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82、星光圆舞曲四十四

　　“现在宣布RISING STAR甄选会最终的结果！首席小提琴——国分寺雪待小姐！”

　　掌声雷动，似是要把我淹没其中。我只是单纯地开心地笑着。我做到了，雪待！真的做到了！那是你教给我的东西，那种温暖、那种阳光、那种坚忍不拔的感觉！不是为了谁，那一刻的脑中并没有柚木、没有莲、没有千代，没有那些纷繁复杂的思想，只是，想着那边那个坚强的姑娘，想着不能够白白浪费了那个姑娘的才华，不能够辜负那个姑娘的委托，不能够败在那个姑娘之下！

　　“雪待，恭喜你！”第一个向我伸出友好的手的，是柚木，还是那一如既往优雅的笑容，却感觉其中蕴含着与往日不同的感觉，恍惚有种真正的喜悦感。

　　在柚木身旁的是那老太太，满脸严肃地审视着我，而在老太太的身边低着头的，是千代，留海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双手在胸前紧紧相握着。

　　“奶奶，现在我想您并没有说法了吧？”柚木转过头，对老太太恭敬地微笑着，如同春天阳光般的笑容。

　　老太太看了看柚木，又扫了我一眼，低语着：“随便你们，我不管了。”说着转身走开，只留下了千代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千代……”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表现堪称完美，不，应该说不止她，莲和香穗子的表现都很完美。我上前，想要拍上她的肩膀，却不想被她一掌打开，抬起头来的面容却让我惊了。

　　“千代！”那一双泪眼，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放开了声抽泣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仿若被灼烧一般。是呵，如果胜出的是她，她就能够顺理成章地嫁为柚木妻，为此，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改变着自己的琴音，很努力很努力地一直练习着，一直到处跟人切磋着，然而……我本该不在乎这场胜负，只是，如果在这里输了的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懦弱，而这一点是我不想要的，特别是为了雪待。对不起，千代……

　　插入这般尴尬气氛的声音是属于柚木的，他轻轻搭上了千代的肩，在她耳边轻语：“一直以来，谢谢你了，千代。”

　　那姑娘终于扑倒在柚木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柚木摸着她的头，像对待一个孩子般，眼神如此温柔。如果柚木对千代是有感觉的，那为何？

　　“雪待，我们……”

　　“不！”下意识地叫了出来，似乎我能够明白他接下去要说什么，不……不要……“我并不是为了你一厢情愿的那个什么局而赢下这场比赛的，嗯，是有原因的，但不是因为你。所以，我们……”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我原以为一切说出口会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却没想到在这里还是犹豫了。

　　他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睛看向我，让我的心阵阵开始疼了起来。别用这样的眼神，你会让我觉得很有罪恶感，告诉我这些都是你伪装出来的，我们，我们应该结束了……这样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不能继续下去了。是时候，结束了。

　　“雪待……”他轻轻叫着我的名字。

　　我迈开脚步，“再见。”擦过他的身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的泪已经不自已地爬了上来，声音中竟然也有丝颤抖……该结束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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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不，国分寺夫人，我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夫人显得很憔悴的样子，她微微抬眼，叹了口气，“还是叫我妈吧，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的话尽管开口，我永远都会帮着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妈……”眼睛湿润润的，在上次坦白事件之后，几乎就没有好好地和妈和稔说过话，是我自己的任性，让他们担心了，“妈，我通过RISING STAR的甄选了，并且拿到了首席了。”灿烂地摆开笑容，不过曾几何时，这位母亲是希望女儿放弃小提琴的呢。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呼出了一口气：“恭喜你呢，还是那么优秀。”慢慢地，她脸上的笑容散开，放下了手，“那，雪儿，一直没有跟你说的是，大学进路的问题……”

　　“英德学院对么？我知道的，我会去的。”像个乖女儿一样点头，雪待，你不会反对我的决定吧。眼前的母亲太累了，不忍心再让她烦心，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你会跟我做出同样的决定吧？

　　妈敲了下我的脑袋，“我还想跟你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跟那边的理事长解释的。”

　　“没关系，那边的理事长是个好人，我蛮喜欢那个学习的。”我笑着。

　　眼前的妇女也展开了笑容，是那种很久违的舒心的笑容。

　　“对了，妈，放心，雪待绝对会平安回来的。”在走回自己房间的路中，我回过头来，那么说着，其实心里并不了解些什么，只是想单纯相信着那个给我勇气的女孩。

　　她看着我，似乎完全接受了我的说法，又似乎只是想要让我安心，没有再多言什么。

　　正打算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被稔叫住，他有双犀利的眼睛，仿佛能够看透我的内心。

　　和稔在我的房间坐定后，他开始紧张起来了，笔挺的坐姿，好像小学生一样两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直视着我，并没有说话。

　　可能，我是明白他想要来说什么的，只是我也并不知道如何开口向他解释，我们就这样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个……”结果却是两人同时开口。

　　“稔，你先说。”

　　这孩子涨红了脸，却又装作平静的声音问着：“如果知道怎么回去的话，你会回去么？”

　　稔……他，是相信我所说的一切了么？

　　“这么多日子来，总是感觉到一点什么的。突然说要放弃小提琴、突然答应和柚木的婚事、突然做出那种不计结果的事……又突然……姐，你会回去么？”

　　那双眼睛很真诚，清澈得不容许我撒半点的谎。

　　“可能吧……”我淡淡的，轻轻地说。

　　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暗了下来，呢喃着：“是么……”

　　“那，稔，我相信，雪待一定会再次回来的！嗯！一定！”像是要给他打气，元气满满的声音想要看到他的笑容，然而，他并没有料想的那样展开笑颜，乖巧地答着“嗯！”而是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中。

　　“稔……”轻轻叫着他的名字，这种寂寞的感觉，这种悲伤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会那么熟悉？

　　他慢慢抬起了头，淡淡地勾起了嘴角，“姐，你回去了，我会想你的。”

　　“哈哈，说什么呢，稔。”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攻势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莫名的开始羞涩了起来。“不过，还是谢谢你，稔，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虽然听起来像是真的要告别了一般，但是，感谢的话语是不分时间的吧。

　　“那我走了，最后，”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一直呆在这里也可以呵，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稔……为什么，感觉心里有莫名的痛楚？那种深深的，像是要被吸进去的痛楚，怎么也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