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游戏》棠豆豆

9、无望的爱2.4 思绪回笼

　　思绪回笼，何笛懒懒地靠着椅背。“楚要联合我们去攻吴，众位怎么看？”凤泠缓缓说。“大哥！自然是去打啊！俺看那吴不顺眼很久了！”林虎大叫。萧峰也随声附和：“大哥！打吧！”何笛淡淡：“不可。”凤泠笑：“老二说说，为何不可？”何笛也笑：“楚尽而吴远。”凤泠道：“那又如何？”何笛抬眸眼中涌动着暗色，“若想伐吴军，或灭楚军，或——弱楚军。”凤泠眼光微沉，手中转着杯沿，思忖着。“容我想想，今便就如此吧！老三（章晓），你留下。”萧雨临走时习惯的悄悄看了凤泠一眼，被凤泠抓个正着，萧雨马上收回目光，一脸坦荡，只是耳根红红的，凤泠喉间溢出愉悦的轻笑。他想到第二次见这姑娘的时候，本是抱着寨必失守的情形，却不想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他们，他的兄弟们为他守得牢牢的，凤家寨内的百姓，无一人损伤。这几个人居然生生被饿晕了。那时，他就下定决心，若他来日飞黄腾达，定要给兄弟们一世荣华，就在这时小姑娘像个乞儿似的对他傻傻笑着，眼中是小心翼翼的爱慕。那样纯挚的情感，友情，爱情，他觉得很幸福。可是，此时的他也没有想到，他发誓护着的兄弟们被他亲手送上了黄泉。
　　凤泠收回思绪，手曲起指轻轻磕着桌面，章晓静静站着。“慕容烈那边，我要插个探子，还要插到那慕容烈的心窝上，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放心。你们几个是当初陪我走到现在的，我信你们。你只记得，如若遇到危险，莫管任务，护住你那条命，不然其他人定不饶我。”章晓感动地点头：“是。一定不负主帅信任”凤泠笑了：“还是一口一个主帅，他们‘大哥’‘大哥’的只有你一个人守这死规矩。’”说着打了章晓肩膀一拳。章晓笑了：“大哥！”
　　凤泠回到寝店，一个妖娆的美人袅袅娜娜妩媚地扶起珠帘出来，娇软地：“凤泠！你许久没理我了！不知外面有什么小妖精，勾了你的魂。”说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凤泠没出声，脑中想起萧雨战场上与自己并肩作战时的飒爽英姿。云鸢一看心上人走神儿，气急：“凤泠！你不是真的有什么心上人了吧！我可是与你订婚了！”说着赌气钻进内室。风铃摇摇头，好笑地看着小女孩，还是个孩子啊。想到何笛的话，心中由不得思量，楚军势力根深蒂固盘亘在江南，若想一举铲除自是不可能的。只能从内里一点点蚕食。今日何笛暗示：那楚军新任极为首领好色，便是用女人更方便，可是短时间内那里找来美艳聪慧对自己又忠心的女孩。
　　凤泠心中烦闷，到外面散步，来到一处僻静地，那里静静坐了一个女子，湿漉漉的长发垂到胸前，五指成梳。莹白的手指与黑发纠缠着，凤泠从袖口处将那桌上拔下的木簪掏出，缓缓走过去。萧雨缓缓抬头，看到凤泠，睁得圆溜溜的眼中透着惊喜与羞涩。凤泠爱死了这对会说话的杏眼。他站到女子身后，将女子的长发一缕一缕挽在手心，为她摆弄着头发。萧雨只是羞涩地低头，很乖顺。不远处的一干人（何笛、林虎、章晓、萧峰）爬在一颗树干，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是那个女煞星吗？那个在战场上看着脑浆飞溅回来仍能面不改色吃下豆腐的女夜叉真的是这个一脸娇羞的小女人吗？萧峰伸的脖子都要断了，确认是不敢相信，掐了章晓一下“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章晓面部一瞬扭曲，闷闷。何笛笑得贼贼的，踹了林虎一脚，“快快，把大哥那坛子女儿红拎出来，这下抓到他小辫子了，想要娶阿雨，还得看咱们岳父岳母同不同意呢！快去！”章晓想着大哥一口一个岳父叫自己，感觉节操碎了。萧峰快嘴回了一句：“谁是岳母啊！”何笛头也不回：“林虎！”萧峰：“……”章晓“……”林虎“……”
