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宇智波鼬番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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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宇智波鼬不知道该如何与父母相处，优异的天赋也随着长大暴露了出来。结印的速度、查克拉量都远超同龄人。
那是他所不能隐藏的，上一世所带来的潜意识与经验。
即使刻意压下一些习惯，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宇智波鼬清楚的知道有些事已经露出了马脚。
可美琴什么也没有说。
宇智波富岳也没有。
他觉得自己需要和他们说些什么——哪怕不是全部也好。
他们是有那个权利知道会发生的一切的人。
也是有资格责怪他的人。
他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寻找着现在已经很少出任务的母亲。家里房间很多，他找了许久，才在庭院看见了她。
她坐在门口，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层薄纱。
宇智波鼬深吸口气，踏出步子把自己暴露在她眼前。
他终于鼓起勇气要说出一切。
“母亲，我——”
“啊，是鼬啊。”美琴转过头，拍了拍身旁，“过来坐吧。”
宇智波鼬哽了一下，竟不知怎么继续开口。他沉默着走过去坐在母亲身旁，抬头看向她。
她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或者说从杀死母亲，她就再也没能在记忆中改变。现在的她比记忆中要年轻，头发短上些许，柔顺地搭在肩膀上。
“天气转凉了呢，记得多穿件衣服。”美琴解下身上的薄外套给宇智波鼬披上，“感冒了就不好了。”
“......”宇智波鼬手抓着外套，柔软的布料让他不知所措，“母亲，我......”
他停顿半晌，才冷静地说道：“我有些话想说。”
美琴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才点了点头。
“我......我是宇智波鼬。”他说，“我是二十一岁的宇智波鼬。”
美琴沉默着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因为怀疑或是对此惊讶。宇智波鼬知道，身为母亲的她是最早发现异常的人。
“我已经......死亡了，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只好继续说下去，“而且我不确定我......”
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时空。
他想这么说，但他不知道母亲是否相信他现在的言辞。
美琴平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所在的未来没有了宇智波一族。”他压下心底的躁动，“......我是凶手。”
他是那场屠杀的凶手。
是唯一的凶手也好，或是其中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他的双手沾满了族人的鲜血。
“那时候九尾攻击了村子，宇智波一族遭到怀疑，父亲准备反叛。”他继续说道，“我在暗部，三代交给了我任务，还有团藏......与其让宇智波一族破坏木叶的和平，不如......然后保有宇智波一族的名誉。”
他是笨拙的。
笨拙的表达着、诉说着他的所作所为，对一些事情含蓄地概括了过去，也没有为那些缘由添油加醋，也不为自己辩驳。
因此隐去了父母所说的“我原谅你。”
“那是一场交易，有些不对等，可我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宇智波鼬声音有些干涩，“父亲不知道那时候他的想法已经暴露，只有这样，被称作恶人的才只有我一个。”
而不是背叛木叶的整个宇智波一族。
可后来他才知道，其实他的选择，父母早就知道了。
......他无法把这样的话说出口来。
那是他本就不曾奢求的原谅。
“即使这样，我也无法对弟弟动手，他是......”宇智波鼬觉得心里发慌。
佐助是谁？
是他唯一的弟弟。
可他用刀所杀的，亦是他唯一的父亲和母亲。
他太自私了。
他用全部族人的性命，包括自己的父母，换取了佐助活下去，甚至剥夺了佐助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
那孩子原本应该最美好的时光全都沉浸在了仇恨里。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无论怎样解说事情的缘由，都像是在为自己开脱。
他是后悔过的，在那夜之后，他总是彻夜无法入眠，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一片，族人的尸体，空洞的眼眶，遍地的鲜血。
可无论是否后悔他都得走下去。
为了佐助能活下去。
他垂下了头，等待着母亲的愤怒，或是责骂。
那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无论是怎样的惩罚，都理所应当。
他这样想着，直到温暖的手覆在他的脑袋上。
“嗯，我都知道了哦。”美琴眉目柔和地露出微笑，眼底却是歉意，“对不起，鼬。”
宇智波鼬浑身一震，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明明是我们这一辈犯下的错，却要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美琴揉揉宇智波鼬质软的头发，“对不起。”
宇智波鼬没想过美琴会这样说。
哪怕是父母没有怪罪，那时候走得那么安然，他却仍知道是自己的罪恶。
而现在......
她说“对不起”，对着自己。
宇智波鼬觉得眼睛发酸。
“以及，那边的，未来的我和富岳没能给你一个好的童年。”她抱歉地说，“一个人承担这些......一定很辛苦吧。”
“没、没有。”孩子的声线让宇智波鼬声音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我、我......”
太久没有见过母亲了，哪怕时间再往前推，他也许久没有和母亲这样说过话。从进入暗部，他对他们的话就越来越少。
现在的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面前的人表达自己的情感。
分明该道歉的是不孝的自己。
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宇智波鼬的手攥紧。他垂着脑袋，却始终无法让自己变回原来平静的表情。
他哭了。
他再也扛不住那些重担。
“所以，这辈子，交给爸爸妈妈就好了。”美琴把宇智波鼬拥入怀里，轻拍着他的背，“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我保证。”
宇智波鼬把脑袋埋在美琴的颈窝，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口气，留恋着属于母亲的气息。
「——真好啊。」
他这么想到，手环上母亲的脖子。
这个村子，会有火在燃烧。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宇智波鼬番外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