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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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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对不对的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
一个不是
错误的存在
天上の太阳地上の绿树
天上太阳 地上绿树
私たちの体は大地に生まれた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私たちの魂は天上から来まし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太阳と月光は私たちの四肢を映っています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は私たしの体を濡れっています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この体は大地を吹いて行く风に差し上げます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奇迹とクルタ土地を与えくれる神样に感谢します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私たちの心はいつでも健康に祈ります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私は仲间达と乐しめを味わいたいと祈ります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共に悲しみをきたいと祈ります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贵方样はいつでもクルタの人をめってください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私たちに赤い绯色の眼を证としてください………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夜幕,皎洁的月光照耀在两个此刻身处异地的人身上。月光反射下,不约而同的他们翕动着嘴唇吟颂着同样的祭词。当话快要接近末端时,一直微闭的双眸睁开,拉开的眼睑下渲染上一抹在燃烧的绯红。无论那是透过金色的发丝还是银色的发隙,双瞳的血红都无法掩盖。
暗锅会狼狈地被强行结束了。虽然办的热热闹闹,但结果还是败剧收场。米特和水银石光是负责把酒吧收拾好就弄了个大半夜,不过也因此让鲸鱼岛上的人都认识了奇牙和水银石,知道他们是小杰的朋友。
水银石的演技让奇牙不得不打从心里佩服。对他,她是一脸的高傲,动不动就说教,说不过就用头发甩到他脸上;对小杰和米特,虽说不上是千依百顺,但起码态度比要对他好得多;而对岛上的其他居民,则是友好相处,时不时装出一张小鸟伊人的神情。真该问问她是不是千变女郎,一个人同时有那么多张脸可以自由变化。
水银石就是水银石,她有自己的作风。
起程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定在了友克鑫市,听说在猎人网站上有人谣传那里在不久就会举行□□中的十老头新选会议,而那个叫酷拉皮卡的人,很可能就会现身在那里。
打点了一下必要的行李和行程安排之后,小杰,奇牙,水银石进入了在鲸鱼岛之旅的最后一个晚上。但几乎没有人可以睡的下,大家都在想着,不同的事,不同的思念。过去的日子在午夜的零点便只能回望,有些东西不是遗忘就可淡却的了的。但来到总要来的,清晨不合时间地从海平线上升起,破晓,预示着另一个旅途开始。
道别了之后,登上了船只。
米特和岛上的居民都向他们挥手,目送着他们离开。
视线中的景象越发地缩小,那些熟悉的脸孔变得模糊。掺杂咸味的海风此刻显得有些凛冽,海鸥的嗥叫。水银石凝望着快要看不清的他们,细语呢喃。
“还会……再见面吧……”
“那是当然的了!”
身边的少年和她看着同一个方向,充满自信地回应。
友客鑫市。
原本以为这里会像上次那样搞得天下人周知,可是预料的总是与现实存在着差距。到达那里时,被那里的静谧给弄得有些不相信了。
小杰一到步就打电话给雷欧力把他找来,毕竟是四人重逢的日子,没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好医学学院最近有一段并不长的假期,电话那头的雷欧力早就已经坐车火速赶来了。
三人准备先前往酷拉皮卡所在的地方。可是打电话时,接电话的人竟然是旋律。而且旋律的声音不似过去那样温柔,反而增添了几分的慌乱和踌躇。听着听着,总觉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问及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旋律塘塞一句“没事”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换来了小杰和奇牙一脸的质问和疑惑,看来事情没有当初想得那么简单吧。
水银石在一边看着他们,静静地补上一句。
“去找他不就行了吗?”
“你这么说也对啦。可是他在哪里我们根本不知道啊!”
“小杰,你刚刚干嘛不问一下旋律啊!”
“她忽然就挂断了嘛!我也没办法啊!”
两人话没说多两句就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少女只是一直冷眼在旁观,忽然抬手做出了暖和双臂的动作,声音轻柔似无澜湖水般清澈的纯粹,构成了美丽的旋律低声吟唱。
“绯红之眼……寻求着相同命运的人……无论是分隔两地,抑或分道扬镳,绯红之眼的颜色也永不褪色……只要有心,神明就会指引正确的路……”
小杰和奇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连忙问她话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淡淡地回应。
“这个嘛……可能,我能够找到那个叫酷拉皮卡的人也说不定吧……”
“你不是不认识他吗?”
