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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BUG2 认爹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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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知最一开始并不叫做左京知,一开始他从母姓,叫李京知。
和所有的故事情节一样,一个偶然的机会,左京知的妈妈与他的父亲左牧松有了一夜情。
一夜留情,没有以后,却有了意外的结果。伴随着左京知的长大,他的妈妈日夜操劳。终于在他12那年,积劳成疾。
左京知的妈妈拿出他父亲的惟一物品,让他去林城找他父亲。
左京知本来不想去,但是碍于是母亲的意愿,他也只能去试一试。
左京知拿好钱,踏上了林城的寻父之路。
来到林城,一个12岁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找父亲。
他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手里拿着母亲给他的东西,是左牧松亲笔签名的信签。
左京知没有找到左牧松,却被人贩子找到了。人贩子装出一副邻家大叔的样子,探出左京知的秘密。
“小朋友,你跟我走吧,我认识你爸爸。他和我在一块工作。”人贩子和善地说道。
“可是,我不认识你”左京知对眼前的陌生人,还是有一份防备心的。
“当然了,你都没有见过你爸爸,又怎么会见过我呢?”人贩子巧言令色,对左京知算说道“你看我跟你爸打电话。”
说着,人贩子给另一个同伙打电话。电话接通,免提中,人贩子说道“牧松啊,这有一个小孩,说是你儿子,你过来见见吧。”
“我现在在开会,走不开。麻烦你把他带过来吧。等我忙完,我再见他。”对方装模作样地说到。
“可是,他不相信我。”人贩子解释道“他以为我是个人贩子,还要报警呢。不如你跟他说……”
“来,小孩你跟你爸爸说?”人贩子将手机递到左京知的耳边,温柔地说道“接电话的人,就是你要见的人,他要和你说话。”
左京知疑惑地结果电话,轻声“喂”了一声。
“孩子啊,你和你妈妈的事,我都知道了。”电话里的人,声音够温柔,够暖心。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爸爸的朋友。你跟他来爸爸这边,等爸爸忙完后,就会和你见面了。”
“好”左京知听到一个暖心的声音,心里得到了无限的安慰。
左京知将手里递给人贩子,说道“叔叔,我爸说让你送我到他那边。”
“好”人贩子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奸笑。
左京知跟着人贩子来到一个很荒凉的地方,见到一个陌生人。
那个人见到左京知,就问道“这就是那小子?”
左京知听出那人的声音,就是刚才与他通过电话的人。便抬头望着那人问道“请问您是叫左牧松吗?”
“我不叫左牧松”那人从身后拿出一根绳子,另一个人从身后抱住左京知,也是一阵冷笑。
“虽然我不叫左牧松,但是我会送你去见他。”那人将左京知绑好后,伸手拍拍左京知的小脸,冷笑道“我们哥们,正缺钱花,找不到门路,你就送上门来。”
后面那个人,将左京知拉到椅子上,又用绳子绑了一圈。
“你们不是左牧松,你们是干什么的?”左京知终于发现事情的不妥之处,赶紧出言相问。
“算你小子识相”接电话的人冷笑一声,吩咐道“你乖乖地呆在这。等到我拿到钱之后,就会放掉你小子。”
“你们真的认识左牧松?”左京知很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问到。
“当然了,不然我们挣谁的钱呢?”对面的人,冷笑一声,嘲弄道“算你小子走运,遇到了我们。我们就跟你那个有钱的老爹敲上一笔,这样你还能找到你要找的人,我们也能发笔小财。”
“小子,你是不是傻?”后面那人嘲笑道“左牧松天天上电视,你竟然不认识他?”
