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开的烦恼》桔莎香

77、养车的艰辛 第

　　第二年正月初六就开始跑上了，我们车没地方赚钱，决定卖煤和费纸片，上矿拉下满满一车炭，回到母亲家卸下一半，下一次再回来拉，上面还围装上纸片，神糖堡路叫大车跑的倒下的疙扒不平，车又装的高走的慢，一个腾我吓得心提在嗓眼里，走出神糖堡愁卖不了，反正脑子没有一回消闲。
　　第一次去郑下湿拉费纸片，杨三小他给往出送，我们站在一个水泥打过的摊装车拉的，拉了一个多月，三小他和我们无话不谈习惯了，说起汪常头的事，他来劲了说：“好好的家他不过，离了婚专门要那个赖货，放下三个孩子这不是遇上你，他们兄妹三人才受罪。”不知道他专门说，还是为卖纸片说的，耳不听心不恼，我烦的不想听，他们两个认识还要好，装起车黑了，我们母子二人开上走了，我坐在车上没事一路就琢磨这事，不知不觉到了行糖，卖不动煤，儿子他去小便，我在车跟前站的，叫那个老个炮嬉皮笑脸，上手上脚抓挖欺负我，我胳膊一摔返回骂他，不让他欺负，他说：“你是好的，不要出来抛头露面抽烟。”
　　说话之间我儿子走过来问：“你们说什么？”我没作声抬起头看，怕影响儿子开车，就挨了昧性。又走过上车坐下，儿子他也上车坐下开上走，又去别处才卖了，出的门多受的罪大。唉，我想起汪事伤心就泪流满面哭了，写不下去，关住电脑休息了一阵才缓过神来，事情已经过去很久，想起就像现在的事，他坏心你不值得哭。又去矿上拉下炭走在杨明堡三岔口天到黑下来，我们进了路北一家饭店，吃完夜饭大概有十点左右，开上车又走，走在凡是县大营村马路边看见，装60吨大红车休息下一溜，我们是解放车，又小人又瞌睡，儿子他开在大车后面停下，我和儿子在车座上睡觉，我后面又停一辆大车，把我夹在当中这一回很放心，睡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辆旧解放红旗小轿车，里面下来十几个人，打门瞎窗呼叫我们快起，快起！
　　我们母子二人一起坐起看，什么人在敲，他们往大车司机要完，又叫起我要，一个车也不放过，知道半夜三更来不是好人，我想起北周庄一辆大车司机的眼，半夜叫小偷拿改锥给扎瞎，列过头和儿子说：“我下去你把门锁住，如果别人敲死敲活你也不要给开。”
　　儿子点头，我这就下去他很听话，我一出门下去，他爬过伸上手把门锁住，我和小偷说没钱，他们说：“如果你没钱拿出千斤来。”“千斤不能给你们。”他们问为什么，“如果给你们半路爆胎怎么办？”好说歹说给他们20元钱，才放走天亮到临受县，卖完炭返回到行糖信息部下去，老板说，往内蒙荷林送农用车轮胎，看你们拉不拉，我说怎么不拉，装卸工横七倒楞装起车，我们就拉上走，走在阜平县停住车，我下去又爬上车斗坐在车斗上，走出三个洞口路不好走，车开的慢。
　　有个小偷扒上车想偷轮胎，我吓得拿铁棍，蹭着车箱棒棒打手，他坚持不住才掉下去，我看手不见，只听见扑通一声，我吓得爬过去敲车后玻璃窗，儿子他列回头看，我拿手等当上快些走，他开快了，出神糖堡马路就好走，不是下坡路没有巴洞，一气开到杨明堡三岔口，天色到黑了马路上看不清，黄碾表兄赵刚他在交通局大小当些干部，带领手下出来拦车，我想扒接靠近他，没想到人家是干部执法如山，不认咱们小老百姓，我圪蹴在那里摩擦了一阵，给了20元钱才开走，送到荷林隔而门市，找老板卸下轮胎，我进门市拿出运费，回到母亲家在大门前停住车，母子二人高兴的，跑进家爬上炕说：“今天晚上咱们能睡一个安生觉了。”忙的拉下枕头枕上倒头就睡，不管母亲做熟饭怎么呼叫不起来睡得挺香。父亲说：“别叫了，这时候他们睡觉比什么都强，咱们吃吧。”
