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楔子——爱德华笔记下 艾伦没有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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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没有很快的回答我，我替他寻找着答案，“很重要？”
幸好他摇头了，否则我肯定会抽空偷来看看，艾伦的情报实在太难套了，第一他不爱喝酒，第二不滥交，想趁他不清醒是问些什么真难。
“你猜它是什么？”艾伦轻佻的把笔记在我眼前晃了晃，眼神有点像红灯区的妓女，不，他比妓女诱人太多了。
“艾伦杰克先生，请正面回答我诚恳的问题。”我笑道。
“恩，让我认真想想。”
“你可不能随便编出些谎话来糊弄我！”
“不会的。”他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我挪开视线，他也挪开了，整个屋子里沉默了几分钟，我也没有催促他。
“怎么办，爱德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就想拒绝，”他突然咋了一下舌，然后摊手看上去很无奈，“你会生气么？”
哼哼，会生气么？这本来就是不平等条约，我怎么生气呢？“不会，教授，咱们说好的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他叹了口气，“你果然生气了，已经转口叫我教授了。”
我没有否认。
“好吧，我告诉你，”我没有想到他会松口，难道是因为我生气了？他就改变了主意？“其实我曾经干过很多错事，这本笔记很黑暗，很残忍，我随身带着就是怕你们任何人看到。”
我听说过原来的艾伦教授其实从未涉略过密码学，只是后来战争开始了，政府找不到合适的人才把他调到了情报局。我一直将信将疑，因为实在无法相信有人可以仅仅几个月就能破解密码。
在德国时，从我有记忆开始，好像战争就在我身边打响，但其实那时明明一片和平，这场战争早就是注定的，我天天都在计算着不同组列的子母和数字的排序，索然乏味，但是也好像只有那些带着规律的东西才能让我在绝望里找到一丝光明，然后我在那群法西斯建立的人形机器里脱颖而出，再然后？再然后我和几个人就创造了Enigma。
我为伟大的法西斯创造了这么伟大的东西，现在他却说对我忠诚度抱有疑惑，我猜连Enigma都对我失望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烧了它，或者锁起来？”我问道，明明任谁看来这两种方法都比他天天拿着它招摇要安全得多。
“爱德华，我问你，如果你的手原来被火烧伤了，留下不可磨灭的丑恶印记，你会因为这个印记就把自己的手锯掉么？”
我下意识看了看他的手指，青葱好看，如果那上面有疤痕的话……我摇头。
“那你也可能时时都带着手套，却总有摘下的一刻。”
“如果我锁起它，我就会时刻提醒着自己，这本笔记不安全，什么人都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更惧怕的是，每次我打开锁的时候，都控制不住自己想去翻看它还是不是原来的那本，但是我实在不想重新去看它。”
“艾伦，你曾经到底做过些什么？”
他阴沉的眸子稍纵即逝，好像刚刚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你这是犯规！瞧瞧，你只解了一个码，我却回答了这么多问题！”
他把那几张纸一下子扔到了我怀里，我将将接住，然后就是他推着我往楼下走去，我控诉道，“喂喂，你连杯茶都没请我喝，就让我当你的免费解码机器。”
我叫唤着，然后他狠狠捂住了我的嘴，“小点声，再叫我就让警察抓走你。”
他就像在吓唬一个小孩，那我可是一个巨婴了。
我痞痞地坏笑道，“好啊，抓走我，我就说你是我情人~”
门被狠狠地关上了，擦着我高挺的鼻尖停了下来，真狠。
德鲁愁眉苦脸地看向我，不停地发着牢骚，有变态图灵的，有钟楼怪人艾伦的，还有Enigma的。
“是有多变态的人才能造出这么变态的东西呢？我怀疑它根本没人能解的出来。”
我咬着笔杆，勉强的笑道，“人造出来的东西就总会有漏洞，不可能会永远解不出来。”
“那你认为谁会是第一个解出来的人呢？”德鲁突然靠近，让我吓了一跳，他在我愣住的时候抽出了我手下的纸看着，这家伙手真是快，上次是假遗嘱，这次又来。
“你为什么不去研究密码机？这是艾伦那家伙对你的特殊优待么？”
我不动声色的把纸抢了回来，“你以为我不想么？”
“艾伦不让你加入的么？”
“不是。”
“明明就是。”
“我说不是。”