“我没看过电视”左京知解释道。
“哈哈,没看过电视?”两个人仿佛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左京知,哈哈大笑。
两个人贩子将左京知绑成一个人肉粽,丝毫动弹不得,才离开。
人贩子写了一封匿名信,给左牧松。大意是,你儿子在我们手里,想要的话,拿钱来赎。
左牧松接到这个匿名信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因为现在公司的业务上,的确有很多不利因素。而且,哪个也不是好惹的。
匆忙之间,左牧松打电话询问孩子们是否安全。
左夫人很奇怪,说孩子们都在家,是不是有人恶作剧。
左牧松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便没有放在心上。
两个人贩子分别在左牧松的公司和家里蹲守了整整一天,也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人贩子很是气愤,回到小屋之中,将左京知狠狠地揍了一顿。
揍完之后,两个人对着左京知开始想主意。
“这小子不是有个什么字条吗?”人贩子一忽然看着另一个人说到。
“对啊”另一个人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咱们把那个字条寄给他。他要是还没动静,咱们就把这小子卖了。不能让咱们白忙活一回。”
“对,就是这样。”
两个人贩子达成共识,就在左京知的身上找字条。
“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我,你们俩骗子。”左京知一边扭动一边高声叫着。
“啪”人贩子的一巴掌打在左京知的脸上,骂道“小兔崽子,叫唤什么?这次要再骗我们,就把你卖到山里去。”
最终,纸条被两个人抢走。
两个人这次的信件很简单,你的私生子在我们手上,准备100万到**地。否则撕票,字条是证据。
左牧松以为又和上次一样,本想扔到一边。想起里面说的证据,又忍不住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她?
左牧松又怎么会不记得这张字条,这是他在风城做的事,字条怎么会在这出现?
此时的左牧松已经有妻有子,他并没有声张,而是找了几个人偷偷地去风城寻找。
来到风城的人,很快找到左京知的妈妈。这时的她,已经是油尽灯枯。看到找来的人,又想到左京知此时不知身在何处。
担心害怕之余,竟一命呜呼。
寻找的人,一面回去报信,一面留在原地处理后事。
左牧松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便开始在林城寻找左京知的下落。
人贩子一连等了五天,都没有等到他们要的钱。又不能真的拿左京知身上的零件,去威胁左牧松,便想着要将左京知卖了。
结果等了几天,又发现左牧松开始有动作,便知道他们要发财了。
左牧松看着手上的字条,又想到绑匪说的地址,便吩咐人准备钱,把钱放到指定地点。
等到左牧松把钱放到指定地点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天。
人贩子看到,左牧松的人将钱放到他们要求的地方,便商量着怎么给他们一个教训,居然敢耽误这么长时间。
两个人贩子在一起,想出一个好主意。如果顺利拿到钱,并能安全逃走,就放了左京知。如果不能,就让左京知享受一下蹦极的快乐。地方他们都已经选好了,就在郊区的一座大桥上,绳子已经准备好。
等到半夜的时候,他们才取走赎金。逃到郊区的时候,才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
两个人便决定将左京知挂到大桥上,让他做自由落体运动。
两个人将左京知绑好推下了大桥,后面跟踪的人,也顾不得再追踪他们,赶紧去救人。
将人救上来之后,左京知已经昏迷不醒。送到医院经过急救,医生诊断是过度饥饿和精神高度紧张造成的。
左牧松到医院看过左京知之后,吩咐医院给两个人做DNA亲子鉴定。由于左京知一直昏迷,更省去了解释的麻烦。
拿到结果的时候,左京知还没有醒过来。左牧松看看鉴定结果,再看看床上的左京知,神情复杂。
鉴定结果,两个人是亲生父子。
左子轩看着鉴定结果,也是神情复杂。再看他父亲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也不能问,还得照顾好他的父亲。
“父亲,不如您先回家,由我在这看着小弟。”左子轩对着左牧松说道。
“好,你好好照顾他。”左牧松点点头,离开医院。
左子轩送父亲坐上电梯后,拿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左子轩又在医院陪守了两天,左京知才醒过来。
左京知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十多分钟一直没有动。
十几分钟之后,左京知近乎疯狂得开始大叫。
左子轩刚去吃过早饭,听到病房里叫声,赶紧去看。
