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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眉语两自笑,忽然随风飘 因了辜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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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辜诚诚,弥友画很快融入了现在的学校生活中,辜诚诚家里有钱,但为人一点也不骄傲霸道,反而很大方,总是带些好东西同同学们分享,在班里很是吃的开,弥友画长相美丽,一进学校便引起了轰动,可相处时间一长,才知道弥友画算是一画上的美人,总是低调的上下学,也不参加其他课外活动,对人总是微笑以对,却让人总有种莫名的疏离感,其实同学们不知道,弥友画来到这个学校,内心是有点自卑的,这毕竟是京城的学府,这里的学生个个都看着聪明智慧。自己在杭州虽也是一名尖子生,可上了几节课后,她可就不敢这样想了。因了性格问题也没和同学深交,幸亏有辜诚诚出现,才挽救了弥友画缺失的友谊链,所以弥友画从内心里深深的感激辜诚诚。
第一次月考后,弥友画是班里的中间名次,家里人都说不错,可弥友画却感到无力,真是鱼深不知海阔。来了北京,才知道地大物博,人才济济是说的什么。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弥友画可不想动用舅舅的关系去走后门上好学校,她要凭自己的本事真正的考上去。接下来,弥友画每天都专心致志的听课学习,连喜欢的工笔也暂时搁下了,每天回家吃过晚饭后,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学到深夜,友绿回来后看到她这样子,大吃一惊,嚷嚷着家里要出个女状元。
有次弥友绿去高尔夫球场找弥友誊,顺口便说了友画学习已然走火入魔的事情,当时叶路西听到后哈哈大笑,锤着弥友誊的手说道,友誊,你们家竟还有这样一个逗的妹妹?一边刚进一球的贺燕山听到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隔了几天,弥友誊回家带了好几箱营养粉,说是贺燕山他们家公司合作的一个外国客户给送的,太多了,让拿一些过来,弥友绿当先拿了几盒美肤功效的,其余人也拿了一些,剩下的全是大盒大盒的补脑益智、增强记忆力的,弥友誊全一股脑的给了弥友画,对于弥友画不解的眼神,弥友誊苦笑说,学习使劲也得给予适当的能源补充。
快入冬的时候,辜诚诚的生日会到了,弥友画跑去专柜买了一块石英表,付完款后,弥友画堆积的小金库瞬间见底了,弥友画小小的心疼了一下。到辜家别墅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冬日的天早早黑了,一进辜家,整个一楼大厅灯火辉煌,弥友画一进去辜诚诚就看见了,看到弥友画很给面子的穿了个小礼服裙子来,开心的一把抱住弥友画,友画将礼物送上来,辜诚诚一看到那个LOGO,连忙打开一看,大声的欢呼了一下,又一次抱住了弥友画,辜诚诚平时总会拿一些时尚杂志来看,有时瞅到喜欢的也会指给弥友画看,有次辜诚诚指着模特手上的表说太好看了,鉴于她突然拔高的音阶,弥友画凑过去一看,便记下来了,其实以辜诚诚的实力是完全可以去买那表的,但是无奈那几天辜同学信用卡已刷超,只能作罢。此刻,看到好友异常开心的脸,弥友画不仅笑了,心想即便小金库空了也是值了。灯光流泻在她白月般的脸上,端端的令人想到,芙蓉雪面,笑颜如花几个字。
席间有很多年级里的同学,弥友画却是不熟,当然更多的都是辜诚诚之前圈子里的一些朋友,这样西式的生日会弥友画还是第一次参加,辜诚诚终归是主角,不能老呆在她身旁,看到辜诚诚像只快乐的蝴蝶游走在众多的人丛里,眼神晶亮,唇畔带笑,弥友画由衷的替她开心。
