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是郭芙》速笑

3、第3章 在英雄大宴

　　我身為現代的宅男一族，穿越至金庸名著神雕俠侶的時代，沒有穿成楊過也就算了，就算穿成大武小武這兩個草包的其中一人也甘之如飴，哪知穿成了我的夢中情人紫函曾經扮演的郭芙一角，男穿女這簡直是現代穿越劇罕見。

　　倘若我就因為成了郭芙，楊過喜歡上我，我能接受跟楊過男男嗎？！還是為了要改變郭芙的命運，從此我要改變我的性取向，我要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呢？！！

　　在神雕劇裡，楊過那可算得上是人中之龍，只要是女的沒理由不喜歡他，如果真能與他結為連理，那麼也算得償所望。我身為郭芙，如果拒絕楊過這個具有未來性的人，那我不就腦殘了嗎？

　　這時，在英雄大宴上，才剛有人提議要推舉洪七公為武林盟主，推舉郭靖為副盟主，就被人打斷。只見霍都帶著大匹人馬出現在歸雲莊，說要推舉他的師父金輪國師為武林盟主，又提議以三局兩勝來決定誰才是武林盟主，號令群雄。

　　在場中原英雄無不義憤填膺，然而霍都之前已連敗魯長老與武氏兄弟，可說是技壓群雄，後頭還有他師父金輪法王，只能看郭靖與黃蓉推派三局兩勝的人選。

　　只見朱子柳飛身進到比武場中，向霍都作揖，「在下朱子柳，請賜教！」

　　霍都亦道：「請！」

　　當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比武場上，就在此時，一名白衣女子走進比武場地，左顧右昐，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楊過瞥見她，鬆開我的手，喜極而泣朝那名白衣女子奔去，「姑姑！」

　　我望著他的背影，簡直不敢相信，才沒多久搞得我心亂如麻，眼下他就這麼狠心地離我遠去，去找他的夢中人。

　　順著他的方向，不是小龍女那還有誰？我想一睹她的容貌，看她到底長得多空靈，有多不食人間煙火，還是我夢裡的小倩，亦或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我端詳小龍女的風采，的確是佳人，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比不上我的紫函啊！

　　只見楊過上前抱住了她，兩人入目而視，似乎有講不完的話，彷彿這世界只剩下他們倆。

　　我知道我不能哭，也深知楊過和小龍女原本就是一對，但楊過拋下我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像是完全忘了我的存在，讓那些他對我的示意難不成是在作戲？我被戲弄了嗎？！！

　　好你個楊過！！！你抱過我、摟過我、在意過我的，我們的濃情蜜意，如今似乎是過眼雲煙，不復存在，這算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他的眼神是這般熱切，明明那個擁抱是那麼的真實，這不會騙人的…

　　我撇過頭，倒吸一口氣，將止不住的眼淚拭去，將眼前的一切全都合理化，卻仍是不爭氣地掉下眼淚。

　　比武檯上，朱子柳原本已經勝卷在握，卻被霍都的暗器所傷，情勢逆轉。

　　「我們比武前並沒說過不能使用暗器。」霍都暗笑道。

　　郭靖飛身出去，關心朱子柳的傷勢，黃蓉跟在身後，看來朱師伯被四枚小釘所傷，釘上有竟有著奇異之毒。

　　霍都的詭笑甚是鄙視，像是在嘲笑什麼，而那個嘲笑就像是楊過對我的戲弄一樣。當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使出上天梯的輕功，便飛身上了比武檯上。

　　郭靖與黃蓉驚見此舉，皆憂心道：「芙兒！快下來！」

　　大武小武也憂心，「芙妹！」

　　我雖上了比武檯，但心繫楊過，只見楊過與小龍女恩愛的模樣，像似世人再也無法將其分開。此情此景，我才明白，喜歡楊過會讓人萬念俱灰，索性我全然豁出去。

　　沒錯！過去神雕俠侶的主角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楊過，其實小龍女與郭芙都只是配角，並沒有誰是真正的女主角，只是一個被楊過所愛，一個是被楊過不屑。我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好男人，穿越到神雕俠侶裡當上郭芙，作為紫函的替身，我該珍惜郭芙這個角色。楊過可以當主角，為何我身為男人的郭芙就不可以？今天我是郭芙，我就是神雕俠侶的主角，所以我可以戰勝霍都。

