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传说中的恶魔副队长 ...
-
背景：
新队员入队一周。
球队刚刚结束一场跟西城的练习赛。
队长室里传出久违咆哮声，夹杂着几句断断续续的辩解，传遍了整个训练场。
新近队员甲缩缩脖子，询问老队员：“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肯停下击球的动作，擦擦汗，苦笑。他并没有回答新队员甲的话，而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整个球场，瞬间，脸色苍白。
“丹尼，”似乎有气无力的招呼另一个队员，“副队长也在里面？”
叫丹尼的家伙明显被他的问话惊到了，迅速看了看周围训练的人员，确定没有副队长在里面。“居然……糟了！”他目光惨淡的回视，“肯，怎么办？”
肯的脸色明显更加难看，回首对不了解情况的新队员甲道：“小子，今天你有眼福了。我们红日队的特产啊！”
新队员甲于是更加迷惑。不仅是他，其他的新进队员都对老队员们不约而同出现的惨淡表情迷惑万分。
肯看看周围，唉，朝气蓬勃的新队员们啊，你们马上要面临人生的巨大转折了。这个转折，就叫做，幻灭。
队长室的大门被用力的踹开，教练费南迪黑着脸走出，后面跟着同样黑着脸的队长蒙斯特。门内传出几声咳嗽，半晌，跟出一位鼻子红红的黑发少年，一边走，一边揉着太阳穴。
新队员们心里暗暗腹诽，教练和队长估计不是什么好人，看把这男孩骂的，都哭了，真是可怜。传说中副队长怎么还不出来？新队员们一个个的翘着脚往队长室的门里看。
“全体队员集合。”蒙斯特黑着脸说。
“嗯哼，”费南迪清清嗓子，“新队员站到第一排来。”
老队员们迅速空出位置，扯过兴奋的新队员到前面。
费南迪点点头，“副队长由于身体原因，错过了上周诸位的入队仪式，今天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副队长，Yashi • Fuji 。”
那个鼻子红红的可怜少年走上前，点个头。
新队员目瞪口呆。他们的副队长，居然就是这个人？他成年了吗？好歹……他们的球队算的上是职业的吧……谴责的目光纷纷投向教练和队长，这算不算雇佣童工？
蒙斯特尴尬的撇过头，给雅司递了个眼色。
雅司瞟了他一眼。“正选，出列！”
唰！
整齐的两排。
少年清瘦的身体走到正选队员的面前，眼一眯，道：“我才请了一周的假，你们就造反了？”
没人敢回话。
“胆子大了？知道用沉默表示不满了？”
“Yashi……我们比赛赢了……”
“谁准你打断我的？”雅司转过头看向插话的蒙斯特，蒙斯特的脸重新恢复成黑色。
“我临走的时候，说过什么？”雅司挨个看过去，正选们一个个缩着头。“吉米？”
“……”叫吉米的队员抖了一下，看看周围，没人敢回应他的目光。“练习赛……不准正选上场……”
雅司点头，然后，嘴角上扬十五度，挑起一抹老队员们再熟悉不过的嘲讽的弧度，道：“看来你少的可怜的脑细胞还是有点作用。那么……哪一个回答我，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撺掇蒙斯特派你们上场的？”
低头。
“地上……有钞票？”清冷的声音提问。
沉默，摇头。
雅司吸吸鼻子，这讨厌的感冒，讨厌的法国阴雨天。“西城是什么样的队伍你们不知道？看来我还是对你们的大脑期望太高了，对于……咳咳……咳咳……”
“Yashi,歇一会儿吧……”蒙斯特无奈地道。他就知道Yashi从医院赶回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比赛才结束两天，他就回来了，消息也太快了。练习赛不准记者采访，他本以为这件事可以先瞒一阵的。教练这个……大嘴巴……
“闭嘴，”雅司对他说，然后转过头，重新开始训话。“对于一个年年跟红日争冠军奖杯的队伍，你们这点能耐我看着都嫌丢人，居然一个个还想拿出去炫耀？练习赛，居然就……咳咳……居然就敢派出正选阵容，生拍别人不知道你们又练成了什么绝招，双打又搞出了什么阵型……咳咳……就这么点家底儿都迫不及待的抖出去，还敢说赢了，这种阵容出场，你们要是还输了，我看这球队就该解散了！”
