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开的烦恼》桔莎香

82、搬家不断

　　第二年夏天儿子跟媳妇都忙碌的上班，没时间洗衣服，礼拜日我跟两个孙子过去，就给媳妇洗衣服，一点多忙乱顾不上过去做饭，我们三个饿的实在支持不住，孙小子聊起他母亲铺炕褥子，笑的叫我看奶奶，这里有20块钱，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没往别处想，列回头就说孙女：“你去拿着20块钱，买回5块钱馒头，把余下的钱还给你母亲放进去。”
　　孙女答应一声，笑的拿上钱跑去买馒头，功夫不大她抱着馒头走回来，放在茶机上，翻过走去把找回15块钱，原封没动放进原来地方。我们高兴得拿起就吃，饿的急了一起吃的剩下没几个，那时候一块钱三个馒头，余下的那几个馒头，孩子们下午搬的当另粮吃了。洗完衣服我回自己家炕上躺的，晚上媳妇下班回来，太阳早就落山，她坐在炕沿上休息，列回头伸手聊起褥子看，把20块钱破开了短五块，放下铺炕的东西问孩子们：“谁动这里边钱？”孙女说：“买馒头吃了。”
　　当时媳妇气的没作声，第二日早上起来，她和别人们说，我偷走20块钱，阿弥陀佛不是孙子们在跟前，根本说不清，哪有婆婆偷媳妇的道理，偷完还不是儿子赚吗。我怕他们穿的衣服脏走不到人前，她说她的，我继续到礼拜日，领上两个孙子去打扫家洗衣服，我知道不挪动她东西就行，饿死也再不敢吃了，当婆婆我是贱骨头拿自己东西，给他们做饭洗衣服带烧水，水开了灌满两个暖瓶，叫孙子们一人一个提上慢慢送过去，每日都是，将就了一年多。
　　媳妇让她兄弟跑了女人，心烦的跟我们行影闹意见，不理也不行每日说，狗头上有三分火，秋天我怕孩子们没有菜吃，买回4百斤白菜没地方放，就跟孙子说：”你开开门，把菜放进你们家里那个地下。“孙女她脖子上带的钥匙，忙的给开开门，我一遍一遍抱进去载起放下，那天我和孙小子都感冒着，怕油烟干锅之类的，抱完菜又拿起切刀，满满切下一碗猪肉，白菜和土豆都切便宜，放在盆里，葱蒜也切便宜放在碗里，大米饭早就蒸熟，就等待媳妇回来一炒就能吃，安顿便宜。
　　我自己难受的回家，伸手拉下盖卧自己盖在身上，拿过枕头顺炕躺下睡觉，鼻子不通气直挺流鼻涕，说话还呐呐不清利，孙女过来问：“奶奶你难受？”我哼了一声没作声闭着眼躺的。第二日中午媳妇和儿子不回家，我给两个孙子做的莜面锅底顿的一小盆羊肉菜，不能着干锅，孙女就吃饭就跟我说，她母亲是个没义气东西，你对他们这么好没良心，买回一箱奶怕你知道，还藏在白菜底下，我父亲看不惯眼，给你拿过两袋小利花奶。
　　我听见气的火冒三丈，不管三七二十一，去通顺街找见儿子扔给，我不喝你的，说完扭翻头回来。他们下班回来，那天我没给他们做饭，媳妇没作声自己做熟饭，坐在板凳上端着碗筷吃，儿子过来嬉皮笑脸说了一阵，我到没事了，又给做熟饭，儿子和两个孙子都完，下地要回家，我喊住儿子不让他走，给媳妇拿上饭，拿过去媳妇她不吃，还说不让我过去，儿子又过来要钥匙，当时我不知道把儿子夹到中间，左右为难还不给，衣裳还在那面放的，过去和我激将吵起，儿子气的跟我出气，不能打我，把他自己儿子担心给打死，我过去拉孙子，你拉我拽，可怜我孙小子还在病，白挨一顿打，我说了一句你就打他，在干什么，不如打我算了，儿子他过去在盆边抽出一把刀，把自己手腕给跺了好几下，鲜血流下一褥子，吓得我忙的说孙女，叫过她母亲领上儿子去医院看，这就是我不懂的结果，把儿子手担心给垛下去，叫医生包住，包完媳妇来家叫孙子回，我问：“你这次高兴吗？”她返回说些难听话，就走就骂我。
　　痛在儿子胳膊上疼在母亲心里，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没合过一次眼。第二天早早起来擦开褥子，拿上让大闺女给洗，就和她说说委屈，自己包包担担撅滚上去了，恶人先告状，没想到一进门，叫大闺女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我替儿嫌夫，我扔下包忙的扭翻头出来了，就走就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没知没觉走到铁西伸手拦车。一辆三轮车停在我面前，上车坐下，司机问我：“大姐你去哪里。”