　　第二日上午，有东大摊父子两个来找，走在街上问我在那里住的，这村有个上年纪叔叔，他弯着腰斗斗哒哒站起手拄拐杖，拿左手指上，扭过脸说小东：“你要么送上他们去。”农村孩子老实看见来人稀罕，拍拍手站起说奥，他在前面笨笨跳跳跑上走，一步一回头看，到大门前站着小东伸手推开门，抬起头呼叫说：“大娘有人找你家二闺女。”母亲在家走出问：“是谁找？她不在家刚出去串。”小东列回头看着说：“就是他们找。”说话之间他们父子两个走在母亲脸前，那个父亲笑的说：“就是我找她。”母亲问：“你们找她有事吗？”他说：“我儿子想学司机开车，想叫您家闺女和外甥领。”母亲掉过说侄儿：“你去叫你二姑回来说有人找她。”
　　侄儿答应一声翻出去走了，母亲说：“你们快进家吧。”就说就相跟走回家，他们父子两个到坐在炕边，母亲她去给倒开水，端过叫喝，我跟侄儿走回去，一进家问：“妈，是谁找我？”他父亲笑的慌忙站起：“是我，儿子想学开车，我有什么办法只好来求你。”我说：“求不求的，半夜三更跑做个什么不好，害学司机，你不怕他自己开还不利素，领了个徒弟就跟上。”
　　父子二人高兴地笑了，坐了一阵和我相跟出去，他们就走就返回说：“你回去吧，我们走了。”我奥，说好拉炭的时候叫他，想去河北省卖，儿子开车路过走他们家叫上，我们三个坐上车上矿拉下炭，走在广乌，外面老天爷下的雨加雪，初入冬嘛，第一场雪,纷纷淋淋飘洒着米粒大小的雪花，瓢在半空中就无影无踪就化了，地里根本存不住雪，看上去泥还湿湿的，还有小凉风一阵一阵吹，人们不适应又冷又冻，路面上叫车碾成到蒜糊糊，交警站在马路上拦着不能上，儿子他开的慢走下去，到杨明堡马路上才落平，我们找了个饭店休息了一阵，又开上车走到瓦之地村北，路过一条油漆马路，都是拉煤车走的挺多。
　　雪照射着眼睁不开，黑明黑明比镜子还亮，尤其是下坡路车多又滑又难走，司机一不小心开进沟里，没雪的地方冰茬冻的一道一道，尽成车碾过黑印，爬起下坡路又滑，车上四条轮胎欠起两条没着地，我在车上坐的觉着有些咋楞，忙的就喊，儿子他才醒悟过来，慢慢把车才开下去，四条轮胎才落地放平，慢慢开过去靠着路南停住，我下了车，那些孩子们也跟下去，站在马路上放风，我走在他们两个面前，骂了他们一顿，心还扑通扑通直跳。说：“你们都是家里独苗一颗宝贝儿子，担心给挫下拐把车翻进沟里，你们知道不知道车咋楞？”儿子没作声那个孩子说：“我睡着了不知道，就听见你的喊声。”我又接过说：“咱们都睡着那能行吗，瞌睡龙替的睡吗？你父亲把你交到我手中，他放心的就走了，你以为学司机就那么容易，不付一点辛苦就学会了？”
　　那孩子低着头始终没说话，由我一个说，说完我们三个又上车坐下，儿子开下去卖了炭，返回家说什么不让那个孩子去了，为人多车坐三个人满满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把两家都害苦了，我是没办法养上了，母子二人跑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