“安德蒙，你这么聪明，他竟然只是让你解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他太独断专行了！”
我实在懒得理他，只是想安静些，快些解完这些没意义的密码，然后去找艾伦,“德鲁，我不想去解Enigma，是我自己的原因，真的，和教授没有关系。”
“你傻么？解了Enigma，你就出名了，英国人的大英雄，难道你要这么白白让给图灵那个变态么？”德鲁提到图灵，我觉得他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我都替他疼，“得了吧，你自己比不过图灵，把我掺和进去做什么？”
他又要张牙舞爪开始新一轮的口水战，我打断了他，“听着，别和我说话，我很忙。”
我好不容易迎来了和艾伦的再一次约会，哦，抱歉，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说，有什么呢，这是我自己的日记，我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天的爆炸声把我从床上都震了下来，我以为是战火终于殃及了伦敦，我的睡意一下全没了，谨慎的隔着窗帘把自己掩藏在黑暗里，如果真的是战争来了，很可能德国的军队也会入侵，被他们看到就会被射杀。
我惊讶的发现只有对面那个窗户蹭蹭冒着黑烟，然后大脑转了一下那不是……
我连鞋也没顾得上穿，只穿着一件睡衣，就跑下了楼，那里被几个警察围着，也有很多旁观者，女的大多痛苦的捂着嘴。
“你不能进去！”我被拦了下来。
“不，不，那房间是我朋友的！是我朋友的！”
“你没看到火势这么大么？你进去也无济于事。”
“艾伦！艾伦！艾伦杰克！”我冲着那个窗户撕心裂肺地叫道。上帝啊，请保佑他平安无事。
突然一个人影捂着嘴咳嗽了几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还是用胳膊夹着那本黄色的笔记，他的模样很滑稽，整张脸黑漆漆的，头发有几根可能是被火烧的卷翘着。
我一下子腿有些软，“我的上帝啊。”
“我说没说过，别这么大声叫我的名字，咳咳。”
我跑过去拥住了他，那瞬间我以为我获得了重生，“感谢上帝，没把你带走。”
他想起什么，“你的密码解完了么？”
我笑了出来。
艾伦就正式搬进了我的家里，哦，同居，我们同居了！
“你说你在做实验？什么实验能把房子都掀翻了？”在我听到艾伦说到实验的时候，我想起了他床头那些瓶瓶罐罐。
“本来很安全，中间出了些小意外……”
我把倒好的水递给他，然后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他拒绝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看得到哪里有灰么？”其实他满张脸都是灰。
我示意他闭上眼睛，他乖乖的照做，“安德蒙，我可能会借住在你家几天可以么？”
我笑着暗想，这算因祸得福么？“好啊，可不能白住，要交酬劳的。”
他猛地睁开眼，我正好擦到他的眼睛，他疼得叫了一声，“好端端睁什么眼睛。”
“你要什么酬劳？”他问道。
“免费回答我两个问题。”
他嘀咕道，“可是你还没有解出密码啊。”
“额外！额外回答我，这个不算密码。”
“爱德华……”刚刚明明还叫了我安德蒙，这么快就改回来了。
“干什么？”
“爱德华，你不做商人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俩人相视笑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相伴仍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给他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我们挤在一张小床上，他伸出手用手指一颗一颗眯着眼睛看窗外的星星，我知道他在测量星星之间的距离，我敲了他一下，“行了，你还想做阿基米德么？”
“我天天都在记录这些。”
“咱们聊聊吧，反正也睡不着。”我拱了拱他。
“好。”
“我听说你原来根本不是密码学的教授。”
“恩，我不是。”
“那你曾经是做什么的？”
他没有像之前几个问题那样很快的回答我，我眯起眼睛，“可别想着怎么骗我。”
“爱德华，我发现你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我不是，我只是讨厌别人骗我。”
“我从没骗过你，你从哪点认为我会骗你？”
“我也不知道。”我如实的回答了他，我确实只是没有由来的个人主观的在怀疑他。
“你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孩子，一点也不像我的西蒙……”
