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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蒲桃从教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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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桃从教中溜出来的时候,天上的月亮正好升到中天,圆圆的月亮把月光洒在山路上,山路亮堂堂。她拼命施展轻功,只想飞得更快,更远。更早逃离这片山。
蒲桃是北凌教教主的女儿。在山上待了十六年,从未下山看过。所以在她十六岁生日这天,她准备逃下山看看。这是她第一次下山,没想到一击成功。
赶了一晚上的路,她终于到了一个小客栈。塞北的人淳朴大方,掌柜的看蒲桃一个小姑娘,也没有敲诈她,只是善良的提醒蒲桃,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穿着这么华丽一个人走在路上不安全。蒲桃笑了笑,也不点破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堂堂北凌教少主,一身的好武功,岂会害怕山匪强盗之流她只是笑问老板娘,天下如此之大,哪里最好玩。老板娘回答,江南是个好去处,杨柳烟花,小桥流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蒲桃把手一敲,打定主意,就去江南看看。
在客栈歇了一夜,歇足了了精神,第二天买了一身劲装,往江南赶去。她又不认识路,甚至分不清南边在哪里。一路上逮着人就问。毕竟好心人居多,回答她的人倒是不少。只是免不了宵小之辈,看她一个姑娘家,想打劫她。蒲桃看到不轨之人就使出九节鞭一个个活活打死。如此一来,连日里来也算走得顺利。
这日里正午,天上太阳正毒,蒲桃毕竟娇生惯养,再倔强也不禁想歇一歇。便找了个小茶馆,点上一壶茶水,几碟小菜,随便坐了坐。正喝着吃着,面前突然坐下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四周一看,都没有空位子。想来正值中午,行人都来这茶馆入座了,位子自然紧俏。蒲桃只是听溯鸿说过和尚,从来没见过和尚,心中好奇,便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和尚看,和尚被盯得久了,也抬头看了看蒲桃,颔首示意。和尚只点了一壶凉水,喝完了,便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蒲桃看久了,觉得这和尚与常人并无不同,心中无趣,也就不看了,自顾自的吃起茶来。
突然茶馆里嘈杂起来,蒲桃抬头一看,是三四个壮汉。一行人走到茶馆里,东看西看的,忽然看到这边,一个女子一个和尚,觉得好欺负些,就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一同走到蒲桃和那和尚跟前。为首的一个壮汉把手往桌子上一拍:“和尚女人坐什么坐?出去出去!”蒲桃何时受过这等气?心中登时大怒,也不起身,只是握紧了手里的九节鞭。和尚却道:“这位子本来是贫僧坐,施主如要坐,不如待我把这壶水喝掉,然后把位子让给施主。”蒲桃听得不耐烦,正打算把这些人全打死。那几个壮汉早已出手,和那和尚斗在一处。蒲桃不曾想这和尚也有一身好武功。便叉着手在一旁看。只见那和尚虽身法如电,却一味地退让躲避,似乎不想出手。那几个壮汉咄咄相逼,只是身法完全跟不上那和尚。蒲桃越看越觉得烦闷无聊,便抽出九节鞭,当即打中一个壮汉,壮汉躺在地上口吐血沫,不知死活。剩余两个壮汉一齐攻上前来,蒲桃也不惧,刚想继续打,九节鞭却被一个禅杖卷住拉走。没有了武器的蒲桃心中一凛,掌风呼呼送出,却被那和尚反手抓住手掌,压到身后,把蒲桃牢牢制住。
“臭和尚!你要作甚?”蒲桃背对着和尚大骂起来。
“女施主,你已犯了杀生之罪,应当醒悟,若是执迷不悟,死后定将堕入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欺负你的是那几个臭流氓,不是我啊?”蒲桃急了,“你不去和他们打,来打我作甚?”
“女施主,你若诚心认错,我便放你走,你若执迷至此,休怪贫僧将你废掉武功。”
蒲桃一听这话,心想自己第一次出来,若是吃了这等亏,这辈子废了武功,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妙!倒不如卖他个便宜,向他道一声不是。这和尚叽叽歪歪死板迂腐着实可厌,但这会儿没注意被他制服住,不低头也别无他法。想到这里,蒲桃只好气呼呼地道:“我不是我不是,都是我的不是,我不该杀生。”
和尚听了这话,又问:“你以后还杀生不杀生?”蒲桃听了只好说:“不杀生了。”
和尚这才把蒲桃放开。蒲桃舒展着被压得酸痛的手臂,心想,没有九节鞭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愤愤地离开了茶馆。心中想:“臭和尚,别让我再看到你!”
离开了茶馆,蒲桃继续赶路,走到一小镇,方停下来,寻找锻造武器的地方。果不其然,蒲桃找到了一个铁匠铺。蒲桃也不管铁匠要加多少,只拿出一锭金子,问够不够。铁匠连声说够。蒲桃便让铁匠打造了一条九节鞭。打造期间,蒲桃在镇上到处乱逛,喝酒吃肉,好不快意。待九节鞭打造好,蒲桃发现这九节鞭虽不如自己那条精细,却也使得称手,心中称意,又打赏了铁匠不少白银。
蒲桃看镇子中心有一个富丽得有些突兀的楼房,踏进去一看,才发现是个茶楼,楼中有人在说书。蒲桃心中好奇,便走进茶楼,点了一壶茶。听起书来。
“你道那梵音大师是何等的功力?顷刻间就把那魔头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妈。。。。。。。”
蒲桃刚开始还听得兴高采烈,谁知越听越不对,那书中的魔教分明就是北凌教。那书说的竟是北凌教教众害人、大隐寺和尚打北凌教的故事。蒲桃心中一声冷笑,只笑那凡人目光短浅,不知北凌教背后的渊源,就把北凌教看作魔教,分明是是非不分。蒲桃不惜得与这些凡夫俗子打架,便把茶杯一放,出了茶楼。继续往南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