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余晚尘

3、暗涌3 3.聪明人

　　3.聪明人的法则就是不说无用的话，我是个可怜的聪明人。

　　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因为不管是表面上还是私下里，濮慕秋都对我很好，办事考虑周到，几乎没让我接触过什么特别繁琐的任务，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小气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子，这样做不能带给我任何改变。好在濮慕秋给了我一个台阶下，她主动找到我对我说抱歉，是她忽略了我一直以来的感受。我当然见好就收，也向她道了歉。于是，我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那样，我比以前更加小心地扮演着自己的配角。
　　从那以后，我会不自觉地留意濮慕秋的样子，乌黑及腰的长发，修长曼妙的身姿，细腻雪白的皮肤和灵动的大眼睛，微笑的时候总会用右手拨一下披散下来的长发，让它柔顺地划过她的肩头，然后慢慢地眨一下眼睛，温柔地看着与她说话的人——或许她眨眼睛的速度并不慢，只是在我脑海里被电影格式化了，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韩国偶像剧里的女主角，连奔跑都带着朦胧的慢镜头，美丽动人的样子似乎让风过的速度都减慢了。大概是不甘心却无力回天的纠结情绪让我想了太多次，我对她甚至有些审美疲劳。可我仍然好好地管理着自己的自尊心，免得它哪天又泛滥成灾。
　　有一些时候，我的话刚刚开头，却发现大家的关注点还在濮慕秋说过的上个段子上，我就会默默地闭上嘴巴不再发言，我知道自己没有引起关注的资本。
　　以前看到过一篇哲理散文，里面讲聪明人的法则就是不说无用的话。我忍住了不说无用的话，硬生生地把脱口而出的话又咽回去，却分明感受到一瞬间的疼痛感，是我不够聪明吗？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呀。罢了，我是个可怜的聪明人。
　　不，或许可以说得更贴切一点，我是聪明的可怜人。

作者有话说

　　愿，余年人上晚妆，陌上尘世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