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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危机四伏 ...

  •   死寂而沉静的院子,漆黑不见五指的屋子。
      “吱——”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皎洁皓白的月光,忽然从门外抖落进来。
      月光是美丽的月光,只是借着这旖旎的月光,投影在屋内地面上的身影,却是三个奇形怪状的身影。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此刻即便是树叶坠落时,与空气摩擦的声音,也能清晰地听到。
      “他真在这里?”
      对峙了片刻,没见床上有丝毫动静,身影最矮小的那人转身怀疑地问道。
      “他喝了我们的药酒,此刻睡的正死呢!”
      这时,才发觉除了屋内的三个怪物,门口还婷立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在月光下兀自摇曳生姿。
      “药酒?他偷吃了我们的千仙绝尘丹,除了催命两相依,别的都奈何不得!”
      狐不通的话刚入耳际,慕容燕的脸倏然间苍白如纸。眉山三妖的千仙绝尘丹,她自然听说过,但是万没料到舒郎吃过,那床上的——
      一袭白衣从眼前闪电般掠过,眉山三妖面面相觑,没想到如此娇柔的女子,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慕容燕扯开被子,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只见林鹏躺在那里,张口结舌动弹不得。
      “你怎么会在这里?”
      解开了林鹏的穴道,慕容燕的脸冰冷的如同千年不开的冻窖。
      “我……我……”
      林鹏想把刚发生的一切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一阵语塞。因为他实在不明白,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怎样一种武功,能在他刚推开门的瞬间,一道掌风便封了他的要穴。
      “算了,看来你也说不什么来!”
      话说间,慕容燕已凝力在掌心劈空而去,目标却是林鹏头顶的要穴百会。
      不止林鹏自己惊呆了,坐在床上动也不动,就连杀人如麻的眉山三妖,也被慕容燕这突如其来的出手惊呆了。
      然而,更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慕容燕的手在距林鹏的太阳穴分余的地方,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生生击回,那股力量委实霸道,震的她五脏六腑一阵翻滚,血气上涌到嗓眼差点就吐了出来。
      “舒郎,你什么时候改做缩头乌龟了?”
      慕容燕盯着门外,狠狠地冷笑道。
      “你这女人好生歹毒,人家好心帮你,你却——”
      话音未落,一人踱着月光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日间所见的乞丐。
      “小子,你该感谢白天请我喝的药酒,否则你这条小命,早葬送在这女人手里了。”
      舒郎从容走地进屋里,丝毫不在意旁边的眉山三妖,对着惊魂未卜的林鹏笑道。
      “话说舒郎从不白喝人酒,今日看来,的确不假。”
      不知何时,慕容燕的脸上又堆满了潋滟的笑容,亦真亦幻烂漫如春。
      “知夫莫如妻,难道这点你还不知道?”
      听到舒郎戏谑的话语,慕容燕非但没生气,脸上的笑影更加明艳动人起来。
      “不知三位老友前来,贱内若有怠慢,还望见谅。”
      舒郎这才转身,对着眉山三妖拱手笑道。
      “哼,你还真是和这小狐狸精勾搭上了!”
      秋水的脸上笼满了阴霾,对着舒郎蔑斥道。
      “难道几位不是为了我们的金玉良缘而来的吗?”
      看到眉山三妖的怒容,舒郎一脸惊讶。
      “良缘说不上,棺材倒是给你准备好了!”
      狐不通上前一步,怒气冲冲地瞪着巫郎。
      “不通兄,你说这话是为何?”
      “我们辛苦搜集了十年的人参、鹿茸、牛黄、麝香、海龙、海马、灵芝以及雪莲,才练得三枚千仙绝尘丹,全被你偷食了,你还敢问为何?”
