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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望的爱3.1 气势飞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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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飞扬的宫檐,满目朱红的城墙。他来到一处海棠悄然吐艳的院落,处处是张扬的艳色,轻纱飘扬,仿佛佳人从未离去。袖中的拳倏地攥紧,身后突然凑上一女子,满面笑意:“阿泠,这是送我的吗?”女子歪歪头:“可是,我不喜欢海棠啊?”说着爱娇的嘟着嘴,嗔怪地看了眼男子:“你忘了吗?我最喜欢莲花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是在莲池里呢?”男子袖中的手徐徐放松,转过身,将女子的头按到怀中,遮住此时眼中斑驳陆离的光:“无妨。那莲池中的水榭就要建好了,到时,我带你去。”女子笑得羞涩纯洁,抬头轻轻啄了啄男子的唇角。
一处雅致的院落,老怪物悠悠醒来,身前是一个长得十分标志的小姑娘,旁边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女人。小姑娘睁大眼,呆呆的问:“你就是阿娘给我送的贴身丫头?长得真是好看,比我还好看。”说着咧开嘴角,逆着光笑得灿烂。
潮湿的破败宫殿内,一个妆容雍容极为华贵的女人发出痛苦的嘶吼,身旁是焦急的老嬷嬷和产婆。宫门外,一个丫鬟样子的女孩警觉地守在门口,时不时用袖口抹抹泛红的眼眶。女人虚弱地喘了喘气,紧紧拽住老人的衣角:“嬷嬷,本宫求你,这孩子太医诊过,是个男胎……你定要……定要给本宫保下,即使……即使本宫死了也在所不惜。”嬷嬷老泪纵横:“雯雯,老奴求你了,别说丧气话,定能母子平安。”女人笑得凄绝:“嬷嬷,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定要护着他……看着他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本宫方死得瞑目。”婴儿响亮地啼哭划破夜空,就在这时,他的母亲缓缓闭上了绝美的眼。老嬷嬷“扑通”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声。产婆手中抱着小皇子,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嬷嬷朝门外凄厉地喊:“阿雨!小姐去了!”门外的女子慌忙推开门,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嬷嬷,你不要胡说,主子方才还好好的。”说着奔到床榻边,看到榻上平静的女子时,终是呜咽出声。
两人哭了半宿,老嬷怜惜地从产婆手中结果小皇子,眼神狠厉地划过垂首的产婆。眼角瞥了眼小丫鬟,丫鬟擦擦眼眶,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沉甸甸的银两,笑着对产婆说:“你这回也是出了不少力,只可惜我家主子命薄……”话在嘴角,又是一阵呜咽,用袖掩着嘴角,将银两往那产婆手中一塞:“我们主子今个儿去了,孩子也没留下来,是吗?”产婆忙跪下叩头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老嬷嬷趁其不备,从身后狠狠勒住了产婆,直待那人双眼翻白,双腿一蹬,没了气息。
萧雨愣愣望着眼前狼藉的一切:“乔姨,这下怎么办?”乔嬷嬷冷笑:“小姐一辈子都死心塌地跟了那狼心狗肺之人,却不想被柳氏那贱人所害,弄得如今这凄惨的下场。”惹得萧雨又是一场大哭。“小姐想要小皇子登上大位,只可惜凭你我二人现在是寸步难行。我要出宫去云家,先把这孩子的命保住了。”萧雨闻言哽咽道:“这云家也是败落了,要不然怎能眼睁睁看着小姐就这么孤苦伶仃的去了。乔姨你现在出去又有何用,万一有那等心术不正之人将小皇子绑了进宫求富贵去,我们哭也来不及了。”说着,咬咬牙,直直望向嬷嬷:“我有一计,已是万不得已,只可惜要委屈小皇子。”说着将计划娓娓道出,乔嬷嬷望着怀中瘦弱的孩子,尚不足月便生下,像只小猴,身材又要比一般不足月的孩子小上一圈,倒也不是不可,这是若被发现,萧雨发觉乔嬷嬷犹豫的神色,轻轻开口:“乔姨,无路了。只能靠你我二人,我路可走了。难道你不信我?”老人叹了口气,望着面前女子清秀可人的脸,在这宫中也是不遑多让,自己因此少让她出门,更别说见皇帝了。“我自是信的,只能这么办了。我先把孩子托付给我一个信得过的人,你抓紧些日子。”女子缓缓低头,嘴角是苦涩的笑意。
一个绵绵的雨天,这皇帝突然来了兴致,想到御花园溜溜。这时,身旁亲密的老太监凑在他耳边徐徐说了些什么,惹得帝王一阵嗤笑:“死了就死了,倒也干净,孩子没了就算了。那柳氏也是个心大的,不过功夫不错,朕还未腻味,先留着吧。”说着舔了舔嘴角。老太监似是习惯了,便缓缓退下。“慢着,今个朕来了兴致,随我去御花园走走,看看朕后宫那些小妖精们会不会藏在那御花园里,等着朕去。”
御花园中一簇娇艳的海棠前,一个女子一身青衣,静静立着,在这绵绵的雨中到别有翻韵味。一袭墨发垂到大腿处,像那聊斋里勾人的女妖。皇帝远远便看见了,心中玩性大起,挥退身后的人,一步一步轻轻凑上前去,拍了拍女子柔弱的肩膀:“美人何故在此,可否是来遇朕的。”却见那女子缓缓转身,素净的小脸儿未搽脂粉,却无端给人妖娆之感,妩媚迷人的双眼撇撇肩膀上的手,摇曳生姿地行了一礼,不等皇帝反应,便施施然站起,娇媚的说道:“非也非也。贱婢的主子去了,在此祭奠而已”皇帝也不恼,反而斜着嘴角坏坏的说:“朕这宫中每日死的女人多了去了,却不知你的主子是谁?”女子娇娇一笑:“是云贵妃。”皇帝微微眯眼:“那美人候在这儿,可是想为你主子讨个公道?”女子依旧笑着:“非也非也……”忽的攀上了男人的肩膀,莹白如玉的手臂缠着男人的脖子,不得不说,这凤家的皇帝真是漂亮,据说开国皇帝甚是妖冶,这凤家男子具是阴柔无比,像条毒蛇,漂亮中带着魔性。她一点一点凑近男子的面庞,气若幽兰:“贱婢是来为自己讨个公道的,皇上与主子在帐中缠绵,却从未正眼瞧贱婢一眼。可恨贱婢那主子,甚是不解风情,便是听着声响,就知皇上玩得不甚尽兴。”帝王闻言哈哈大笑,伸手将女子拦腰抱起,低头吻了吻女子眼中的妖娆寂寞。只一眼,便知他们是同一种人。规矩、世俗如何,与他们并无关系。他低头,含着女子小巧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问:“美人想去哪儿?嗯~”女子脸上是迷离的艳色,轻轻吐口:“佛堂……,贱婢还要为主子祈福呢……”绵绵的雨,遮挡了佛堂这庄严之地中荒唐的艳事。
第二日,前朝后宫翻起了轩然大波:皇帝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为婕妤,赐号——妖,住霜华宫。接连宠幸了两月,夜夜笙歌;不久,又爆出妖婕妤怀孕一月,皇上封为妃,让后宫的女子生生咬碎了一口银牙。而这段时间,皇帝就没出过霜华宫宫门半步。本以为这下该消停了,却没料到……
藏花阁,一女子品着茶,清高的气质,出尘的眉眼,说不出的动人。“娘娘,皇上传人回话,今晚还是在霜华宫。”女子云淡风轻的挥退下人“砰”茶杯狠狠摔在了门槛上:“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