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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缘分还是冤家路窄? 青水站在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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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花痕选中了一个穿墨绿袍子的少年。而少年身旁还跟着一个穿墨蓝色袍子的少年。两个少年样貌有几分相似,墨绿色袍子的少年看起来年长一些,剑眉丹凤眼,高而俊挺的鼻梁适中的唇瓣。严肃的脸庞给人一种压迫感。而墨蓝色衣袍的少年则不同,虽然两人眼睛和嘴唇都有些相似,但他却是一脸的天真浪漫,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嘿!”花痕冲上去朝两人打了个招呼。
“姑娘有何事?”墨蓝袍子的少年问。
紧跟着的青水也疑惑地看着花痕。
“唔,我看你们很有钱的样子。想从你们手里讨些钱花花。”
“钱?要银子?”墨蓝色少年很疑惑地问,在得到点头后,又疑惑了“姑娘身边跟着丫鬟,应该是大家闺秀,怎么出来问路人要钱?”
“这是我的事,但我也没想白要你们的银子。我可以为你们做件事,只要我能办到。”
“呵呵……那姑娘觉得我们需要你为我们办什么事?”那名墨蓝袍子的少年说着,还拿折扇捅了下墨绿袍子少年。
墨绿少年皱起了好看的俊眉,嫌弃地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花痕,“别挡路。”
花痕被这语气惹毛了,“你什么意思?当我要饭的?”
“难道不是?”墨绿少年鼻子轻哼。
墨蓝少年急忙出来当和事佬,安抚了墨绿少年让他静静,又含笑像花痕赔了礼,好声好气地说“冒犯姑娘了,望姑娘别见怪。我们实属有要务在身,兄长才会如此。”
“你倒会说话,交个朋友吧,我叫花痕,你叫什么?”
“在下,呃,姑娘不介意喊在下的小字,玄德如何?”
“玄德?好,那不耽误你们办事了。说个地名,明个儿我把钱送还你们。”
“不用了。姑娘收着便是。”
“说吧。你们不是急着办事吗?”说着,花痕往墨蓝少年那处看了看。虽然对方比自己高了一头,但还是用阴阳怪调的语气说“省的被某只动物看扁了。他把我当要饭的,我还真不能去要饭,要不然多对不起自己?”
玄德也随着看了看自己的兄长,看自个兄长又一副要发作的样子,丢下一句“龙门客栈二楼三号房。”就立马拉着兄长的袖子离开。
玄德也就是单于旭,当今皇上的第九子,已有二十岁,不过样貌稍微清秀,说十六七也是有人相信的。家有娇妻美妾,不过只得了一个两岁的女儿。而他口中的兄长也就是墨王单于渊,字玄墨,皇上的第三子,美妾如云,唯独还没立王妃,已有五女四子了。
“三哥,你别动怒啊,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呢?”单于旭看着自己三哥黑的像锅底的脸,不由担心起自己的三哥会去杀了花痕。
“你怎么什么都和她说,万一她是靖王或者安王他们派来的奸细呢?”
“好好好,是我的疏忽,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家的怎么可能?三哥实在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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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水,他刚刚说的哪个地方你听见了吗?”
“嗯,他说龙门客栈二楼三号房。”
“那你帮我记牢了。千万不能忘。”
于是,花痕拿着一锭银子去买面具了。
她拿了个白面具,又选了个红色面具,把银子往摊位上一放,“够吗?”
老头直点头,想了想还是说,“不值这么多钱,我这也没那么多铜币找您,这……”
青水拉了下花痕,附到花痕的耳边告诉她,“您这钱够买下他整个摊位了。”
花痕听后,犹豫再三,下了决定“这位爷爷,要不这样,你把摊上的面具全给我,钱就不用找了。”
老头听后当然乐开怀了连连答应“好”。
花痕取下所有面具,抽出一个黄色的又递还回去,“还有爷爷,这个呢就当我送给您孙子的礼物。”
“姑娘收着罢,我再做就是。”老头把钱收进怀里。开始收拾摊位。
花痕直接把那个面具放到摊上,丢下一句“你做的和我送的总归不同,我一点心意就收下吧。”然后扬长而去。
两人回到府上。正好迎上风景,风景过来看了眼青水,就把目光放在花痕身上。“姑娘,公子吩咐了,今天的茶会您也可参加,现在还未散场,要不要去看看?”