　　黃蓉與郭靖此時除了驚駭，也順著我的目光，看見楊過抱緊小龍女甚是甜蜜，臉色俱變。

　　「那白衣女子是誰？！看起來與過兒的關係並不單純？！！」郭靖道。

　　黃蓉面對楊過的腳踏兩條船，已是憤憤不平，憂心芙兒是不是被人騙了，心忖：好你個楊過，見異思遷、花花腸子，這樣的男人想娶芙兒，根本不配。

　　霍都初覺我這妙齡少女披著面紗，充滿神秘色彩，不禁佩服我的勇氣，便勸道：「小丫頭？！！現在是選武林盟主的比武場合，不是過家家的遊戲，快隨妳爹娘下去。」

　　我目光如豆瞪了霍都一眼，凜然道：「比武就比武，使什麼暗器，這樣逆轉勝你很得意？！！果然蠻夷就是蠻夷，不懂我中原文化的溫良恭儉讓。」

　　霍都吃了悶虧，回道：「妳！…，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姑娘，嘴上功夫不俗，就不知妳手上功夫是否與妳嘴上功夫一樣厲索。」

　　「廢話少說！快點將我朱師伯的解藥交出來。」

　　霍都見我無所懼，忽然明白了，「原來妳是郭靖與黃蓉的女兒，這麼看來，倒有幾分姿色，要不揭開面紗，讓本王子瞧瞧清楚，也好向你們郭家提個親。」

　　「你！…」我為之氣結，續道：「解藥到底給不給！」

　　「要解藥就看妳有沒有本事了。」

　　霍都話說完便欺身過來，速度之快，顯然是要掀開我的面紗，我急忙閃躲。

　　霍都手持扇子看似文雅，實則暗藏禍心，要不然以朱子柳的功夫豈能輸掉第一場比試。

　　我手無寸鐵，只能以郭靖的擒拿手與之應敵，我對敵經驗不足，雖然熟練擒拿手，但過招越久，我越見下風。

　　霍都心中有數，這場比試贏是遲早的事，但他有意玩弄我，見我疲於見招拆招，卻樂此不疲。

　　大武小武在檯下憂心，知道我難以取勝，「師父、師娘，你們趕快救師妹吧！」

　　黃蓉已看出此端泥，「你們倆先冷靜點，這裡是比武場合，何況蒙古王子並不會痛下殺手，我看得出來他只是好奇我們芙兒的武功，沒事的。」

　　郭靖亦有同感，他從對戰中看出我的擒拿手已比兩年前初練時更加熟練，深表辛慰，「好！不愧是我郭靖的好女兒！」

　　黃蓉看到我的表現，心裡也高興，只是這第一場比武已然輸了，後兩場要如何取勝，卻又令她十分苦惱。

　　我不斷地迴轉起手式，想制住霍都手中的扇子，卻都被他輕易甩開，而霍都輕描淡寫地從我身旁溜走，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聞女人香，又在我耳朵低語，「好香啊！」

　　「你！…」

　　看著霍都對我嘲笑的眼神，我本想使出黃蓉教給我的滿天花雨，但一來這是暗器，在比武場上用之勝之不武，就算是贏了也會給天下英雄恥笑，辱沒郭靖郭大俠的名聲，二來這是北丐洪七公的獨門暗器，仍屬洪七公的絕學，並非我桃花島的功夫。