左京知手背上的输液器已经被扯断,鲜血从断开处流到地面。双手抱头,蜷缩在病房的角落里,惊叫连连。
“怎么了?你怎么了?”左子轩跑过去,按下呼叫铃,然后抱住左京知,连声询问。
医生护士进来后,就要给左京知注射镇定剂,被左子轩拦住了。
“你先给他止血,其他的交给我。”
医生只好给左京知处理了手上的针头,然后留下两个人。
左子轩抱着左京知回到病床上,后者又开始大叫,并一直往下爬。
最后,左子轩放弃了。任由左京知爬回到房间的角落,蜷成一团。
左子轩看着左京知在角落里渐渐安静下来,便轻轻地说道“我叫左子轩,是你大哥,咱们的父亲叫左牧松。”
左子轩注意到,当他说到父亲的名字时,左京知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你能听到,就好好听我说。”左子轩慢慢地说着“我也听说了你的事,爸爸已经决定认下你,给你改名字,叫做左子知。”
“而且,你妈妈就在你离开后不久过世了。以后……”左子轩正在往下说着,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
左京知双手抱住头,蒙头大哭。
左子轩知道左京知遭遇连番打击,肯定需要发泄。所以,他也不去阻拦,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左京知哭到没有声音,哭到没有眼泪,哭到昏倒。
左子轩把左京知放回到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个只有12岁的弟弟。个头比一般的孩子要矮一些,体型偏瘦,有些营养不良。
昏睡中的左京知,呓语不断。
左子轩先给父亲打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然后躺到床上,搂紧左京知。
左京知似乎感受到旁边的温暖,向左子轩的怀里凑了凑,嘀咕一句“妈妈”,便沉沉睡去。
左牧松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左子轩搂着左京知,两兄弟都已经睡着了。
左牧松没有吵醒两个人,找到医生问了问情况。医生提示多休息,注意补充营养。精神上的刺激,要多加注意,如果有什么异常,可以找心理医生做一下治疗。
左牧松听到这样的回答,也就放下心来,又回病房去看两个人。
正好左子轩醒过来,看到左牧松,便想坐起来。
左牧松赶紧伸手示意左子轩不要动,轻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回父亲,子知醒过来情绪很激动。不敢在高处呆着,连床上都不敢呆。后来儿子把他母亲过世的消息告诉了他,然后他就哭晕过去了。”左子轩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左牧松点点头,吩咐道“既然他跟着你,还能安稳地睡一觉。你就再辛苦几天,在这陪着他吧。明天若是醒了,给我打电话,我来瞧瞧他。”
“是,父亲。”左子轩点点头,说道“父亲,您也辛苦一天了。请您快些回去休息吧,儿子会照顾好小弟的。”
“好,你也注意身体。”左牧松嘱咐一声,便回了家。
第二日,左京知醒过来,发现自己窝在左子轩的怀里,又扭头往旁边看去。突然发觉他并没有在地上,不禁又开始大叫。
左子轩被巨大地推力推到了地上,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便见到左京知又已经蜷缩到了角落里,惊恐地看着病床。
左子轩皱着眉头,走过去轻声说道“子知,子知,你镇定点,我是哥哥啊。”
“哥哥?”左京知疑惑地看了左子轩一眼,嘴里念叨着“我没有爸爸,现在也没有妈妈了。没有妈妈了……”
“子知,你还有哥哥,还有妹妹,还有爸爸。”左子轩安慰道。
“不,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还被人推下去,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杀我。”左京知很严肃地瞪着左子轩的脸,重复道“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杀我。”
“你给我回病床上去,我打电话请父亲过来。”左子轩先轻声安慰几句,而后又吩咐道。
“我不去,我上去了就会有人推我下去,会摔死我的。”左京知嘀咕着“会被摔死的,会被摔死的。”
“你?”左子轩看着左京知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给父亲打电话,汇报左京知醒过来的消息。
打完电话,左子轩又开始安慰左京知。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左京知还是不肯回病床。
左子轩一直是作为左氏企业的继承人来培养的,又怎么会受得了左京知这么任性妄为。
“你上去不上去?”左子轩耐着性子,问到。
“不要,危险,会死人的。”左京知丝毫不为所动。
