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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哥的冒牌看护 我刚踏出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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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踏出机场抵达通道,就看到一对墨镜口罩装扮的男女探头探脑的冲我:噗呲噗呲的做暗号。
我快步走了过去,口罩女摘下墨镜,露出那双跟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姐姐,你可算来了……”我的双胞胎妹妹陆微雪,小护士一枚。
“你搞什么啊?死活让我从美国回来,我这学期的课还没上完呢!”我把行李随手扔给口罩男,微雪的未婚夫阿彦。一对惹祸精!
“姐姐,我闯祸了。我签了一个私人看护的合约,但是那个病人……”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啊?那你叫我回来有什么意义啊?
这时身穿黑色西服,戴黑墨镜的像保镖似的一群男人冲进机场,像是在找什么人。
“她在那……”带头的男人指着我,喊着就冲我跑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黑衣人架着胳膊往机场外面带。
我一边挣扎一边跟那些黑衣人解释:“先生,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啊?”一边回头找我妹妹,结果被我看到我妹妹和未婚夫,拉着我的行李一路小碎步的跑走了。
“陆小姐,合同你也签了,钱你也收了,现在需要你去上班了。”带头的黑衣人语气不善的对我说。
上班?私人看护?
陆微雪!你个混蛋!我是你亲姐啊,你就这么坑我?
被塞进车里,开了很久到了一片市外庄园停下。我已经一路跟带头黑衣人解释,我不是陆微雪,我是她姐姐陆微雨,今天刚从美国回来。但是黑衣人明显不信,一路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随黑衣人进了庄园,走过花廊进了客厅。这是个老哥特式建筑,二层洋房,复古的家具,这房子的主人超有钱呐……
“陆小姐,欢迎……”好听的男声从二楼楼梯拐角处传来,一个身穿灰色西装三件套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金丝眼镜,一身书卷气,淡黄色的发,长得非常好看。
“那个……其实我是陆微雪的姐姐……我叫陆微……”
“陆小姐!”黄发男子打断我继续说道:“我请你来,是看护我大哥关磊的。他最近身体不太好,这三个月要留在庄园里静养。你的工作就是负责照顾他的起居,会有专门的家庭医生负责开药、查体。你只需要负责平日的打针、吃药就行了。很简单,三个月后我会派人送你回到市区。这期间,你就不要离开庄园了,有什么需要就吩咐阿义去买。”说着给我指了之前在机场的带头黑衣人。
“那个……其实,我真的不是陆微雪……”陆微雪,你个王八蛋!黄发男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着他去二楼。
进入二楼走廊最后的一个房间,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家具,雪白的床和床单看着特有太平间的即视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带着一个助手,正在给床上的人做检查。我站在一边,偷瞄了一眼床上躺的人。那是一个五官分明,轮廓清晰的年轻男人,浓浓的黑眉,长长的睫毛正闭着眼,薄厚相宜的嘴唇有些苍白,略短的黑发看起来非常精神。露在被子外的两条手臂肌肉结实,却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
老医生跟黄毛交代道:“少爷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刚刚睡着了。这段时间只需好好静养,小心伤口感染,打几天消炎针后,停针吃药就行了。”
“周叔,这是新来的私人看护陆微雪小姐,你把相关事宜交代给他就行了。这段时间就有陆小姐照顾大哥,公司的事情我脱不开身,不能天天来看大哥。”黄毛把我介绍给这个周叔,老医生给我几个静脉输液的瓶子和好几个棕色的小药瓶,交代了打针和吃药的时间,说他每隔一天就会来一次。
然后,黄毛和所有人都无视我的再三抗议,直接开车就离开庄园了。剩下阿义和十几个保镖,前门后门的守着。我完了,说什么我都跑不了了。
坐在关磊的床前,时差还有点没调过来。该给他打针了,但是我不是学护理的好吗?我只在微雪上学时给她做个练针的靶子,只看过她怎么打针,自己没动过手好吗?正想着我执起关磊的左手,观察他手背的血管,他的这种血管应该不难打,很粗,也很明显。
我鬼使神差的拿起针,在她手背上擦上优碘,凭着以前的记忆,颤颤巍巍地刺了进去……哎?怎么不回血啊?不回血证明没扎对啊,拔出针头,蘸干血迹,换个地方又推一针……怎么还是不回血啊?再拔出针头……
正准备下第三针,一个清朗的男声在我头顶炸开:“你确定你是在扎针,不是在放血?”
