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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梦里的女人 “砰”一声 ...

  •   “砰”一声,单于渊挺直地站着丝毫未动,花痕却倒退好几步。
      揉揉额头,她愤恨地抬起头,得了一个结论,“你练过。”
      单于渊不语,绕过她,准备离开。花痕立马转身追了上去,“谢谢”两个字还在舌尖徘徊,不肯离开嘴。
      单于渊听得到后面有撵着自己的脚步声,于是把自己速度渐渐放慢,让花痕能跟得上自己的脚步。
      终于离开了寺庙,花痕如蚊子般地嘀咕了声“谢谢。”
      然后抬头看着单于渊的后背,看他没有任何反应,又用比蚊子声音大点的声音再一次说了“谢谢。”
      单于渊勾唇,还是留给她冰山似的后背。
      她挫败,停了脚步,大声喊,“喂!”
      单于渊止步,但依旧背对着她。
      “谢,谢谢。”花痕咬着唇瓣说出来。
      单于渊转身,看着花痕,“你这是道谢的态度?”
      “那你想怎样?”
      花痕有点进了狼群的感觉。
      单于渊看她一脸窘迫的样子,反而觉得好笑。
      ---
      一个云雾缭绕的花海里,蝴蝶翩翩飞舞。
      泛着绿色星光的大树下,一个白裙的女子正在荡秋千。她笑的很开心,好似没有任何烦恼,笑声回荡在花海间,好似蝴蝶花儿全是随着她的笑声而舞动。
      同样一身白色打扮的他朝她走去,满脸的宠溺,“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啊?”
      女子还是笑,“段哥哥,也不知道每次谁喝醉酒都是我在照顾他。”
      男子被说中,脸上的笑意更浓,“好好好,总是仙儿在照顾我,是我还没长大。”
      画面跳转,
      一对新人正在对拜,白衣男子匆匆冲了进去,拽过新娘子的一只手,大吼“仙儿,你不能嫁给他!”
      “为什么?”新娘子掀起遮住自己的喜帕问。
      而新郎官被打搅了好事,拉过新娘子的另一只胳膊,怒视白衣男子,“姓段的,小仙她的选择是我,请你离开!”
      画面再次跳转,
      新娘子依旧穿着喜服,站在湖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胳膊上,对面站的是白衣男子。
      “仙儿,放下匕首,别乱来。”
      “段哥哥,我好恨,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说完,匕首划了下去,血溅了出去。
      白衣男子急忙奔过去抱住倒下来的身子,哭声传遍整个林间,他的嘴哆嗦着朝尸体吻去,喃喃着,“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然后抽出腰间的长剑,往自己腹部刺了下去。
      段箬白被吓醒,坐了起来,原来这一切全是一场梦。他叹息一身,梦里的男子是他无疑,可那名女子他却从未见过。
      如今,活了三十多年的段箬白,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他就是皇帝一直想要拉拢的神天算。一个人游荡江湖,没有牵绊和烦恼,有着不老容颜,有着不怕没饭吃的本领。却不知为何最近会频频做梦,然而每个梦里全是他唤仙儿的那名女子。
      他不想再被这种梦所缠绕,研究了许多医书,制作了许多药丸,但对自己却没有任何帮助。
      而这边,
      花痕跟着单于渊在龙门客栈住下,当起了他的丫鬟。
      “喂!说好了噢,你要帮我找亲人。”花痕擦着桌子,也不忘提醒一下。
      单于渊正在专心看书的眼瞟了花痕一眼,“真啰嗦。”
      花痕“哼哼”两声,抬头就瞧见单于旭从外面回来,立马开心地奔了过去,“玄德你回来了啊,坐坐,我给你倒茶。”
      然后又奔到圆桌前,倒了茶水给单于旭端过去。
      单于旭一饮而尽,花痕接过空杯子放回原处。
      “你先出去。”单于渊吩咐。
      花痕呶呶嘴,不情愿地走了出去把门掩上。
      “怎么样?”单于渊问。
      单于旭拉过一张圆木椅子坐下,方道,“顾府没什么动静,顾义应该还没找到合适的女婿人选。朝臣那边,有少部分人已经被太子拉拢。”
      “太子和安王比起来,父皇表面对太子更好一些,实属更疼安王,太子倒台是迟早的事,这些不用我们担心,父皇还能活多久我们都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神天算,只要有他帮忙,我们胜券在握。”
      “哦?那三哥不准备娶顾重樱了?”单于旭带着玩笑的语气问。
      “看她愿不愿意了,你若肯娶她就更妙了。”单于渊说完,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朝单于旭走去。
      单于旭笑了,依旧开玩笑说,“难不成三哥你看上了花痕?当初你不是说我若娶了她,你连我府门都不会进嘛。怎么现在要娶她了?”