      说道此处,狐不通已是满面通红,瞋目裂眦,原本就大的畸形的脸更加恐怖起来。
      “当初我们待你不薄,直把你当兄弟看待,没想到你会干出这种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
      秋水的声音虽然凌厉,但是由于激动,却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她右手抽出纸剑,运足内力,那纸剑噌的一声便延展开来,皑皑的剑身上隐射出掩藏不住的锋芒。
      “不就三颗药丸嘛,你们就和兄弟动武,也忒小气点吧!”
      “我说娘子,你那里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弄几件给他们好了!”
      没人看清舒郎是怎样走到椅子前坐下的,快如电,魅如影也没那般无形无踪,却见他翘着二郎腿,满脸坏笑地对慕容燕说。
      ******
      舒郎之所以戏谑慕容燕为贱内,娘子,是有缘由的。其实,今晚这里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都与此有关。
      半月前,江湖上突然开始疯传,江南第一美艳慕容燕,要与神丐舒郎,在五月十五月圆之夜,于江城第一富的林府成百年之美,结下金玉良缘。于是,沉寂许久的江湖陡然沸腾起来,尤其是舒郎结下梁子的仇家和对手。对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丐,他的行踪一直都是令他们头疼纠结的问题,所以对于这条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即便寻不到舒郎,至少可以一睹江南第一美艳的风采。
      这下,可乐坏了江城的旅馆客栈,尤其是在林府附近的,自月初已人满为患,生意甚是兴隆,大批的江湖人士前来投宿,各自心怀鬼胎,揣摩着自己的小算盘。
      舒郎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刚吃完一只烧鸡,喝了两壶烧酒,躺在滕王阁旁的草丛里一边舒展筋骨,一边打着小盹儿,甚是逍遥自在。从歇脚路人那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但是当他听到慕容燕的名字,听到自己要和她成婚的事儿,顿觉精神浑然一新,对这个自己只是听过名字,连面都未曾谋过的“妻子”,不管对方怀的什么目的,终究是一件好玩的事儿。
      ******
      “什么?眉山三怪也在!”
      黑色而冗沉的布幔里,传出的声音陡然有一丝变调。
      “不止眉山三怪,连崆峒七魔,桐柏二鬼,紫黑双剑,西峰五英,昆仑四雄,蜀山四绝……”
      “好了,先别说了!”
      跪在地上的人话还没说完,布幔后听的人却已听得不耐烦了。那里面的名字,每一个在江湖中,都是令人头疼的角色。
      “影,你再去看看,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告诉我!”
      布幔后的声音,透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庄重。
      “遵命,主人!”
      那个叫影的从地上站起,慢慢地退到门口,然后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里。
      布幔里突然发出一声沉重而冗长的叹息。
      “义父为何这般叹息?”
      不知何时,屋子里多了个一袭黄衫的女子,影影绰绰的烛光打在她的脸上,扑朔迷离的光芒却无法掩盖她惊艳动澈的美。
      “烟儿,你怎么来了?”
      黑色的布幔被缓缓地拉开,坐在当中太师椅上的,是一个华发丛生的老者,自眉目间的神色开看来,年岁七十有余,只是那脸却红的鲜艳,透出掩不住的生机。只是,当你仔细打量,会发现太师椅下面的裤腿是空的,有风吹过时,便会迎风摇摆。
      “这不担心您老人家太过操心,特地过来看看。”
      黄衫女子说着走上前去,站在老者背后,慢慢地捶捏着双肩。
      “是啊,这个舒郎真不让人省心,得罪了这么多狠角。”
      “要是我再年轻十年,这双腿还在……哎……”
      老者摇了摇头,神色间流露出掩不住的颓唐。
      黄衫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指间捶捏的力度,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时语言的安慰是苍白的,反而不如就此沉默。
      “烟儿,你跟我有几年了?”
      老者觉得双肩上透来的力量,不急不缓甚是舒服,轻声问道。
      “烟儿跟随义父,到今年正好五年。”
      “五年,你是我隐迹江城那年碰到的吧?”