“不去,好。”左子轩的耐性,终于被磨没了。
左子轩伸手将左京知抱到怀里,用力地甩到病床上。左京知脸朝下,背朝上的摔倒在床上。
左子轩不容他乱动,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用左胳膊将左京知别在床上动弹不得。右手高高扬起,而后又在左京知的屁股上,不停落下。
“啪啪啪啪啪”手掌与屁股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左京知不停地扭动身子,想要从左子轩的身下逃脱。
可惜,一个12岁的小孩子又怎么会斗得过成了年的左子轩。
左京知几经反抗,都没能逃的过左子轩的禁锢。左子轩的巴掌,一直未停。
“你在干什么?”门口的左牧松高声质问。
“父亲”左子轩看到父亲,不禁有一刻的愣神。
左京知借此机会,逃到了角落里,惊恐地看着两个人。
左子轩反应过来,跪到左牧松跟前,出声认错“对不起,父亲。儿子在教训子知,他太不听话了。”
“怎么回事?”左牧松看着左京知害怕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火大。
“子知一直不肯在床上躺着,非要在地上。”左子轩解释道“儿子怕他再着凉,就劝他回床上。儿子太性急了,儿子知错。”
“有话好好说,他刚醒过来,你这样他更好不了了。”左牧松没好气地训斥道。
“是,儿子知错。”左子轩低下头,说道。
“回去再收拾你”左牧松不耐烦地摆摆手,吩咐道“滚出去。”
“是”左子轩应声,便要出门。
“不要”左京知适时出声,快步跑到左子轩身边拉住他,不肯让他离开。
“乖”左子轩轻轻地拍拍左京知的后背,安慰道“你和父亲说会话,我先出去。”
“不行,他要打你。”左京知伸手指着左牧松,等着眼睛说道。
“不许对父亲不敬”左子轩拉下左京知的手,说道“乖乖地和父亲说话。”
“我不要”左京知像一只猴子一样,攀在左子轩的身上。
左子轩尴尬地看着左牧松,也不知该怎么办。
“好了,你就留下吧”左牧松吩咐道。
“是,父亲”左子轩低下头答应道。
左子轩拉下左京知,轻声吩咐道“快去坐好,好好跟父亲说话。”
左京知默默地离开左子轩,然后又蜷缩回角落。
“你?”左子轩无奈地指了指左京知,转头对左牧松说道“父亲,儿子先出去了。”
“好,去吧”左子轩开门出去。
左京知防备地看着左牧松,不肯开口。
左牧松看着左京知这个样子,也很无奈。尽量将声音放轻松,说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的爸爸。”
“……”左京知没有应声,眼中流露出怀疑的神色。
“这次是真的”左牧松说道“我已经做过鉴定了。咱们真的是父子,而且我也派人找过你母亲了。”
“本来,我想给她治好病。无奈,她病的太重,没能救回来。”左牧松说到此,有了一丝无奈、失落。
“我也派人打听过了。你们在风城没有亲戚,只有你们俩。现在,你母亲过世了,你就留在这边吧。”左牧松试着说道“等你好了,我把你的一切都转到这边来。名字也给你想好了,就叫左子知。”
“我不要”左京知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
“你说什么?”左牧松皱着眉,追问到。
“……”左京知不再说话。
“等你出了院,咱们就把手续办了,你就留在咱们这上学。”左牧松吩咐道。
“我不要”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态度。
“你不要?”左牧松疑惑地看着地上的左京知,反问道“你说你不要?”
“……”左京知又不肯说话。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得这么做。”左牧松不再轻声细语地说话,而是态度强硬地说到。
“我不要,就是不要”左京知瞪大眼睛,大叫道“你是人贩子,你不是我爸爸。你是人贩子,你是人贩子。”
左子轩听到房内的叫声,不放心推门进来查看,就发现左京知在地上大喊大叫。
“你怎么了?别怕,没事”左子轩跑过去,抱住左京知安抚道。
“他是人贩子”左京知看着左子轩,指着左牧松说道。
“谁?”左子轩顺着左京知的手指方向,就看到他的父亲。
左牧松一脸的怒容,似在隐忍着怒火。
“父亲,您别在意。子知还小,又刚受了惊吓,您别生气。”左子轩赶紧解释道。
“好了,他既然亲近你,你就多陪陪他。”左牧松吩咐道“还有,把他出院要做的事,都告诉他。省得到时候,出乱子。”
“是,父亲”左子轩一边抱着左京知,一边对左牧松低头应是。
“好了,我走了。”左牧松很不痛快地开门,走了。
左子轩看着左牧松离开后,就去拉左京知,后者还是不肯站起来。
左子轩看着左京知说道“你要么站起来,要么就挨打。”
左京知疑惑地抬头看了左子轩一眼,又低下头嘀咕道“在上面会摔死的,在上面会摔死的……”
“你在上面不会摔死你,你不上去我会打死你。”左子轩不满地看着左京知,冷冷地说道。
“……”左京知又开始无声抗议。
左子轩终于失去耐性,粗鲁地拉起左京知,扔到床上。
左京知怎么肯乖乖地呆在上面,朝着相反的方向往下爬。左子轩看到,就一巴掌拍在左京知的屁股上。