“重樱还在不在?”
风景疑惑花痕怎么认识了六小姐,还喊的那么亲,但疑惑归疑惑,还是答道“六小姐当然在场。”
“那领我去吧。”花痕满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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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花园极大,一重包一重,若只是沿着一边的边界走,不一会儿就到头了,但往正中走去,却一重比一重美,先是草树,接着能看到名贵的花种,牡丹,郁金香,月季,栀子,百合等等应有尽有,然后就是绿水湖,湖里养着各种小鱼苗,湖中央是一个凉亭。
而此时,花痕已被风景领到了凉亭,青水跟在身后低着头不语。
众公子见又来了个小姐,都纷纷瞧了过来。
不禁有人发问“听闻顾将军只有一位千金小姐,如今就坐在堂上,来者是哪位小姐?”
风景笑笑,按着自家公子的吩咐,“这是我家公子认的义妹,也算是我们顾府的小姐了。公子让小人领来参加品茶,也是想让小姐长长见识。”
而花痕不顾别人异样眼光,走到重樱身旁,把自个手里抱着的二十几个面具给重樱看,青水手里也抱着十几个面具。本来,青水想全帮花痕拿的,可花痕不依,两人说了半天,花痕就妥协让青水拿十几个。本来就轻的面具,她一人就足够拿了,但青水又那么热情,她不好把人家热情全给浇灭了。
“你买这么多面具做什么?”重樱好奇。
“好看啊,给,送你几个。茶会是不是快要结束了?我肚子饿了。”
“过会儿到厅堂用饭,这有点心,你先吃着。”说着,重樱把桌上的点心拉了过来。
花痕不顾形象就在众人面前吃了起来。她之前买面具时就饿的要命,当时看老爷爷可怜,才想赶紧买了面具回来再吃饭。
亭子里所有人都朝花痕投去目光,有鄙夷的,有不屑的,有好奇的,有无语的,紧挨着的墨绿袍子和墨蓝袍子两人都直勾勾看着花痕。一个觉得冤家路窄,一个则觉得有缘分。
没错,他们就是单于渊和单于旭。
“猪一样的吃相。”单于渊忍不住评论了一句。
这话不偏不倚地传到了花痕耳朵里。她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几口,抬头朝声音发源处看去。发现是熟人,一个可爱一个可恨。于是,她把面具全塞给青水,过去问风景借了一锭银子,又端起一盘点心走向两人。
先把钱递给单于旭,然后两手拖着碟子,把点心举到单于渊面前。
“你吃给我看看。”
“为何要听你的吩咐?”单于渊又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一个大男人连吃东西都不敢吃了?”
单于渊被激,料想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又看众人一副看戏的表情望着这边。于是就拿起一块,像平常一样吃了起来。
花痕一笑,“说你是女人你还真装成女人啦。吃个东西扭扭捏捏的。”
这下,单于渊的脸再次转黑。众人也都哈哈笑了起来。风景也趁着众人注意力全放到那边看戏去了,于是默默退下,去找顾重枫,把这边发生的事全告诉他。
单于旭惊人地发现自己的三哥,头一次心情变得如此阴晴不定。暗暗捏把汗,想对花痕说“好样的”。但又怕气到三哥,于是又做起了和事佬。
“三哥啊,我们,我们先去赏花吧?”