　　我手上起勁，灌入內力，直衝霍都胸口，只見霍都一個側身，右手一攬我的腰際，我整個人突然傾倒入他的懷裡，「怎麼了？！小姑娘！還打嗎？還要解藥嗎？！」

　　我雖不服氣，但只能認栽，「我輸了！」

　　霍都貼近我的身體，像是極盡所能吃我豆腐，「怎麼辦呢？！我不想放手，郭姑娘！要不做我的新娘！」

　　我厭惡道：「放開我！你這個無賴！」

　　忽然間，他像是掀新娘的紅頭蓋似的，要掀開我臉上的面紗，想一睹我的容貌。

　　我不斷掙扎，求救的眼神望向楊過，但楊過與小龍女依舊濃情蜜意化不開，全然不知比武場上的狀況。

　　我知道我想的這一切全都是妄想，傷心欲絕地失了神，我洩氣了，明知楊過與小龍女才是一對，卻又像個傻瓜，希望他能回心轉意，能飛上來救我。

　　霍都貪婪的手就要掀開了，突然間，我無意識的意守丹田、氣運心中，手指變爪如勾，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向霍都的左腿。

　　「啊-」

　　一聲慘叫驚為天人，令在場的人通通震驚。

　　霍都當場倒在地上，左腿血流如柱，只見霍都雙手不斷護著自己受傷的腿，痛得不知所措，「不要！不要！郭姑娘！妳要解藥是不是，我給！我這就給妳！」

　　他怕我再傷害他似的，瞬時間乖得像隻小貓，不斷討饒，自動從胸間掏出一瓶解藥，丟向我。只見解藥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武三通見到解藥在地上，飛身去拾，趕緊讓朱子柳服下。

　　這當下我是怎麼使出招式的，我也莫名其妙？！此時我眼神裡充滿殺氣，我根本抑制不住，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殺無赦！

　　我仍是步步進逼霍都，看著他，我咬牙切齒。突然間，我像抓狂似的著了魔，九陰真氣令我全身上下起了變化，髮飾、繫絆、面紗，全都隨著一股內勁衝散，我長髮飄曳地走向霍都，雙手爪如勾，眼神鷹起，盯著霍都，彷彿他是我的獵物一般。

　　黃蓉驚覺不對勁，低語道：「靖哥哥，芙兒什麼時候練了九陰白骨爪了？！！」

　　郭靖吃驚地看著黃蓉，「妳說什麼？！」

　　他經蓉兒提醒，見我使得招式不是當年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又是什麼？！

　　還記得兩年前我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我體弱多病，要知道穿越本身對身體的負擔是很沉重的，那是一種極大的能量轉移，卻又或多或少牽涉到暗物質這種物理學上的新名詞，所以傷身是必然，畢竟這個世界並不屬於我該存在的世界，當然多少都會有水土不服現象。

　　九陰真經在我這兩年多來的努力，不斷地深入研究，自然是參透不少，也因此身體也日漸強壯，慢慢適應這個世界。九陰白骨爪是真經裡頭一個走捷徑的武功，我拳腳功夫只會郭靖的擒拿手，自然自知不足，九陰白骨爪自然要學，但我著磨的時間不多，主要是因為此功夫就是走捷徑，既然是捷徑相對時間不用花太多就能學全。在二十一世紀，不管是數學還是物理化學，這些科目都是相當繁鎖的，解題往往都需要很多的步驟，但有些題目的解法是有捷徑的，而這些捷徑往往可以用很少的算式、步驟就能求得答案，九陰白骨爪就是九陰真經裡走捷徑的功夫。

　　突然，一個巨漢擋住我的去路，那是達爾巴，是霍都的師兄，他手持大杵，替師弟擋下我的爪勾，隨即便是力拔山河之勢，我無力抵擋，就被他摔了出去。

　　我吐了幾口血，胸中不斷翻騰，明明很是難受，但卻和血吞，不受控制地又爬了起來繼續對敵。

　　大武見狀，想上前關心，卻又被黃蓉攔下。

　　「忍著點！你現在若上去，芙兒的努力全白費了。」黃蓉當然知道九陰白骨爪是邪門的武功，不僅會改變人的外貌，亦能控制人的心性，所以當年自己的師兄陳玄風、師姊梅超風才會到後來有了鐵屍、銅屍的稱號。