“Yashi，”费南迪走过来，道：“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他们都已经比赛完了。还有新进的队员等着呢。”
雅司呼了口气，看看他，像是在说，这次就给你面子，再发生这种事情，绝对没得商量。
费南迪郁闷地点头。
“从今天开始，正选队员开始封闭训练！直到一个月后的法网半决赛之前，所有的业余活动统统给我停止，无论什么级别的练习赛，一律不准参加！要是在决赛上输给西城……”他阴森森的看着他们，“你们就跟着蒙斯特一起，训练量再加一倍！听见没有？”
“听见了！”正选队员齐声回答。
“很好，归队！”
唰！
正选们训练有素的重新站进队伍中，已经被这一幕吓傻了的新队员们又成为了第一排。
雅司掏出面巾纸擤鼻子，丢到一边的垃圾箱里。
新队员们恍然大悟，原来红红的鼻子是这么出现的。
雅司眼睛一看过来，所有的新队员立刻跟老队员一样，站如松。“从左到右，依次报名字！”
“克拉克！”
“高勃！”
“加尔！”
……
十个新人依次报过名字后，雅司点点头。
“你们的入队仪式，我没有参加，上周也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过来。今天算是我跟各位第一次正式见面。废话我不多说，相信各位要了解我的性格，跟老队员们打听一下就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我要说的是入队的注意事项。
红日作为法网的领头球队，队员的一言一行都是媒体和球迷们的焦点。我不管你们私底下的性格和习惯有多糟糕，总之从现在开始，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如果被我发现谁上了报纸头条，就给我准备好退队申请！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第二点，球队的分工是这样的：训练方案，个人技术提高的规划和日常的具体训练由教练负责，这方面无论是正选还是普通队员，包括蒙斯特和我，一视同仁。当然，有问题的也可以找蒙斯特，我不会过问。球队的对外事宜包括对外发言、发表声明和比赛后应对记者，由队长负责。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的责任范围。
现在，我初步对各位的智商抱有信心，有什么疑问请马上提出来。”
“副队长……”一个新队员出声。
雅司眯着眼看他。“克拉克？”
“我想知道，副队长具体负责的是什么？”
闻言，又有几个新近队员跟着点头。
哼，白痴。雅司对于这种分不清现实或者分得清但是不敢面对现实的人见得太多了。微微一扬头，道：
“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个球队内部的事情，除了教练，我说了算！”
-----------------------------------------------------------
红日队之所以连续N年霸占着法网龙头老大的位置（好吧，碰上西城队，也会有沦为“老二”的时候），当然不会任由一个青涩少年称王称霸。
红日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凭实力说话。
说道这个，就不得不提蒙斯特如此忍让他的副队长的原因了。
当年不二老头在世的时候，红日队一向是作为雅司的幼稚园而存在的，雅司第一次在这里拿起网球拍也是因为做作业连续被十二个网球打扰到……反正不管原因如何，他第一次打回去的球是真正准准的砸到了当时的候补、现在的队长蒙斯特的头上，从此开始了两人不得不说的孽缘。
当然了，“孽缘”这个不可爱的词，一定是出自雅司这个超级别扭的家伙的口中。蒙斯特本人可是对此满意的不得了。
那次的事件，算是变相的解开了雅司的心结。一个小鬼，就算加上上辈子的网球经验，也就勉强算得上是“理论经验”丰富了一点，实际上，一个小胳膊小腿的孩子，骨骼肌肉都出于稚嫩的发育状态，他就算是神通广大，也不能突然之间变成一个网球高手。