      “是的。”
      “那我在江城也呆了五年有余了。”
      老者微闭着双目,若有所思地陷入了回忆中。
      ******
      “休得再耍滑头,且拿命来!”
      厉鬼早已按耐不住心中怒火,须发皆张,一声狰狞的怒吼,便抄起巨铲劈了出去。
      舒郎只听一阵忽忽的风声,那巨铲便已劈面而来,那厉鬼的力量委实不小,这一劈下来,少说也有千斤。
      众人都以为,舒郎在这霸道而凌厉的巨铲下,只有闪躲的份儿。不料,他仍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直到那锋利的寒光闪烁的铲刃,劈到距发梢寸余的地方,才闪电般地出手。
      没有人看清舒郎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描淡写地捏住了铲刃,而厉鬼则抓着铲柄,咬牙切齿地劈也劈不下,收也收不回,涨红的面颊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
      “好,好一个舒郎,好一个摧金断玉指!”
      话说间,只见一袭紫衣掠到了眼前,后面紧跟着的是一袭黑衣。
      “我道是谁?原来是紫黑二兄,难为你们这么晚了,还来为我送贺礼!”
      舒郎松开捏着巨铲的双指,理了理衣服,似要站起来接待,却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满脸不在乎地笑道。
      “你——”
      黑衣男子怒气冲冲地想要冲上前去,却被紫衣男子扯住。
      “二弟,我们要讲究江湖规矩,眉山的三位前辈先到,总该等他们了结完事,才到我们吧!”
      那紫衣男子说的语重心长,却把眉山三妖气的吹胡子瞪眼。方才厉鬼那个跟头,响当当地载在他们眼里,以后说出去不免要被江湖好友笑话,紫衣的话语里又充满了讥讽的意味,更是令他们愤火当胸。
      “紫黑两剑,勿再口出狂言,有我们眉山三妖在,哪里还能轮到你们?”
      女人终究是感性动物,一点点刺激就会击到她们的软肋。
      秋水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焰,话说间,左手捏了一个剑诀,挟着一道霭霭的白光向舒郎刺去。空气中似乎听到空气割裂的声音,一丝丝一层层地传开,向水波一样涤荡至耳畔。
      “好歹总该给一个伸懒腰的时间吧!”
      舒郎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不满地说道。
      就在剑尖行将刺入舒郎心口的间隙,他的哈欠打的更深,腰肢突然向左扭曲,生生避开了那凌厉的剑锋,然而,那云月剑也像长了眼睛一般,自他身后缠绕过去。
      秋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而舒郎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云月剑在舒郎的腰际,蛇一般地游弋流窜,将他缠绕起来,然后整个剑刃突地翻转,朝着舒郎的身体锢刺下去,那剑尖却如蛇芯般地刺向气海穴。
      众人皆是神色皆变,料想这一招,舒郎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然而,他们还是小觊了舒郎的本领。只见他的人连同衣衫,倏地缩成一团,然后从剑环里坠落下来,待到地面上噗地一声,又像气球一样变回原状。
      秋水的脸上滑过一阵阵的惨白,而舒郎则顺势躺着地上,右手撑起腮帮打起盹儿来,气的她更是要跺脚。
      只见狐不通一语不发地走上前来,脸上笼罩着滚滚的杀气,青黑色的面颊狰狞而诡异。眉山三妖,一时间便败下两个回合,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而狐不通此刻便是拼的鱼死网破,也要挽回眉山三妖的名誉。
      若非是空气中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嗤嗤——”声,你一定不会相信狐不通已然出手,他的出手从容不迫,却又快如鬼魅,只听暗器破空的声音,而他的整个人也飞了起来,紧跟在暗器后面,顶着尖削的脑袋,冲着舒郎而去。
      只见舒郎右手扯下脏兮兮的外衣,左手击向地面,借着掌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身子一边旋转一边抡着外衣,众人只觉阵阵腥臭扑鼻,却又不愿掉头错过这精彩一幕,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抓着收裹好暗器的外衣,迅速向下坠落,刚好骑在狐不通的背上。
      “狐不通,你还是改名叫龟不通好了,哈哈!”
