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83、星光圆舞曲四十五

　　被告知迹部要作为交换生去英国的消息已经是这个决定出来快2个礼拜的事情了。

　　“呃？你不是跟我一起入学英德的么？”嗯，这是我最先的反应。

　　他不改他华丽的笑容，应着：“谁让本大少爷太优秀了呢？”

　　喂，喂！

　　“怎么？本大少爷要走了，感到寂寞了？”他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语。KYA~跑开，这个BT大少爷！再怎么、再怎么拥有诹访部大人的性感的声音也不带这样用的！

　　“哦呀，脸红了，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他轻佻的眼神瞥向我，一脸暧昧的笑意。

　　“当然不是啊！笨蛋！”矢口否认，鬼才会感到寂寞呢……寂寞……可能真的会有点呢，毕竟离别不是件快乐的事情。

　　他在身后环住了我的腰，轻轻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低声喃着：“可是我会寂寞啊。”

　　“你寂寞干我什么事！”一气扯开他的手，转身，对上的那个表情却让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继续我的动作，对，一瞬僵硬，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王大人寂寞的表情。“喂，迹部……”

　　“啊哈哈！”他回过了神，佯装着没事，“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了哈，我的拇指姑娘！”玩笑……不，那不是玩笑吧……

　　“怎么了？那么认真地看着我，小心我真的以为你爱上我了哦！”

　　不，他不是想要来说这些的吧，有什么要说的，直说不就可以了，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啊！

　　“喂，你怎么了？真的因为本少爷的离开而难过了么？”他弯下腰，凑到我的面前，紧盯着我的双眼。

　　“为什么会那么决定？”那是很轻的声音，但是眼前的他，如此近距离的他一定足够听得到。

　　他脸上的表情一瞬僵硬，半秒后立马回复了过来，“不是说了本大少爷我……”

　　“说谎！”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这样激动，按常理来说我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呵，可是这次怎样也无法原谅眼前的人，那种不率直的地方，让我讨厌，彷佛……彷佛看到了，以前的我。

　　他失笑了，一开始是干巴巴的笑容，最后竟然演变成了放声的大笑。

　　“你，真的是个有趣的人。”他舒了口气，缓缓道着：“突然决定的，我也是突然才知道的。全家的移民么，在这里遇到了些困难，在那边也找到很好的大客户，所以，只有这一个办法。”

　　“你，想去么？”

　　他呆了下，随即弯起了嘴角，很释然的表情，“没有什么想不想的啊，是非去不可。虽然，这里也会有放不下的东西。”他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继续着，“不过，怎么想都是去那边比较有前途呢，指不定哪天我就搂着个洋妞回来了呢！啊哈哈！”

　　我不由自主地和他一起笑了起来，女王大人不愧是女王大人，换做是我的话……换做是我的话，离开这里的一切，离开的妈和稔，离开柚木，离开莲，离开HOST部，离开SOS团……我能够如此洒脱么？不过说到底，那边才是我真正的家呵，为什么事到如今我却有点本末倒置了呢？傻笑着无法理解自己的思维。

　　“嗯，我等着那一天！”信口而出的话，说完才感到点点的隐忧，能否等到那一天呢……

　　“呃~？”他略带失望的表情，“还以为你会吃醋的，看来，我是彻底OUT了么？”

　　呃？OUT？什么？

　　“哈哈！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你只是我永远的拇指姑娘就好了，那？”他勾上了我的肩，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是很美好很美好的那种，可能他走了，我真的会寂寞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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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迹部送别的日子是个晴朗的日子，万里无云，是个适合出发的好日子。

　　把精心挑选的礼物送给他，他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告别的人。

　　他接过礼物，依旧是一脸的魅惑，到哪里都无法改掉这个毛病。

　　“到那边再拆吧。”阻止了他想要就地打开的动作。

　　“呃？装了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有种灼烧感。只是里面有封东西，希望他静下心来慢慢地看，因为他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可能我已经不在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怎么了，雪待？”他略微紧张的神情，用手指拂上了我的脸，啊，难道，我又哭了么？真是的……什么时候泪腺真的变得如此发达？真的，人老了么？

　　“对不起……嗯，一路顺风。”微笑，是这个时候必备的道具，这是，最后的印象。

　　“雪待，你，有点奇怪呵。”他担心地看着我。

　　我连忙摇着头，“哪有？只是……只是……”慢慢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扑在他的怀里就放声痛哭起来。我讨厌这种分离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讨厌？！本应没有任何留恋的，本该洒脱地就能够放手的，为什么？那种奇怪的羁绊感是什么？因为什么？不知道啊……可是心里就好像是什么东西找不到了一样，空落落的感觉，那种一旦放手就再也回不来的错觉，我并不喜欢，并不想要啊！

