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27、通风报信

　　米聪宇眼睁睁地看着左京知和他父亲走进书房，尴尬地看看阿力和阿强，没有话说。
　　书房里，左京知跪在父亲面前，低着头。
　　“我以为是多好一个孩子呢，也值得你为他放弃一年的自由时光。”老人说道“这么不懂事的孩子，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爸，不是这样的。小宇他平时真的很听话。”左京知解释道“今天是我没有跟他说清楚，真的不怪他。”
　　“就知道替他狡辩”老人不满意地打断左京知的话，说道“刚才打电话他那是什么态度？你就没有教他规矩吗？”
　　“爸，他还小。今天他一定是因为我那样，把他吓着了，才会说话态度不好。您就别生气了。”
　　“你就惯着他，小心让你大哥遇到。你和他都跑不了。”老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左京知说道“小孩子做错事，该教训就得教训。”
　　“是，爸，我知道错了。”左京知低下头认错。
　　“那就准备好挨打”老人的声音突然变冷，吩咐道。
　　“是”左京知站起身，从腰间抽出腰带，双手托举，说道“请父亲大人教训。”
　　“你的家法呢？”老人看着左京知手里的腰带，拧眉问到。
　　“这次出来，我没有带出来。”左京知解释道。
　　“你小子是做好准备，要避开我和你大哥了，家法都敢不带在身边。”老人接过腰带，将其对折吩咐道“裤子褪了”
　　“爸，门没锁，我先去锁上门。”左京知转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不用了，趴好”老人一把拉住左京知的胳膊，往桌子上扯去。
　　左京知听到父亲的话，不敢违抗，乖乖地趴到桌子上。
　　“裤子”老人再次提醒。
　　“爸，不用了吧。您就这样打，我能挺得住。”左京知保证到。
　　“你要是想周日拐着腿去见学生，就不用脱裤子了。”老人轻描淡写一句话，打碎左京知的幻想。
　　“是”左京知站起身，脱掉裤子与内裤，重新趴到桌子上。
　　“啪”腰带狠狠地亲吻上左京知的屁股，臀峰上立时红肿。
　　“啪”第二下又落在第一下之上，红肿变青紫。
　　“啪”左京知“哼”一声，扭动一下屁股，抱怨道“爸，您是不是专门来揍我的，打这么狠？”
　　“啪”第四下依旧落在臀峰之上，力道却略轻了两分。
　　“我要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惯着他。”老人用腰带在左京知的屁股上蹭了一下，问道“你大哥也是这么教你的？”
　　“爸，我是因为小宇这阵子受到的打击太大，才没有严加管教。”左京知解释道“他刚经历父母离异，双方父母又都不肯要他的抚养权。我怕我管的太厉害，他会有什么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你的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你大哥那，你要有心理准备。”老人提醒道“你大哥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就是因为大哥对我太严格，我才要对小宇够宠爱。”左京知反驳太快，说完就有些后悔“爸，你不能告诉大哥。不然，他又要打我。”
　　“你大哥现在还打你？”老人的语气有些意外。
　　左京知更加后悔，连忙解释“没有，大哥已经很久不打我了。”
　　“哼，你也不用瞒着我。”老人不满意地抱怨一句，手里的腰带就又抽在左京知的屁股上。
　　“啪”力道十足，左京知故意扭了扭身子，求饶道“爸，您快饶了我吧，我还要上课呢。被学生看出来，多不好。”
　　“你还知道被人看出来不好意思啊？”老人手里的腰带再次甩在左京知的屁股上。
　　“爸，爸，饶了我吧。”左京知趴在桌子上，又不敢起身，只能在言语上讨饶。
　　“你先说说，我为什么打你？”老人放下腰带，问到。
　　“因为我宠着小宇，让自己有危险。”左京知委屈地说道“我这不是为了让小宇高兴吗？这阵子，他学习特别紧张。我怕他有心理负担，就让他放松放松。”
　　“你知道让他放松是好事，但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己不知道？”老人反问到。
　　“爸，就这一次，您就饶了我，千万别跟大哥说。不然他又要打我。”左京知回头瞅了瞅，看他父亲没有要打他的意思了，就站起身穿好裤子。
　　“你哥这阵子不在家，出国了。米聪宇的事，他还不知道。你最好是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说，我可不帮你。”老人将腰带递给左京知，提醒道。
　　“那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左京知没想到，他大哥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时间暂时还没有定，他可能年底回来。”老人说道。
　　“哦，我知道了。”左京知点点头，又问道“爸，您这次来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这次来，一是来看看你，二是来看看他，三就是来告诉你，你哥还不知道这个事。”老人说道“省得你回去，你们俩都被你哥打。”
　　“爸，你真好”左京知讨好道“就请您帮忙给我说说吧，上次我没有去相亲的事，大哥还没跟我算账呢。”
　　“那个事，我也听他说了。那个姑娘已经和你二哥定下了，你大哥应该不会怪你了。”老人笑道。
　　“真的？”左京知更没想到他的无心之失，成就了一断姻缘。
　　“爸，那您就别怪我了，也别怪小宇了。”左京知想着自己促成一件好事，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你，我能放过。他嘛，我还得再问问。”老人故意说到。
　　“爸，您就放过他吧。”左京知可不想米聪宇被父亲盘问。那样的话，他什么都得说出来。米聪宇的错误，如果让父亲知道了，免不了还得受皮肉之苦。
　　“你越拦着，我越想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老人笑着说道。
　　“那我去叫他”左京知说着，就要去叫米聪宇。
　　“不用，我有办法叫他。”老人随即揭穿左京知的小心思“你也不用想着给他提醒什么。”
　　“爸，瞧您说的。”左京知陪笑道“我就是嘱咐他几句规矩，省得他冲撞您。”
　　“没事，不知者不怪”老人说道。
　　“是”左京知无奈地站在旁边。
　　门外米聪宇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阿力和阿强站在门口拦着他。
　　米聪宇皱着眉，嘴里嘀咕着“把门弄这么好，干什么？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阿力和阿强听着米聪宇嘀咕，也不敢笑。
　　突然，门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听到左京知大叫道“爸”
　　米聪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去开门。
　　阿力和阿强装模作样地拉了米聪宇一把，然后互看一眼，就将米聪宇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