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6.赤樱出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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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赤樱出鞘
烟花弹和解药高高的被抛到空中，掌门令也一并扔了出去，惜月和黑魂同时飞身而上，只见一黑一黄两个影子在空中交织，果然，黑魂并没有打算和平友好的进行这次交易，而惜月也早有准备，东西抛出去一半便各自收回去了，两人对着就是一掌。
黑魂的实力其实和惜月本不相上下，只可惜惜月的阅历浅，经验不足，很多时候都险险中招，不久便处于下风，而黑魂虽然受伤，但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有条不紊的应对着惜月如同闪电的鞭子，黄色的光和黑色的光卷在一起，胖子扔过流星锤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只是胖子的道行不足以让局势扭转，只能尽力缠着他不让黑魂有放毒耍手段的机会。黑魂忽然闭上眼睛突然念起一段咒，他的周身猛然间出现了透明的结界，如同一堵无形的墙，让人没有近身的余地。胖子和惜月对望一眼，一起向一个点打了下去，火花四溅，砰的一声，胖子和惜月连连退了好几步。
黑魂露出阴狠的表情，祭出长剑，惜月和胖子都知道躲不过了，闭上眼睛却听一声长鸣，红炼鸟的声音划过天际，刺耳又明亮。黑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的后面。
“你们没死？”听了黑魂的话，胖子和惜月惊喜的回头望去，只见一白衣飘飘的年轻少女和一身破衣袭身的少年轻巧的坐在红炼鸟的爪子上，却不是慕远和离忧又是谁。
红炼鸟的眼睛被他们用布条捂住，这种怪招也就只有慕远能想的出来了。
黑魂以一敌二也许能险胜，但是再加上两个人就没有丝毫把握了。慕远拉着离忧飞身而下，转眼间就要逼来，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黑魂自知没有退路，催动咒语，周围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地上的落叶残花全部浮到半空中，把所有力量集在一起，这是俨然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除了离忧没有学习过术法所以不知所以然，黑魂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突然有那么大的能量，最后一个阵眼被轻易的毁了，而另三人脸上都变了颜色。
“走，快走！”慕远推开身旁的离忧道，“嫣然的仇我亲自来报，这里没有你的事了！”离忧被推的一个趔趄，莫名其妙的看着慕远。
而胖子这时也给惜月一个眼色，“你是女孩子，这里有我和怪胎顶着。”惜月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再犹豫谁也走不掉了，郑重的点头后拉着离忧就开始跑。
离忧不知道为什么，边跑边哭，三个阵眼全被毁了，阵法已破，他们没跑多远就离开了青林，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这么小的地方兜圈子。
离忧突然甩开惜月的手，“不是那么简单对不对，慕远和胖子怎么能打得过黑魂。”
身后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爆开，震耳欲聋，一团额外刺眼的光从中炸开。离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睛花成一片，惜月赶紧捂住离忧的眼睛，没有学过术法的人眼睛和常人无异，没有任何保护看这么刺眼的光很有可能会瞎掉，而离忧像是疯了似的挣扎着，大喊:“慕远，慕远！”
惜月的声音也带了哭腔，“没用了，那是一种禁术，杀伤力极大，黑魂这个人果然做事够狠不留后路，宁愿魂飞魄散跟我们同归于尽。”
“放开我，我一定要回去，我答应过芸姨，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去后悔。”离忧终是挣开了惜月的手，刺目的光让她不知所措，忽见一道亮眼的红色夺目而出，原是身旁的赤樱剑自行出鞘，飞向了光芒根源。顾不上惊讶，离忧立即想回去救人，这是不是说明也许她可以有能力帮的上忙。可是惜月牢牢的抓住她，冲她吼道，“别逞能了，你现在回去是想让他们白白救出我们了么！你是想让他们后悔么！”
