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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狗血 “你是说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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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孩子是捡的,并不是被害人的亲生孩子?而且据说那孩子所穿的是及其华贵的服装,被被害人见财起意收养,妄图以孩子为挟获得高额利益?那个犯罪嫌疑人也是因为那个孩子同意结婚已达到获得财物的目的?这么多年过去,那孩子一直没有家人找?那孩子不是这里的人?为什么?那孩子一点都不想个孩子?”问话随着深入,话题渐渐转变为孩子的异常。
“你说那孩子长到现在一直没说过话?!没有哭闹过?!一直很沉默,也从不玩任何游戏?!你说那孩子从三岁开始就遭到两人恶打,却一直活到了今天?!而且那孩子已经在这里住了差不多十来年了?!”前来查访的两个警员随着了解地深入,逐渐失去了身为警察的镇定与冷静,都为了一个孩子的遭遇而义愤填膺。
两人暂停查询,他们觉得自己需要冷静。过了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的人想起那孩子还没有名字,遂决定问一下试试。“对了,那孩子有名字吗?”
“有,但是很难念,所以周围的人都是以‘那孩子’称呼的。”周围的邻居热心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两夫妻那样厌恶那孩子。虽然不会说话,但那孩子意外的让人心疼,是以周围的人时不时都会给予他帮助。“他有个名字,叫什么‘左墓钟’,发音很奇怪,不是很好念,我给你写下来吧!”邻居很热心,用自己比较难看的笔法写下了那个对于他来说不仅难念还难写的名字。
警员看着自己笔录本上的字体,以及自己所写的关于那孩子的事,不由心情有些沉重,道谢后便回去复命。
“你是说那孩子并不是你们的孩子,而且还不接受你们去的名字,自己取名叫左墓钟?还有那孩子现在至少有十四岁了?!不是只有十岁?!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了自己等人都不曾想到的事,明显一向严肃的警官都失去了镇定,忙抓住被捕的罪犯。
那个罪犯已经认罪,现在再说什么自是不再有所顾忌,也不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私欲。便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在十五年前,那女人也就是那个被害者是在一个比较阴暗的巷子捡到左墓钟的。当时左墓钟身上穿的是谁都没见过的衣服(中国古代婴儿的包裹),女人以为是某个大人物为躲避追杀而把婴儿藏在那儿,等安全了再去找回来。女人就偷偷把孩子带回去并藏好,打算等那“大人物”解决了危机再来寻回孩子。那时她就可以以此为要挟进入上流社会,再不济也能获得大量钱财。
而这一切被男人发现了,男人便有目的的接近女人,而不出所料,女人被他吸引,两人成婚成为了左墓钟的监护人。由于女人的工作环境,男人自是不敢也不会要孩子。至于女人,本就不打算再生一个孩子,再说女人的身体并不能再有孩子。是以,两人养着左墓钟平静生活了三四年,虽然冲突不断,但看在左墓钟的“价值”上,两人都忍下去了。
直到左墓钟差不多五岁的时候。两人终于因为对方的种种习惯、性格以及男人的好吃懒做,女人的不检点爆发了。同时也都知道了对方的目的。这下,两人的矛盾升级,开始时不时把怒气发在左墓钟的身上。于是,左墓钟开始被家暴的成长历程。
周围的邻居开始也有劝过,但久了也就不再管,仅是在两人都不在家的时候会接济一下那可怜的孩子,是以左墓钟才没有在两人经常不归家的情况下饿死。
而这次是因为两人都不知何故想起养的孩子,再想起孩子不错的样貌,打算把孩子卖了弄些钱来花。要知道,两人最近都被催债的人催得紧。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两人不愧是夫妻,想法都是一样的恶劣。
至于是怎么打起来的,皆是因为男人回到家中带孩子走时被后一步回来的女人发现并误会,女人便把怒气发泄在了孩子身上。男人去拉,女人打得更厉害了,直到把孩子打倒在地,男人便急了。要知道坏了就卖不了好价钱了,所以男人又拉了女人一下。谁知道,女人对男人还是有感情的,误会之下,也对男人不管不顾挥舞起手中的棍子。
错有错着,男人被打出真火,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送进了女人的肚子……结果女人流血过多死了,男人发现自己失手杀了人逃了,孩子看着眼前发现的一切,知道一切结束了,不会再有落在身上的棍棒,安心地昏迷……
每个身体充满伤痕的人都有一个无法言喻而悲伤的过去。很多人都过不去那个坎,或奋起杀人,或绝望自杀,或不在乎生死……而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着生理、心理上的疾病。他们会对在那绝望日子向他们伸过手的人,产生令人无法接受的依赖、占有欲;或杀尽所有他恨的人,然后仇视所有盯着他们看得人;或在对仇人进行报复之后,产生以后我要站在世界的顶端,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他的脸色……
只能说,中二是病,得治!
一群人时隔两天,在门外收拾好心情后进入房间,看着病床上的左墓钟,集体陷入沉默,思绪因为看到左墓钟而生起的想法却是控制不住了。
这个孩子之前受了那么多的伤,会不会也走入歧途?走上犯罪杀人的路?一个年轻警员担忧地想。
这孩子同其他的人不一样,到现在也没有说过话,是不是被伤害狠了?然后打算以后对伤害他的人进行打击报复?难道这就是中国人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医生也就是最近开始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忍足瑛士摸着下巴很不在意的想。
怎么回事?果然还是心灵受到伤害了吗?连话都不会说了。不过,他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凡。毕竟有着一直不变的眼神和信念的人是怎样也不会被这世界所隐藏的,除非他们自己想藏起来。不过,现在说这话还过早,就看他能不能正确的处理此次的伤害,一个不好的话,天才也有可能会变成疯子的。毕竟每个人都是不可复制的!要不,就领回去?!最后一句是问自己的警官同志手冢国晴。
……
左墓钟在他们还在门外之时便已察觉,静静等待对方进来后,却也是被来人纷乱的思绪给惊呆了。有些不适地皱皱眉,然后用右晨鼓教的方法沉淀心绪,然后淡定地看着来人不停变换的脸色。
“不管你会不会说话,还是愿不愿意说话,我们都要告诉你,罪犯已经抓住并且认罪,所以你可以不去充当证人了”,手冢国晴想的最多却是最先收敛心绪,继续道:“由于你的伤比较严重,所以你需要继续在这里治疗一段时间。由于你自身的情况,我们会在这段时间里为你安排收留你的家庭。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在这里照顾你的护工。听明白我的话可以眨眨眼。”
话音未落,一群人都紧张地看着左墓钟的眼睛。虽然左墓钟有些疑惑说话的这个人明明有想把自己领回家的想法却不说出来,但左墓钟还是如众人所愿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