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古剑》慕容泫玺

131、见面浅谈少年事，夜半三更情愈浓【40】

　　“...大战之前，师父曾交给我一份遗诏。当年，师父就已经预感到，夙玉师妹恐力有不逮，遂遣我于卷云台下方密室相助。谁曾想？夙玉师妹竟在最后关头叛逃。而我，也因为夙玉失却功体的载体，遭到反噬与阳炎攻击，落下了一身的伤。师弟他...恐怕与我也差不了多少。若不是夙玉，恐怕事情也不会如此一发不可收拾。师父的那份遗诏，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看到的人。当年，我以为看到遗诏的你会去追寻天青的脚步。但我却没想到，你的这个决定迟了这么多年。”
　　夙莘虽未点明所谓被逼是何意，但玄霁的心里却明白，夙莘有些微怪罪的意思。
　　但这一切，在最初的时候，自己是给她看过底牌的。
　　她很清楚事情会怎么发展下去。
　　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会真的发生而已。
　　当年，告诉了她底牌，自己给了她消化的时间，也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可当年的她却决定留下来。
　　自己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现在，夙莘却有些微怪罪的意思。
　　这...
　　或许是夙瑶，伤她够深吧~
　　如此，即便被怪罪，似乎自己也只有承受。
　　毕竟，那九幽淬寒剑...
　　倒是但愿回归红尘的夙莘，能够真正摆脱这噩梦的纠缠了。
　　自己...
　　“师兄，当年我以为你的摊牌，是不会愿意按照师父的命令执行的。但我没想到...你竟然...”
　　听玄霁这般说，夙莘感觉玄霁应当是误会她的意思了。
　　她说，她做这样的决定是被迫的，并不是怪罪玄霁去执行他们师父的遗诏，也不是怪罪玄霁的心太冷，她只是怪罪自己的心太软以及她做离开的决定更大程度上其实是因为夙瑶的改变。
　　虽然夙瑶的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但那曾经的温柔被冰冷所取代，的确是...令人心灰意冷罢了。
　　次数多了，只是加剧程度而已。
　　这不断增加的稻草，不是总有压垮骆驼的一天吗？
　　并且，夙瑶的改变其实刚开始还不明显，可在她闭关自悟出九幽淬寒剑之后，就有了明显的改变。
　　九幽淬寒剑之事，的确在太清的遗诏上写得很明白。
　　而拿到遗诏的玄霁，就是这件事的执行者。
　　虽说这件事或许应该怪罪他，但归根结底，不是应该怪罪那个怪物吗？
　　夙莘摇了摇头，有些急促地解释着。
　　“虽然你的这个决定迟了那么多年...但我想你应该完全明白了。”
　　玄霁明白夙莘的意思，但对于他来说，他始终是个刽子手。
　　他有这样的觉悟。
　　即使被夙莘怪罪，他也认。
　　甚至夙莘与他反目成仇，他可能还会感到几丝轻松。
　　可现在的夙莘并没有怪罪他，他倒反而内心有些歉疚起来。
　　并且，此事除了是在执行太清的遗命以外，也有他自己的算盘。
　　他终究还是有几分歉意。
　　“师兄...最苦的人是你，你为什么...”
　　然而，即使如此，夙莘也是那个最能体会他苦楚的人。
　　夙莘真的心疼玄霁能够隐忍到这样的地步。
　　机关算尽...
　　步步为营...
　　只为守护一人...
　　“夙莘，当你明白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了。”
　　可还是那句话，如果能够保那人平安，即使要了他玄霁的这条命，又如何？
　　曾经的凶险，他已经不想再去经历。
　　想得曾经的经历，想到那种很可能会失去他的感受，玄霁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玄霁只想他平平安安的。
　　“师兄，你这么做，你有想过紫英以后该怎么办吗？当他得知了一切的真相，你让他如何自处？”
　　可是，玄霁这般做，对紫英来说，却可说是不公平。
　　夙莘感到，以紫英对玄霁的依赖，以紫英对玄霁的信任，以紫英对玄霁的仰慕，若有朝一日知道这一切，不知紫英会不会被吓疯。
　　而且，要让紫英怎么接受这样一段沉重而曲折的历史？
　　“...紫英...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对于这件事，玄霁却早就做好了打算。
　　“师兄何以如此笃定？”
　　夙莘蹙了蹙眉，玄霁当真这么算无遗策？
　　紫英可是一点也不笨啊~
　　“不为什么，因为我相信...霄。”
　　玄霁对此却真的自信满满。
　　“当真不会吗？”
　　夙莘觉得，其实好些时候都能看得出来，紫英和玄霁一样，都是一个隐忍而重诺的人。
　　但玄霄却未必是这样的人。
　　“就算会，霄也是会听话的。”
　　提起玄霄，玄霁的嘴角微微地扬起，眼神也变得渺远起来。
　　“...若他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也不知...”
　　夙莘觉得自己与夙瑶之间，简直相形见绌。
　　“总有一个人会多付出一些，不是吗？”
　　可玄霁觉得，两个人之间，他应该是更有担当的那一个才对。
　　“...”
　　夙莘闭上了眼，紧紧抿着唇。
　　她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她真的难以想象，究竟这玄霁有多在乎玄霄，竟然...
　　“夙莘，答应师兄一件事。”考虑到夙莘看过那一份遗诏，玄霁也不想紫英更深层次地参与到双剑之事中来，遂稍微紧了紧环住夙莘的手臂，清晰而郑重地叮嘱道，“以后，无论你是否还有机缘遇到紫英，都再也不要提这些旧事。霄会守口如瓶，我也希望你守口如瓶。”
　　“是。”
　　暗暗推测到玄霁为此付出了多少，夙莘也心疼玄霁的付出。
　　对于玄霁的安排，她会听从。