“啊？你说谁？”
他却背过了身，“我谁也没说。”
西蒙？我敢确定他刚刚叫了这个名字，我以为情报局里没有这么一个名字的人，难道是代号？
“喂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曾经是做什么的？”我强硬的把他板了回来，面对着我。
他道，“我曾经是政府科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研究什么？”
“很不好的东西，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他闭着眼睛笑道，“好了好了，今天额外的两个问题你都用完了，晚安。”
我一系列的问题都被吞了回去，这种感觉很不好，以至于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的黑眼圈，让德鲁从早上笑到了下午，“我说小兄弟，你这是在哪个姑娘的床上浪了一晚上？”
“求你了，德鲁，你就放过我吧，让我消停消停。”
这时候，艾伦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德鲁又要说些什么，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爱德华，你快些，我在门外等你。”
直到他走了出去，我飞速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纸笔，然后也跑了出去，只听见德鲁在身后懊恼的大喊，“安德蒙，你有情况啊！”
我看到艾伦在门口站着发呆，敲了他一下，“走了。”
“哦，好的。”
自从他搬到我家之后，我提议合资买了一辆脚踏车，他竟然同意了。
然后现在我就多了一个工作，做艾伦的代步人力车夫……这个叫法有点惨了。
“我发现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我抱怨道。
“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在后座点头表示赞同。
赞同什么？我就是喜欢这种罪，他懂什么。
我回头对他说了一声，“抓紧，我要加速了！”
“爱德华！”
他尾音未消，我两条腿突然发力，车子就飞了出去，“哟吼！”
他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的上衣，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我放声笑了出来，从没有顾忌路人怪异的眼神。
艾伦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自己爬上楼，我中途几次看不下去想扶他都被他甩开了。
“别生气嘛，艾伦，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爱德华，我发现不是只有你，我也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他冷声道。
“好了好了，上次的密码我差不多解出来了，你笑笑~”
“笑不出……”
我真是服了他。
晚上他洗澡的功夫，我又解了起来那个密码，果然没错，那还是当局给德蒙下命令的密码，这次说的是，【德蒙菲力，除掉他。】我心里震惊了一下，这个“他”说的是谁？
“爱德华，把衣服递给我。”
“哦，我就来。”我应道。
艾伦从里面伸出一只胳膊，我看着下腹一阵火，但我可不敢轻举妄动，把衣服乖乖交到了他的手里，然后走回了桌前。
没过一会他就穿好睡衣走了出来，看到我桌上摊开的纸，“你解出来了么？”
“解出来了。”
“说的什么？”
“德蒙菲力，除掉他。”
我看到他皱起眉头，“你猜猜这个‘他’说的是谁？”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你我。”我笑着道。
“也说不定，德鲁最近上报说Enigma有很大的突破。如果破解了Enigma会对德国造成很巨大的损失，咱们都会是他们的眼中钉。”
“不要啊，拜你所赐，我连Enigma长什么样都没有怎么见过，就被他们刺死了，岂不是白白牺牲了。”我哀嚎道。
“你放心，你不会的。”我以为艾伦的眼睛会闪光，真漂亮。
德蒙匿名寄来了一个包裹，我看四下无人拆开，里面竟然躺着一根手指，裹着好几层纸都阴了过来，角落里有一封烫着火漆的信封。
内容是这样的，安德蒙爱德华，组织上要求你能够尽快拿到艾伦杰克的贴身笔记本，另外送你路易爱德华的左手尾指作为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我把盒子扔到了地上，在树根下胆汁都吐了出来，那竟然是路易的手指！
