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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案 左墓钟眨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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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墓钟眨眨因为额头流下的血而渐渐模糊的双眼,看着那男人发现好像出了事,而连门都没关逃出去的身影,眼底划过一丝放松,放心地让自己沉入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左墓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上舒适许多,睁开眼睛也能看到周围明显就是医院的一个比较好的单人间。不过,身边围着这么多人......
离得最近的是一个还很年轻的明显是警官的人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看到自己醒来眼神有了明显的柔和,似乎还想露出一个微笑,但明显长期严肃的脸做出这个表情有些困难。
下一个是一个一脸无奈看着那个警官,时不时还向自己投来关心神情的医生,应该是一个了解内情且与那个警官关系挺好的一个人。
其他的就是三个警员和两个护士一脸或同情或激动或愤怒的挤在这原本很大,却因人多显得狭窄的病房里。
左墓钟能清楚地感受到身边的人身上传来的或好或坏、或同情或激愤,也能清楚地感到这些人的情绪皆是为了自己而不平。不过,虽然知道,也能理解,但夕朝却并没有产生类似有人关心而想要发泄一场的冲动。不,不应该是冲动,应该是这样类似的情绪......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首先发现左墓钟醒来的警官有些急切地问道,丝毫不顾好友在旁边翻得白眼。
左墓钟并没有说话,或者说有人比他先开口。只见那个明显是医师的人丝毫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然后道“拜托,他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身体并不是就完全好了。还有,你现在不是应该先问他案情吗?平时的严谨作风都到哪儿去了?!”显然这个医师对于警官突然而来的温和非常不习惯。
其他几人看到左墓钟醒来显然非常高兴,只是碍于领导在场而克制住了急切地动作,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对于左墓钟的醒来,他们是有多么得喜悦。
左墓钟很淡定地看着围了一圈的人,感觉到几人心中纷乱的思绪和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关怀,并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继续看着几人。
看着左墓钟的动作,屋子里的人不由沉默下来。在场众人基本都知道左墓钟的伤情,也知道他是经历过什么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病床上被被子遮盖起来却丝毫看不出起伏的身体,众人再多的话也无法说出口了,只得沉默着。感性的女护士也不由红了眼眶,抽噎起来......
左墓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单纯地眨了眨眼,众人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知道都是因为自己,但自己还是不能理解。果然就如晨鼓所说,自己还没有成长“完全”吗?
沉默良久,那个警官也收起自己外露的情绪,终于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我知道你身体还没好,但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我们只是进行简单的问询,而且你是受害者,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虽然只是进行一个安抚,该问的还是要问,即使是年轻的警官也不由感到忐忑。
挺清楚话的左墓钟有些奇怪警官的废话和心里翻涌的情绪,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淡定眨眼的动作。
其他几人看到左墓钟的配合,也并不感到奇怪,只以为是被伤害狠了还没有从那场惊变中缓过神来。看到此次问询即将进入主题,也不由安静下来,即使是不时吐槽的医师,也安静下来,静静等候。
警官再次整理了自己的思绪,郑重道:“我是手冢国晴,目前在警察署工作,担任此次‘7.15暴力凶杀’案的调查员,再此,我将代表参与此次调查的人员向你提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顿了顿,看了一眼左墓钟没有丝毫改变的脸色,继续说道:“鉴于你的身体状况,我们只进行简单的问话,你只需要眨眼即可...据调查,你与嫌疑人是养父子关系,对吗...你长期受到来自嫌疑人和死者的暴力伤害,是不是......”
听着手冢国晴的问话,左墓钟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直到对方再也进行不下去例行的问话。手冢国晴看着左墓钟沉默的样子,以为对方是因为面对那样的伤害而一时受惊不想开口,毕竟左墓钟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比自己家那个孩子还小的存在。
至于边上的人在看到无法从左墓钟处得到信息便体贴地离开病房,并拉走了因为想起自己小孩而迟疑的手冢国晴。走在最后的医师明显意味深长地看了左墓钟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左墓钟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并不在意,只是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不再继续问下去。要知道他并不是不回答,只是想到最后直接眨一下眼来着,谁知道他们还没问完就莫名其妙地走了。对于还没完成晨鼓的学习任务的左墓钟表示,他学的还不到家!
但是,为什么他会和晨鼓分开?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个没有晨鼓存在痕迹的地方?虽然时不时能够和晨鼓说话,可是晨鼓说不能说久了,为什么不能?而且奇怪的是自己对晨鼓很熟悉,从不见一丝不耐,即使对方说的话有些自己听不懂,但还是乖乖照晨鼓说的话做,感觉晨鼓是最不会伤害自己的人。左墓钟僵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暗忖。
而且,这里的人还很奇怪,一点都不像晨鼓所说的黑发黑眼,反而是有很多颜色,而且眼睛的颜色也与发色不一样。还有就是自己不是“怪物”吗?为什么看他们的样子不是厌恶,而是晨鼓所说的怜惜的样子?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怜惜自己?还有他们为什么都没问完就走了?不问自己问题了吗?为什么自己身边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刚才奇奇怪怪的警官就不说了,就是自己住的地方附近的人也一样。搞不懂!
第一次左墓钟有些睡不着,反复想着那些问题,身体却不自觉地修炼起右晨鼓教他得口诀。虽然练了多年没有像晨鼓所说的那样由一条几不可见的气流变成一条大河,但也有一条小溪那么大的感觉了。而且左墓钟发现运起功来,明显身体也舒爽了许多,没有再因为身上的伤而感到疼痛了。至此,左墓钟便收敛心神,忘掉那些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全身心投入到新发现当中。
“国晴,你想怎么做?”年轻医师带着警员回到办公室,针对左墓钟的问题向警官手冢国晴提出疑问,“要知道他现在不能做证人。刚才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也没办法进行有效的问询。”医师双手环胸靠在办公桌上,看着对面沉思的男人。
“嗯,这样吧,我们去他家周围查访一下。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而且人已经抓住也已认罪,现在只是了解那个孩子的事而已。我们就分两路,一些人去查访他的邻居,一些人就去问询犯罪嫌疑人,他的养父。至于你,嗯,你就继续为那孩子医治吧!反正你是他的主治医生。”手冢国晴沉吟片刻,便给人安排了工作。他没有说的是左墓钟日后的安置问题。不过看大家的样子,都是知道的吧!
医生也就是忍足瑛士无奈地耸耸肩,表示毫无异议。剩下的人也表示赞同。言罢便纷纷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