单于渊的眼睛死死盯着花痕的脸庞。慢慢靠近她,花痕本能地退了一步,后又一想,众目睽睽,他也不敢做什么。于是立定,回瞪他。
单于渊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她,好一会儿才低头在花痕耳边说了一句“丫头,我记住你了。”
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亭子,单于旭手里还拿着本是风景的银子。在花痕面前晃了晃,“姑娘,呃,花痕,可以这么叫你吧?后会有期。”
说完,单于旭跟着单于渊离开。
重樱看完了戏,把花痕喊到身旁。
“重樱,你应该不会怪罪我把人撵走吧?”
“不会不会。”
“那就好,我这么多面具,要不让他们带上,你让他们做诗什么的,咱们只看才华先不看样貌。要不样貌总会妨碍我们的判断力。”花痕提议,她也没希望顾重樱会答应。只是随口一说罢了,顾重樱立即就答应了。
顾重樱的丫鬟也是极有眼色的人,当即把话告诉在座的公子。
公子们全都配合。这可是顾大将军府,他们就算不乐意也要表现的很乐意。但多数是真的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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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一个青衣男子吟诗。
“诶?两位小姐也给我们做几首诗啊。”一个男子起哄,接着就有附和声。
顾重樱盈盈一笑,说道,“程公子既然吟了《塞鸿秋》,那我就也来一句,还望各位公子别笑话才好。”说着,托腮想了想,吟道,“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吟的是《临江仙》里的一句。
“好好。”纷纷有人称好。
可不妨丁还是有人不依不饶,“还有位小姐可是没有给我们吟一首呢。”
不用想,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谁,朝花痕看去。
花痕悠哉地饮了一杯茶,其实还是有点当心被笑话的,但还是吟了出来,“烟雨花巷华灯初上,谁站在牡丹亭中央”
众人回味着句子,正想点评一番时,一个丫鬟急匆匆赶过来,看众人皆带着面具实属诡异,愣了一下,才向众人行了一礼,方道,“夫人请各位客人到内厅吃饭。”
于是,众人摘下面具纷纷跟着丫鬟去了内厅。
单于渊和单于旭早已离开了顾府。
“三哥,你不打算娶顾小姐了?”
“娶自然要娶。”
“那你走什么,要是她看上别家公子怎么办?顾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宠爱女儿,她若是看上谁,而那人也瞧上了她,顾将军定会答应。”
“她不过将军之女,给她个王妃难不成还委屈了她?”单于渊加快脚步赶回客栈,现在的他只想回到客栈吃个热饭洗个澡然后睡觉。
“三哥,你有必要和一小姑娘置气么?我看那姑娘挺特别。放在家里也是一种乐趣。”
“你若娶了她,我连你府门都不会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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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内厅这边,众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入了座,顾夫人坐在主位,她左手边坐着顾二公子顾重林还有他的夫人,右手边就是顾重樱了,顾重樱身边紧挨着就是花痕,接着是李公子,程公子,韩公子,孟公子,白公子,欧阳公子,张公子。
“来,吃饭。”顾夫人笑吟吟的,给人一种亲切感,圆脸丹凤眼,有些发福的身体更是衬托的和蔼可亲。
花痕这次见有长辈也开始拘谨起来,毕竟别人的家,她这个长辈若是要赶自己出去,重樱,风景,青水再护着自己也没用,再说,才认识两天,他们会不会护着自己还有待考察。
看别人提了筷子,她才跟着提了筷子。桌上摆着各色佳肴,她肚子已填了些点心,虽不饿,却也想多吃几口。
“听小枫说他收了个义妹,可算见到了。”顾夫人一脸的开心。
虽看着和蔼可亲,却使花痕紧张了起来,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勉强笑了笑。
孟公子也笑了,“要我说,三公子这个义妹收的可真值,能吟诗作对,还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哦?当真?”顾夫人较了真。
一桌子热热闹闹有说有笑,此时厅外的天已黑了。
“顾夫人若不信,再让这位小姐吟一首便罢,夫人意下如何?”程公子说完,一桌子所有人都朝花痕看去,只有花痕还低着头想事情,被重樱推了一下,才“哈?”一声抬起头。
顾夫人掩着帕子低低笑几声,“还不知道我这个义女叫什么呢?亏我还想让她给我们大家再吟一句诗呢。”
花痕闻言,立马站了起来,朝顾夫人微微鞠一躬“我,我叫花痕,您喊我小痕就行。”
“哦?”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她对面的白公子就问,“姑娘原是哪里人士?”
