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在古代的悠闲生活》惜亦然

6、5.相遇，登山变故 霞光明媚，

　　霞光明媚，流岚微醉，十来辆华丽的马车在严阵以待的在严阵以防的家仆护卫的包围下，在清晨的微风离缓缓驶出项阳城，向城郊的莫梁山而去。
　　马车悠悠然的前进着，叶和雅晴坐在后面的马车里，一人看书，一人煮茶。身边只有马车车轮转动的声音。金秋时分，重阳佳节。风家虽一众男子皆不在家，但是仍是按照以往的惯例，举家前往莫梁山凌艳峰登山祈福。由当家主母林眉带头主事，叶本不欲参与，可是就在最后被雅晴强行骗上了车，只得无奈随行。
　　雅晴已有许久未曾外出，虽还在煮茶，但确实有些心不在焉，总是忍不住偷偷向外张望。
　　“想看就大方的看，三心二意什么事也干不好。”叶虽然在看书，却仍是注意到了雅晴的小动作。
　　雅晴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好，这里民风开放，对女子闺阁的要求没有那么严苛，但是大家女子纵是婢女在马车上掀帘子也是不雅的，有碍声名。
　　“小姐，不用了。”雅晴惊恐地回绝。
　　叶随意摆了摆手，在榻上寻了个最舒适的姿态，懒懒的斜倚着，“小心点就是了。”
　　雅晴高兴地点点头，立刻转过身，小心地掀起车帘一角，偷偷地观望着，看着帘外风景，忍不住惊叹：“好高的山啊。”
　　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风吹进帘子的清新凉爽，不由也抬头望去，马车似乎已经进了林子，周围高大的山木拦住了阳光，甚是清寒。
　　“小姐，到了。”
　　雅晴的话音刚落，马车便应声而停。叶不由放下手中的书册，亦随着兴奋的雅晴钻出马车。清风徐来，忽略前方女子说话的聒噪之音，一切显的分外美好。
　　树林葱茂森寒，四处鸟语花香。青山秀美，巍峨奇峻，四周弥漫着山中特有的空寂和清幽之感。叶不由感叹，见过现代那么多的风景，犹是这里这份平凡的山景最触动她的心。
　　“小姐，夫人们开始上山了。我们也跟上去吧。”雅晴见叶不动，开口提醒。
　　叶回神，带上幕离，便慢慢地跟了上去，远远地跟着。雅晴见此忍不住皱眉，跟上叶后，将手中的披风给叶围上，嘴上开始唠叨：“小姐，山上凉，穿得这么单薄会着凉的。还有不要这么不合群，这对您不好。”
　　“走吧。”叶没有在意雅晴的逾矩，她知道她也是为了她好，只是不适合她罢了。
　　凌艳峰高耸入云，陡峭崎岖，鲜有人至。这是风家买下的山，不知为何，从风氏立族后，他们便买下了这座名山，并在山中修建了观景台，每年重阳要举家来此登山，并因此修建了台阶。可惜台阶十分狭窄光滑，青苔密布，一不小心便会滑倒，众人走得十分小心缓慢。
　　“小姐，我们不追上去？”雅晴忍不住开口，提醒闲庭散步般根本没有想过跟上去的叶。
　　叶看了看闲着爱操心的雅晴，看着她在台阶上一步三晃悠站的极其不稳，还异想天开的催她跟上去，好笑的反问：“你跟得上吗？”
　　一句话，瞬间令雅晴爆红了脸，她忍不住反驳：“可是，小姐这样会被风家人孤立的。”
　　“无所谓，难道她们现在不是在孤立我吗？”
　　而另一边，根据祖宗规矩，重阳登山不得缺席，风家众子在风漠彦的带领下连夜赶路终于在清晨时分赶回家中，洗漱过后策马而来。
　　一直山脚，众人便看见了令人分外不悦的一幕。明明是一家人，却走在两处，一处热闹到连马蹄声都没有听到，大人小孩手手相牵，欢声笑语不断；而另一处安静极了，孑然独行的主仆二人，在山风带起的树涛声中镶嵌出一幅艳丽清雅的画，白衣纤然，淡淡的隔绝出她们的世界。
　　听闻马蹄声，雅晴好奇的回头，一见来人赶忙拽住叶的衣袖，示意她回头。
　　叶回头，便看见山不远处风漠彦带着风家男丁翻身下马，大步的向这边走来。但其中最吸引她注意力的却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女子，穿着贴身爽利的黑色衣裙，容貌艳丽，神情冷漠，漠然的走在一个酷肖风昊辰的俊朗男子身侧。觉察到叶的目光，女子抬头望来。
　　风漠彦见叶回头，便举手示意她等候。
　　“叶，你怎么走在后面？”风漠彦还未走近，便开口询问。