　　大武雖然著急，但經黃蓉勸阻，也只能作罷。

　　此時，只見幾名蒙古兵上前將受傷的霍都已然抬了出去。

　　達爾巴在前，口中唸唸有詞，那是藏語，我當然聽不懂。

　　突然間，我像是清醒了一般，感受到無比的疼痛，遍及全身，嘴角已泛起血漬，也不明白自己的對手怎麼變成達爾巴了。

　　我自點護住經脈的大穴，勉強地盤坐起身，運起九陰真經裡的治療術，這才緩合了我身上的痛楚。

　　金輪法王見狀，立刻用藏語與達爾巴對話，只見達爾巴朝我衝了過來，大杵便要重重落下，我輕功施倒轉身體，硬接他的大杵，此刻我有九陰真經護體，他大力金剛也奈何不了我。

　　說遲時那時快，我體內湧出無比力量，貫注在指尖上，眼神銳如鷹，抓向達爾巴的腦門，達爾巴順勢用大杵相擋，他力大無窮，我自然是又被他擊退，但我殺心又起，又豈會輕易放棄，我冒著即便散去我所有內力風險與達爾巴周旋。

　　只見我眉宇間已有了九陰真氣的印記，樣貌已形同鬼魅，眼神間透露出邪妖之氣。九陰白骨爪本就是邪門的武功，要想真正駕馭自己的心性除非有高深的內力修為，這當然不是我這黃毛丫頭所能控制。

　　大武小武看見這樣的我，都快要不認得我了，眼前的郭芙真的是芙妹嗎？！！

　　達爾巴此刻不斷力擋我的九陰百骨爪，我用九陰真氣與他比拚力量，雖然力有未逮，但我已準備玉石俱焚，卻又何懼之有？

　　郭靖擔心道，「蓉兒！我要阻止芙兒，她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走火入魔的。」

　　黃蓉仍是冷靜道：「靖哥哥！這場比武經過我們芙兒一亂，反倒是對我有利，我們看看再說。」

　　「可是…」

　　郭靖當然擔心，但他知道蓉兒總是以大局為重，只能相信她的話。

　　達爾巴口中依舊唸唸有詞，說了一大堆令人聽不懂的話，我被他的大杵擋得有些不耐煩，手持他的大杵，順勢而上，達爾巴驚覺不妙，已然脫手，大杵被我拋在空中，我抓向達爾巴的胸口，他用手護擋。

　　「啊-」

　　又是一聲慘叫。

　　達爾巴痛不欲生，雙臂已然受了傷，深可見骨，這就是九陰白骨爪的威力。

　　此時檯下的中原英雄們忽然歡聲雷動，歡呼聲此起彼落，「好啊！不愧是郭大俠與黃幫主的女兒，真的是虎父無犬女啊！」

　　我雖連敗金輪法王的兩位高徒，卻對身負重傷，可見贏得僥倖。等我回過神，直感覺全身精疲力盡，突然我大吐好幾口血，雙手扶地，我深知我內傷不輕。

　　大武小武終於忍不住，「芙妹！」他們趕上前來，扶我起身，見我臉色蒼，唇如皙，都很是擔心。

　　金輪法王見我連敗他的徒兒，比武已然輸了，氣得拍了椅案，亦不肯善罷甘休，口中念念有詞道：「妖人！好歹毒的武功！妳連傷我兩個徒兒，今天妳休想離開！」

　　其實以金輪國師的身份，本不該與女娃兒一般見識，但今天看見郭芙武功如此了得，他日必然對他是個威脅，如此怪異的武功，真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只見金輪法王已飛身進入比武場上，大武小武攙扶著我，只見金輪法王手中的金輪不停地轉動，待勢而出，看來真想要致我於死地。