左京知又往另外的方向爬去,左子轩的巴掌又跟到另外的方向。
病房里,“啪啪啪”的声音,一直在持续。而左京知的努力,一直在坚持。
直到一个小时后,左京知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不再动弹。
左子轩也惹出一身汗,只是精神不敢放松,紧紧地盯着左京知。
“我饿了”左京知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去给你买,但是你必须呆在床上。”左子轩威胁道“如果回来看到你在地上,先打十巴掌再吃饭。”
“我想去外面吃”左京知动了动身子,抬了抬头,委屈地说到。
“可以,但是别想着要跑,你跑不过我。”左子轩依旧是满足要求,转而不忘威胁“如果,你敢跑,我就让你提前享受一下家法的厉害。”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左子轩知道左京知听到了。
给左京知拿出衣服,换了病服,两个人走出病房。
左子轩站在电梯门前,左京知在身后拉拉他的衣服,小声说道“咱们走楼梯吧。”
“楼梯你不怕吗?”左子轩问到。
“楼梯是我踩在脚下的,很安全。”左京知小声说道。
“谬论”虽然不赞同,左子轩还是走向了楼梯间。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地走着。
真的只是走着,左子轩知道这是多少层,需要走多少层。左京知也看到了楼层的数量,也在计算他要走多久。
许久,左京知终于说话了“我累了”
“我背你”左子轩站在左京知下面的台阶上,背对着他。
“你会不会把我扔到地上?就像那两个人那样,把我推下去。”左京知问得很小心。
“你可以上来试一下。”左子轩不置可否得说道。
“……”左京知不再说话,不爬上左子轩的背,也不向下走。
就在左子轩又要发火的时候,左京知趴到他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搂住左子轩的脖子,后者被搂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左子轩没有说话,开始继续向下走去。
一层
两层
三层
……
左子轩觉查到左京知的手慢慢松开,有一颗小脑袋枕在了他的左肩上。
左子轩暗骂一声“臭小子”,又开始向下走去。
等到走到一楼的时候,左子轩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左京知的额头。
没有汗,左子轩背好左京知向医院的门外走去。
到了饭店,左子轩特意挑了一间在一层的雅间。
先将左京知安置好,而后点好菜,便开始静静地坐着。
菜色上齐,左京知醒了过来。看到桌上的菜,不禁有些意外。
桌子上的菜,都是左京知爱吃的。
“我见过你母亲,她特意告诉过我。”左子轩看到左京知的样子,解释到。
左子轩和左京知做了半天的运动,早已经饿了。看到左京知没有再发作,便开始吃东西。左京知见状,低下头,也开始吃东西。
“吃饱了吗?”左子轩看着左京知放下筷子,问到。
“饱了”左京知小声说道。
“既然饱了,咱们就谈一谈。”左子轩说到。
“……”
左子轩已经习惯了左京知没声的回应,便接着说道“当年的事,你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如果你真想知道,可以去问父亲。”
看到左京知又想说“人贩子”,左子轩打断道“父亲不是人贩子,是人贩子利用了父亲留给你母亲的字条。上面有父亲的名字,所以人贩子才会说他是左牧松。”
“明白了吗?”左子轩说完,便静静地看着左京知,等着他回答。
“嗯”左京知吐出一个字,作为回应。
“既然知道了,下次见到父亲就不要叫什么人贩子了。给我老老实实地叫父亲或爸爸,这个记住了吗?”左子轩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地问。
“……”左京知没有回应。
“不说话,代表同意”左子轩耍了一个小阴谋,惹得左京知抬头瞪了他一眼。
“瞪我也没有用”左子轩点破左京知的小动作,后者则又低下了头。
“那咱们来说另一件事。”左子轩继续说道“关于你回归左家。如果你不想,可以在医院多呆几天,多拖一天是一天。如果你想,咱们就早做安排,你也能尽快出院。”
“没有不认这一条”左子轩又在左京知说话前,打断他的话,然后接着说道“你只有早进和晚进,这两种选择。这个也是你母亲的意思,或许你现在还不能体会。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了。”
“这个,你是现在做出选择,还是过几天再说?”左子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得到答复。没想到,偏偏就有答案。
“再说”左京知的话,简洁至极。
“好,那咱们接着说。下一个问题,你的名字。”左子轩说道“咱们这一代人,用的是子这个字。依父亲的意思,给你保留最后一个字,也算是纪念你的母亲。就叫做,左子知,你有意见吗?”