　　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颔首行礼，幕离之下，没有人知道她的神色。
　　“最近家中如何？”风漠彦示意风昊辰扶上叶，然后大步的上前。
　　“我喜静，不曾与众位嫂子接触，一直独居陌耀居。”
　　一听此言，众人不禁一愣，风漠彦皱眉，眉间是隐隐的怒气，风昊阳微挑了挑眉，神情惊讶又透露出一丝兴味，妯娌之间竟然将她孤立出来，看来这个七弟妹的人际真的太差。风昊辰的脸蓦然冷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雅晴一步滑脚，竟然踏空了，立时尖叫出声，人一歪便向后倒去。站在雅晴身后的风昊珺立刻上前，想要扶上一把，怎知叶甚是利落的出手，一把抓住雅晴的衣襟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极大的冲击若是寻常女子早已被带倒在地，可是叶却站得极稳，连晃都会不曾晃一下。
　　“你在山下等吧！看你的样子也上不了山了。”叶扶住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雅晴，淡淡的说道。
　　“可是······”雅晴犹豫。
　　“下去吧。不要待会儿你没走上几步就摔上一跤，自己在山下四处逛逛吧。”叶小心的放开她，示意她往边上走便可走得稳些。
　　雅晴见此，也不再坚持，向众人行了一个礼，便小心翼翼的下山去了。
　　“七弟妹待这丫头看上去比待老七都要好。”风昊阙玩笑似的开口，意有所指。
　　叶根本不为所动，她漠然的走到那个黑衣女子的身侧，在石阶边缘走着，然后方才冷淡的开口：“因为她对我很好，并且无所求。”一句话，平淡简单，却让众人听出了深深的寂寞，还有小小的满足。只是叶敏感的觉察到身边那个女子一瞬间锐利的目光，带着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令叶产生了些许好奇心。
　　“这是六嫂冷闲伊。”见叶的目光，风昊辰不禁开口为叶介绍。
　　叶同样冷淡的看了一眼冷闲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邃森寒。
　　男人的速度再怎么慢，也是快过女人的，何况跟在他们身边的冷闲伊和月颜叶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在没有人拖后腿的情况下，他们很快便追上了那群正停在山道旁的空地上休息的众女子。几兄弟除了六少爷风昊然和七少爷风昊辰，其他的都快步走向自己的妻儿，一时间，越发热闹了。
　　柳眉见到风昊辰站在叶的身边根本不理会曾经他死活都要娶进门的燕无双心中不由一愣。她非常不喜欢月颜叶，认为她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便开口：“七儿，还不过来，无双可是怀了身孕，马虎不得。”
　　“七弟，恭喜啊。”一边的风昊阙立马开口恭喜，他也是十分看不上那个月家小姐，本来风家在嫡子出生前是不允许有庶子的，可是这七房却先有了庶子还没有人阻止，可见这七少夫人的失职。
　　“你不知道？”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风昊辰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去看叶的脸色，看见叶抬手拉了拉衣袖，直觉的发问。
　　叶听此，淡淡的说话：“恭喜。”语气波澜不惊，淡淡的，没有怒，没有悲，没有怨。
　　风昊辰听此，心中不由涌起怒火，甩袖离开。
　　风昊然震惊的看着风昊辰的反应，忍不住好奇地跟上，平常他的七弟可没有如此沉不住气。独留叶与冷闲伊二人。
　　冷不防，冷闲伊开口：“能陪我去那边走走吗？”她抬手指向一边的林子里，语气冷酷，一如其人。
　　叶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见此无事，欣然应允。
　　二人见没有人注意，便一同走入一旁的林子深处，没有知会任何人。
