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馬》玖么弎

13、起瘋降羽

　　『芹儿，这个拿回去跟你家副店一起吃。』

　　『芹儿，你家副店最近对你因该不错吧？！』

　　『芹儿，你家副店最近心情好吗？』

　　『芹儿，你家副店有跟你提过我说的话吗？』

　　可以不要在店里叫我芹儿吗？还叫的那么暧昧，而且什么时候鬼马变成我家的？

　　吕羽芹确定马愧宁的人格分裂会传染，首当其冲的就是小古，先是小古默名其妙的对她的称呼从羽芹变成芹儿，只要牵扯到马愧宁的事情，前面都会加上你家，她表示过无数次的抗议：『……店长，可以不要叫我芹儿吗？还有副店不是我家的。』

　　接着她就听见小古嘻皮笑脸语调义正严词的说：『你住他家，不是你家是谁家？而且他都叫你芹儿了，我只是随他而已。』

　　……好吧！我无话可说，但你们两个这样互相传染好吗？

　　她只能尽量无视芹儿跟你家副店这两个称呼，之后小古闲暇时会问她的老家，她的家人朋友，偶尔像个知心哥哥自个自的跟她讲人生道理，但通常都是点到为止，让她胡里胡涂的不知道小古葫芦里卖什么药。

　　她知道小古是个关心人的好店长，以前虽然各种暧昧的调侃，各种热情的聊天，但他从来不细问过什么，总是你想说就说，你不说我也不问的态度，热情开放却又保持平淡理智，看起来跟谁都很好，却又保持着距离，最近却像是被传染到马愧宁的人格分裂，她忽然觉得小古太热情太关心了，只差没掏心掏肺的跟她促膝长谈，她实在无法知道这种热情的人格分裂是为何？

　　某天又经历一晚上小古热情的人格分裂后，回到家，她看着没了鬼马副店气息的马愧宁，她忍不住的问：『店长是怎么了？』马愧宁看着食谱头也不抬的回：『发情期，不理他就好了。』
　　她无奈的看着马愧宁想再问些什么，但她知道马愧宁肯定回她同一句话，她放弃了马愧宁会告诉她理由的想法，她一般是有话就说，有事就问的人，面对两个互相传染人格分裂的人，她说不出口也问不出来，她决定睡饱起床后再跟张茉岚求助，她不敢再次半夜打给张茉岚，她害怕张茉岚真的会跑去她家把事情全说给她妈听，到时候她就永无宁日了。

　　抱持不敢再半夜骚扰张茉岚的想法，吕羽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她半睡半醒中一直觉得今天睡的真久，怎么鬼马没来叫我起来？秉持赖床的心态，她也不在乎的继续睡，她迷糊的看了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凭着习惯本能的离开房间，看到餐桌上有个保鲜盒。

　　又出去了吗？难怪没叫我起床。

　　不在意的走进浴室盥洗，她知道保鲜盒装的是她的午餐，马愧宁基本每天都会准备好午餐，之后会叫她起床吃饭，如果马愧宁要出门，就会把饭菜装在保鲜盒内放在餐桌上，让她睡醒方便微波热来吃，她觉得马愧宁的厨艺肯定是经常下厨练来的，也佩服马愧宁的兴致，她虽然也会些下厨，但叫她每天下厨煮来吃，她认为太麻烦了，与方原同居时，也只是偶尔心血来潮才下厨，还都只是些简单的菜色，跟马愧宁的厨艺比起来，根本是自行惭愧。

　　吕羽芹从浴室出来，习惯的拿起保鲜盒去加热，等待的同时去房间拿了手机，想着要打给张茉岚，却又想到张茉岚此时还在上班不能接电话，又顺手点进通讯软件，传了个哭脸贴图给张茉岚，又将微波好的保鲜盒小心拿到餐桌，从冰箱拿了瓶果汁，坐在餐桌前，预备享受迟了的午餐，张茉岚回了讯息。

　　『岚岚：你又做什么了？有事上奏，无事退朝，我还在上班。』

　　『芹儿：……什么叫我又做什么了，我只是有事问你而已。』

　　『岚岚：别人我可不懂，可我懂你，快说。』

　　『芹儿：就我现在的店长啊！他最近真的太奇怪了，老是芹儿芹儿的叫我，还一直把鬼马归类为我家的，说了好几次，他还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岚岚：换个角度想，的确是你家的。』