当时还是候补的蒙斯特出于刚刚加入著名的红日队的膨胀自信心，出于对教练朋友儿子的爱护，出于对小朋友的超强同情心，出于当时被雅司表扬、现在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单纯思想……主动承担起了“陪练”的责任。当然了，这也和一个候补队员训练量不是很多这一客观事实，有着不能分割的联系（这其实就是费南迪同意他教雅司打球的主要原因）。
不管怎么说，反正两个人是开始练球了，当然，蒙斯特单方面的认为是自己在教孩子打网球。雅司是再世为人了，可是别人不知道啊。也可能是不二家的基因天生就跟网球适合的原因，眼见他的技术是一天一天翻着跟头的往上提高，眼看就在红日队称王称霸了，蒙斯特那个美啊~~~~充满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这种感情当爹的都明白，没一个父亲会嫉妒儿子青出于蓝的。虽然把蒙斯特形容成“父亲”不太适合，但是他的心情也就是这么回事了。反正这哥们儿看雅司是越看越欣慰，越看越顺眼。
本来，凭雅司的年龄，想打青少年的网球锦标赛还算OK。红日队可是职业啊，没听说职业球队有未成年的家伙加入的。可是，一方面雅司从到法国开始就待在这里，跟所有人都熟的不能再熟，已经算得上是编外人口；另一方面，不二老头去世后，费南迪充当了“托孤”的角色，雅司更是名正言顺的搬进了红日队的宿舍楼；加之这小子的球技名义上也算是出自红日队——当时的教练和队员们开了个小型的座谈会，针对要不要放过如此天才又唾手可得的材料达成了共识，一致决定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先下手为强，把雅司的队员身份弄成了心照不宣，就等着他满十六岁生日正式召开入队仪式对外公布。
顶着这么个貌似合法的身份，雅司在红日队也算畅通无阻了。很快的，他就发现了红日队存在的问题。
为什么红日在队员顶尖、技术一流的情况下，还会发生“屈居第二”的状况？
为什么红日队总是引起法国传媒界的过热关注，队员们层出不穷的出现在社会版和娱乐版头条？
为什么明明已经站在法网的顶端，红日队还要接受一些不入流的表演赛的邀请？
雅司通过多年观察、对比、总结，得出了结论：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红日队果然符合老祖宗的言论。这个队伍，上至教练、下至候补队员，无一不是热血分子。他前世就知道，这是一个热血的、纯粹的世界；他以为这些人的网球是不可玷污的，是神圣的。可他不知道，这些人居然连日常生活都充满了日本二维漫画狗血无敌的思考逻辑。
在第N次眼睁睁的看见红日的队员对西城的挑衅怒火中烧、火山爆发，进而发挥失常的时候，雅司的额头蹦出了一个十字路口。
在第N次在报纸上看到红日队员的七嘴八舌的前言不搭后语的一点逻辑性也没有的豪言壮语时，在看到一个个被莫名其妙的绯闻缠身还沾沾自喜的娱乐版头条上的熟悉面孔时，雅司的额头蹦出了忍耐好久的第二个十字路口。
在拿着成打的乱七八糟的账单（其中包括水、电、煤气、场地维护、器械引进及修理保养、伙食费、水果费、队服定制、球拍及大量的网球损耗、外出时酒店的账单、交通费、日常消耗品、宿舍家政服务……其中还有一个队员的“绯闻”女友寄来的在医院堕胎的账单）时，雅司额头上的十几路口可谓是……漫山遍野啊！
起初，某人本着规劝兼引导的方针，召集所有的队员，再加上费南迪教练，在宿舍的大厅里开了会议，会议效果维持了三天。之后，第二次会议，某人的态度不太温和，效果维持了一星期。在然后……红日队的魔鬼副队长诞生。
啊，忘了说明，雅司今年马上就要满十六岁了，半决赛之后的一个月就是他难得的十六岁生日，也是成年的日子。他准备在满十六岁之后正式参加红日队的比赛。
那么，大家，一起期待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传说中的恶魔副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