花痕答不上来,正想什么托词时,重樱连忙拉着花痕坐下,“我这个妹妹脸皮薄,大家还是不要为难她才好。”
一听这话,众人想起来都是花痕在亭子那边大吃大喝,还气走两位公子的场景。这是脸皮薄?
但大家都没有点明,人家不愿意说难道还要逼着人家说?这可是将军府啊!
顾夫人把众人一一看过来,方才道,“众公子都是名门望族,对茶道都颇有研究,今天能来此,真是看得起我们,大家肚子也饿了吧,开始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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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青水喊了好几次花痕起床,花痕硬是赖着床不肯起。一直到顾重樱来访,她才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
“重樱,你随便坐。”
“你还不起啊?我都用过午膳了。”
“噢。昨天青水好像也是到午时把我喊起来,今天她不知怎么了,大清早喊到现在,连喊好几次,困死了。”
“你啊。”顾重樱摇摇头,含着笑,把问题问了出来,“你怎么认识墨王的?”
“谁是墨王?”花痕边被青水伺候着穿衣边问。
“你不认识啊?就是昨日你在亭子里得罪的那人,他带着九皇子微服出巡。”
“怎么?你喜欢那个混,那个什么王?”花痕本想说混蛋,却又怕得罪那个混蛋的爱慕者,于是,改了口。
顾重樱在圆桌旁的实木椅坐下,摇摇头,“我昨日是第一次见他,亭子里恐怕也就我一个人知道他身份,品茶会快开始前,三哥才告诉我,让我防着墨王,说他会在茶会出现,而我也是看你们认识的样子,才过来问问。”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那种人,昨个在街上碰着而已,还吵了架,所以结了梁子。”
其实,顾重樱是有些怀疑花痕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故意假装失忆让顾府人对她放心,而加害顾府,所以她才来探她口风。
看花痕一脸自在,无所谓的表情,怀疑减了几分,却还是有点隐隐担心。三哥可是她最亲的哥哥,同个亲爹,同个亲娘生的,每当自己遇到麻烦时,只有三哥是无条件站在自己前面为自己出头,她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三哥。
“重樱啊,其实我想离开顾府了,毕竟我失去记忆,我想找回我的亲人。”这一句话,让顾重樱的怀疑全见了鬼。她想,竟然要离开,就不会是个奸细。
“那你准备去哪?”
“我想问问你哥是在哪里救的我,我从那里开始找起。”
“也好,那什么时候去找?”
花痕绑好头发站起来,说道“今天吧,等我用过你家的饭就出发。”
“那你先用着饭,我现在去给你找点人手。”说着,顾重樱就起身准备走。
花痕见势,立马拉住她,“不要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你现在陪我去弄点吃的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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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风景地点,本来风景是要去禀报顾重枫的。顾重樱拦了他,她把想法告诉了风景,风景也觉得顾重枫安危为重。于是就看着花痕离开,青水还是舍不得的,毕竟从小到大,她认为她服侍过的主子当中,花痕对她是最好的了。
离开顾府,花痕悠哉地在街市上逛着,漫无目的。她多么希望,突然窜出一个人,喊着她本该有的名字,然后问她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让他们找的好苦。
可她的“多么希望”只是自己的想象,如果每次想象都成了真,那人没有烦恼了,世界也乱套了。