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关磊的眼,那是一双犀利的黑眸子,清澈的黑白分明,正带着微怒的神情看着我。
“你……你醒啦?”问完我自己都觉得白痴。
“被扎成这样不醒的是死人吧?!”噎得我大脸通红。
“谁让你来的?”关磊语气不悦。
我咬着手指头,那个黄毛叫什么啊?我哪知道啊……“那个……那个黄毛让我来的。”
“黄毛?”关磊皱着眉头,“你管关森叫黄毛?”
关森?那个黄毛叫关森!关磊,关森……是兄弟?
关磊一伸手,“扶我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没动,“这么大人自己起不来?你高位截瘫?”
关磊猛地又看了我一眼:“你再给我说一遍!”
嘿,你还急了!我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拉到这里来,我还没急呢!指着他说:“哪一句,这么大人?还是高位截瘫?”
关磊一把抓住我,拇指和食指捏着我的下颚,黑白分明的大眼瞪得老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拍打他的手,喊道:“谁啊?市长的儿子啊?”
关磊松开我,冷哼一声:“市长还要让我三分呢!”
“哎呦呦,还市长让你三分,你以为你谁啊?□□啊?”我不削。
我看向关磊,怎么觉得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呢?
我狗腿的问了一句:“真的是□□吗?是能杀人全家的那种□□吗?”关磊挑眉一笑。
从此以后,听到最多的就是:
“陆微雪!我要吃苹果……削皮,切块……”
“陆微雪,扶我去厕所……”
“陆微雪,你再把我的手背扎得跟馒头似的,我就杀你全家。”
“陆微雪,你再嘟囔一个试试看……”
“陆微雪……”
“陆微雪……”梦魇般的陆微雪……
关磊这个变态,吃准了我害怕惹上□□,拼了命的折磨我。好不容易这时他睡了,我一个人在花廊坐着。
“陆小姐。”我回头一看,是好几天没有过来的黄毛关森。
“听阿义说,大哥跟你相处的很愉快?”关森面带笑意。
“哼……是他自己很愉快吧?”
“陆微雪!”魔音啊!我抬头望向二楼的窗户,看见关磊正站在窗前。
“干嘛啦?”我不耐烦。
“你找死是不是?你再给我不耐烦一个试试看?”
“来了啦……”我拍拍裙子上的土,哀怨的看了一眼关森,跑上了楼。
进了房间,看见关磊依旧站在窗前,阴阳怪气的说:“陆微雪,你不要跟我弟弟说话,你会拉低他的智商的。”
“你……”我又气得大脸通红。
关磊壮得跟牛犊子一样的身体好的很快,才两个多月时关森就告诉我,从现在开始我可以随时选择离开。结果关磊使坏的说:不行,必须干满三个月。
“你都好了干嘛还要我留下,你爱上我啦?”我没好气。
“爱上你?怎么可能……”我怎么觉得关磊撇向一边的脸有点红呢。
最后我还是走成了,我欢呼雀跃的回了家,暴打了一顿陆微雪后,就回美国了。
一转眼,回美国也已经快两个月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月里总是想起关磊,难不成我被他折磨变态了,不被折磨就难受?后来我跟妹妹聊起关磊,才知道,他在A市是很有名的□□老大,但因为我常年在美国,所以并不知道。妹妹也是因为害怕他,所以才跑掉了。
我正常的上课下课,路过校园里的长廊时,我突然想起关磊庄园里的花廊,那时我经常在那偷懒,但他每次都会在二楼窗边喊我。时间一久,我便不敢去别的地方偷懒,因为怕他找不到我。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爱上他了?
我摇摇头,这太可笑了。
低头踩着脚下的石板路,突然听到一个清朗的男声:“陆微雨。”
我抬起头,看见关磊就站在离我五米不到的地方。我眼睛一热,有点想哭,刚想跑过去……
听到关磊带着笑意说:
“陆微雨,你敢逃美国来!你信不信我杀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