离忧瞬间就没有了刚才的勇气，只觉得眼前花花的，天旋地转。
两人出了青林，自然有人接应，得知第一枚掌门令果然是云涯所得，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
惜月中了毒未解，离忧的眼睛受到了刺激用白布蒙住了眼睛不能见光，两个人都狼狈不堪，没有任何得了令牌的喜悦之情。长老们先是安排她们回去休息，七天后再举行拜师掌门的仪式。
接着便忙碌的去青林搜寻剩余的凃雾弟子，且发了修行结束的信号弹，因为既要搜寻又要治疗照顾受伤的弟子，所以整个凃雾谷都处于一个繁忙的阶段。
离忧整个人都处于呆呆的状态，回来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芸长老带领着众多师兄师姐去青林那边处理事情了，只有为数不多没学过术法帮不上忙的人陪着离忧，跟她聊天想要开解她。
其实离忧的伤并不严重，除了眼睛之外，其他的外伤敷了些草药休息三四天便可以痊愈。只是从她整个人的气色和精神状态来看，离忧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师妹，青林里妖兽什么的都过去了，你安然无恙又得了掌门令应该高兴才对啊。”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是离忧在青林见识到了什么妖魔猛兽还没缓过神来，七嘴八舌的劝解她，觉得过一小段时间就会好了。
这个小师妹连术法都没学会居然活着回来还得了掌门令，这个消息简直类似于木头师兄其实是女儿身，玄长老参加了长生殿的商议，掌门当众跳了一段艳舞……
于是众人的心情比离忧还要激动，不时有人拜访离忧想听听青林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最后的爆炸是怎么回事，红炼鸟那一劫是怎么躲过去的……问题层出不穷，有的还很刁钻。
而离忧谁也不理，索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浑浑噩噩。直到灵雀的登门拜访才令离忧有了点精神。此时的灵雀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扶着离忧坐下，像个小孩子一样，边说边比划，“离忧，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拿到掌门令的，皮蛋他们都没什么事你放心好了，我还去看了斐嫣然，也没什么大碍了，哈哈，等你做了掌门的关门弟子，一定可以学习术法早日下山寻觅你的亲人了。”
“有慕远他们的消息么。”离忧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神里也没有任何光彩。
灵雀神经再大条也看出了异样，“还没有消息，慕远他们怎么了，对啊，你们怎么没有在一块啊？”
离忧便不再说话。
“离忧，快看谁回来了！”木头师兄匆忙闯进门来，看到灵雀也在，略尴尬的笑了笑，离忧二话不说冲了出去，看到一个人背着叶婉儿进了雨夜阁。
叶婉儿的绿色衣服沾满了泥污，手臂上全是划伤，狼狈极了。离忧抓着背叶婉儿的人急切的问，“婉儿她怎么样了？”被她抓住的人有些不高兴，躲开离忧的手冷言道:“没什么事，在林子里迷了路又几天没吃东西了，昏睡而已。”
离忧这才舒了一口气，因为眼睛受了伤，所以她的脸上遮着一块半透明的白布，只能看清一个轮廓，认真看起来才发觉这个人有些眼熟，于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是大眼瞪白布，“是你！”
冰山脸看是离忧更没好气了，又早听说这丫头是夺得了掌门令，“没大没小，小心我把你作弊的事情说出去。”
“你有证据么。”离忧不甘示弱，吐了吐舌头，得意的大摇大摆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一半还被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冰山脸看着她得瑟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御剑赶往青林去了。
经过刚才的插曲，离忧这才觉得心情舒畅了些，叶婉儿的身边早就围了一大堆人，叶长老平时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这时候眼泪差点就这么下来了，还好有众人安慰说没什么事才缓了过来。
离忧实在待不住了，就这么等着实在磨人，婉儿没事就好，她没有继续留在那而是去了青林那边，就听到一阵吵嚷，“让我过去，慕远还在里面，别拦着我。”
原是斐嫣然，她的面色发白，想是余毒未清还没有完全康复，众人拦着她不让她进去，“师姐，你这毒还未解，千万不能动用术法啊。”