马上遭及他们大大的问号放在头顶的注视。
“谁知道呢……不过我倒是久仰了世界七大美色——窟卢塔族的火红眼的大名就是了。”
“这样啊……”
这个解释倒是也合情合理,毕竟他们也很清楚酷拉皮卡的遭遇和家族的事。
“好了,我们赶快去吧!你们不是一直很担心的吗?”
水银石迈开步伐开始向前走,身后小杰尾随,只有奇牙还是质问。
“你真的能够找到啊?!”
“那是当然的了,你以为我是谁。”
“为什么?”
他的语调还是充满着质疑和担心,好象觉得她并不可靠的样子。水银石连回头看他的工夫也没有,抬手整了整领口,把视线放在了延伸无及的路上,回复他。
“凭直觉。”
已经两天了。
当小杰和奇牙顺着水银石那股叫直觉的东西指引到一间离友客鑫市中心较远的一间诺大的私人别墅时,旋律才把事情娓娓道来,芭蕉也只能付以一声无奈的慨叹。
金发少年神情痛苦地在白色的被褥拥簇下沉沉地睡着,感觉上他没有一刻逃离得了梦魇的魔掌。眉宇间自合眼后一直处于紧皱状态,大汗淋漓把他金发浸透一片。时不时发出的挣扎的呻吟次次深深地扎入床边人的心脏,他们没法替他分担或是做些什么帮助得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做着垂死般的挣扎。
旋律守在了他的床边,芭蕉顺势说自己去照顾妮翁,这样压抑沉寂的气氛他实在无法再呆下去,还是早点脱身的好。小杰和奇牙看着沉睡的他,难过担忧自然无法道言。水银石冷冷地看着他,血色的瞳孔染上了一层似曾相识的绯红。
原本沉默的气氛被雷欧力那位路痴给打破。小杰和奇牙没有把酷拉皮卡的情况告诉他,不过他的神经大条就真的差点让他们发指。原来他途中坐错了汽车,而且也不知道酷拉皮卡的所在地。小杰和奇牙一时间没法在电话里说得清楚,赶忙吩咐水银石不要离开酷拉皮卡身边,便立刻冲出门去照顾那位大叔了。
少女唯唯诺诺地点头,当看不到他们的背影时,她把目光落到了床上的金发少年身上。
然后忽然芭蕉跑进来求助于旋律,听他说是妮翁的大小姐脾气又犯了,现在那边闹得不可开交。
但是旋律却迟迟未动身,她一直凝视着酷拉皮卡。可是芭蕉的催促持续变的焦躁,她有些决定不了该如何是好。床上的他发出的呻吟令她脑里空白一片。
“没关系,你去吧。”
水银石见状,淡淡地看着旋律说道。
旋律看着她,从血红的瞳孔中读到了镇定。留下一句“拜托你了”之后便随粗壮男子一并出门。在门临近关上之际,她再次看了一眼他,重复地呢喃着酷拉皮卡这个名字。
房间里顿时只有空寂。
少女的视线从门上转移到躺在床上的金发少年憔悴苍白的脸上,他就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只要稍稍一瞬就可不留痕迹地把他带到另一个世界。水银石一步步靠近他,直至走到床边时停了下来,银白发隙下血红的双眸映照出他精致的脸庞。她伸手靠近他时,发现一股强烈的念包围在他身上。这是没有恶意的念,是一种出于自我保护意识的力量。
她顷刻间觉得他的念没有让她厌恶的地方。
但是为事已晚。
只要杀了你,就可以把派克死的事给抵消了……
只要杀了你,就可以顺利地进入旅团了……
我的目的也就可以轻易地达成,无须过多的盘算了……
只要你一死就可以了……
脑海中充斥着的这些思绪使得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杀意溢满眼中盈泻出来。没有过多的思考,几乎是凭着潜意识,她伸出了手。
落到了他的咽喉上,青筋暴露在白皙的手背上。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