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41：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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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抱着阿啾，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声音是我自己？
“前辈，”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泽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觉得呢？”它问。
我觉得？
我怎么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我说。
白泽的嘴角弯了弯，那个表情，像是在笑我傻。
“那个声音，”它说，“是从你身体里发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身体里？
除了狐狸那家伙，我身体里还有别人？
“前辈，”我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我身体里住着一窝？”
白泽的嘴角抽了抽。
那个表情，像是被我噎着了。
“不是一窝。”它说，“是一个。是你自己。”
我自己？
我自己在我自己身体里说话？
这是什么道理？我分裂了？
“前辈，”我有点懵，“你能不能说人话？我听不懂。”
白泽深吸一口气——如果它有气的话。
“你进洞的时候，”它说，“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
我想了想。
洞里很暗，只有那枚蛋在发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我走了很久，一直走不到石室……
“我走了很久。”我说，“你说那个洞只有六十七步，但我走了三四百步才到。”
白泽点了点头。
“那就是有东西在跟着你。”
我后背一凉。
跟着我？
我走了三四百步，是因为有东西一直跟着我？
“什么东西？”我下意识把阿啾抱紧了一点。
那小东西被我勒得“啾”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我，又闭上眼继续睡。
白泽没有回答。
它只是抬眼，看向我身后。
那个方向。
我顺着它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只有小美男站在三丈开外，还有玉麟蹲在他旁边。
我转回头，等着白泽说话。
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那个东西，你看不见它。但它一直在。”
我：“……”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瘆得慌？
“前辈，”我咽了口唾沫，“那个东西，它想干什么？”
白泽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它想要你。”它说。
我愣住了。
我？
“要我干什么？”我警惕地问，“吃了我？还是把我当媳妇？”
白泽的嘴角又抽了抽。
那个表情，像是想笑又憋着。
“都不是。”它说，“它想要你体内的东西。”
我体内的东西？
狐狸？
“它想要狐狸？”我问。
白泽摇了摇头。
“不是狐狸。是你自己的东西。”
我自己的东西？
我有什么自己的东西？
我连这张斩妖符都要做半天，跑个十圈就趴下，被小美男摔了十几次才能碰到他的衣角——我有什么值得要的？
“前辈，”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很弱的。”
白泽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弱的是你这副身体。”它说，“不是你。”
我愣了一下。
不是我？
那是什么？
“你体内有一股力量。”白泽说，“那股力量，就是妖王找上你的原因。”
我心里一紧。
妖王？
苏羽那次，还有萧府那只狐妖……
“所以它们不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我试探着问，“是冲着我体内的那股力量来的？”
白泽点了点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股暖意还在，淡淡的，像揣着个小火炉。那是狐狸的。
可狐狸下面，还有别的？
“那股力量是什么？”我问。
白泽没有回答。
它只是看着我。
我等了半天，它还是不开口。
“前辈？”我催了一声。
“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它说。
我：“……”
这老东西说话怎么跟挤牙膏似的？
“那你就说点我能懂的。”我说。
白泽的嘴角弯了弯。
“那个声音，”它说，“就是那股力量在说话。”
我愣住了。
那股力量在说话？
“你进洞的时候，那个东西一直跟着你。你看不见它，但那股力量能感觉到。”白泽说，“它让你别动，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
那股力量在保护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心情有点复杂。
行吧，虽然平时用不上，但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
“那它还会再出现吗？”我问。
“会的。”
“什么时候？”
“你需要它的时候。”
又是这句。
我撇撇嘴，决定换个问题。
“那个跟着我的东西，”我说，“它现在还在吗？”
白泽没有回答。
它只是看着我身后。
那个方向。
我慢慢转过身。
还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小美男站在三丈开外，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
他看着我。
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清清亮亮的。
玉麟蹲在他旁边，蓝幽幽的眼睛也看着我，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我转回头，看着白泽。
“前辈，”我说，“那个东西，它怕什么？”
白泽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它怕你。”它说。
我：“？？？”
怕我？
那个东西想要我体内的力量，但它怕我？
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它知道，”白泽说，“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比它强。”
我愣了一下。
比它强？
那股力量……这么厉害？
“那我还练什么？”我脱口而出，“让它出来打不就完了？”
白泽的嘴角又抽了抽。
“它出不来。”它说，“它在你体内最深处，只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它才会动一动。”
我想起洞里那个声音。
很轻，很急，说完就没了。
确实只是动一动。
“那我要怎么才能让它出来？”我问。
白泽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点深意。
“变强。”它说。
我：“……”
又是变强。
“强到什么程度？”
“强到能配得上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看了看心口。
配得上它？
那股力量到底有多强？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我问。
白泽的嘴角弯了弯。
“那要看你自己。”它说，“有人一辈子都做不到，有人几年就够了。”
几年？
我抬头看着小美男。
他还站在那儿，等着我回去。
又看了看怀里的阿啾。
它还小，等着我喂。
再看了看蹲在小美男旁边的玉麟。
他打了个哈欠，蓝眼睛里写着“你聊完了没我饿了”。
我转回头，看着白泽。
“行吧。”我说，“那就变强。”
然后我抱着阿啾，转身往回走。
身后传来白泽的声音。
“小家伙。”
我停下脚步，回头。
白泽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那个声音，”它说，“一直在你体内。不管你记不记得它，它都在。”
我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了。”
我继续往回走。
走到小美男身边，他低头看我。
“聊完了？”
“聊完了。”
“说什么了？”
我想了想。
“说我是个大人物。”我一本正经地说，“以后要对我客气点。”
小美男看了我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在我脑袋上按了一下。
“走吧。”他说。
我捂着脑袋，瞪他：“你干什么？”
“对你不客气。”他说，转身就走。
我：“……”
玉麟从我身边路过，悠悠地丢下一句：“活该。”
我抱着阿啾，站在原地，气成一只河豚。
阿啾在我怀里“啾”了一声，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我低头看着它，又抬头看着前面那两个背影。
行吧。
变强。
先从追上他们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041：我自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