　　当时我气糊涂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去哪里，司机说：“你快下去快下去，你不知道地方，要想坐车。”骂了我一阵，我乖乖下来头昏眼花，两只眼哭的肿成核桃，站住抬起头来回掉的看，找不到回家的路，迷失了方向，直起腰转圈圈看，琢磨上怎么能回去，忽然想到顾三轮车说给地址，它果真给拉回，到门口下来，我一只手撩起穿的衣服，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兜里掏出钱，付给司机运费，三轮车司机接住钱翻出去走了，这一回我能认得，吧嗒吧嗒上了院，一进门上炕躺下再没起，就那呼呼大睡。
　　孙女她进来，我睡得不知道，窗户拿布堵的黑不隆冬，没往开拉玻璃。我不想活了孩子们都大了，用不着我是他们的累赘，不是我，儿子哪能把自己胳膊砍上几刀吗，唉，活在啥时候，不是明了黑了的，没意思，不吃不喝有4，5天，儿子和媳妇大闺女一起进来，把我叫醒扶头的扶头喂水的喂水，我坐起来端着碗喝了一阵水，儿子垮上胳膊跟媳妇回家做饭，大闺女她临走的时候说：“妈我不知道情况你就别想了，原谅我这一次。”
　　我心想：“你不问青红皂白，就骂我好冤枉。”第二年7月份她把外甥也给我送上来叫看，儿女都一样哪能不看，当时外甥想妈哭的担心没习惯了，我顾看外甥，没想到儿子和媳妇小两口闹意见，秋天儿子去洗澡，媳妇追过来不让去，他们两个在院吵架，我抱着外甥出来说媳妇，你也去没钱我给拿上你去女澡堂，他去男澡堂，两个人洗完相跟回家，媳妇列过脸不看也不理。坐在正房圪台上，功夫不大我听见流水声刷刷响，媳妇往起一站说，我们打的她尿下一裤子，自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说，我家穷媳妇不跟儿子好好过，当时我愁的什么也不管，麻烦就知道抱上外甥绕地转。
　　秋天我家里没钱，一月一月给房租，房东恼了，说：“一年交一次不行吗？”我拿不出，他赶我不让住，唉，墙到众人推嘛，只好搬去11号院住下，房租每月70元，五户人家，又是五个房东。我和东正房两家人都租房，其他人住自己的房，我住的西房，正房是个男人脑袋不机迷带些疯，说话疯疯癫癫，翻脸就像脱裤一样，说恼就恼。
　　我一天住的心惊胆颤，西南房住的一个疯女人，整天不出门，嘴里还唠叨上骂，不知道她整天骂谁，正南房住的夫妻两个，女人还是个半疯子，丈夫二不球，她们两个女人岁数不大，有30多可惜都不正常。
　　我搬过住了一年多，外甥个怎上经常去正房和老汉玩有说有笑，我吓得提心吊胆着翻脸恼了，小孩子不懂事，哪里知道我心害怕。有一次我不让他出去，关着门洗完锅，抱上出去串门，走进家抬头一看好几个人坐的，金牛妈问我：“你来了快上炕。”她往里坐了坐，抬头看着我又说：“搬进11号院住的好不好？”我挨墙各粘在炕边坐下，把外甥放在腿上，点点头说还行，一伙女人笑的说：“那个院风水不好尽疯子，你搬进去操心也传染上你的。”说完哈哈都笑了，我叫她们说的心里忽塔忽塔的，回家关着门做饭不去他们家行走。
　　第二年冬天太阳刚落山，轮到正南房收电费，他下班回来挨家挨户收，最后收老人的，进去老汉家要电费，老汉说什么也不给，他说：“你整天去稍麦馆吃，还在这两个钱上头，咱们自己点下的，不给能行吗，况且明天上午我去交。”两个男人一老一小争吵不休，说的就打起来，小的拿起菜刀，把老汉头就像留西瓜皮，一牙一牙都给割开伤口，小的也受伤了，血流下一摊，老汉脑着血头，去我家在地下站的，叫我给他闺女打电话，我抬头看见血流忽拉，吓得抖抖哒哒手忙脚乱，找不见电话号码，反一阵手机好不容易找见，给他闺女打过电话，功夫不大女婿和闺女一起来了，把她父亲送进医院包住头。
　　他闺女又返回，进我家问：“他们两个道久为什么打起？”“我不知道，就是你父亲站在我地下，叫给你打电话，才知道他们打架。”吓得我跟外甥说：“你不要去他家玩，院这么大你害去他家玩。”姑能过起年3月份，我搬去招拐街14号院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