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十里不如你》春来春去是花景

9、未知情愫 习惯我身体

　　作弊风波过后，生活似乎回归平静。上课她依旧时常看着我，好像每日递增她眼神透露我不懂的情感；在校道上迎面相见时她依旧不会喊我声“老师好”，只是依旧弯弯眼睛，对我一笑；会偶尔不经意间，趁我不在，在我的办公桌上放一块德芙巧克力，或是糖；也会在有雨狂风的季节里，叫上她的司机，在校外等着我，送我回家..这样的日子似乎我已习惯。习惯我身体冷时，她为我披上我衣裳、习惯我喉咙痛时，她为我泡上一杯罗汉果茶..习惯已有她。
　　她从未说过为了什么，我却慌了。
　　越是习惯，越是害怕。因为我们之间只能是师生，是同性。我忐忑不安地思考着。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思维开始放空。想问她为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们之间太普通不过，只是她偶尔的关心罢了，当时我这样欺骗自己。那时候，我似乎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却害怕知道这个答案。非常矛盾，折磨了我一段时间。
　　那天晚上，刮大风。我知道她肯定又叫上她的司机，在校门口接我。风似乎推着我走，来到她跟前，我竟有些不习惯。她还是那样的笑脸。还是一言不发地来到小区大门。还是那样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我。从未越过这个距离。
　　“晓音..快期末考试了..我不想影响你的情绪，但有些问题我必须问你。”我停在半路等她走过来，她却止步。
　　“你问。”隔着风，隔着那么远，她的声音透过风依旧清晰。
　　“上次你生病出现在你家的女生，你们之间真的是..恋人关系？”为什么我向自己的学生提问，却像翻山越岭般艰难。
　　“不是。”她的回答比风来得还迅速。
　　我沉默了一会，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她还是跟着..对吧？到家楼下，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那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情感..”
　　她像预料之中一样，凉夜，是她的绵言细语：“你最珍贵。”
　　她铿锵有力的四字瞬间让我束手无策。我落荒而逃一般离开，匆匆上楼。
　　接下来的日子，她对我的好，视而不见。她轻言细语的关心，置若罔闻。但她却从未放弃过。好像我的一切她都能接受，不管是我的坏脾气还是蛮不讲理。
　　“拿走你的巧克力。”期末考结束后，大家都各自回家。办公室剩我一人，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前，我上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看见她正往我桌子上放一盒巧克力。“你不喜欢吃了？”她的手停在半空，转过脸，没有尴尬，笑了。“我没有承认过喜欢啊？”我反问她，在她面前坐下。“那你喜欢什么？”她依旧泰然自若。“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跟你没有关系。你是学生，你关注的问题应该放在学习上，而不是老师的私人..”我还没说完，她说够了！强硬有力！我明显一愣，愣是她的嗔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两手死死按着我的双肩，我整个人被困在她的双臂与椅子靠背间，动弹不得。她双眼通红，与我只有一拳之隔。我以为她要做出什么事情来，拼命挣扎，她的额头抵在我的碎发刘海上，我一急之下用高跟鞋狠狠地踢在她的小腿上。一定很痛吧？她没有喊痛只是双眼起了雾，是清晰，还是更模糊？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我，闪烁着泪光，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告诉我：“我的眼眸里透彻得全是你的影子，全是你的故事，你，有我吗..”
　　恍惚间发现，她给的情，竟近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