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28、家法

　　米聪宇冲到书房，就看到房里的两个人，并无不妥。左京知站在一旁，老人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老师？”米聪宇奇怪地看着左京知，眼里充满疑问。
　　“谁让你进来的？”左京知瞪着米聪宇，眼神示意他赶紧出去。
　　“我……”米聪宇看懂了左京知的示意，却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想什么呢？”左京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米聪宇的屁股上。
　　“哦”米聪宇无奈，只好顺从左京知的意思往外走。
　　“既然进来了，就不用出去了，我有几句话问你。”老人说完，又对左京知吩咐道“你去把他的东西拿进来。”
　　“是”左京知一只手搭在米聪宇的肩上，用力按了一下，便转身去拿东西。
　　左京知刚关好门，回身就看到阿力托着米聪宇那个盒子，站在他身后。
　　“阿力，刚才你是故意放他进去的？”左京知总算明白了，父亲为什么那么肯定，米聪宇能闯进去。
　　“老爷有交代，只要老爷在里面搞出特别大的动静，就让我放四少爷进去。”阿力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左京知，然后解释到。
　　“……”左京知很无语，又被父亲给算计了。
　　将东西放到书桌上，左京知就被赶了出来。
　　“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老人吩咐道。
　　“是”米聪宇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根比左京知用的还要长的戒尺，材质不明，深紫发亮。
　　“把它拿过来”老人吩咐道。
　　“是”米聪宇规规矩矩地双手托举着戒尺，走到老人面前。
　　“不知道叫人哪”老人训斥道。
　　“爸……爸”米聪宇本来是想叫“爸爸”，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了哆哆嗦嗦的样子。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老人再次提点到。
　　“是，爸爸”米聪宇为了弥补刚才的失误，特意又叫了一遍。
　　“嗯”老人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个东西是咱们左家的家法，人手一个。”
　　“说到家法，现在都是由你大哥掌管。他现在不在国内，等到你回家的时候，你就会见到。”老人解释看着米聪宇，说道“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许撒谎，否则，家法无情。听清楚了吗？”
　　“是，我听清楚了。”米聪宇恭敬地回话。
　　老人看着米聪宇恭敬的态度，点点头，问道“你哥怎么和你认识的？”
　　米聪宇便把他与左京知第一次相遇时的经过讲述一遍，并把当天晚上被打的事，也讲述一遍。
　　老人听后，点点头说道“确实该打，小小年纪就会喝酒，还敢逃学。你哥打得还是轻，就该打得你三天下不了床才对。”
　　“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米聪宇手上托着的戒尺，往回收了收，恐怕再被拿走，打在他的身上。
　　“后来又是怎么回事？听说你居然喝酒喝到进了医院？”老人声音有些低沉，温度有些下降。
　　“对不起”米聪宇的头再度垂下，小声说道“那天是因为我在家看到他们的离婚协议书，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才喝酒的。”
　　老人听着米聪宇的描述，很详细，与左京知那天跟他说的大致相同。便知道，这个孩子没有撒谎。不禁轻声安慰“事情既已发生，你也就放宽心。更何况，现在你是咱们左家的儿子了，以后不会有这些问题。而你本人也不能因为这些就自怨自艾，否则家法可不留情。”
　　“是”米聪宇低头说道。
　　“这次的事情，我就不用问你了吧？”老人问到。
　　“这次都怪我，我如果仔细一点，老师就不会变成那样了。”米聪宇深感自责的说道。
　　“你还小，又怎么会发现这个？”老人替米聪宇开脱到。
　　“刚一开始玩海盗船的时候，老师就百般推脱。正好有个男孩过来，老师把机会让给他了。”米聪宇现在想来，老师当时应该就有所表现，只是当时他光顾着去玩了。所以，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后来，玩过山车的时候，老师表示拒绝。后来是被我强迫，才坐上去的。”米聪宇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戒尺，都恨不能自己抽自己几下子。
　　老人看着米聪宇自责的样子，安慰道“不知者不罪，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可是……”米聪宇还是有些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老师。
　　“好了”老人打断米聪宇的可是，说道“你哥应该没有跟你说过，他收留你的条件吧？”
　　“没有”米聪宇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老人。
　　“你哥跑到这来，是为了躲你大哥。结果意外遇到你，有了收留你的想法。”老人解释道“你哥为了收你，答应我提前一年回家。而且，关于收养你的这件事，如果你不好好表现，你大哥一定饶不了你们俩。”
　　“那怎么办？”米聪宇着急地说道“要不就不要让老师认我了，省得他为了我挨打。”
　　“混话”老人瞪着眼睛，吩咐道“过来”
　　米聪宇不疑有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老人。
　　老人看到米聪宇靠近，伸手接过家法，在他的屁股上砸了两下。口中训斥道“刚才就跟你说过，作为左家的孩子，要是敢自怨自艾就好好给我等着家法。这刚说过，就敢犯，真是欠打。”
　　“是”米聪宇双手撑在桌子边上，没有起身，反而弯了弯腰，做出一副认打的姿势。
　　老人果然没有辜负米聪宇的期望，拿着家法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挥了几下。
　　“呃”米聪宇没想到老人的手劲这么大，打得他不禁轻哼了一声。
　　老人听到米聪宇的哼声，才发觉下手重了。赶忙说道“快脱了裤子给我看看，有没有打坏了？”
　　“不用了”米聪宇抓着自己的裤子，不让老人脱他的裤子。
　　“臭小子，还知道害羞？”老人没有强迫米聪宇脱裤子，随手在他的屁股上落了一巴掌，也就作罢了。
　　米聪宇看到老人不再脱他的裤子，便站直身子，说道“我把这收拾一下吧”
　　说着，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东西。按照最一开始的顺序，依次放回。
　　老人看在眼里，不住地点头。这个小子，还挺聪明，这是得在这呆多久才能将这里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