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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自古妃嫔多怨恨 ...

  •   【第五章】自古妃嫔多怨恨
      “别了二载,灼华愈发知礼数了。罢了,快坐下罢,知道你娇弱些。”沈染安眉眼带笑,不知真假。
      灼华启唇:“谢您,若不是您做表彰,妾亦是不会至此。”说罢灼华便坐下了,奉承的不卑不亢,让得慧修仪眯了眯眼,目光闪烁。
      苏才人是修仪那方的人,自然是阿谀道:“娘娘宫里是何香,竟是这般好闻?”
      容梓郁自然看出这修仪日后定然是权高位重的主儿,攀附上定有好处。当下抛了自己清冷的面容,续苏才人言:“是呢,妾进来时便觉宫内苾苾,燎的香料子怕是极好的,就不知是何香。”
      沈染安端庄笑着,答:“是寿阳公主研制的梅花香,本宫闻着舒服,便用着了。”
      “素来听闻娘娘喜欢梅花,果真如此。”年迁寻插话,本沈染安不悦欲罚,后闻其言,复了笑意,“妾素来爱调制香料,配得韩魏公的浓梅香,若这向以云母石或银叶衬之,更能安稳与心。”
      “棠采女倒是个懂香的人,何时为本宫制个能安睡的香就好。近来几日啊…睡不安稳。”慧修仪道,年溪儿不屑啧啧出声,沈染安厉色喝问,“那是谁?在本宫面前没轻没重?!”
      年溪儿慌忙跪着道:“妾年氏采女,可妾、妾未曾说过甚么啊!”
      “未曾说过?这般不诚,可是年美人你的嫡妹?来人,掌掴为十,记牢教训!”顿了顿,慧修仪似又想到什么,续:“还不及你庶姐棠采女稳重。”
      年溪儿恨恨看了眼无故掺和入内的年迁寻,就被带下去。
      灼华、文欢闻言,对视一眼,心中一沉。沈染安分明可以不提迁寻,可这时候偏偏提了。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将迁寻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年氏嫡出姊娣仇视迁寻?
      而灼华更是心里明白,这自己的表亲姐慧修仪如今在宫中不过苏才人一个庸附者,自然要把年迁寻推到年氏二人仇视的地步,好让自己怕了,从而屈居其人之下。
      灼华感到不喜,原先那个笑的纯真,在桃花树下轻轻搂着小时候的她的温柔女子,也开始变得心狠手辣。这便是深宫的女人谋,深宫的美人骨。
      殿内,那掌掴年溪儿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新入宫的五位都蹙起了眉,显然是受不了这些刑法。
      不过会儿,年溪儿被带进来。虽说只是十次,但依旧脸上红着一片,甚至还微微带出了点血丝。年美人更是心疼嫡妹,想着待会给嫡妹送去点药。
      年玉颜刮了一眼年迁寻,只见年迁寻笑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慧修仪看着不喜,摆手慵懒,起身回内室,留下轻轻一语:“不过十次,可要记住点教训。行了,各位妹妹都退下罢。”
      九位妃嫔行礼:“妾等告退。”年溪儿看了眼迁寻,被年玉颜带着离宫。
      年迁寻终究放不下那亲情,喊着道:“溪儿,回去用蕴芷贴,消肿得快些!”
      年溪儿恨年迁寻比她知道的多,回头道:“不用你假好心,我这里去伤的多得是!”说罢便跟着年玉颜走了。
      “寻姐姐。”灼华拉着文欢出来,看见迁寻一人立在那,好不个孤寂单薄,出声叫道。
      迁寻回首看着灼华、文欢,总算是抛了忧愁苦面,道:“灼儿、欢儿,怎么了?”
      文欢问:“我们倒是无事,寻姐姐你怎么了?”灼华眉蹙,拉着文欢叫她不要提迁寻伤心事。
      迁寻对着这四姊娣未有什么避讳,道:“她们果真是不喜我的,唯独我个痴子,方才好言提醒。”
      话刚落音,后头便传来一声“啪”。回头一望,那白千保持着礼数跪在那里,苏才人气盛打了她一耳光。白千半边脸通红,灼华更是心中怒火冲天,闷闷地出不了气。
      容御女在一旁看着好戏,灼华上去,行礼款款:“请才人安。”文欢、迁寻同礼,不过又对着容氏一礼。
      苏才人知道灼华是自己巴结的主子慧修仪的表亲妹,只得分外客气:“三位起来罢。”
      “谢您。”灼华三个起来,按着礼数规矩回了苏梓媣。而容梓郁更是想攀上慧修仪,不得不对灼华眉开眼笑:“见过宜姐姐。”
      灼华三人立在那,瞅了眼容御女,道:“我可是没有个姓容的妹妹,更没有个比我大一岁有余的妹妹。”语意嘲弄。
      容御女面色尴尬,对灼华的恨意添上了一分。灼华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续言:“你我同级,起来罢。”“谢您。”容梓郁起身。
      “这是怎么了,才人主子您为甚打了白答应呀?”姜文欢切入正题,问着苏梓媣。
      苏梓媣鼻里一哼道:“这丫头见到本主只行了一请安礼,本主说她还冲嘴,你们说说……”
      苏才人话还没说完,灼华悠悠道:“方才妾也只是给您请了请安礼,难不成才人也要给妾一记掌掴吃?”
