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久归》之堇

7、怅然些许 诙谐新交

　　这两个月，爷爷开始不管束我，假期任凭我熬到深夜夜到凌晨或是午间才苏醒，我整天浑浑噩噩醉生梦死的感受，如此形容，再好不过，这样一来，时光飞快。
　　我疲乏叹道故意捋一捋虚无的胡子：“我这一生啊。”爷爷慈祥笑着：“故作老陈。”
　　刚查询成绩，几日后接到霂北附中录取通知书，我的排名位于中游，不好不坏。
　　我很平静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不久后顾尘打电话来，刚切完生姜与洋葱，有欲语泪先流之感，我呜咽道：“怎么办啊，我去不了了。”
　　顾尘煞有介事地说：“啊？你不要想不开哒。”
　　我继续假装抽泣：“那你要帮我看着他。”
　　顾尘没好气：“要去自己去，你应该不算太差吧。”
　　我假装大哭：“那我自己去咯。”
　　顾尘焦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笑笑：“你被骗了，怎么样你成绩如何？”
　　顾尘：“。。。总排名勉强第37。”
　　我赞叹：“不错不错，我本以为与你将要老死不相往来。”
　　顾尘：“这样啊，那我以后有机会可以继续逗弄你咯。”
　　沉默了一会儿。
　　我握紧了电话：“你妹呢？”
　　顾尘：“去茳城苝海疯玩，笑嘻嘻说去熟悉新环境，想来应该是。。。”
　　我艰涩地发声：“那，，也好。不说了，菜要糊了，拜拜。”
　　顾尘轻轻“恩”了一声，等许久挂断才放心。
　　两个月窝在家里闲，无所事事，一想着将去不同的世界，外面是如何？我收拾着行李出门，搭上地铁，坐在窗边，隔着玻璃，遥望着远处青山连绵。
　　一路上昏昏欲睡，想着以后就要远离童年所居的镇子，前方是未知，不熟悉而迷茫。随手发了条“在路上”。
　　程渊发来微信，叮咚的提示音在耳边，我清醒下头脑，搂着手机开始把玩细看回复。
　　程渊：阿9，你如愿了？到学校了通知我一声，我等你，我帮你提好了
　　许久：考到了不用等我，太麻烦了，我会自己慢慢熟悉。
　　程渊：顾尘那小子一定也来这里，顾钰现在怎么样？
　　许久：见面了自然就知道，不说了好困我打算眯一会儿。
　　程渊：那，你睡吧，路上颠簸，照顾好自己。
　　.顾尘抖了几下，发了几个狗头表情。
　　顾尘：那哈，在学习苦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许久：你在资深逗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顾尘：许久久，好哥们晚上带你去外面浪（玩）。
　　许久：不要改名，好好说话。
　　顾尘：许久，我想请你吃东西
　　许久：没空咯，需要收拾。
　　顾尘：那好吧到了再说，你碰见顾钰如果她不理睬你别往心里去。
　　许久：恩，你可以点关闭了。
　　顾尘：狗头表情，斜睨。
　　小镇与茳城相隔很远 ，月色皎洁，我百无聊赖地去车厢接热水，吃了几口麦面包眯着眼。
　　一个扎着马尾的清秀女孩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我睁开眼：“有事？”，女孩：“可以借把小刀么？”，我毫不犹豫伸进口袋拿出小刀递给她。
　　“谢谢你啊。”她礼貌地笑笑，轻巧爬回了下铺，车厢内置的上下铺，我在上铺，起身低下脑袋瞄了一眼。
　　她专注地削着铅笔，力道始终，铅笔屑也没有乱飞，都准确无误掉落在纸筒里。
　　她凝眸开始画远处的月亮，树木，房屋，田坎。半个小时，她的写意画，只有一根铅笔，擦子使用的很少。
　　她忽然抬头，我的头半悬在空中，一双眼睛突兀地看着她。
　　她抬首把小刀向上递给我，我接过，继续看着她不说话。僵硬了许久，女孩笑着开口：“我叫施绮，你打算看多久？”
　　许久未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说：“许久。”
　　“多久？”施绮摆摆手，“你什么名字？”
　　“许久。”我晃了晃脑袋。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就叫许久。”我闷闷地点头
　　“哦，哦哦”她恍然大悟，她狂喜“我在网络全市排名看到你的名字，比我前5位，你是去，霂北？太好啦以后我们有伴啦”原本娴静的女孩突然毫无顾忌地笑。
　　“那很好哇。”我朝下伸出手。
　　“嗯的。”施绮兴奋地跳起来，不小心一头狠狠撞向上铺木质床板：“砰”的一声巨响。
　　许久感到床铺震了震憋笑着：“你小心点啊。”说着伸手轻柔地揉了揉施绮的脑袋，：“没事，可能还没傻吧。”
　　施绮顿时气急，张牙舞爪着准备扔个枕头砸向许久，许久低呼：“哎哎，小心。”不管不顾迅猛起身往上扔，又毫无预料地“砰”了一声。
　　旁边的人哄笑着，施绮无奈躺下，和许久一句一句地闲聊欢笑，漫长的车途少了些许孤单。
　　大约一天半光景，到达茳城。去寻找之前爷爷请求亲信租好的房子。施绮刚下车闲来无事，也不急着找所幸跟着许久乱转。
　　许久拿着手机地图急匆匆地走，施绮亦步亦趋紧跟其后。许久专注于找到公寓，穿梭在繁华的城市霓虹灯之间，夜逐渐暗黑。
　　施绮跺了跺脚：“你在找什么，你到底要去哪里。”
　　许久吞吞吐吐地说：“十字街区6号公寓201”
　　“给我看地址条。”施绮疑问道。
　　“给你看看，你知道在哪里啊？”许久递给施绮。
　　“你个傻，早知道告诉我，有地图你也找不到。”施绮戳了下我的脑袋。“是不是手机没电？”我耸耸肩膀。
　　交通拥堵，双流不息，谁都无法停止此刻的忙碌，施绮拉着我匆匆忙忙，穿过一条条斑马线，共待一盏盏红绿灯。
　　当我到达公寓时候，已经深夜10点，之前迷茫磨蹭太久了，我拿着钥匙，止步不前，施绮说：“怎么了？”，我盯着她的侧脸：“那你怎么办，很晚了。”
　　施绮指了指前面：“我在四号302，不远，你上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用识别钥匙打开金属门，回头：“明天见。”
　　施绮倒退着招手：“晚安许久。”
　　我等待那清灵的身影逐渐模糊于夜色，才缓缓上楼去。我轻轻触了触指纹灯，原本黑暗的楼梯敞亮起来，拿出钥匙开门，开灯，并不算十分大，每个房间布置的简单。
　　有厨具木头的味道，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而已，想着以后要好好自己照顾自己了。
　　收拾好行李，洗漱完毕，吃点路上的点心。我无力地倒在床沿，关灯，睡觉，寂静的夜里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有些许怅然。

作者有话说

　　77,99，不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