　　凤泠看着眼前女人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心中有了深层计较，缓缓：“阿雨，你愿意为了我去楚军吗？”萧雨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中一阵气闷，把头发拽回来，抬手给了凤泠一巴掌，扭头就跑。众人“……”果然刚刚是看错了，这才是萧雨。凤泠颓唐地坐下，刚刚自己是怎么了，好端端的，魔怔了吗？“凤泠！”他惊讶的转头，看到云鸢泪流满面站在原地：“你爱她!”凤泠心知她以知晓，点点头。云鸢捂着胸口哭道：“那我呢？我算什么！”凤泠淡淡：“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等你长大了，我就给你找个好人家。”云鸢狠狠看了凤泠一眼，哭着跑了。
　　这是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
　　云鸢摸黑找到了何笛的住处，何笛望着月下一袭粉衣的娇俏女子：“你这是何苦，你知道去楚军代表着什么吗？”云鸢冷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他明白，我爱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终其一生，我才是最爱他的人。”何笛叹了口气：“你回去吧，过两日我送你去。”“不要！”云鸢大叫：“就今夜，一刻也不留！我要让他清楚！这是他不爱我的代价！我要让他后悔。”凤泠知道时，云鸢早已踏上了去往楚军的路，风铃什么话都没说，一人沉默了很久。
　　大历1793，凤泠亲率五十万大军，西上一举消灭了觊觎凤军势力已久的慕容氏。听闻凤军有一大将，手持双斧，天生神力，只身率领一支骑兵，一举端了慕容氏的老巢。威风凛凛。儒将章晓为此在慕容氏身边潜伏5年之久，战前被发觉，五马分尸。
　　入目一片雪白，铁骨铮铮的汉子们此时泣不成声，萧雨靠着棺木默默流泪。萧峰嘶哑着嗓子：“大哥，我们替老三报仇！”林虎此时大步走出灵堂，私自带了一支队伍“老三！俺给你报仇！”当天，城门失陷。
　　大历1794年，凤军锐不可当，掌控了整个北方。凤军主帅与手下一女将喜结连理。
　　萧雨身着红袍，妖娆地坐在酒桌前，喜滋滋地看着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的一群人在一起谈天说地 “大哥，大业就要完成了！”“嘿嘿，小爷我功不可没！大哥你可不许偏心，我定是将来你开国功臣中功劳最大的那一个！哎呦！蛮子！你打我干什么？”“俺才是功劳最大的。”
　　大历1796年，凤灭吴楚两大势力。
　　一场最后的厮杀，战场上喊声震震！连绵的烽火，最后终于消失在凤军的旗帜下。凤泠眉间满满的傲然“天下尽在我手。”突然，“凤泠，你来寻我了。”不远处，一道袅娜的影子：“我等得好辛苦。”
　　大历1798年，凤灭皇朝。入京都，称帝，建嘉朝。册云鸢为皇后，封号隽。
　　登基那天，皇帝坐在最高的交椅上，看着台阶下仅次于他的一干笑闹的“兄弟”，眸色渐深。帝后大婚，萧雨在家喝得烂醉如泥，口中喃喃：“没想到，竟是你……当年，竟是——凤家！凤泠！你负我！”开国大臣无一到席。凤泠狠狠几掀翻在地。“放肆！是朕太宠他们了！”皇后娇媚一笑，软软躺倒在帝怀中：“皇上息怒！”凤泠有些微愣：如果……如果是阿雨的话，她一定会狠狠打我一巴掌。
　　再之后……