　　离众人渐远，二人已听不见那群人的说话声后，冷闲伊猛然对叶出手，手中不知何时滑出的袖剑，以一种迅而不急的速度向叶袭来，杀气迸发，整个林子顿时充满了凝滞阴诡的气息。叶立刻侧身避开，幕离掉落，她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反击。强大的气势立刻反压向冷闲伊，杀气决然，与之相比，分毫不差。
　　叶冷然微笑，面纱下的脸勾起了兴奋而又嗜血的微笑。怪不得熟悉，竟是同类的味道，还是一个足以让她骨子里的冷血开始沸腾的味道。
　　“你到底是谁？来风家做什么？”
　　生死绝杀的对决，冷闲伊的剑无数次的滑过叶纤嫩的肌肤，引起一阵的尖锐的刺痛，险而又险；无情冷酷的搏斗，叶纤细的手指总是在冷闲伊身体最致命或最脆弱的地方徘徊，令人不由自主的战栗。孤夜虽是以暗杀术扬名世界□□，但是论这贴身搏斗，却也是不差的。
　　叶的目光不经意的滑过那把锋利诡谲精巧的袖剑，不经一怔，立刻飞身退后。
　　“无霜。”
　　叶的一句话立刻让本欲跟进的冷闲伊停了手。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始细细的打量起对方，虽然停了手但也没有解除戒备。
　　“你到底是谁？”冷闲伊厉声问道。
　　叶平息了一下因剧烈打斗而有些不稳的气息，忽视心脏处隐隐的疼痛，她淡漠的抬头，方才发现脸上的面纱不知何时脱落了，语气清冷的问：“你是末日审判？”
　　冷闲伊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知道她既然可以来此，那么别人也可以，只不过，她没有料到，来人竟然认得出她的武器。在山道上，她便感觉到了月颜叶身上与她相同的凉薄杀气。在原来的世界，见过她剑却又没有死的人寥寥无几，想通这一点，来人的身份便容易猜了。紧皱的眉头散开，那几人里拥有如此的气质似乎就只有一个人。
　　叶见她的眉目舒缓，手中的袖剑渐渐消失在衣袖里，身上的戒备也缓缓散了许多。
　　“你是绝杀孤夜？”冷闲伊开口。
　　世界的杀手榜单经常更换，唯有最前面的十五个几乎很难变动。杀手的世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末日审判，绝杀孤夜便是她们的代号。
　　叶没有正面回答，将面纱重新掩好，冷淡的开口：“我是谁于你不过无关紧要。我能答应的，不过是不会伤害风家罢了。”
　　冷闲伊淡淡的看了叶一眼，她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女子便是当初与她合作闯过亚马逊雨林一起捣毁美国秘密生物研究基地的那个女人。杀手的世界一般王不见王，杀手榜前十五名杀手都是零失败的杀手，她们比的从来不是失败率，而是杀人的多少，所以，那上面的每一个人的名下，皆是累累的白骨，赫赫的凶名。何况这个排名第三将一众男人压在脚下的绝杀孤夜。她和孤夜也就见过一回，一次合作，足以让她见识到孤夜冷漠无情的心性。
　　“回去吧！”叶淡淡开口，便欲往回走。
　　“夜我想有件事请你帮个忙。”冷闲伊一句话阻断了叶欲离开的脚步，叶不禁惊讶的回头，看向冷闲伊的目光微有些不解。
　　“风家的税务船在海上出了事，我和昊然出海遇上风暴，导致风家延误了最好的时机，导致其他世家趁机打压风家，皇帝听信谗言，对风家起了疑心。”冷闲伊开口解释。
　　“那与我何干？”叶笑得十分绝情。
　　“所以，我想与你做个交易。”冷闲伊没有生气，顾自的回答。
　　叶甚是惊讶的看向冷闲伊，开口问道：“你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我也不是，所以，审判，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出手的理由，我很好奇，无情如你，竟也会变得如此彻底。”
　　“风家如何我并不在意，但是风昊然是我的男人，我认定的男人。”冷闲伊答得十分利落。