虽说还是未成年的一群人,但是西式餐会还是得有香槟尽兴,她们班的班长和几个平时跟友画与辜诚诚交好的同学也在现场,过来纷纷找友画聊天,弥友画一时不察,终究是多喝了点,脑袋晕晕的,便走出去。冬夜是极冷的,她只穿了件水洗蓝的小礼服,这是友绿听说她要去参加辜诚诚的生日会塞给她的,友绿的身材比她要更健康匀称一些,她穿着这裙子有些松,但反而更像一朵柔弱的雪莲,让人看了心旷神怡。辜家的洋楼外一边是泳池,一边是特意修剪的大花圃,她才走到花圃,就有些冷的站不住脚了,心神也清醒了许多。突然,肩膀上传来微暖,侧头一看,竟是好久也没见到的贺燕山,自己身上披的正是他身上的开司米格子大衣,贺燕山其实今日是和辜尚尚一起过来,赶巧碰上辜诚诚的生日会,贺燕山一进来就看见人群中独立的弥友画,和几个同龄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不时的抿几口高脚杯里的果酒,心想这丫头怎么喝酒了正要过前去看看,只见蓝色的裙摆在人群里一闪而过,弥友画已从偏门走了出去。
面对这突入而来的温暖,弥友画倒有些发愣,轻声向贺燕山道了声谢,看着贺燕山只穿了一件薄的羊毛衫,心里微微一动,有些狭促,也不知说些什么,贺燕山看着裹在自己大衣里的弥友画,大大的衣服包裹着小小的身躯,像极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嘴角不觉弯了起来。
外面毕竟太冷,两人也呆没久便进去了,贺燕山走在前面,弥友画跟在他身后,静谧的外室,灯火辉煌的大厅,弥友画觉得方才自己和贺燕山仿佛在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寂静而又安详,然而只是这样一想,友画便觉得,今晚真的有些醉了,果酒也是酒呢。
临近生日会结束,辜诚诚跟来的朋友们纷纷道别,随着一辆辆车从大门开走,转身回到大厅。看到只剩弥友画一人时,辜诚诚晶晶亮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来,将那餐台上的黑森林慕斯拿过来往自己的嘴巴里送去,边吃边喊着累死了,弥友画给她端过来一杯牛奶放在旁边,嘱咐她吃慢点,辜诚诚嘴里的蛋糕还未咽下,就喝了一大口牛奶,看到往日里吃饭优雅的辜诚诚此刻在没有人的地方如此形象,弥友画有些心疼自己的小伙伴了。
待辜诚诚酒足饭饱后,弥友画和家里的佣人帮辜诚诚把礼物盒全拿到辜大小姐的闺房,收拾完已经快10点了,弥家是有门禁的,所有的孩子晚上最迟11点回家,这会儿时间已晚,弥友画已不好意思让司机来接自己,辜诚诚看出了弥友画的心思,正想说让家里的司机送弥友画回家,这会儿贺燕山和辜尚尚一同下楼,贺燕山径直走到弥友画跟前,揽着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说,走,送你回家。弥友画点了点头,辜诚诚还待说些什么,被哥哥辜尚尚一瞪眼,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弥友画刚上车还和贺燕山说了几句,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她窝在车里,乖巧的将安全带戴好,看着贺燕山内车灯照射下的侧脸,好看的紧,就不自觉的伸手,视线所到之处,她的手摸上了那人的鼻子,嗯,还有脸,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突然变得好大,竟然一下子盖住了他的头,这真是神奇极了,然而不一会儿,就架不住酒劲,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贺燕山看着一旁的睡颜,漫漫的把车速调慢,车子拐进了胡同,远处是弥家大门,路灯扑在路面上,此时月上中天,万籁静寂,贺燕山感受着身旁小丫头轻轻的呼吸,心里此刻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他侧身打量着这个令自己着迷的人,发丝贴着小脸,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成暗影,嘴巴微微张着,少了平日里人群里那份超脱年龄的淡然,此刻就像个贪睡的精灵。想着刚才那丫头瘫在座位上,胳膊伸长,手远远的对着自己在那瞎比划,其实根本没有碰到自己,可他就是感觉那手轻轻抚着他的面庞,心里犹如一场火焰燃烧,他不知怎么的,就低下了头。
月光悄然躲进云层,黑漆的树木下,银色的车里,男子靠近已经睡着的女孩,一个吻落在了女孩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