　　迹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脊，能够感受到他投射来的温柔的目光。对不起……本来，想要你开心地离开了，至少最后对于雪待也能是个愉快的印象，不至于回来的时候会以为那个雪待是个爱哭鬼……对不起……

　　“我的傻拇指姑娘……我们，还能见面的不是？”

　　“嗯。”他很快就会知道一切了，不管他是否相信，但，那句话“还能见面”真的戳着我的心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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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神地走在了出机场的路上，身边的人似乎都挺在意着刚刚那一幕的失控，似乎都是以为我是送走BF的可怜女人……不过，这些事情无所谓了。

　　“啊！”撞到了什么东西，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抬头，却是同样神情恍惚的另一张脸。

　　“梓马……”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他会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

　　他似乎对于这突然的相撞也有点吃惊，习惯性的道歉后才发现那个人，是我。

　　“今天，千代回法国了。”

　　坐在机场咖啡厅里的我们两个人，给我种很不可思议的感觉。至今只要是碰到他的地方不是互相的对峙、就是互相的猜疑，这样平心静气地坐着对谈对于我们两个来说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连最后，都没有打声招呼呢。看来我真的被讨厌得可以了。”我微微自嘲着。

　　他默然，这样的沉默并不像他，让我感到很不自然。我看着手中的咖啡杯，不停地搅拌着，那泡沫从漩涡的中心慢慢聚集了起来，停止了搅拌，再看着它们慢慢散开，就像是一场，闹剧。

　　“这样真的可以么？”我轻声发问。

　　“她说，她从你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让我好好谢谢你。”他轻笑着，似乎并不苟同这些话，并且带着略微的嘲讽。

　　但此时的我并没有力气再跟他争些什么，真的结束了，这场游戏，我已经不想继续也无法继续了。

　　“我们呢？”他好听的声音触碰着我的耳膜，却不知为何骚动了我的心，像是平静湖面上掷入了一粒小石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豁然道：“结束吧。”

　　抬眼望到的却是我一直不想要看到的那悲伤的神情，那神情会让我的心纠结起来，隐隐地作痛。

　　“我以为你变了，可是原来你还是那个你。”他意味深长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让我不知所措。不，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雪待，她和我不一样，她更坚强，她更勇敢，她更聪明，她更能干……

　　“如果那个时候你就那样住在外面，不来我家相亲的话，就不会有我们的现在。为什么？”他冰冷的眼神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带有强烈的怒感的眼神，他在生气么？在生我的气么？“为什么做出那么暧昧的决定？为什么答应了订婚却又突然逃婚？为什么如此努力地想要做到和祖母的约定？为什么又在之后的订婚仪式上那样地演出？为什么又要如此努力地赢得甄选的首席？为什么……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依赖我一下？……为什么……”他似乎渐渐不受控，用手捂住了脸，声音开始颤抖，这样的他，我第一次见到。“那，告诉我为什么？”指缝间露出他的双眼，带着嘲笑的、又是戏谑的、更主要的是，那不可掩饰的悲哀的感觉深深袭来，让我的呼吸也产生了困难。为什么……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回来，我会放弃；如果你说你不要订婚，我会放弃；如果你逃婚后不来跟我解释，我会放弃；如果你没有接受奶奶的挑战，我会放弃；如果你不来我的订婚仪式，我会放弃；如果你放弃了乐团的甄选，我一样也会放弃你。我明明都已经做出了决心，是你一次又一次让我看到了希望，你让我如何放弃？”他弯下了腰，双手支在了双腿上，声音愈加得颤抖，连带着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被这样的柚木给吓到了，我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我以为他只是在陪我玩着这场由他挑起的游戏，我以为他是因为有趣才想要捉弄我，我以为他不是认真的，我真的……那么以为着。尽管有的时候他真的温柔得过分、体贴得过分，那种让我想要哭的温柔体贴感才是我一直想要逃避和责怪自己的。

　　“梓马……”坐到了他的身边，静静地挽住了他的肩，他顺势把头靠在了我的怀中，像个孩子一般的，慢慢止住了颤抖。“对不起……”

　　那一刻脆弱的他，让我恍惚了我们间该有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