　　叶好奇，她是见过曾经末日审判的狠辣绝情的，她虽非男子，但作为杀手榜前十中唯二的女子之一，也是令近年□□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她们之间有过一次合作，也正是那次合作，让她发现，原来这世间真的还有比她还要无情的女人，不信任任何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在那双无情的眸子里，什么也没有，真是天生的杀手。而现在，她竟然在她的眼里看见了一丝柔情，带着杀手特有的冷酷温柔，忍不住好奇，风昊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竟打动了这世间最冰冷的一个女子。
　　“真难得，能看见你如此在意一个人。”叶忍不住感叹，“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也不要你按照我以往的规矩——千金换命。我本住在风家，月颜叶更是欠了风漠彦一个人情，我答应，只要我还在风家，若到危机时刻，我会出手。”
　　“多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看似没有任何作用的一句承诺，叶不知，伊不知，到最后，竟救了风家全部的人。一来一去的轮回里，坚守成了一辈子的誓言。
　　“回去吧！”叶淡淡开口，当先往回走，冷闲伊随之其后。
　　“六婶婶、七婶婶，你们去哪儿了？”
　　叶二人还未从林子中走出，便被眼尖的风鱼雁看见了，小男孩撒开腿，快速的跑向二人。而男孩的举动也引得众人频频向她们望来。
　　“闲伊，你们去哪儿了？”风昊然与风昊辰已经寻了她们一会儿，风昊然一听到风鱼雁的叫唤立马向这边跑来，惊喜的抓住冷闲伊的手眉目间还有一丝隐隐的焦虑没有褪去。
　　柳眉见此，立刻针对叶开口：“没事别乱走，省得大家着急。”
　　叶没有理会柳眉的针对，顾自走到一边低头不再理会他人，沉默寡言。
　　风漠彦见此，为避免尴尬轻咳了几声，主动开口决定：“凌艳峰风景不错，今年重阳登山我们开始比试吧，同往年一样，二人一组。”
　　“这一次，我要和爹一组。”风家大房育有一子一女，子名风麒雁，今年十二，女儿则是刚刚六岁，名为闫冰。而此时开口的正是他们的女儿风闫冰，“大哥和娘一组。”
　　“那二房呢？”风漠彦看向风昊阙夫妻。
　　“还是爹娘一组，我和哥哥一组吧。”风昊阙夫妻则是生有一对双生子，风陌雁、风黎雁，已经十三岁了。
　　“我要和娘一组。”风鱼雁未等别人开口便先做了回答。
　　“那三儿你呢？”
　　“无所谓，待会儿谁剩下来，儿子便和谁一处吧。”风昊逸无所谓的开口。
　　秦琼玉接口笑道：“四哥四嫂可定是在一块的，我跟相公一组，，两个孩子在一块儿，就看六弟和七弟的了。”
　　“我跟娘子一起。”风昊然立马开口，深怕他们将自己和冷闲伊分开。
　　燕无双突然说话：“不然，三少爷和少爷一起，妾身怀孕在身，就委屈姐姐与我一道，如何？”
　　叶见燕无双如此说，心知其定有所谋，只是并不十分在意，冷淡的点点头。
　　“那么，就这样开始吧。”
　　风漠彦一声令下，众人皆兴致盎然的向山顶爬去，唯有风漠彦夫妇还有燕无双与叶慢吞吞的走着，不紧不慢。
　　快到山顶之时，风家夫妇也忍不住超过叶与燕无双想要与山顶的人回合，只留下他们二人。
　　“姐姐，快到了呢？”燕无双安静了一路突然开口。
　　叶根本不看她一眼，也不管她是否跟得上依旧以平稳的步伐慢慢地向上走，却冷不防被燕无双抓住了衣袖。
　　“放手。”叶冷漠的开口，之所以没有拂手推开她只是因为此时燕无双所站的地方极其狭窄，一不小心就会摔倒，而她又怀着身孕。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突然，燕无双眼中盈满了泪水，刻意提高了声音，拉着叶的手向后一扬，看上去像是被叶挥手打开的样子，整个人缓缓的向后倒去。
　　叶立刻反应了过来，面纱下的嘴角扬起讥诮冷漠的笑，如同看小丑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编自导演着拙劣戏码的女子，好似一幕滑稽可笑的剧目，引人发笑。
　　“无双——”