      单于渊脸又黑了,“长得那么丑,连做事都不会做,娶她何用?”
      单于旭则意味深长地哈哈笑了起来,使单于渊的脸更黑了。
      ---
      段箬白来到宜春楼,一群姑娘立马围了上来,“客官~需要点什么?”
      段箬白含笑,那笑如春风,给了一种亲切感又给了一种安心感。
      “姑娘们如此热情,段某实在荣幸,不过段某今天是来找人的,若哪位姑娘能帮段某找到段某要找的人,这十两银子就归谁了。”说着,段箬白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手心里。
      “哎呦喂,哪个来此不是找人的?”一个黄裙打扮妖娆的女妓说道。
      “就是就是。”众女妓附和。
      “不知客官来此找哪位姑娘啊?”绿裙女妓问。
      这时,一个样貌娇美的女人走了过来,遣散了众女妓,“他是来找我的。你们都散了吧。”
      这句话顶好用,围着段箬白的人一下就全走开了,还有人喃喃“找牡丹姐就早说嘛,浪费我们感情。”“人家看上了牡丹姐,我们这种货色岂能入得了眼?”
      段箬白收起手里的银子,还是一脸笑容,“越长越漂亮了啊!”
      “少给我耍嘴皮子,跟我来吧。”
      段箬白跟着牡丹到三楼的一间大客房外。里面传来让人心跳的喘息声,牡丹停下脚步,脸红的似苹果,而段箬白一直是含笑的表情。好像他除了笑不会有其他表情了。
      里面的声音丝毫不减,一个带着喘息声的女子声音传了出来“客,客官,好,厉害。”接着另一个女子声音也传了出来,“不行,客官,我,我不行了。”
      牡丹已经红到耳根了,拿着手帕的手拽的紧紧的,头也埋得低低的,她其实是极不愿意来此的。
      段箬白看着牡丹的发髻,轻声问,“晓楼每次都和两个姑娘云雨吗?”
      “最少两个。”牡丹平静的声音,透着无奈。
      “好了,你去忙吧。”
      牡丹离开,段箬白推门进去,走到圆桌旁坐下,自己倒茶喝了起来,侧着身子看床上那一片狼藉。床上的两个女子稍微有点不太习惯,不过也没停下动作,而男子却似不知道有人观赏似的,一点变化也没,“诶?你怎么不叫了?”说着一个惯挺入,那名女子“恩啊”就叫了出来。
      段箬白喝着茶,拿着折扇摇了起来,没有半点偷窥的不自在。
      良久,两名女妓连连喊“不行”后,床上的男子才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裳。也拿银子遣散了两名女妓。
      两名女妓纷纷出门后有眼色地帮忙关上门。段箬白就开口了,“听说你玩一次最少两个女人,这可是大伤身体啊。”
      “你从来不动女人,我还怀疑你不行呢。”
      段箬白见男子已经穿好衣服走过来了便收起折扇。
      男子一身暗红色打扮,脸两边垂着些青丝,长相清秀,单眼皮,高鼻子,薄唇。看起来就像纨绔子弟。
      “我行不行?你要不躺那,我给你演示一番?”
      “那可不行,我只对女人感兴趣,再说,传出去多不好听。”男子也拉了张木椅子坐到箬白对面。
      “好了,说正事。最近我总是梦见一个女人,梦里还有别人,可每次我醒来脑子里只剩那个女人的样子,其他人我怎么去想他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春梦啊?”男子笑嘻嘻问。
      在得到段箬白一记白眼后,男子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说说吧,哪个女人那么幸运。”
      “没见过。”冷冷的三个字。
      “哈?这等稀奇事会发生在你神天算身上?”
      “我画了她的画像”说着,段箬白从衣袖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纸递给了男子,“你帮我留意下,找到了通知我。”
      “嗯。好。”
      “还有别总是玩了,过不了多久,京城会有一场动乱,燚宫已经有所行动了。”
      “你不是不问世间事么?”
      “我是替你爹担心你。”段箬白再一个白眼过去,摇摇头,他这个朋友什么时候才能成气候?
      男子是京城有名的花少,姜晓楼,从小就跟着爹习武。娘亲死的早,所以他爹格外看重他,希望他能不负所望。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爹是谁。
      “那你教教我你那不老术,这样姑娘们才能一如既往对我投怀送抱。”
      “……”
      龙门客栈二楼三号房内,
      在一只信鸽来过以后,单于渊紧锁眉头,单于旭则在圆桌边转来转去,一下捶手一下拍腿。
      “九弟,你先回皇宫。”终于,单于渊抬头说了一句话。
      “啊?那你呢?”