      舒郎骑在狐不通身上,双腿将他牢牢地夹在中间,朗声笑道。
      “舒郎,你……你……”
      没想到如此谨密的进攻,竟被舒郎这般轻易地化解,更糗的是,自己还被他当乌龟骑,狐不通苦不堪言,羞地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也挣扎不得。
      厉鬼和秋水看到同伴的窘态,抓起武器,自左右两路夹击而去。云月剑柔如蛇芯,在空气中蜿蜒游弋,嘶嘶作响;月牙铲刚比磐石,挟着山岳之势,呼啸而去。
      舒郎脸上一阵坏笑,提起狐不通瘦小的身躯,甩向迎面而来的厉鬼和秋水。
      看到迎面飞来的同伴,厉鬼和秋水收起武器,分别抓住狐不通的左右肩膀,一起一落便消失在院外的夜色里。
      ******
      “实在不好意思,紫黑二兄,让你二位久等了!”
      舒郎抖落外衣里包着的铁黎子,那团黑色的黎子触到地面,便不着踪迹了,然后慢悠悠地穿在身上,一边拍着手中的尘土,一边对紫黑双剑赔笑道。
      “谁跟你是兄弟!”
      黑衣抢先一步,右手抓着剑柄,随时准备拔出长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白的如同冥纸,粗黑细长的眉目拧在一起,乌黑的嘴唇紧绷在狭长带钩的鼻尖下,细长的眼睛里是一汪漆黑无际的瞳仁。
      “二弟,话不能这样说,虽说他抢了你的女人,但——”
      紫衣掉过头,面对着慕容燕不怀好意地笑道。
      “女人如衣服,他以前抢了你的,咱现在拿了他的,不也一样吗?”
      慕容燕的脸冷的可怕,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空洞无物,没有任何焦点。
      “紫黑二兄,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要来抢我女人,叫我颜面何在?”
      舒郎凝了凝眉,脸上的笑却并未消失,永远都是一幅流里流气的痞相。。
      “颜面?当初劫洞房时,你可考虑过我的颜面!”
      想到洞房花烛夜自己脱下衣物,正准备上床,却被舒郎点了穴,带走小琴,而自己却像木偶般地,在床前大眼瞪小眼有怒不能言,有苦不得诉的囧态,黑衣的情绪愈加激动起来。
      “哎,你不提小琴也罢,提起小琴,我就想起她爹在茅草堆里哭得死去活来,害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的!”
      舒郎努着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地说。
      “郎兄,你这样说可不对了,我紫黑二人也是在江湖上混了些年的,哪位朋友见了总要给足面子的,能被我二弟看在眼里的女人,普天之下是少之又少,不想你当日却抢走了小琴,丢我俩的面子是小事,却害苦了我二弟,每日备受相思之煎熬,如今你总要给个说法吧!”
      紫衣和黑衣本是孪生兄弟,只是黑衣的脸白的出奇,而紫衣的脸却红的可爱,自然的便多出几分笑意,不愠不火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随便搜好了,搜到小琴就把她带回去,搜不到我也没办法了。”
      舒郎摊开双手,做出很无辜的表情来。
      “你——”
      黑衣拔剑就要冲上,却又被紫衣拉住。
      “郎兄真会说话,小琴又不是什物,你怎么会带在身上。”
      然后,紫衣把眼睛递向慕容燕,坏声笑道。
      “朗兄,我看你这位慕容燕,相貌不在小琴之下,反正堂还没拜,就送给我二弟压寨,就此扯平好了。”
      “混账,也不看自己什么东西!”
