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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毒不重样 刘煜略显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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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夫人亲自下厨,我们今日真是有口福了。”我边喝边说。
“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不然到时候如果重样儿了就不好了。”刘彤儿向我解释。真是配合默契,我又生敬意。
柳心在亭外轻声唤我,脸色有些苍白,我站起身,忽然又顿住了,向四周望了望,光线暗淡,什么也瞧不见,奇怪,怎么又觉得有谁在暗处瞧着我呢?
我摇摇头,向柳心走了几步,忽然腹中一阵绞痛,一张嘴吐出一口黑血。
女眷惊叫,刘煜和周明棠都变了脸色,同时起身。
周明棠还没迈开脚步,吴秀颜也吐了一口黑血,他就近抱住了吴秀颜,我则倒在了地上——金铃一见血就晕了过去,正倒在刘煜怀中,刘煜搂着金铃,眼睛却望着我,唇色泛白。
周明棠大声呼道:“周云,叫郎中!”亭里亭外乱作一团。
柳心尖叫着奔过来扶起我,我又吐了几口血,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依稀听见有人焦急地唤道:“南舒”,我抬起眼皮却没看到是谁在叫我。
府里的郎中急匆匆地赶来了,边跑边擦汗。他先查看了一下吴秀颜,又瞧了瞧我,对周公子说:“公子,夫人和这位姑娘是中毒了。”
周公子恼恨地喝道:“我自然知道是中了毒,你还不快解毒?”
那郎中急忙又给我们号了脉,然后“嗵”地一声跪倒在地上说:“公子恕罪,夫人和姑娘中的毒是不一样的,都很难解,小的一时间解不了。”
周公子又惊又怒骂他:“平日里装成个神医的模样,关键时候连个毒都解不了,废物!”
郎中连忙磕头说:“这两种毒恐怕都只有下毒的人有解药。”
周公子不理他,又喊周云:“周云,去把镇上所有的郎中都叫来,再叫人骑上快马,去东扶把好郎中全叫来!”
周云领命急匆匆地点叫家仆,几十个人一窝蜂般地涌了出去。
“南舒,快醒醒。”
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刚才晕了过去,刘煜正抱着我,掐着我的人中。
“好舒儿,千万别睡。”刘煜见我睁眼,焦急的脸上显出一丝喜悦,我转动眼珠四处瞧了瞧,没见金铃,想是被人送回房中了。
周公子和两位夫人正在呼唤着吴秀颜,她也晕过去了,还没醒来。
“公子,请立刻验菜,看哪道菜肴里下了毒”吴秀颜的丫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呼喊。
所有人都呆了呆,是啊,刚才怎么没有想到?于是跪在地上半天的郎中立刻取出银针试毒。
膳房里的人,跪倒的跪倒,软倒的软倒,全都吓坏了,金梓镜和刘彤儿显出紧张之色。
郎中一个菜一个菜试,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那银针上上下下,所有的菜检验完了,没有问题。
我正来抬起身子看郎中验毒,此刻撑不住了,慢慢软在刘煜怀里,刘煜盯着我的手腕,忽地挽起我的袖子问:“你的胳膊怎么这么红?”
我将眼睛抬起了一条缝,果然整条胳膊变得暗红。
刘煜略显粗鲁地将我的衣袖扯近细看,然后脸色剧变,猛地将它扯烂,沿着袖子将整件长裙撕烂,从我身上退下扔到一边。
所有的目光都迅速撤去,君子们非礼勿视,避嫌去了。
幸亏我英明地在裙内穿了衬裙,我模糊地想。
“舒儿,好舒儿,不要睡,快告诉我,这裙子是谁给你的?”刘煜问。
是谁给我的?难道裙子上有毒?是柳心给我的,可是柳心怎么会害我?
她是从陈掌柜那里得到的裙子,陈掌柜订了亲……女方下落不明了……咦……是谁在哭?
“是我家夫人让我在裙子上……呜……我不愿意这样……如泠姑娘是好人……呜……可是我不敢违抗……呜……”
这是柳心的声音,哭得很伤感啊,她对我的评价不错么,还从没有人用“好人”来评价我呢?
唔,她家夫人是谁?忒不像话了,竟让柳心给我下毒……柳心是吴秀颜的贴身大丫头……
沉沉的黑暗。
我发着烧,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将一个托盘举过头顶。
一个女人慢条斯理地说:“南舒这丫头近来可轻减了不少啊,想是身子抱恙,我看还是让她养养吧,暂时别派活儿给她了。”
“舒儿脸色的确不好,近来可是过于劳累了?”
一个男人一边问,一边从我手中接过托盘,我的手才得以放下,举了半天,已微微有些发抖了。
他的声音很熟悉,竟有些像是刘煜。
“奴婢没事,可以干活儿。”我咬着牙简单地回答。
……
什么都看不见,一团漆黑,只听见有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对我说:“南舒,怎地全身是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连命都丢了,有机会你就逃出去吧。”
她的声音也很熟悉,怎么听都像是如泠的声音,只可惜,我看不见她的脸。
半晌,她又说:“皇上要与文南国和亲,文南国南王列出了条件,要今年十七岁的,会骑马的,上过战场的公主。
你正好十七,早年又随皇上亲征文南,这几个条件你都符合,皇上只有两位皇子哪有公主?
现在正在满朝文武的千金中物色人选,可符合条件的有几个?又有谁愿意远嫁敌国?你一定能选上的,选上了,你就跳出火坑了。”
……
我捂着肚子在床上哼哼了几声,立刻有一个声音响起:“醒了么?肚子疼?”
我点点头,没睁眼。
梦境很真实,像是我真正经历过的,刘煜说过我是他的婢女,看来梦里的事,正是我在他身边时的遭遇。
只是不知道,我到底受到了怎样的折磨?以致于自愿离开故土,远嫁敌国?
刘煜说过我是他的心上人,看来,婢女的身份是真的,“心上人”却令人难以置信。
我竟信以为真了……
我有点悲惨。
“你确实给她解了毒么?她怎地还这般疼痛?”
刘煜的声音远了点,想必是转头去问郎中。
“公子明鉴,小人的确已经给姑娘解了毒。”郎中惊慌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