　　柳眉一声尖叫，风昊辰立刻一个腾身，以最快的身法出现在燕无双身后，堪堪将她扶住，只见她两眼通红，一脸委屈，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月颜叶，你这是做什么？”见燕无双受惊，柳眉立刻冲过来，抬起巴掌便要扇过来。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难怪偌大的风府管家竟是几位少夫人，动手动脚都出来了，也不知出身何家？
　　叶侧身一避，却不妨左脚踩空，条件反射的抓住一旁伸出来的树枝，借力凌空翻身，越过柳眉的头顶，落在了冷闲伊的身侧。不幸的是没有叶的阻隔，柳眉一下子没收住力道直直的向下冲去，若不是一旁的风昊淳眼疾手快拉住她，怕是要一头栽下去了。
　　当众人还沉浸在月颜叶不错的身手武功中没有回神的时候，叶忍不住嘲讽的对着冷闲伊道：“这便是你要护住的人吗？”语气不屑，带着浓浓的讽刺味道。
　　冷闲伊也有些不满，如此简单的陷害竟然相信了：“看来是我多虑了，他们没有必要。”
　　“闲伊，不是的。明明是······”风昊然忍不住开口辩驳，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冷闲伊没有理会风昊然的话，只是转头对叶说道：“我会派人给你打造你的针和雪丝，回去后将图纸给我，做好后，我会立刻拿给你。”雪丝是叶的贴身武器，细若发丝，却坚韧柔软，而且刀剑难断，杀人无形。传言这武器几乎没有人见过，冷闲伊也不过是在一同合作时的危机关头见过一次，所以印象深刻。
　　“多谢。”叶不客气的说道。
　　“闲伊，颜叶。”风漠彦皱眉，看着依旧自顾自将众人无视彻底的两个女人，终于有些生气了，他不是看不出这不过是女子争宠的戏码，但是看着事不关己的两人，他决定不说话了。
　　叶淡淡的看了一眼燕无双，冷淡的道：“我会搬去书斋。阿伊，这里太闹，我先回去了。”
　　“我知道了。”冷闲伊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叶无视掉众人，独自下山去了。只是在路过风昊辰的时候，却被他抓住，只见他有些无奈的强调：“先别走，解释清楚再说。”
　　叶随手挥落了他的手，冷笑：“没有必要，雅晴常说让我不要难过，不要独自一个人，但她终究还是不懂。”话落，她便几步一跃，施展轻功下山了。
　　“闲伊，你听得懂吗？她在说些什么，不懂？不懂什么？”风昊然看见风昊辰眼中的黯然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们也不懂，不懂人心的凉薄。”冷闲伊冷淡的开口，甚至有些迁怒风昊然，望着叶离去的方向，接着说：“从今天起，我已风家主母的身份下令，书斋列为禁地，风家众人无事不可随意进出。”
　　风云的世家崇尚嫡子继承制，嫡子之间并非以长幼论断，而是有能者居之，风家的下一任继承人早就被定下，就是风家六子风昊然，冷闲伊也因此成为风家名正言顺的掌家主母，内宅之事，就是风昊然也比不上冷闲伊的话有用。
　　“闲伊，你这是在做什么？”风昊然有些惊了，环顾四周兄嫂有些惊讶以及不满的神色，出口阻止。
　　冷闲伊冷淡的没有改口，不管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转过身看向燕无双，残忍的笑着，口中威胁道：“下次这么想死和我或是夜直说就行了如此煞费苦心。”
　　燕无双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千万别去惹那个女人。”冷闲伊冷漠的警告了一句，转身也下山了。
　　山风呼啸，看着那两个人同样绝情冷漠的背影，风家众人心中有了猜测，可是，那又如何。至少燕无双会这么做是因为在乎风昊辰，无论是为了风昊辰这个人，还是为了风家的权势，至少她在乎，在乎风家。而月颜叶甚至连辩解都不屑于开口，无论他们怎么做，都远远的将他们排斥开来，连风家人的认同都不愿去争取。人基本上都是感性的动物，同情弱者，苛求强者，偏心近的，疏离远的。
　　一次意外的相遇，让两个命运相同的女人再次相逢，同样的性情，不同的经历造就了两个不平凡的传奇。
　　一场游戏在她故意的纵容下有了如她所愿的结果，只是自顾自离去的叶忽略了，何时这些不过陌生的大家子人竟也可以扰乱她的平静，点燃她心底的一丝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