　　就在此時，空中的大杵掉落在楊過與小龍女身邊，發生鏗然巨響。

　　小龍女驚嚇了一跳。

　　楊過這才回過神，拾起落在地上的大杵，怒氣沖沖地跑上比武檯上，「是誰？！誰的大杵？你們知不知嚇著我姑姑了？！！」比武雖已結束，但楊過此刻仍是興師問罪。

　　金輪法王突見楊過這渾小子，警告道：「哪裡來的臭小子？！還不快離開！否則要你狗命！」

　　楊過一聽，便走向金輪國師，指桑罵槐道：「哦！原來是你！是你嚇著我姑姑，還不趕快跟我姑姑說聲對不起！」

　　金輪法王怒道：「臭小子不識時務！本國師不跟你計較，還不快讓開！」

　　楊過嗤之以鼻，「怎麼？！你當真以為就憑你手上什麼破金輪我就會怕你啊！快跟我姑姑道歉！」

　　「你們這群中原的小屁孩，個個都不懂規矩，今天就讓本王教訓教訓你！」金輪法王說完，手上雖金輪齊飛，卻往十二個方向飛去，紛紛砸向楊過。

　　楊過手持大杵，揮動擋下這些金輪，但金輪的方向變幻莫測，實非一下子就能摸透，擋下幾個已著實不易，更別說要全數擋下。

　　我見一個金輪就要砸中楊過，便道：「楊大哥！小心！」

　　我不顧自身安危，飛身替楊過擋下一個金輪，又見另一個金輪來勢洶洶，擊中我的肩頭，雖有軟猥甲保護，但這金輪上的內勁仍是讓我痛跌在地，害我又吐了幾口血。我暗自心忖：靠！楊過被砸中就被砸中，我又何必救他。

　　此刻的我簡直是被亂入的郭芙，心也全部被楊過這渾小子完全搞亂，分不清東南西北。

　　金輪法王見狀機不可失，原本攻向楊過的金輪全部轉向，往我身上招呼。楊過則想追下金輪，知道我無力再戰，想替我擋下，但無奈金輪為數太多，難以抵擋，不住後退。

　　小龍女驚見，憂心喊道：「過兒！」

　　她飄然地飛入檯上，只見她雙袖齊飛，亂舞非常，擋在楊過前面，替他擋下這些金輪。

　　郭靖見金輪法王的功力實非我們這些年輕人所能抵擋，施展上天梯，運起內勁，右手推出降龍十八掌，一招亢龍有悔，掌力之大，震得武檯轟然巨響，金輪當下全數落了地。

　　金輪法王心有不甘，上前與郭靖對掌，兩人比拚內力許久，知道對手內力精湛，各推掌後退幾步。

　　金輪法王倒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緩氣說話道：「中原武林真是人才濟濟，可惜不懂規矩，貧僧今日算是開眼了，告辭！」

　　只見數名蒙古兵將倒臥在地的達爾巴抬走，跟著金輪法王離開歸雲莊。

　　終於結束了！

　　此刻的我早已攤軟在地，武敦儒急壞了，他抱起我，「芙妹？！芙妹？！！妳快醒醒！」

　　郭靖與黃蓉也都趕了過來，黃蓉擔心道：「芙兒…」

　　我氣若猶絲，卻仍希望抱我的人不是大武哥哥，直覺眼皮沉重，又見小龍女與楊過彼此互相關心呵護彼此，當下是既羨慕又是妒嫉，也為我的紫函不值，我的一心一意如今卻是無用，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

　　這時，天空飛下一個人，只見此人雖然白髮蒼蒼，但面頰紅潤，正是桃花島主黃藥師，他輕嘆道：「我還是來晚了…」

　　「見過岳父大人！」郭靖趕忙上前作揖。

　　黃蓉見到自己的爹爹來了，也急道：「爹！你來得正好，快點救芙兒…」

　　「嗯…」黃藥師撚鬚俯身，一探我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