      紫衣的话音刚落,慕容燕一声厉吼,拔出佩剑便向他刺来。
      不料,那寒光闪烁的剑尖,突然在半道变了方向,转向舒郎所站的位置。与此同时,紫黑两人也拔出双剑,一柄通体绛紫,一柄通体乌黑,齐齐刺向舒郎的周身要穴。
      “不得了了,老婆跟外人一起谋杀亲夫了!”
      舒郎大呼小叫道,那表情吃惊的,仿佛真如他所说那般。而他的整个身子却借着说话的间隙,鬼魅般地躲过慕容燕先到的那剑,掠到她身后,左手制住她左臂之穴,右手抓起她握剑的右手。
      “娘子,剑要这样耍才有意思!”
      只见慕容燕手中的燕影剑忽然像蚯蚓一样扭曲起来,然后变成一个圆形剑鞘的形状,锵——锵——两声,将红黑双剑纳如腔内。
      然后,燕影剑忽地变回原状,借着递至剑身的内力和剑身的韧力,紫黑两人只觉剑鞘上一阵剧力传来,再也拿捏不住,生生向后退出门外。
      在舒郎戏称慕容燕娘子的瞬间,她的脸际突然泛过一阵暖意,直至耳根,手背上似乎也自他掌心传来一阵舒服的暖意。
      舒郎用右足勾起尚未落地的双剑,略一用劲,分别飞向紫黑两人。
      “紫黑二兄,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与娘子洞房花烛,就不远送了!”
      舒郎油腔滑调地笑道,把脸转向慕容燕,撅起嘴唇就要亲下去。而慕容燕由于穴道被封,浑身动弹不得,怒目圆睁,面色苍白,呼吸紧促却也无能为力。紫黑双剑接住飞剑,气得脸上一阵阴晴不定。
      “讨厌,想偷看我们亲热,没门!”
      一股掌风送出,木门“吱——”的一声便关上了。
      “哎!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时,舒郎才发现,林鹏正不知所措地斜倚在床帘旁,全身止不住地发抖,□□的地方湿了一大块。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娘子啊?”
      舒郎指着慕容燕,坏笑着问林鹏。
      而林鹏却像傻了一般,除了不停地摇头,没有任何言语。
      “小滑头,你骗不了我的。看在你白天请我喝酒的份上,就把她送给你了!”
      说完,舒郎一边放声大笑,一边迈开脚步向门外走去。
      ******
      “什么?眉山三妖走了?”
      “是的,他们败给舒郎后,觉得脸上无光,就拖小的转告,匆匆回眉山去了。”
      “这三个没用的家伙!”
      “那紫黑双剑呢?”
      “他二位比眉山三妖更惨,不过他们倒是没走,又埋伏在自己的位置。”
      “哼!我就不信这舒郎,今晚能飞出我的天罗地网!”
      那身材高大魁梧的老者,一掌击向旁边的石狮,只听一阵扑簌簌的声响,那狮头已化作石粉坠下。
      “不过……”
      “不过什么?”
      “我好像看到黑无影了!”
      “什么?黑无影?难道他也来了?”
      “主人,你说的是可是……”
      “哈哈哈哈……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让我找的好辛苦,当年黑无影背叛了我,现在却帮我暴露了他!”
      “如果黑无影愿意改过,我还是会让他回到我身边,这样你们黑白无影又能在一起了!”
      “主人的宽厚大量,白无影终身难忘!”
      那一袭白色的男子,如同一个白色的影子匍匐在地上,叩首道谢道。
      “你且起来,我们今晚的目标是对付舒郎,不要让他从中插手,处理完舒郎,再去对付他,找回黑无影。”
      “是,主人!”
      白衣男子慢慢退到门口,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人已消失在夜色里。
      “独孤邪,想不到你也来了!”
      那老者抬头望向夜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和舒郎的账,终于可以一并算清了!”
      皎洁的月光落在他浑浊的瞳仁上,当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右边的眼球竟是琥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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