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怨月晚星辰冷》二十二夜话

3、第二章 看戏 茶楼看戏遇

　　第二章看戏

　　杜晚晨没有想到杜星辉辉跟着她出来，她本想在街上随便逛一圈就回去的，但此刻她看到琳琅满目，如此陌生的街道她改变主意了。杜星辉问她为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活不过三年了，若真活不过，一直待着家里似乎有些吃亏。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家茶楼，人来来往往地非常热闹，杜晚晨驻足，发现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字，差不多是说今天是这家店的周年庆典，茶楼老板请来了省城最有名的戏班子来茶楼演出。
　　杜晚晨和杜星辉进入里面，发现不但座位上坐满了人，就连座位旁边也都站满了人。店小二看到两人衣着华丽忙上前招呼：“对不住了二位，楼下已经没有位置了，不过楼上雅座还有空位，只是今天的价格要比平时高一点。\"
　　杜星辉却说：“价格高好，幸亏这价格高了，才有位置留给我们。\"
　　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杜晚晨和杜星辉上了楼。楼上看戏的角度虽不如楼下，却少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人，而且座位也干净。小二利索地端来了茶水，还准备了几盘可口的零食。
　　这时，一个背着扁长形木头盒子的小贩吆喝着上了楼：“卖萝卜糖了，萝卜糖，化痰止咳的萝卜糖，久咳新咳一吃便不咳了，哎哎，萝卜糖了。\"
　　小二见到忙要驱赶：“喂，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让你在楼下做生意已经对你够客气了。你还要跑楼上来，不知道楼上是雅座吗？要是打扰到了各位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你担当得起吗？\"
　　这个卖萝卜糖的小贩不服气了：“你问过各位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了吗，如果你没问过怎么知道我会打扰到各位老爷夫人少爷小姐呢，说不定那些老爷夫人少爷小姐没吃到我的萝卜糖反而不高兴了哪！\"
　　小二气极，脸都涨得通红，却没办法反驳。只是驱赶道：“走走走，你快走，不管你说什么，你都不能到这上面来。\"
　　杜星辉刚才听到他说他的萝卜糖能止咳化痰，心里就一动，现在又听到杜晚晨咳嗽了一声，便把那个卖萝卜糖的给叫住了。小二没办法，只好让他上来。这个卖萝卜糖的看到有人叫他，就更加趾高气扬了，冲着小二说：“你看，你看，我就说了嘛，这些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喜欢着我哪！\"
　　杜星辉摸出几个铜板扔在桌上：“给我来几块萝卜糖吧。\"
　　那个小贩瞥了那几个铜板一眼：“对不起，我做不到。\"
　　杜星辉不明白这个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店小二在一旁解释道：“少爷，你别理他，这人八成是个疯子，他的萝卜糖要卖一两银子一块，他在楼下转悠了好半天都没人买过他的萝卜糖。\"
　　小贩见话挑明了，就瞪着杜星辉说：“我说小少爷，一两银子一块的萝卜糖你敢买吗？可别被我这个怪叔叔给骗了。\"
　　杜晚晨朝杜星辉摇了摇头：“星辉，算了吧，多少名贵的药材都不行，萝卜糖不就是萝卜做的吗，我就不相信我吃点萝卜就能不咳了。\"
　　小贩说：“这位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所谓的萝卜和萝卜糖之间差得可是十万八千里。我这萝卜糖虽是以萝卜做主料，却是经女神医的指点，另加入几种特殊药材，又经特殊方法熬制而层。所以久咳新咳一吃便不咳了。\"
　　杜晚晨越听越糊涂，怎么又冒出个女神医来。
　　杜星辉已经从钱袋中掏出一大锭银子：“一两银子一块是吧，你看看我这银锭能买你几块萝卜糖啊？\"
　　小贩忙将银锭捧在手里：“能买二十块，我再送你两块。\"
　　杜晚晨没想到他的萝卜糖每块都有成年男子巴掌那么大。杜晚晨刚想说太大不方便吃。小贩就已经拿出了锤子，铛铛几下，就把一大块萝卜糖敲成了好几小块，然后又用纸将那些小块包好。原来他的一块就等于一包了。杜晚晨和杜星辉就像看戏法似的，看着他包了二十包。
　　杜星辉终于没了耐心：“行了，剩下的两块你敲碎后就不用包起来了。你直接放在纸上，我们边看戏边吃就行。\"
　　小贩应下了，他弄完之后就被店小二给赶走。此时杜晚晨和杜星辉桌上的萝卜糖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店小二摇了摇头：“少爷准是被他给骗了。\"
　　杜星辉毫不在意：“不过就是一锭银子的事，就当图个有趣吧。\"
　　店小二就杜星辉财大气粗也就不再说什么。

　　杜晚晨和杜星辉的注意力渐渐放在了这出戏上，听店小二说这出戏是新编的。讲的是江湖上惊现一神秘宝藏，武林中人相互争斗，相互残杀的故事。唱功倒也一般，但里面武生的动作耍得很漂亮。每耍一段都会引来楼下如雷般的喝彩声。
　　杜星辉有模有样的学了几个招式，便觉得无趣吃起了瓜子。
　　杜晚晨见杜星辉失了兴致，便问：“你怎么了？\"
　　杜星辉将一颗瓜子咬开：“都是花拳绣腿，看起来煞有介事，实际上不堪一击。若用这套招式临阵对敌，估计怎么死都不知道。\"
　　杜晚晨没想到他竟有这种觉悟：“那你想怎么样？\"
　　“姐，你知道的，我没办法安安稳稳地在坐在一个地方，看这种文绉绉的东西。要不姐，你在这里看，我去其他地方玩玩，等戏结束了，我来接你，好吗？\"
　　要是杜星辉早一点跟她说这话，她一定会跟他一起去。可是现在她刚看入了一些剧情，就很想知道这出戏后面会怎么演。她“嗯\"了一声：“别乱跑，在街上走走就行了。\"
　　“姐，我可是男孩子。而且我已经十四岁了。和我同龄的吴杰他都娶老婆了。我会自己照顾我自己的。\"杜星辉说完就离开了茶楼。
　　杜晚晨又放了一块萝卜糖在嘴里，这萝卜糖甜丝丝的，以前她吃甜的东西喉咙只会更痒。但这萝卜糖在嘴里慢慢化开，却让喉咙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