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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突兀许久 深巷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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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准备完毕,打开那扇冰冷的金属门,天还未十分亮,不为别的,去交纳房租。按照卡号把钱打过去,手里所剩无几,只能勉强撑过这个月,打算兼职。
手机在口袋震动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是顾尘,心里忽然五味杂陈的。
“许久,昨晚还好么住的还习惯吗?”
“恩。我现在有事,拜拜。”我闷闷应声。
已是入秋,路边的枫树似火,有些枯萎的掉落下去,随风打了个璇儿便悄无声息地飘落于地,道路无人,萧瑟之景,我慢慢走向学校。
许久未发觉,在她身后远处,站着顾尘身影。
第一天注册完毕,发了不少新书籍,面对那些艰涩难懂的知识,我无奈至极,了然无味地过了一天,正准备搭乘公交车归家。
手机来电跳动着未知的号码,许久:“喂?”
“久姐,是我,顾钰,你快来救我,霂海陈巷03。”
“一个人来,不许报警。”陌生男子的声音,嘈杂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忙音,心瞬间悬紧,又细察觉身后的紧紧跟随的脚步声。
对于整个城市虽然不甚了解,由于那日寻家乱晃,无意间经过那里,还是记得路线,离公寓不远不近。
我来不及多想,那段小路崎岖是没有车子搭载的,狂奔起来,几经周转甩开了那不知名的跟踪者。
双脚不知疲惫,内心焦急如焚,顾钰,与我一同长大的好妹妹,你千万不能有事,内心默默祷告。
当我赶到那条偏僻黑暗的巷子,内心恐惧顿生,一想到顾钰,便不顾及太多,那一瞬间的心境就是希望妹妹能好好的。
“姐,姐姐。”我看到那个娇小挣扎的人影,就如很多年前那晚的我,弱小无助。
几个陌生男子顿时围了过来,其中硕大壮实的红发头领,叼了一支烟,吞云吐雾。
他邪恶地上下打量着许久,又回头冲顾钰吹了声口哨:“你个小妮子,倒还真是听话。”
顾钰嘴角淌着鲜血,斜睨了他几眼:“你,你不是说,只要再找一个女人代替,就放了我吗?”
他歪头:“地痞流氓你也信,小姑娘真是单纯。”旁边几个痞子搓着手心按耐不住,一把将顾钰和许久按在潮湿的地上:‘老大,这个先让兄弟们尝尝。’
他掐灭烟头对顾钰说:“你瞪什么。”说着扬起铁棍恶狠狠地叫嚣着。顾钰全力挣扎着,身边的男子索性用砖石将顾钰的脑袋一拍。
我镇定自如曲在地上,把顾钰拉在我身边,顾钰又挣扎了一番,那男子又准备再次击打,拿着砖石的手挥舞过来,我一扑,挡在她的身侧。
顾钰侧头,因第一次击打,不省人事。
刻骨的疼痛汇聚于后背,我冷汗沁沁,咬紧牙关,故作镇静。
随即许久嘴角一扯明媚似羞似嗔:“唉,各位大哥,这里阴暗潮湿,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红衣壮汉痞笑了一声:“你们几个,在外守着,你,跟着我进车。”身边几个陌生男子嗤笑一声,指了指我身侧昏睡的顾钰:“这小妮子总该归我们。”
说笑着,拖着我强行进车里,我终于开始拼命挣扎,当年那晚的寒冷,又一点一点爬上我的背脊。
壮汉突然停下动作,我清晰听见酒瓶碎裂砸地的声音,我惊诧回头,是施绮,我眼见他们眼底的贪婪,笑意渐浓。
施绮手提着一瓶空啤酒瓶,侠气十足帅气地大声呐喊:“你们放了她们。”话语未毕,飞奔而来,将手中的酒瓶一个个毫不留情狠狠砸过去。
起初两三个还应付的来,毕竟他们人太多,很快,施绮被摔在地上,身边一地狼藉。我充满歉意地望着施绮,这个不顾一切的女孩。
“你们。”寒风凛冽的声音,飘荡入耳,我心中一暖。
顾尘挑眉,映入眼帘是许久明亮欣喜的目光。迅疾起身,狠狠出腿,只用一根木棍,吊儿郎当地攻击,灵活自如,丝毫未伤自己。
只见那几个男子踉踉跄跄跌坐于地,他缓缓走向红衣壮汉,打斗起来,侧身一次次灵敏躲过其攻击,顾尘轻巧地绕着壮汉来回环绕击打,趁其不注意,夺过铁棍。
这场面与记忆中竟然如此吻合,我几乎惯性地掏出小刀,轻轻一扔,顾尘接过,还未有何举动,男子忽地求饶。
我发了条短信给程渊:“顾钰受伤了,你过来帮忙。”我突兀地,心里难受起来。
程渊急急赶来,我看着他,朝昏迷的顾钰努努嘴:“抱她去医院。”
顾尘招呼了句:“滚。”转过身,将小刀扔给我,硬生生拽着我的肩膀,上了程渊的车,一路阴霾无话,顾尘留意我背后已鲜血淋漓,蹙了蹙眉头,加快车速。
程渊专注开车,顾钰斜躺在后座,顾尘叹道:“我这个妹妹唉。程渊,以后就麻烦你了。”程渊面无表情地:“恩”了一声。
施绮坐在我的旁边,担忧地视线落在我的后背,我灿灿地笑笑,施绮:“许久你真的是傻透了。”
许久感激涕零地握住施绮的双手:“77女侠,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就是生死之交了。”
施绮诧异道:“77?谐音啊,我喊你99傻叉吧。”
许久扬手正准备挠施绮,坐在身侧的顾尘迅速捉住许久的爪子:“安分点,不要闹。”
许久困极了,对于顾钰我充斥着疑问,后背生疼生疼带着一丝痒,我使劲一抓,伤口火辣辣的疼,顿时清醒了一些。
顾尘更加握紧了我的双手,在他的叨叨念念声中伴我入眠。
许久做了一个梦。
又是那个夜晚,前奏依然麻木恐慌,后来又是那个少年,她真的好想看清他,可是屋子太黑,几乎没有光亮,只有一些隐隐绰绰的月光在外面的世界。
之后那少年走了,走的决绝不留痕迹,轻巧地消逝于虚幻的梦境,是那么遥远不真实的回忆。
许久突兀地醒来坐起,身边黑暗无关,周身弥漫着酒精消毒水的气味,迷茫,眼前却坐着一个声音,漆黑的夜里只能看清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如此熟悉连同遥远的过往。
许久正想嘹亮大喊以泄慌张,那人捂着我的嘴,细碎的刘海擦过许久光洁的额头。
他心间微微一颤:“我,顾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