“不行”左京知的话,干净,坚定。
“为什么?”左子轩没想到,一个名字,左京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的名字是我妈妈给我取的,不能改。”左京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瞪着左子轩。
“好的,我记下了。这件事,我会和父亲说的。不过,可能性不大。”左子轩并没有给左京知希望。
“……”左京知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抬头看了左子轩一眼。
“最后一个问题,你如果生活在林城。这里处处都是高楼大厦,是一定需要电梯,而且你还会看到楼外面的情况。如果你不能客服你这个心理阴影,你怎么活下去?所以,有两条路,可供你选择。”左子轩说到最后,又附加一句“左家的儿子没有怂包。”
“试试”左京知看着左子轩,目光窘迫。
左子轩又是很意外地看着左京知,略微点点头。
“那好,咱们回去的时候就搭乘电梯。”左子轩坏心眼地提议道。
“好”左京知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左子轩看着没有动静的左京知,以为出现了幻觉。
两个人又在雅间坐了片刻,便回了医院。
到了一楼大厅,左子轩站在电梯里,笑着看着左京知,鼓励道“不用怕,试一下。”
左京知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
电梯关门,左京知紧紧地抓着左子轩的胳膊,脸色惨白。
左子轩看到这种状况,便将左京知紧紧地揽在怀里,轻声安慰“别怕,很快就好了。你要知道,你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你的父亲。现在找到了,就应该不再害怕。因为你不仅有父亲,还有哥哥。”
左子轩不停得在左京知耳边说话,轻声细语。
出了电梯,两个人回了病房。左京知脸色惨白地看了看病床,最终还是躺了上去。
左子轩陪着左京知睡着后,方才给左牧松打电话汇报情况。
“父亲,子知既然不想改名字,您就随了他的心愿吧。毕竟,他若留在这里,有关他母亲的所有念想,就都没有了,除了这个名字。不如,就只改姓氏。等到他成年之后,他要想改,再改也不迟。”左子轩吩咐到。
“嗯,这件事,你母亲也是这个态度。”左牧松点点头,说道“那你就告诉那小子,名字不用改了。看着该出院了,就赶紧出院。你还有你的工作和学习,也不能总是耽误着。”
“是,父亲。孩儿记得了。”左子轩点头应是。
挂断电话后,左子轩躺在左京知旁边,也渐渐睡去。
日出东方,左京知醒过来,发现自己又是窝在左子轩的怀里,不禁又脸红起来。
左子轩早就醒了,只是为了不吵醒左京知,才一直没有动。
“醒了?”左子轩的声音在左京知的头顶响起。
“……”左京知没有出声。
左子轩慢慢坐起来,随意地说道“今天我再教你一点,长辈问话,不要总是嗯,啊的回应,或者像你这样不说话。长辈问话就好好回答,再这样我就要打你屁股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左京知声音很低很低地说道。
“回话要加称呼。”左子轩再次提醒。
“是……哥”左京知很别扭地应是。
“首先,我要告诉你。父亲已经答应不给你改名字,只改姓氏了。”左子轩觉得这个消息最好。
“真的吗?”左京知抬头盯着左子轩。
“是真的。还有”左子轩说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家里的人员情况。”
“父亲,你已经见过了。母亲,回家你会见到。”左子轩看到左京知不安地扭动一下,又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叫母亲,就叫阿姨吧。”
“嗯”左京知很随意的点点头。
左子轩抬手在左京知的屁股上,印上一巴掌。然后接着说道“我,是你大哥,比你大6岁,叫左子轩。还有你二哥比你大4岁,叫做左子昀。妹妹叫做左子蕊,比你小5岁。”
“其他的还有就是管家和佣人。这些等到你回去后,再慢慢熟悉。”左子轩忽然想起,便问道“你什么时候出院?我什么时候通知你二哥,让他回来?”
“随便”左京知又是随意的一句,想到不妥时,左子轩的巴掌已经又落了下来。
“既然这样,三天后出院,一周后准备入族谱仪式。”左子轩提议道。
左京知没有发表意见,左子轩也用巴掌替他做了回答。
左京知默默被打的屁股,不由得想,为什么总是被打?
提上日程的事,就很简单。
在此期间,左京知最轻闲。每天就是吃和睡,其他一概不过问。
等到祭祖仪式上,左京知跟着左子轩的样子,规规矩矩地行着大礼。一如多年后,他带着米聪宇行大礼时的样子。
行完礼之后,左京知依旧是十分规矩的叫了一声“父亲。”
令左牧松没有想到的是,等到晚上,他们吃饭的时候,左京知却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