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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搭车 我无法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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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夏东阳把我扛回客栈,彤晓丽说我那天晚上我喝醉了,蹲在大街上哭了一会,突然又没事似的,拉着他们回酒吧去唱歌,一定要唱《死了都要爱》,还拉着那个送夏东阳花叫强哥的光头喝酒,夏东阳脸都绿了。
我问她“怎么都一起喝酒啦,我一点都不记得啦,那个光头强没把夏东阳怎么样吧”。
她说“没事,光头一上来就被你喝趴下了,不过后来都喝多了,我也喝多了,迷迷糊糊就都回来了,应该没事吧。”
后来我为什么哭这件事情,他们也没多问,估计是以为我喝醉了发疯呢。丽江这个酒吧之夜在混乱中结束,不过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倒也尽兴。只是我无法确定,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看到他了,想到他的时候,我总觉得一切都像幻觉,一切都好像没有开始又没有结局,我无法确定是否遇见他这样一个人,我甚至无法确定我是否曾经来过,可是那把冷冰冰的匕首,又在提醒着我,这是真的。
还有一个结果就是,第二天我们三个都一觉睡到了中午,把去香格里拉的行程耽误了,错过了原定的班车,不过还好去香格里拉随时有班车,只不过我们下午才出发,到达的时间就得到了晚上。稍微商量了一下,我们还是决定按照原定路线走,我们的目的地是香格里拉,呆在这里作用也不大。
彤晓丽站在路边看着行李,我去旁边的药店买了一些红景天和氧气瓶备用,夏东阳去叫车送我们去客运站。
才离开了一会,夏东阳就跑了回来,兴高采烈的。“你们猜我碰到谁啦?”
“光头强”我说
“去,我碰到昨天机场拉我们过来那小师傅了”夏东阳瞪我一眼。
“恩,然后呢”
“他刚好今天去香格里拉那边,他说可以捎带上我们”夏东阳得意洋洋,补充一句“价格,和客运站坐车一样,少点也没关系”
再次坐上纳西族小伙子的车,大家自然就熟络很多。他叫和阿然,和是姓,然是豹子的意思。原来他路过香格里拉,要前往德钦县,两个老婆的家在那边。
夏东阳好奇他为什么会有两个老婆,而我却好奇纳西族怎么会和藏族通婚。
和阿然谈到这件事情骄傲之情溢于言表,他说他的两个老婆是姐妹,是雪域高原最美丽的格桑花,其实藏族的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制并不是一人和多家人成亲,一般是一个女人嫁给一家人的几个兄弟,兄弟共妻,为的是保证家族的团结和人力不分散,一个家庭里面的几兄弟分工明确,有人放牧有人经商,或者是像和阿然妻子这样姐妹共一夫。
“藏族和纳西族怎么会通婚,为了保证血统的纯粹,藏族不是很少和外族结婚,而且纳西族也有自己的婚嫁习俗”。
和阿然说,他们在偏远的地方的纳西族还保留着走婚的习俗,不过生活在丽江这一片已经开化基本是遵循汉族的婚姻制度,所以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禁忌。藏族现在一妻多夫一夫多妻政策上是允许的,但现在的年轻人接受文化的程度高了,所以这种情况也比较少。至于和外族通婚,只要是因为文化宗教传统的问题,所以一般藏族不愿意和别的民族通婚,倒不是因为不行。
他是个例外,和阿然说几年前他和丽江认识的藏族朋友去藏区游玩,被这里的风景深深吸引,还有被美丽的卓玛姐妹深深打动,他同时爱上了两个人,大家也愿意和谐相处,就一起结婚皆大欢喜了。
夏东阳听了连连羡慕“这里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啊,干脆我留在这里娶几个老婆几个,让北京的哥们羡慕死去”
“得了吧,你没戏,你不符合这边的审美,搁这里你在男人女人眼中就是一个小白脸”我奚落他。
过了虎跳峡进入中甸区域,彤晓丽第一次看到雪域高原的美景,这是在城市里所有书籍和影视资料所了解的感觉全然有不同的体会,激动得时不时指着路过的藏民居,草原上的牦牛,洁白的佛塔和尼玛堆彩幡连连惊呼,车在绵延巍峨的山脉中穿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山尖上大片的雪山。天山的白云湛蓝湛蓝,仿佛就挂在头顶。现在正是八月份,香格里拉的春天来得晚,现在正是最好的季节,再次路过帕纳海和依拉草原,开满了紫色,红色,白色的各色格桑花,还有无数不知名的野花,在藏蓝的天空映衬下,就像是人间天堂。
香格里拉是“心中的日月”,《消失的地平线》描述这里是一个身心与天地融合的纯粹的世界,这里是没有烦恼和束缚的地方,你可以像疯子一样纵情歌唱,你可以放开自己做任何想做的事,没有人会觉得你奇怪。我记得他这样说过,而我正是被这样绝对的自由世界而打动。
途中我拜托和阿然他一件事,我想找一户当地的藏族人家借住,不一定要在香格里拉县城,最好是藏族聚民居,工作需要最好能接触到藏民的生活了解藏族文化,才会有启发和灵感。
他说可以叫住在香格里拉附近村庄的藏族朋友来接我们,我们可以先住在他家里。这是我们进入藏区的第一站,而我也万万想不到,我竟然会在这里和“赤列嘉措”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