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日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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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司！”不二妈妈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天啊，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嫂子，你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帽子底下的是一张笑吟吟的小脸，“大哥不在家？”
“你大哥上班去了……快进来，外面太阳毒着呢！”不二妈妈接过雅司的行李，实际上只有一个双肩书包，一副刚刚放学的样子，哪里像自己一个人坐飞机从法国飞回日本的人？
雅司跟着进了屋，呵呵，屋里的摆设还是没有变啊，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周助和裕太呢？”
“上学去了。”不二妈妈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转身把雅司也按到沙发上，“坐，我刚刚榨了新鲜的果汁，这就给你拿去。”
雅司放松了靠在沙发上，狠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家的气息啊……温暖的，舒心的空气……即使日本近年来污染越来越严重，他还是觉得比法国要好的多了。
“雅司，”不二妈妈在厨房里面喊他，“你这次回来有没有告诉爸爸？”
呃……应该……雅司皱眉，那老家伙哪有闲心理会这点小事……
“雅司？”没有听见他的回话，不二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啊，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
“哦。”
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堪称陌生的号码。很快被人接起来。
“喂，是我。”
“……跑哪里去了？”淡漠的带着些须疲惫的声音传出。
“我到日本了。”
“哼……”
“那么，我挂电话了。再见。”
“……小子……”
“什么事？”
“……”
什么意思？雅司盯着电话半晌没吭声，老家伙居然把电话挂了？还真是……够冷淡啊。
“打过电话了？”不二妈妈端着果汁过来，坐到他身边。“这么快？”
“恩。”
“讨厌，你这小子怎么这么酷？太……可爱了……”摘下他的帽子，不二妈妈用力揉乱他的头发。
“住……住手……果汁会洒……”
“雅司，让裕太和周助一起睡，你住裕太房间好不好？”继续抱着小男生不松手，不二妈妈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还是你们跟小时候一样一起睡……啊，好久没看见你们挤在一起的样子了，自从上了小学，他们就不肯睡在一起了……现在更不肯了……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的说……”
“嫂……嫂子……”
“哎呀，你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呢……周助过年要上初中，你比他要大一岁……已经这么大了呢！想吃什么告诉我，我一会儿就出去买菜……啊，干脆你跟我一起去超级市场，我们多买一些好吃的回来，算是庆祝你回家，好不好？”
“……好……”
结果，晚上六年级的周助和五年级的裕太一回家，就被满满的食物香气包围了。
当天晚上，在不二妈妈的倡议下，在恢复了活泼的雅司的主张下，许久没有同塌而眠的不二兄弟连同雅司挤在了一张大床上，据说，当天晚上不二家屋子的灯直到凌晨才熄灭。
第二天是周末，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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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死死抱着自己胳膊的是裕太,右边抓着自己睡衣袖子不放手的是周助。
他以为，他们经过几个月的分离会生疏一点……这个转个不停的脑袋瓜子还是多想了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怎么会相顾无言那么尴尬呢？
抬头，看见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微微泛黄的颜色，边边上的花纹已经显的有些旧了。这种带有岁月痕迹的，在时光的洗礼中有着温馨印记的，才是记忆中家的感觉。
那个远在法国的，有着一个冷淡的“陌生”男人的地方，哪里是他的家呢？即使，他不得不称那个冷淡的男人做“父亲”。
父亲，多……陌生的称呼。从他这一世有记忆起，接触到的就是那个足足长了他二十多岁的哥哥和新婚的温柔嫂子。那对刚刚新婚的夫妇，却把他接到了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做了他们婚姻中最初的灯泡。而父亲，大概在陪着病弱的母亲吧。
而后，是周助和裕太陆续出生，喧闹的家庭里面充满了婴儿的啼哭和大人们惊喜的笑声。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长出牙齿，第一次接触到软软嫩嫩的小孩子……他对于那个父亲的概念，仅限于逢年过节的电话问候。
再然后，是作为孩子的成长时间。终于找到了小小的目标，整天带着两个小鬼东跑西颠，一起上幼稚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一起认识了手冢和……灾星工藤新一。
接着，法国传来消息，那个他从未谋面的母亲终于见上帝了，于是一家人匆匆赶往法国，又像留纪念品一样把他留给了那个陌生的“父亲”。
陌生人住的地方，怎么会是家？
清晨，是简单的招呼。上学。放学。然后去他的专署大龄幼稚园----红日队的训练场。日复一日。假期，也许是周助和裕太来法国，也许是他们回日本。在大家面前，他们不约而同的是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背地里，心照不宣。
他回日本，是因为受不了法国的气氛。算上前世，他也算三十好几的人了，居然也会闹小孩子脾气。他们相处的模式，一向也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点而已。父亲大人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他起初以为老家伙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大家没什么感情，好歹还有一点血缘关系。下了好大决心，打了电话询问，响了不知道几十声，那个人才醉醺醺的接了，嘟囔了一句“正喝酒呢，别吵”，摔了电话。他当时看着嘟嘟做响的话筒，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头脑里只是反反复复的叫嚣着一句话：这算什么！
当天晚上，他冷静至极，订机票，收拾行囊，核对。然后是第二天，背着小小的书包，拿着家里老头子留下的所剩无几的钱坐地铁去了机场，check in ,直飞日本。
果然，第二天晚上的飞机，第三天到的日本，老头子大概连他失踪了都没有发现。以为他去了哪里？超级市场还是便利商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回过家，没有发现他不在家里？
真是……讽刺的亲子关系……
身边的裕太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什么，到是把雅司从自我意识中惊醒。
胡思乱想什么？不是到家了吗？
一定是因为时差还没有调过来的原因，一定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