路易啊！那个一起创造Enigma的孩子，就这么被抛弃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都有些迷茫了……
“你还好吧？生病了么？”艾伦触了触我的额头。
我抓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攥住，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艾伦，咱们逃跑吧！离开这里，哪里都好，咱们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好不好？”
他应该被我吓到了，“安德蒙，安德蒙，你看着我，冷静点。”
我长喘了几口气，仍不死心，我想带他走，我想的快疯了，没有种族之分，没有战争，哪里都好，我鼻子有些酸，“好不好，艾伦？”
“能到哪里去？现在整个世界都在战争。”
多么残忍的事实啊。
“带我走，艾伦，我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
艾伦却冷冷的撤了一步，这个动作让我一下子僵住了，“抱歉，安德蒙，我不能。”
“呜呜呜……”我抱着自己发胀的头颅撕心裂肺地哭，路易死了，这个可怕的事实只能被烂在肚子里，艾伦无法替我分担，这么孤立无援。
我知道德蒙在告诫我，路易的下一个就会轮到我。
上帝啊，祈求您在宽恕我长点时间，再长一些，让我再和艾伦多说说话，多看看他，请别从我身边将他带走好么？
那之后我就生了一场大病，浑浑噩噩度过了好几天，我依稀记得艾伦和我说话。
“安德蒙，你别忘了你还要上遍伦敦所有女孩的床呢，可别这么轻易就死了。”
我下意识地回答他，“连英国女皇我也不会放过。”
“呵呵，对，振作起来。”
“我一定用我的小dd干fan她，让她爽哭。”
“安德蒙，你真是……”
等我病好透了，四处却找不到艾伦，在情报局也没有看到他，我抓住德鲁问他。
“安德蒙，你没听说么？艾伦的儿子从战场上回来了，他辞职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骑着脚踏车飞速的回家，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收拾着东西，我有点愤怒，“你故意把我支开，然后在这里收拾行李什么意思？”
“安德蒙？”他看到我欣喜地道，“你病好的这么快真是太好了。”
“我不是故意把你支开，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抱歉。”
“什么意思？”我犹如置身于冰窖一般。
“说些开心的，你以后终于不用再被强迫去解密码了，你若想碰Enigma，也不会再有人阻止你了。”他笑着叠着几件衣服。
我知道他把我的艾伦藏起来了，所以他说的话半点也伤不到我。
“你要去哪里？”不管哪里他都不会带上我吧。
“瑞典，瑞士或者葡萄牙。”
“艾伦，那，那么远，我怕我找不到你。”我麻木的根本没有意思感觉。
他抿紧了嘴，“安德蒙，你还有英国女皇，还有一群英国姑娘……”
我只知道摇头，“艾伦，我都不要，带我走吧。”
“我求你，带我走，求你，你喜不喜欢我，我不在乎，带我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抱歉，抱歉，安德蒙，我儿子来了，我不能让他误会，抱歉安德蒙，真的我衷心对你道歉。”我眼睁睁看着他残忍的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我数着从1到10，然后我跌倒在地上，看着远处走来了一个男子，好看到极致，然后牵起艾伦的手。
上帝，如果您是睡着了，请快些睁眼，您虔诚地子民正在被恶魔所煎熬，他披着我最爱之人的皮囊游走于人间，请将他消灭带回到我的身边，我虔心向您祈祷。
我扶着书桌的棱角适应了好一会才站起，那硬质感的书面让我抬起了头，那是一本泛黄的老旧的笔记本，我以为会是二十年前制造出来，怎么还会有人去用呢，可是有人就会像宝贝一样夹在腋下然后招摇，我指尖触碰时好像带着余温我愣愣的将它拥入怀中，“艾伦，我的艾伦杰克。”
然后从那些起皱了的纸页中掉落出一张纸，那是我最后一次解密码的纸，背面有些字。
亲爱的安德蒙：
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离开了，请让我诚心的对你说声抱歉，我确实不应该不辞而别，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你可能还在记恨我，但是接下来的话你要牢牢的记住，英国当局其实一直很明确你和德蒙菲力的关系，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好像并不打算对你做出什么裁决，所以他们决定派我来监视你，对，那次爆炸根本不是偶然，那是我安排好的，我故意接近你，然后在你想要窃取我的信息时我也在另一方面窃取着你的，你的防范意识真的是太弱了，这在以后一定会害了你。