斐嫣然的脾气一向不好，语气十分恶劣，那小弟子也是为了她着想，谁知她不领情，也有些费力不讨好的感觉。离忧这时候过来冲那小弟子点点头，“这里有我，你去忙吧。”
“是你？离忧，为什么你好好的站在这里还得了掌门令，慕远和胖子却生死未卜！说，是不是你使了手段用了什么阴招。”斐嫣然一脸恨恨，“为什么在里面的不是你，慕远他们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就不觉得不安么。”
离忧垂首，“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多想，我是想要回去救他们的。”
斐嫣然听她这么说更是激动起来，用力摇着离忧的肩膀，“慕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你去陪葬！”
“快来人，这边有人快要死了。”听到有人喊，斐嫣然和离忧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几个人抬出来三个人。
斐嫣然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慕远，你怎么样。”
再前一步发现慕远虽昏迷不醒，手中却始终攥着一把红色的剑，正是离忧的那一把赤樱。嫣然拿起赤樱剑，恨恨的往地上扔过去。
离忧站在原地没有动，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这三个人全都是满身的血，最严重的就是黑魂了，几乎是血肉模糊，有几个女弟子看到这情景都捂住了脸，有的甚至惊讶的叫出了声。
把他们救出来的正是擎沧，他是主动点烟火放弃修行的，当时他早早的看出自己进了迷阵之中，擎沧在外多年，知道这阵法精妙的很，能摆出来的除了云涯还能有谁。即是他摆出来的，恐怕整个凃雾谷的弟子中还没有人能破除的了，他没预料到有红炼鸟这出闹剧，很自然的就放弃了。
虽然后得知阴错阳差破了阵法，不过也没什么后悔的意思，放弃了就是放弃了。
让他最惊讶的是最后得掌门令的居然有一个人是离忧，这个笨笨的小师妹，由于这几天一直忙着救人没顾得上看她，这时候看到离忧呆呆的站在那儿，便过去打招呼。
“怎么了，眼睛没什么大碍吧。”言辞里并没有提到关于掌门令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担心。
离忧摇摇头，“不怎么疼了。那，那三个人怎么样了。”
擎沧回头看了一眼，哪里知道这三个人跟这个小师妹有什么关系，实话实说道，“哦，他们看起来伤的可不轻。那个胖一点倒是还好，剩下的两个人看来凶多吉少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长老们的耳朵里，并一起亲自查看伤情。
“这么严重的伤，肯定不是普通术法造成的。”叶长老皱眉。
“我听刚才的弟子说看到了赤樱剑，难不成是离忧……要真是她，绝对是一个后患。”矢畅所有所思。
“不可能是忧儿的。”乔芸好似有所顾忌。
“我知道你从小就跟她在一起，但是师妹，禁术这种事不是小事啊。”叶长老的话也是矢畅想说的。
“我并不是靠自己的感情说的这话，我只是能保证不是忧儿。”乔芸不肯多说什么了。
凃雾谷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尤其是那些年纪尚小的孩子们，简直兴奋的不得了。
各个殿门被打扫的焕然一新，平时遥不可及的长生殿如今就在眼前。
而青林一行脱颖而出的三个年轻人更是令人充满了好奇，众弟子垫着脚尖巴望着。尤其是第一个出了青林的云涯，听说在后殿名气就很大，出青林之时都是衣着得体轻松极了的样子，此刻他就那么自然的站在掌门旁边，好像他早就是长生殿的弟子了。其实大家早就不意外了，云涯夺得掌门令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的天赋是有目共睹的。
而另一位穿着鹅黄色宫裙的姑娘便是惜月了，她微微笑着，耳间是一对翡绿色坠子，腕子上还带着一串碧玺珠子，腰间系着根深黄色的长鞭，整个人看起来大方得体，令人眼前一亮。惜月本在后殿就是一位极为惹眼的美女，可后殿那种地方向来只看实力不论身份相貌的，所以当时并没有很多人注意到她，这时纷纷议论着原来后殿还有这么一个人物。