　　『芹儿：……你竟然跟店长说一样的话，我就感觉你们两个是同类人。』

　　『岚岚：别岔开话题，你再烦什么？』

　　『芹儿：我怕鬼马生气，虽然现在知道他是好人，但还是会怕他生气。』

　　『岚岚：……怂货，那你觉得他生气了吗？』

　　『芹儿：我不知道，我有问他店长怎么了，他只说发情期，叫我别理他。』

　　这次张茉岚没有立刻回复，吕羽芹猜测可能是张茉岚又开始忙了，拿着汤匙一口一口挖着保鲜盒的饭菜吃，眼睛直盯着手机屏幕。

　　鬼马生气了吗？她会生气吗？虽然老是绷着那张脸，讲话也很直接，但是会生气吗？

　　回想这几天小古好几次是当着马愧宁的面人格分裂，马愧宁也依旧不吭声的绷脸做自己事，非常鬼马副店的模样，回到家也是没什么改变，对她的态度也是一样，依旧给吃给喝，偶尔开个金口吩咐事情，对她的问题也是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吭声的做自己的事，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状，让她好想问马愧宁的四川变脸师承何处，她也想去学习学习。

　　忽然原本安静的手机发出阵阵铃声，还附带震动桌面时发出的恶心声音，来电显示岚岚两字，放下挖饭菜的汤匙，赶紧的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以为会听到张茉岚丹田有气的狮吼功，没想到却听到像努力压着音量却又急促的声音。

　　「没头没尾的说什么，简单的说一遍。」

　　根据对张茉岚的多年交情了解，张茉岚说的简单，肯定是要人物地点对话均到，用词还要扼要的直达重点，她只能把小古忽然的人格分裂跟马愧宁无异状的态度全交待了，中间也夹带对两人互相传染人格分裂这件事不满的话。

　　「我觉得有三种可能，他们如果是情侣的话，就是他们吵架了，希望你帮忙和好。」

　　吵架了，帮忙和好？这听起怎么让人这么没真实感。

　　「……感觉不太可能，再来呢？」吕羽芹反驳。

　　「嘻嘻，再来就是你店长打着你家副店的名号，想要了解你。」

　　……什么东西？打名号了解我，这死女人是上班上到昏头了吗？这种话都能扯出来了。

　　「张茉岚，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早知道不该问你的。」吕羽芹恨不得能透过手机往张茉岚头顶打下去。

　　「我说了可能而已，你想依你副店的个性，你店长要他帮忙了解你，他会帮吗？我觉得不会，而且你基本都跟你副店绑在一起，他打着你副店的名号了解你，多么理所当然的理由，而且你副店不是也说了发情期，不对你发情，对你副店发情吗？」

　　吕羽芹觉得张茉岚可以到八卦杂志上班了，光听个经过就可以牵扯出这么多不真实的八卦，做个办公室的小职员根本太屈才了。

　　喝了口果汁舒缓一下想打人的冲动，无力的问：「……第三种呢？」

　　「呵呵，前两种你都不信了，这个你更不可能信，而且你可能也接受不了。」嘲讽鄙视的的笑声，听的吕羽芹一阵发麻想吐。

　　这女人又想到多不真实的事了？

　　「……你都发挥当八卦记者的能力了，还缺这一个？」忍着想吐的欲望，又挖了口饭菜进嘴巴嚼着。

　　「你店长要把你副店跟你凑一起。」

　　听到张茉岚的话，刚好要咽下的饭菜卡在喉咙，忍着难受勉强吞下去，对着手机吼：「唔…咳…咳咳……张茉岚，你要害死我啊！我在吃饭耶！」

　　「在吃你家副店的爱心餐啊！真好，我饿死了都没人管，我要回去忙了，你自己想想吧！」

　　吕羽芹拿下手机看着已黑的屏幕，张茉岚刚才也像小古着重你家副店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火大，因该说对她而言，这三种可能都很让她火大，完全就是胡说八道的八卦，丝毫没有解决她的问题，还把问题带大了，但想着第三种可能，思绪又沉了。

　　鬼马喜欢女人？看起来不像啊！男人……鬼马那么恐怖，会有男人喜欢吗？鬼马多笑点的话，因该还是有人喜欢的吧？！任劳任怨，厨艺也好，工作也不错，又很体贴人，简直是个模范女朋友，能跟鬼马在一起的话，因该很是很幸运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