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开的烦恼》桔莎香

83、陪读

　　6月20几7月初,学校放了假，孩子们都回来，我给做的吃了饭，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边搂一个，这面是外甥，那面是孙子，挤住我睡不成，半夜跑出去在外间地，有个沙发在那里躺的，没小心就感冒了，不吃不喝不管呼呼就睡的，二闺女和孙女吓得，每日就像口袋一般滚上给我洗，喂饭喂水，睡到半月还不起，小闺女顾上黄包车，我和她一起去二医院检查，医生查那里也正常，就是查尿说有些肾亏，你想好长时间不吃饭，也不好好喝水。
　　她们第二天开学走了，扔下我一个慢慢爬起来，二闺女她打回电话问：“好了没有？”我接着电话说：“好了你不要接记。”又一天过去了我妹妹打过电话说，兄弟叫李春生顾上人给打坏了，我问为什么挨打，她说，因为地，我忙的放下电话，返回又拨代岳妹妹她家的号码，拨完，那面丁零当啷响了一阵，有接起，我也慌忙接起，捂在耳朵上“喂”那面人喂了一声，问你是谁，“你连我声音也听不出来？”妹妹她奥了一声说：“是二姐，这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知道不玉虎为什么挨打？”“知道，这也是拦车挨打。”我听完放下话筒，自己一个来回走低头想，妹妹她不会说假哇，我就没理也没回去，时间不长电话铃声响了，我过去接起电话喂，那边是表哥说：“你这时候还不回来，去看看你兄弟，他叫人们打的住了医院，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说：“他不是当路霸挨打的吗？”他问你听谁说？“听三女说。”
　　“胡说不是这回事，是他黑着骑摩托车去要电费，挨的打。”我放下电话，忙的又给叔别妹妹她打电话，问清缘故，唉，她也是听别人说的，担心误了大事，他这一次说给我办了些好事，我领上外甥8月13日回去的，先到大同322医院看望兄弟，到走廊我问护士病房，她列回手指给我，进门一看是个大家，病床放的满满的，床上都有病人住下满家，好人来回走拿温壶去打水，我是一个生人，进门人们仰起头都看我，伺候的人不消说，外甥进病房和人们打成一片，好像就人似的，我问兄弟怎么会事，兄弟他说清原因，又问弟妹你把伤都照下没有，她说没照，我说很快照，拿什么去告状。
　　说完，8月15日上午一点多钟从大同医院，到的我妹妹家。第三日上午我又回兄弟家，先去乡派出所告，又去县公安局说过，想兄弟挨打事，哭的翻来覆去睡不下。第二日外甥吃饱就行了，我整天吃不下饭就知道哭，想父母在世哪能叫打成这样，越想越觉着伤心，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外甥听见走过去，站在我跟前抬头看着问：“姥姥你怎么了人惹吗？”我摇头说不是，姥姥想哭，外甥他小小年纪，唉了一声说：“好好的哭什么。”扭反头就摇就走了，出院玩耍，家里还放的两个孙子，心里就接记他们，不知道回去好，还是不回的好，好不容易官司结束了，回家再也不用出来。
　　回到家又过一个年，春天4月份，房东带着他母亲来了，我想是串门出去迎接她：“你今天挺稀罕。”她笑的进了家，倒坐在炕沿边，两条腿还在地下得拉的，她儿子在地下板凳上坐的，我忙乱的去倒开水，她仰起头说：“你不用到了，咱们坐一阵告诉完话我就走。”说话之间我端上水过来了，给他们母子两个放在脸跟前，心想今年的房租都给完，还想说什么。
　　没想到他母亲开口说：“房是我的，至今日起长房租。”心想你是老乡长房租自己来，跟我说怕什么，还叫上你母亲，抬头看着他说：“交过房租怎么办？”他说：“你要是不住，我给退。”那就行了，我住不起另找房吧，他母亲说：“你这么多人再考虑考虑吧。”我是个直性，见不得假眉三道的人，僵了，老房东是两个儿子，大儿生了个闺女，二儿是个男孩，老人重男轻女还没改，我的租房钱是老二收，老婆子为孙小子。
　　赶4月20，8日，搬去15号院，就交给新房东房租，旧房东他第二日上午去查电表和水表，下午给我退的房租，他信心满满的，想多租房钱，印上广告粘在门上，一个月一个月等待，气的老大说老二：“咱们老乡住的好好的，你要长房租，我说什么你也不听，你是烂房不是新房，这可好问到没人问了，再不降低今年你别想往出租了。”第三个月按120，租给刚在农村出来的媳妇，是陪读闺女的，唉，绕没长成还降低30元钱，我进15号院住的，整天想自己这一辈子坎坎坷坷真多，交了房租不算数还要折腾上搬房。