走到一家“宜春楼”,看不少男人进进出出,还有不少穿着暴露的女子扭着腰和屁股,挥着手帕搀着男人。
她好像明白了此宜春楼是干嘛的了。看了几眼,呶呶嘴,摇摇头,就离开了,往风景说的那个郊外山林走去。
山林有个小道,没有多少人,两边树木丛生,不禁让花痕打了个寒颤。
“哟,有个美人。”一个樵夫打扮的中年男人用右手刮着胡渣。
旁边也是个中年男人,比前者瘦些,也是一脸淫-笑。
花痕说不害怕是假的,她不自觉地后退。两个男人跟着都往前进了几步。
“美人是去哪?一个人荒郊野外的,可得小心啊。”瘦些的男人说道。
花痕拿着包袱的手紧了紧,脑子飞速旋转,“那,那大爷们能不能帮帮我,若是能帮到小女子,小女子定以身相许。”
“真的?”两个男人皆动了心。
“其实我,我是被家人赶了出来,准备去找远方亲戚。”
“还找什么呀,嫁给老子,不就有了亲人?”胡渣男人说道。
“可,可是,”花痕的泪不知怎么,竟然听话的说流就流了下来,也许,是真的害怕了吧。
两个男人越逼越近。花痕又微微退了几步,“可是你们是两个人,我,我总不能一个女子伺候两个夫君吧?娘从小教我,女子最重要的是从夫,丈夫的话那就是天。”
两个男人心想有道理,想着这么个小丫头就算想耍花样也逃不出他们的手心。
于是,胡渣男人开口了“二张子,你家那娘们定不会让你娶别的女人,不如就把这丫头让给我吧。”
被换做二张子的瘦男人就不乐意了“王胖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就因为我家那娘们不好,才想再娶一个。你三个闺女儿子都比这丫头大了,而我才一个闺女,你就不能让让我?”
两人越说越激动,花痕则盼着他们打起来,可两人非但不打,最后还把问题抛回给她。
“要不这样,美人你选吧,你从我们兄弟二人选一个嫁了。”
花痕愣了,嘴抽搐,呆呆的,她才不想嫁给这种嘴脸的人,想想自己躺在他们的身旁都觉得恶心。
这时,一个墨绿的身影闪了一下,两个中年男人还来不及出声,已经倒地抽搐,血都喷到了花痕的下裙摆上。
她呆了,彻彻底底的呆了,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两手捂着脸背转过身,刚刚还在说话的两人就这样在她面前死了?死了?了?
单于渊绕过尸体,打横抱起花痕,踩着石头树木,飞了起来,花痕感觉到自己腾空了,不敢睁眼,把头埋进单于渊的胸膛里,一手怀着单于渊,一手则紧紧拽着他肩上的布不松。
单于渊从花痕遇到那两色樵夫起就在一大树后面看着。他本是准备到山上的千山寺寻神天算帮忙的。神天算在千山寺的消息他也是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然而,他马都没骑,用轻功飞到半路,遇到了花痕。本想等花痕衣服被褪去几件后再出手,让花痕感恩戴德,那样再让她去顾重樱面前多说说自己的好话,顾重樱就会心甘情愿地要嫁给自己,这样,也能拉拢到顾将军。可是没想到花痕还会耍些小聪明,再后来自己就控制不住地出手解决了两个樵夫。
千山寺的一个禅房里,
“喂!”单于渊不悦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
花痕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被放大好几倍的俊脸,单于渊那黑的想杀人的脸。
她立马明白了过来,踉跄地从人家怀抱里跳下来,想说谢谢,话却梗在喉咙,脸不断升温。
单于渊没耐性地转身就走了出去,他要去找神天算,只要神天算肯帮自己,自己的皇位就能更有保证,谁叫那个老皇帝那么把神天算当回事。
花痕追了几步就不追了,看看自己裙摆上已经干的血迹,头皮还是有些发麻。
出去找地方洗洗好了。来到湖边,蹲下身子,把有血的裙摆浸到水里,漂了几下,揉了又搓,搓了又揉。在几乎看不见血迹时,才拧干。
单于渊把整个千山寺都翻了过来,依然不见神天算,问了寺庙长老,“他昨日住在此处,今早喝了杯茶就走了。”
单于渊有些气馁,回到禅房,见没了花痕踪影,隐隐不悦,准备离开,花痕冲了进来,头撞上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