      “我去会会那个燚宫魔头。”单于渊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不行,他杀人如麻,你去等于送死。”单于旭停下脚步两眼紧紧看着单于渊。
      “我的武功深浅你是最清楚不过,难道你不信我吗?”
      其实单于渊自知打败那个魔头的胜算连一成也难有。
      “不是这个意思,他,他……”
      “好了好了,信上只是说有事商讨,他不会对我下手的。”单于渊安慰着自己的九弟,同时也安慰着自己,他不是怕死,是不想就这么死。
      江湖传那个燚宫原先也是个正规门派,但不知为何,从三十年前起就成了一个邪门帮派,宫主换了没有?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里面的人还有喜好吃人肉饮人血的,不论什么门派,正派也好,邪派也好,官府也罢,只要燚宫看不顺眼,一个字,灭。所以,很多人宁愿得罪官府,也不敢得罪燚宫。
      单于渊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自己和燚宫会有牵上关系。他行事一向小心,从不招惹是非,不管燚宫目的如何。他都不想和燚宫有纠葛。
      “我不放心你一人前去。要不我陪你前去如何?”
      “相信我。”单于渊给单于旭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提剑,前去赴宴。
      刚到楼下,就看见花痕从外面进来。花痕也正好抬头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单于渊打算直接无视离开。花痕却缠了上来。
      “你打算去哪?”说着,她蹦哒着过来。
      单于渊紧绷着面庞,无视直接走。花痕却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单于渊无奈,直接用轻功甩掉了她。花痕挫败,望望四周,抬头又是那块匾额“宜春楼”。
      不知为何,她每次看到这匾额都想进去瞅瞅。不是卖身!她只是好奇心作祟。站在楼外徘徊了会儿,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
      绝山崖上,一个穿红袍戴着斗篷的高大男子站在崖边,好似在观望崖下的美景,可崖下全是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崖下是什么。
      单于渊来此,就只看到这个黑色斗篷背影。
      男子听到脚步声停止在自己十几米的身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单于渊一直好奇这个神秘宫主的面容,可当他去看时。看到只有一面冰冷的银色面具,大感失望。
      。
      “在下燚宫宫主魑火,很荣幸能请到墨王。”银色面具的男子说。
      单于渊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有不怒自威的本领,有王者之范。论起自己的父皇,父皇可比这个男子差远了。
      “宫主说笑了。不知宫主有何赐教?”
      “想与你合作。”
      “请宫主明说。”单于渊背在身后的拳头紧握。
      “我助你坐上龙椅前,你替我以你父皇之名灭掉贾皇后和太子。”
      单于渊的手心涔出了汗,他虽和太子争龙椅,却没有想害死他母亲,毕竟他也是贾皇后带大的。自己的母妃死的早,就被贾皇后抚养。儿时,父皇并不看好他,他就比所有人都努力。贾皇后也难得的照顾他,还在父皇面前替他美言过两三回,他就跟着太子母妃母妃的喊着贾皇后。九弟对贾皇后也是格外地尊重。
      要他杀敌千万都比让他杀了养了自己十几年的母妃强。
      “试问,我的母妃何曾得罪过尊下?”说着,头已经埋了下去,不想去看那个第一次让自己有了怕死之心的人。
      “杀不杀你一句话。条件我已经开好了。放心,我从来不强人所难。”魑火说完不等回答,就用轻功离开了。
      单于渊反应过来,抬头再去看时,哪里还有人在。
      松开已经布满冷汗的拳头。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他要保全自己的命,还要保全母妃的命。
      在皇宫那么险恶的地方,单于渊能重情至此已经够男人了。
      ---
      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却别有一番景色。
      石桌石椅石阶,别人府上该有的东西这里一样也不缺。洞里点着紫色灯火和绿色灯火,把整个洞衬托得颇有神秘感。
      褪去斗篷一身暗红色装束的魑火此时正跪在一个女人面前。
      女人坐在一个似床似椅的老虎皮上。老虎皮下依旧是平板的石面。女人柳眉挺鼻樱桃嘴。一只木簪子就盘起了长发,零零碎碎垂落的发丝让那张妖艳的面庞可有韵味。谁能想到这个女人已有四十岁。
      “娘亲,单于渊不肯答应我们的条件。”
      “不答应?”女人妖娆地往虎皮上靠了下去,慢悠悠吐出三个字,手轻轻地拂过自己的脸庞,忽而一笑,看着自己面前跪着魑火,“那你说怎么办呢?”