　　麻烦的自己哭了一鼻，当时孩子们父亲骂我瞎汉一个，没文化也没教养，那时候家穷念不起书还是私避吗，劳劳记在心里没个出说，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小闺女她念大学开学走了，没有拿电脑在家放的，正好我下午没事干，就拿出她电脑，开始玩偷菜，玩了好长时间偷菜，就琢磨把自己的经历字成一本书，有多好哇。想一出是一出，我高兴地笑上跟孩子们说，就是不会问你们谁给字，孩子们抬头看着我，又低头吃饭没作声，他们忙绿的也顾不上，没人赶答应，这就是高兴而来背信而走，心灰意冷的我一瓢凉水，从头浇在我脚底罢凉罢凉的，我拿住心想学打字。就是前面所说的，孙女她下学回来教我。
　　有一次星期天，孙子和外甥都在家害，他们绕的转上跑，我怕碰着，喊住你们快去写作业，不要在地下瞎跑，孙子和外甥去找书包，就走就听见大门止扭一声响，返回走在我跟前说：“奶奶谁进咱们院了。”吼啦一下想起那个心病，我正琢磨当时离婚的情景，没在意想的出神，孙小子他看见我不里，抬起头看着我，伸上手抓着我袄角动了动，嘴里喊着：“嗨，嗨，嗨，奶奶你在想什么，这么专住入神。”我噢了一声没想什么低头看他说：“不知道谁进来咱们院。”我又抬起头在玻璃上往出看，是新的房东一家人进来，年轻人在前面走，一个个好像排队一般，老太太和她丈夫段反看，很期待拿出盆和衣服。她外甥长成大后生说：“姥姥你拿它们干什么，不会想穿吧。”他姥姥忽处一声笑了：“你尽说些不用话，盆拿回去咱们不使用？放在这里干什么要不回来住。”外甥长长出了一口气说：“吓了我一跳我当你穿那些衣服呀！”姥姥说：“我拿什么你就别管了。”她的儿子上房到处看，两个闺女在地下看，老婆老汉进了东房看家里，只是看房漏雨不管，正房里间仰层塌下一片，看完他们出院。
　　我留在这里吃午饭，他们不在我相跟上送出去走了，我自己返回去看做午饭，住了三个年头。孙女她下半年就升高二，街上人们个吵的说，回中要搬迁，我不相信，若大一个家往那里搬，有的人说：“你不信在王大汉又盖起一坐学校，就短磊院墙。”我还站住看了看，个吵了一个伏天，有的人撑不住气，专门去王大汉村，看学校找下房放下定金，阴历8月中旬礼拜日，我跟孙女两个中午吃了饭，去王大汉找房，走了好几处院都说:“房已经租出去。”列回头看见前面耍泥水，我和孙女走过去站住问，这里有没租出去的房没，问在李金平的女人手里，她说：“你们进来看看，看对要，看不对算了。”
　　我和孙女进去看了看，他们家一溜正房都没租出去，我是第一个，院里泥糊糊水不拉几，拿锹的拿锹，铲泥的铲泥人真多，乱七八糟正在往墙上抹泥，收拾家。我租下一间正房，给下了一百块定金，翻出去和孙女两个回到家，坐在床上休息，长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一下就踏实了，不怕没地方住，到搬的时候便易。”
　　一进9月份房东来了，说给我准备学校要搬，说完翻出去拆天半商量折房，新房东来的频繁，他经常过来，和拆房办公室的人商量，怎么个拆法，星期六上午老师跟学生说，你们下学回去跟家长说，学校要搬天，陪读的家长准备也搬家，孙女下学回来跟我说：“老师说再过一个礼拜学校要搬。”我说噢，说话之间房东她又来了，还和她外甥两个相跟进来的，抽我里间住的铺炕木板，我说，那也的搬走你们再抽，房东女人说，现在我外甥开上车捎带就拿回去，好说歹说她要抽，把必家火炉也搬走，抽的半面炕塔下去，家里土堆的灰塔二胡的，十来天不能扫涮，我拿电饭锅给孙女做饭，孙女她下学回来说：“奶奶咱们两个，看上去就像乞丐土眉混眼好可怜。”睡到半夜冷的直挺发抖，不能烧火炉必家，谁叫咱们没办法就姑能吧，快搬呀，北梁改造都要搬家。第一天搬走好多家，我就开始坐上十八路车，提着东西往下送，上午一回下午一回，一天跑两次，送的时间长,十八路车的司机看见我在站牌上等车，忙的开走不进站也不拉
　　后来我不知道坐的132车送过去。第二天跟两个孙子顾上车，搬去王大汉村，上面的炭没拉，搬下去住没有炭，冷的不能烧炉火，给小四川打电话叫往过送，他人已经答应了，左等右等不来，我们祖孙两个冻的实在支撑不住。后来我先去土产门市，买回火炉和烟桶按上，家里就自等炭，冻的瑟瑟发抖，房东看见给我给提进一桶炭，小四川他们第二天早上才给送过炭，我忙的就生炉火就拿过桶，往里放煤炭，放满提着还给房东，怪不得冷到10月中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