      说罢,灼华还真当其事地屈膝跪下来,苏才人束手无策,容御女道:“才人主儿定然是角色拜答应言语不甚好些,才罚了白答应。宜御女何必计较?”
      苏才人听见容御女给她弄了台阶下,道:“是了是了,既然宜御女说了,白答应你也好福气,便起来罢,日后可别那般无礼。”说罢苏梓媣便是带着容梓郁走了。
      二人起来,迁寻扶着跪久了的白千,文欢道:“可真是那苏才人说的那般?”
      四人一同走着那宫道。白千略有鄙夷,腿酸的乏力,扶着迁寻,言:“我哪里是这性子?苏才人看我与灼姐姐交好,心有不甘,这才鸡蛋里挑骨头。”顿了顿,又言:“且我是咱们四人里最重礼数的。”
      “倒是个会移仇的,本想着入宫了,未曾想竟是更为险恶。”迁寻心疼着方才十五岁的白千,回去又道:“我听闻欢儿那里有祖传的舒痕胶,不妨借千儿一用。”
      姜文欢道:“我倒是不会配那舒痕胶,也就宁贵嫔还会弄些,倒也是制不出来。”
      灼华出谋划策:“寻姐姐不就是个置香高手?不如让寻姐姐一试,说不定成呢。”
      “这也好,姜家三代都未曾配出来的方子,若是今日配得,我也算了了一大缺憾。”姜文欢心机不深,笑的眼睛只有一条缝儿。
      “如今千妹妹腿上还有伤,不如我先带她回宣文宫。我俩正挨着,在一个宫室里,也好互相照拂。”迁寻道。
      文欢听言,忙又说:“一同罢,一同罢,承乾宫也在西道,顺路也好。”
      “这……”迁寻八面玲珑,看了眼一人住在东道,且还是个比长乐宫还搁置久的华清宫的灼华。灼华笑着摆手道没事儿,那三人便带着自个儿婢女去了西道了。
      “小主……”流灵看着这一幕,唤了灼华一句。
      灼华见着那三人渐行渐远,心中一酸,忍着没落下泪来。倒是想父母亲了,灼华仰头看着浅蓝沓冥,思绪连连。往东道那边去。
      途经永和宫,灼华一时好奇,便问跟着的离析:“这是哪位主子住的地儿?”
      离析瞧了眼那宫牌上残缺的永和宫三字,似是感慨良多,方才答:“文充媛陆主子的地界。”
      “那怎的这般寒酸?充媛之位,宫殿不应金碧堂皇?”灼华更加疑惑。
      离析沉思会儿,含笑不语。
      华见她样子,分明是不想告诉。轻叹,道:“过几日来瞧瞧这位充媛娘娘,毕竟是华清宫邻里第一位主位子。”
      “是。”离析、流灵应。
      过几日,十月初四,皇帝总算是召人侍寝。按理说,本应选了新秀里位分最高的灼华,却未曾想到选了储秀宫觞海轩的那位年溪儿。
      年溪儿得意,凤鸾春恩车上的承恩铃铛路过华清宫时,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竟然是铃声大作。
      而那日入了后半夜,突然天雷阵阵,大雨随之而下。叶国久旱一月,皇帝头疼至极,没想到年溪儿侍寝之日却下了雨。
      这下子给了年溪儿侍寝之夜的好兆头,民间说是年采女承宠之日,天降雨霖连连,年采女为雨星。
      翌日凌晨时候,碧瑶宫里传来话儿,慧修仪身子受寒,便不要去请安了。
      灼华得了清闲,一睡久了,被妙音一语惊得起来——“皇上十月十五日册年采女为答应呢。”
      本就是十月里,天气冷的很,这一下更是把灼华吓的面色惨白。
      “小主,小主,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奴给您去叫太医……”妙音扶着灼华,流云上了准备好的桃花酥。
      灼华拉住她,道:“本主无事,倒是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年采女真要被封答应?”
      “自然是真的,是听皇上身边的小德子说的,肯定错不了。”妙音老实答道,将灼华扶上榻。
      灼华忧心忡忡,这下怎么办才好,若是年溪儿得了答应位置,她即便是个御女,也难压倒她一头了。更何况年溪儿还被说成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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