坐姿,促使自己能够清醒一点。可恶!可恶!一个愤恨的怒骂声在心里响起,他在昏昏大睡,我却要在这里看守着他。单正等你醒来,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