你和德蒙每次的书信往来我们都会事先看完，然后重新包起来，以确保万无一失，所以那次你让我带你走，我真的很抱歉，我明明知道一切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我不认为英国政府会无缘无故的放过你，目前你可能还有利用价值，但是若你没有了，我敢肯定他们会向德蒙那样对待你，必要时你把这本笔记交给情报局叫做布克的人，他一定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到时候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英国或者去任何地方，没有人再会去威胁你。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德蒙可能在很久前就已经不够信任你了，他安插了新的间谍，会在他认为你没有利用价值后负责除掉你，那是——德鲁，负责Enigma的那个孩子，我知道你们关系一直不错，可是抱歉，安德蒙，抱歉。
直到我意识到你的感情时，我真的很后悔，但是那时候计划已经停不下来了，剩下的路一定会很难走，我非常想陪你走下去，可是就在昨天我听说了西蒙回来的消息，抱歉，我实在不能再让他对我失望一次了，我对他残忍的程度要比对你远远多的多，我欠你的请让我下辈子还清，这辈子请容许我自私一次，我知道你绝对不会介意的。
最后，你的Enigma真的是上帝赐予人间的礼物，不要因为他带来了战争和死亡就对他失望，你总是希望得到我的称赞，安德蒙，我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去称赞你，所以别怪我吝啬。
我亲爱的安德蒙，愿上帝保佑你。
艾尔杰克
我见到了布克，将笔记交给了他时，布克很吃惊，“艾伦，竟然肯交出它。”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我只想活下，请让我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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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的第七年，剑桥大学。
“教授，如果没有战争我们还学这些密码有什么意义？”
爱德华被学生团团围住，他俊俏的脸庞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战争？这些学生真的经历过战争么？
“密码的作用并不只局限于战争，”他写下了一串字母和数字，“你来解解看。”
男生低头默不作声解了很久，他摇了摇头，“抱歉，教授我解不出。”
爱德华从男生手中重新接过那张纸，他的神情温柔的几乎能化出水，就像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他的情人，手指温柔地划过他的肌肤，“后推，ｐ是ｏ，ｈ是ｅ……”
然后他窸窸窣窣写下一串字母的排列，“I love u”
男生尴尬的环抱住自己的书，爱德华笑道，“你别害羞，我对你可没那种意思，给你支一招教你怎么找找女朋友。”
周围的人都小声笑开了。
最调皮的孩子拉菲笑道，“教授，您的那本笔记给我们看看吧，肯定有考试的试题！”
周围人也都迎合道，“教授的笔记本里一定有秘密！这么宝贝还从不外借。”
爱德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腋下夹着的笔记本，用手遮挡住那些人的视线，“这个啊可不行，歪脑筋动动可以，但是别动到这个上面，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绝对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爱德华的眼神不是闹着玩的，围坐一圈的同学都感到一丝冷意，然后知趣的走开了，这个风流，脾气好的爱德华教授如果你不提到他的老旧笔记本还好，但是如果你提到了，你就会看到另一个爱德华，不那么美好的爱德华，他叫安德蒙爱德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楔子——爱德华笔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