最后一个白衣服的姑娘就少有人知了，只知道她叫离忧罢了，除了平时住在一起芸长老那一脉的人，还有几个跟她一起修习基本功的弟子，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只见这姑娘一身白衣，虽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但样子脱俗不失可爱，看起来也十分养眼。她的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身边的那柄深红色古剑配着白色的衣衫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弟子的兵器来历各不相同，大部分是些云游在外的弟子寻到好的法器带回兵器库，到了可以修习术法的时候再由长老带进去选件称手的。而有一些，例如叶婉儿，乃是长老的千金，自是有长老为她选择，也有的则是长老的得意门生，譬如云涯，他的长影剑也是把上古名剑，乃是玄长老亲自赠与他的。
众人猜测，这姑娘道行不浅，否则怎会有这么一把上古宝剑相配。
拜师仪式正式开始，三个人跪在地上，行拜师礼。掌门摸摸胡子，仙风道骨，风把他的袍子吹的烈烈作响，他道了一句后生可畏，旁边的长老都跟着欣慰的点头。
离忧心里自然是激动的，只是她最近心里装了太多的事情，总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拜了入师礼从此就是长生殿的弟子了，长生殿是整个凃雾谷气势最为磅礴的建筑了，平时除了掌门和几个大弟子，其他人很少来这里，就连四大长老没有要事商议也很少踏进长生殿。
长生殿的大弟子容宿跟着掌门少说也有二十几年了，但容貌一直没怎么变，术法到了一定的境界，身体生长的就开始缓慢了，正如芸长老到现在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没人知道她真正的年纪。而掌门，听说连二百年前的饕餮一战都曾经参与过，更是不敢有人揣测他的年纪。
离忧看着容宿就是那个冰山脸倒是也没意外，早就感觉他这么拽，肯定有拽的道理。容宿含着笑领着三人入住，离忧见他笑的诡异，自我安慰着，虽然这人人品不怎么样，跟自己有些小过节，但是人家可是大弟子，每天忙的团团转，犯不着跟她一个小人物对着干的，嗯，犯不着的。
长生殿果然气势非凡，连天花板都彩绘着繁复的图案。隐隐看得出是仙族的故事，但具体画的什么，还真是说不上来。
凃雾谷居然能请的了这么厉害的能工巧匠，真是让人瞠舌。
想着想着忽然他就停下了，惜月和云涯已经安排好了，那么最后一间自然是她的。推门之前虽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这么乱的地方下了一跳，离忧在门外看着都不敢踏进去，嗅了嗅就咳嗽不停。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离忧笑，“容宿师兄，你带错路了吧，那边几个空房都挺好的啊，我不挑的……”
“别看这乱了些，但是位置好啊，窗口挨着紫竹林，走廊那边就是书阁，我特地为师妹留着的。”
离忧继续笑，“芸姨昨天给我纳了双鞋垫，有些大，我送师兄可好？”
容宿拿着鞋垫满意的点点头，“师妹有心了，好好在这儿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离忧对着容宿的背影大喊，“死冰山脸，我跟你势不两立！”
容宿笑的更灿烂了……
过了一小会儿，有人敲门，离忧灰头土脸的去开门，原来是惜月，惜月一惊，“才这么一小会儿没看见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离忧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往屋子里扫一眼，这一片狼藉的样子让惜月又是吓一跳。离忧叹了口气，大概说了下她与冰山脸的过节，惜月忍俊不禁。
有了惜月这个帮手，收拾屋子的工作立马快了很多，她随意捏了个口诀，就把大部分浮土吹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跟离忧一边聊天一边擦擦洗洗，最后两个人累的躺在地上开始傻笑。
“等下你要干什么？”惜月侧脸问离忧。
“我想去看看婉儿，最近一直没腾出功夫，听擎沧师兄说她已经醒了，只是精神不太好。”离忧掰着手指道，“还有胖子，他伤的不轻，还有，还有慕远……不知道怎么样了。”
惜月看离忧的脸色暗下来，安慰她，“我们最后也都看到了，你的赤樱剑是有灵性的，感应到你心急飞去救了他们，一定没事的。”
叶婉儿已经去了后殿住，她的神色依旧不是很好，不过凃雾谷的规矩就是进了后殿除非学有所成，否则不能轻易出殿门。她前一阵回到雨叶阁已经是破了规矩，所以一有好转，叶长老也就让她回了后殿。
离忧如今有了掌门令，可以说凃雾谷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出入自由，后殿是她曾经无限向往的地方，也曾经听婉儿一次又一次的形容过，那刻有各种神兽的殿柱，还有一阶阶长长的石阶。
但是这时的她却庆幸没有在这个地方生活过，她讨厌这种冰冷与淡漠的环境。