      魑火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娘亲那似笑非笑的脸,问“杀?”
      女人摇摇头,“他的命可比你的还值钱呢,你要把他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他若有什么闪失,你也不必活在这个世上了。”
      魑火抿嘴,立马答到,“是。”虽然他有众多疑问,但他知道他不该问,因为娘亲的话他只有执行,没有过问的权利。
      单于渊回到客栈,单于旭离开客栈回皇宫去了。花痕正在屋子里吃饭,见单于渊进来,立马抬头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搞什么秘密组织去了?”
      单于渊累及,不想和她争辩,边脱衣边吩咐,“给我打水,我要洗澡。”连“本公子”“本王”这些词语都不用了。
      花痕呶呶嘴,“先过来吃饭嘛,吃完再洗。”然后依旧悠哉地吃着饭菜。
      单于渊褪去外衣,坐到花痕对面,提筷子吃了起来,这些饭菜如今在他眼里都变的不合胃口,吃得极慢。
      “对了,玄德说他先回去了,说你回来了就先给他报个平安。”花痕边吃饭边说,因为嘴里还含着饭菜,所以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单于渊不语,只吃了三两口就放下碗筷不吃了,愣愣地盯着某处发呆。
      花痕第一次见他这样,吃饱喝足后,搬着凳子往他身边去,坐的离他只有半臂距离。
      “黑面侠,你怎么了嘛。”
      “……”
      “别这样嘛!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替你想办法。”
      “……”
      “你长这么帅,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呢?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啦。你不和我说怎么知道我没有解决办法呢?你可是我恩人,我也是知恩图报的人,我能帮上忙的话,我死也会帮你的。”花痕努力劝说着,然后伸手去捏单于渊的脸,“笑笑嘛,你笑起来那是帅的能把鬼神全吓跑,呃气跑。”
      单于渊的脸色终于缓了一些,看着花痕,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如果别人让你杀你养母,你不杀你就得死,杀了你就可以得到你一直想得到的东西。你会不会杀?”
      好几秒过去,花痕才弄懂他讲的话,“如果杀了那还是人吗?”
      单于渊苦笑,“所以他要怎么保全两条人命?”
      花痕咋舌,想了想“我先帮你洗澡吧。”
      两米长一米宽的木澡盆里,单于渊闭目坐在里面,头靠在木盆的边上,花痕则看着这具近乎完美的身材嫉妒了起来,虽然上面有疤痕,但这身材真的真的很棒,疤痕更能体现他的男人味啊。又看看自己的身材,叹了口气,抱怨“上天不公平。”
      单于渊则不去管她的抱怨,眼都不睁得吩咐“过来,给我搓背。”
      花痕呶呶嘴,拿着一块方巾走了过去,单于渊配合的坐直身子,花痕开始猛搓。
      单于渊难得静下心,享受这温澡。花痕的另一只手随着那块方巾按在他背上,让他有些想……
      想着,他就用左手拽住后面的某物一扯,花痕往前栽了下来,撞上他的胸膛。
      一声闷哼,花痕按着他胸膛准备起来,可单于渊没有松手的意思,紧拽着她的胳膊。花痕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了,脸不自觉就红了。
      “松,松手。”
      单于渊看着自己眼皮下慌张的女人。松了手,他从来不逼女人的。
      花痕得到自由,站直身子,想了又想,怕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自己洗吧,我困了,先去睡了。”然后轻轻转身移着步子准备离开。
      “等等。”单于渊叫停了她,然后站起来快速地扯了块布就遮住了身子。踏出木桶,步到花痕面前,水滴还顺着发丝往下滴。他问,“明早我准备回宫,你该回顾府好好当你的小姐了。”
      “哈?那你不帮我找家人了?”花痕一扫之前的尴尬。
      “我就奇怪了,顾重枫是你义兄,你为何偏偏让我帮忙,让我不得不怀疑之前救你是你设的圈套,一直没有点明,只是想看你耍什么花招。”单于渊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他其实刚开始没有怀疑她,因为那天她的慌张是装不出来的。事事小心的他一直都是草木皆兵,可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么隐秘的组织竟会要求他杀自己的母妃,还要插手朝廷之事。他只能把身边所有人都怀疑上,承认是自己无计可施了。
      花痕听着一愣一愣的,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怎么解释,可能是太生气了,所以她竟然笑了,“你原来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分道扬镳便是。”说完,与单于渊擦肩而过,离开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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