　　嘉朝元年，大将军林虎私自带兵入京，意图谋反。斩首，诛九族。
　　嘉朝二年，萧侯萧峰勾结外寇，扰乱朝纲，全族被流放千里。
　　嘉朝五年，宰相何笛欲举兵叛乱，被白齐发觉，上报凤帝，斩首，诛九族。祸及师友。
　　“白齐，你护帝有功啊。朕钦赐你为御前带刀侍卫。听说你父亲为白宇飞，死在凤家寨一战中，亦是英豪！朕感念你父子赤诚之心，特加封你父为神威侯，谥号‘忠’，如何？”“谢圣上！”萧雨垂首不语。
　　同年，大将军萧雨英年早逝，帝将其葬入帝陵，满朝哗然。
　　眼的阳光，何笛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嘲讽自己，也嘲讽那九五之尊。他忽然想起几年前，阿雨的一句话：何笛，我突然想，我们几人，倒不如死在这最初的好。他记得，自己说：何苦啊，何苦。凤泠，你何苦啊。突然，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阿雨，她隔着面纱，唇动了动。“行刑！”何笛明白萧雨说的话：我很快就来啦！他死时唇角挂着微笑，快点啊，老三老四他们都等着急了。鲜血泼溅，萧雨笑了，满脸泪珠：你解脱了，我也该走了。
　　萧雨只身一人闯进金銮殿，一袭黑衣，素白的脸庞，如云的墨法有一根长钗盘起。高昂着，手中的软剑一粒一粒滴着血珠。“凤泠！告诉我！这就是你要的结局吗！”凤泠面不改色：“他们意欲害我。”萧雨仰天大笑：“害你！害你！我萧雨虽是女流，却也并非是非不分！不过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罢了！”凤泠面色微动，袖中的手攥紧：“你竟也怨我！你信他们而不信我！”萧雨双目赤红：“信你？我们信你，我们为你征战沙场！我们信你，我们将你捧上高位！我们信你，马革裹尸在所不惜！三哥明明可以走的，若不是为了我们，又怎会冒着风险将那里应外合之计塞给守门之人。他可以活着的！我们信你！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死的死，伤的伤。”说着举起剑对准凤泠的咽喉“事到如今，我凭何信你！”凤泠缓缓闭眼，嘴角笑得讽刺：“我没有退路!我可以保证他们现在不反，但若我死后呢？若他们死后呢？你怎么保证。”萧雨苦笑：“到头来！却还是为你自己！为你们凤家！我们倒不如死在最初的好！至少不会这么痛，这么受伤！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毁了！”她抽出脑后唯一的一根钗子，直直冲向凤泠，凤泠挥退两旁的侍卫，唇角苦笑，这是他欠下的。“噗”凤泠瞳孔放大。萧雨轻轻靠着凤泠的肩头，笑：“你知道吗？我的父母是谁杀的？你娶她那天，我知道了，是凤家的人。”唇角缓缓溢出血色，濡湿了他的肩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可是，我偏偏恨上了你，到头来都是孽啊。”低低的笑着，渐渐滑落下去。凤泠抱着萧雨，在他的左胸处插着一根木簪，另一头，深深刺进了萧雨的右胸。他哭了，他想起了他和她的一幕幕，想起了他娶她时她妖娆的眉眼；想起了他的兄弟，他们并肩策马，驰骋沙场，他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喝酒。耳侧是遥遥的呼喊——“大哥！”，其实，也挺好，没有吴侬软语，没有锦瑟丝弦，只有金戈铁马，只有热血岁月。是真的好，只可惜明白的晚了，迟了，兄弟的心寒了、人冷了。
　　他缓缓倒下。
　　老怪物唏嘘地离开，眼角红红的，毫不犹豫的进入最后一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