离忧问了路去找了叶婉儿的住处，她的住处很幽静，也很漂亮干净，离忧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小会儿，婉儿才缓缓开门，看到是离忧略有些意外。
“你不是去了长生殿么。对了，还没说声恭喜呢。”叶婉儿招呼着离忧进了门，倒了杯茶水，微笑着。
离忧了解叶婉儿，也看出了她笑的勉强，拉着她的手说，“婉儿，你别难过，你那么聪明术法一定会学的很好，去了掌门那里也不一定会怎样，你知道玄长老的，听说他的术法就是自己领悟的，跟掌门比不相上下呢。”
“这凃雾谷也就那么一个玄长老，”叶婉儿低头，“整个后殿里，只有云涯见过他，我跟他根本不能比的。”
“婉儿，是你对自己太过苛刻了，”离忧苦笑，“我去了长生殿又如何，到现在都没有修习术法的能力，难不成让掌门教我基本功。”
叶婉儿的表情舒缓下来，“你运气一向很好，这次得到掌门令也许正是机缘呢。”
两人又说了一小会儿话，离忧见天色不早，就想着离开了，临走时离忧突然舍不得，有些哽咽。
“婉儿，我们一起努力，一定有再见面的时候。”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出谷，一起铲妖除魔云游四方。”
叶婉儿看着离忧远去的身影默默关上了房门，她不能比任何人差，更不能落后于离忧。
离忧顺着叶婉儿指的路走过去，由于胖子他们伤的比较重，所以安排在一处，听她讲好像矢畅长老也在照顾他们。
还没走进，就看到皮蛋和几个弟子抬着简易的担架走过去。担架上蒙着白布，每个人一脸沉闷。隐隐约约听着他们谈论着什么，“死的太惨了。”“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这也太诡异了。”“三大长老都过来了，愣是没把他救回来。”
离忧愣住了，双目很快蒙上一层水雾，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皮蛋，“他死了？”
皮蛋叹了口气，点点头，“伤的太重了，连矢畅长老都没有办法了。”
离忧立刻脚下一软，皮蛋叫着，“没事吧，离忧。”
另外两个抬担架的弟子都有用一种莫名的眼光看着离忧，但是离忧并没有心思察觉什么。
这时候胖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是离忧赶忙扶她起来，胖子身上还缠着纱布，上半身还裸着，扶起离忧的时候似是触动了伤口，疼的吱吱乱叫。
“放心，那家伙是黑魂，慕远这怪胎阎王暂且不想收他。”胖子在前面走着，但是并没有领着离忧进房间，而是绕到了后院去，“慕远那里有嫣然照顾，矢畅长老也在，你放心，他已经稳定下来了。”
离忧点了点头，没说话。
“说实话，如果你跟慕远在一起的话比斐嫣然更让人放心，你也更合适他。”胖子忽然话峰一转，“但是慕远不可能选择你，他跟嫣然经历了太多太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就算他们是相互折磨，那也分不开扯不断。所以，忘了吧丫头，别委屈自己，慕远那家伙，不值得你喜欢。”
“你想多了，慕远长得不帅术法又不高强我怎么会喜欢他。”离忧为了让人信服，还故意轻蔑的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可是看得出，他喜欢你。”胖子有些不忍看到离忧这么假装坚强，脱口而出，预料之中的看到离忧背后一僵，他苦笑着，“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他的性格说的好听点，是独善其身，难听点就是自私了，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让他豁去性命保护你。但有些事情，不是单纯的喜欢那么简单，他是爱嫣然的。”
离忧这次没有任何停留的走开了。她不能多想，不然自己坚持不下去的。
只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连着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她一直不敢想这一层，可是连胖子都看得出，她喜欢慕远。
她当然知道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远远看着他就好，时间会淡化一切，可是，在他没能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她走不开，装不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6.赤樱出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