作者有话说

　　274大家如果想看他们这老一辈的故事，就留言哈~人多的话，就开个番外篇啦~
275在玄霄和玄霁前往昆仑山以前，玄霁对玄霄就有比较深厚的感情了，也因为某些原因，让玄霁差点失去玄霄，所以玄霁对于能够伤害玄霄的事情都非常的敏感。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不要求能够与玄霄轰轰烈烈，但他要玄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损。他对玄霄的感情，其实已经走到了那种非常平淡的地步，所以他几乎是守着最低的那个底线，觉得比底线稍微多一点都是赚的。所以才会表现得比较淡，但事实上，却是已经深入了骨髓和灵魂。玄霄的感情，相对来说，还没有走到那个地步，所以还是会气呼呼的啦~
276玄霁确实是算无遗策，因为直到现在，紫英还没彻底醒过味来~
之前就讲了，玄霁这个人设会比较偏向梅长苏，即各种殚精竭虑，要彻底的胜利。他对紫英和玄霄的感情都够深。对紫英，那是一种真正的对自己徒弟的爱护之情，而不是那种不问对错的护短。这个大概也算是，现阶段紫胤对于苏苏和大西轰的回护之情的来源。一个没有感受过温暖的人，又怎么给别人温暖呢？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一章里面提及了太多太多仙四的事情，感觉上作者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写越苏CP的初衷【即给越苏一个完美的结局】。但作者之前就说了，人某个时间点所展现出来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那都是以此为节点之前的自身性格以及经历与通过经历所思所想的共同塑造。陵越的沉稳端方，这个是在紫胤的教导下，一步一步来的。父母对于孩子的言传身教，那都是一点一滴地渗透在孩子生命里的东西。这个点，其实可以参考一下《伪装者》里，明楼说，我们明家，家教严明，向来是养花养牡丹，养草是兰草。如果没有明楼对于明台和明城的遵遵教导，他们能够那么顶天立地吗？所以，这一个大章中特地把之前非常简略提及到的紫胤的成长过程进行细致地描写，是为了回扣紫胤给陵越的教导是从何而来的。否则，就没有办法去解释，陵越的很多行为，以及对苏苏的回护从哪里来。人最开始学习某种东西，都是从模仿开始的。或者用一句比较好玩的话来讲，就是护短这是祖传的~
作者写这个同人，既不是为了大家的喜欢，也不是为了点击，只是希望通过文字来表达作者的所思所想而已。作者很清楚，任何一个作品总有人喜欢，总有人不喜欢。作者肯定也没有那个魅力让所有人都喜欢，毕竟作者也不是钞票。再言作者所写的很多东西也比较深，可以说是根本不是那种没有中心思想的或者深远立意的小白文，也不是那种几近一路开挂的小爽文。读起来，算是要慢慢去回味回味，才会有感觉的那种。【虽然作者明知道，现在社会变化的太快太快，大家都适应了快餐文化，恨不得一篇小说能够在等电梯的五分钟内看完，如同一张照片，简直不用费脑就能看明白。（其实，作者也理解这么一种心态。的确，现在大家生活的压力也很大，原本平时上班就很累，被老板压榨得很惨，脑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这下了班，自然也希望看些完全不用费脑的东西，来放松放松。但如果真是需要不费脑筋来放松的话，其实小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小说讲究太多太多，什么回扣主题啦，什么卒章显志啦，什么欲扬先抑啦~这些都是要细细品读才能体会的。这就是文字的奥妙，同样的一句话，可以通过不同的断句或者不同的标点来反应不同的意思。小说基本以文字为载体，自然远不如漫画或者综艺等直白以及在放松脑部神经方面的功能。甚至来说，其实读小说还是一件挺费脑筋的事情。就譬如说，读《红楼梦》。要是把读这样的名著来当作脑部放松的，其实作者都该对你说一声佩服了。那里面所包含的世态的炎凉、小女儿的情思、四大家族间的种种，当真不是读一遍就能体会的。（作者当年读的时候，真为此差点秃顶了~）是故，如果真的没那个耐心，作者真的是不会介意你点击右上方的红叉。）但作者对于创作有自己的态度，即使明知是这样的情况，但作者还是希望将故事娓娓道来，而非为了追求一种速成，就把文学的底蕴和文字韵律的优美抛之脑后。小说这种东西，可以说是雅俗共赏。往上可以成为菁华，往下则可以成为通俗。但作者并不愿意流于一般。这样很没意义。大家写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还有存在的意义吗？事物的多样性，才构成了这个缤纷多姿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对于所有人而言，时间是最公平的东西，任何人的每一天都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每在键盘上敲击一个字，就会花费对应的时间。作者还是希望这样消耗去的时间，是有意义的。人这一辈子说长也有几十年，说短也不过只有几万天。作者还是希望能够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认真读文的每一位。】作者对于大家的喜欢与厌恶都是非常平常的一种心态。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与所有作者的文字产生共鸣。作者不求大家对于文章的喜爱，但求作者自身对于文章创作的问心无愧。
277这里提到玄霁要求夙莘要对双剑的真实情况守口如瓶一事，其实是作者根据原作中，紫英与夙莘见面一事中并未提及双剑一事进行的延伸。在原作中，夙莘应该对双剑的事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至少应该比紫英多。但又为什么没有在见面的时候讲，反而只讲了些日常。这个问题，确实是比较值得深思的。所以就这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