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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夜探豪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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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是一个痴迷于中国古典事务的怪人。其中包括玄学,周易,轮回。当然,也包括中国功夫。我不仅对中国古代各门各派了解甚多,并且还有不俗的造诣。
电视里那些飞檐走壁的轻功是根本不存在的。所谓的轻功只不过是比别人跳得更高、跑得更快、走得更轻。每个人经过训练后都能做到,但是凭个人资质,效果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而我,白猫,无疑是个骨骼清奇的个中高手。于是,我拿起身边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条端口带着金属的绳索。
这是我特制的一种工具,也和梁上君子攀爬跳跃所用之物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将它带在身上,匆匆地赶往了露露家。
露露家住在“古韵区”,这里面都是价值四百万以上的别墅,是本市顶级豪华的富人居住地。其中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几幢别墅,在夜间仍旧灯火通明,套用一句小说中的话就叫“守卫深严”。
但是什么样的地方也难不倒我。因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飞贼,而是一个精通中国功夫的怪人。我束紧身体,掏出绳索,竦身一摇,窜到了露露家门前。
别墅外的铁门紧紧关着,把里面的一切层层围住,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一个人越是有钱,就越感到担惊受怕,因为他拥有的太多了,也比正常人更容易失去。
我轻松的跳过了铁门,仰望着面前这幢别墅。清丽高大,很是威严。有着中世纪欧洲建筑的风格。我知道露露的爸爸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他的家就是一个享受的地方。
由于我经常来露露家玩,所以对这里的每个地方轻车熟路。并不是我早有预谋,而是我天生对地理方位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凡是我去过的地方,我都能很清楚的记得。
我从衣服里拿出一根铁丝,插入后天窗的缝隙里。我是一个功夫高手,也是一个很多方面的科学家。虽然我还是一个高中生,但如果你生在移行市,就一定听说过神探猫儿。却很少有人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的千里索,攀爬十丈高崖;青铜丝,开启天下名锁,十分散,迷倒医学名家。
我用青铜丝打开了后天窗,又用千里索轻松的跳了进去。
屋中并不漆黑。虽然露露一家都已经沉浸在睡梦里,但是大厅中还燃着一盏星形的电灯。昏黄的灯光很是祥和,但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也说不出的诡异。
这应该是露露家怕晚上起夜照明的用的。我借着这盏灯的光芒摸索着走到了露露太奶奶的房门前。
我将青铜丝又插进了她的门锁里,准备打开。而正当这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击打声!
我吓得险些叫出来,但理智控制着我拼命的闭上嘴。这样的夜,这样昏黄的灯光,这样沉闷而突兀的敲击声,怎么不让我毛骨悚然?
我想离开,恐惧占据了我整个心房。但我不能,有些事情必须要弄个明白。因此,我又靠前一步,把耳朵凑了上去,想仔细听听屋里到底是什么声音。
声音很沉闷,但却很轻。如果不仔细听,实在是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敲打着木制品,“笃、笃、笃”,一声接一声,连续不断。正当我奇怪的时候,突然发现门把手竟向做微微动了一动。
这下可吓坏了我,我急忙跳到沙发的后面,矮下身子把自己藏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过不久,门开了一条缝隙。里面走出来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体。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银白色,看起来竟觉得闪闪发光。身上穿着很名贵也很合身的睡裙,让人觉得这个老人很雍容华贵,当然,也很慈祥。
我知道,这个人就是露露的太奶奶,可是,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我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惊恐地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只见她缓缓的转过身,一张布满褶皱的脸就冲着我躲藏的方向!
我感觉到心跳加速,连呼吸都要停顿。这一刻,我真希望地上会裂一条缝,我就钻进去,再也不要看见这恐怖的人。
她的脸已经不像往常一样平静慈祥,而是眼窝深陷,面色青白。一看这张脸,就让人感觉到,她已经活不长了。
她的神智仿佛也不是十分清醒。目光呆滞,手里紧紧地抱着一个木盒子。刚才发出的声音应该就是在敲打它。
一个年过百岁的老人,在深夜独自一人痴痴呆呆地走在房间里,手里不停地敲击着一个木盒子。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场面简直让我无法接受。
但我必须接受,并且一点不能错过,要看的清清楚楚。只见她木然的坐了下来,双手打开了盒子。灯光虽然很暗,但我天生眼睛就好。即使光线很弱我也能看清大概的轮廓。她手中拿着一个看起来很古典的首饰盒。檀木质地,刻着细细的纹理,应该有一定的年代。
她将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做工很精细的发簪,簪尾是一条展翅欲飞的蝴蝶。鲜亮的颜色,栩栩如生的造型,连我这个不懂欣赏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但就在这一刻,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也是我一生经历过的最惨痛的回忆。甚至很多年后,我都不愿提及。
她将发簪伸向自己,这一刻,她的眼神突然变了,由呆滞变得无比的残忍,无比的冷酷。唇边也带着邪恶的微笑。那一双眼睛,就像饥饿的野兽,旷野中凶残的狼。那微笑逐渐变冷,由邪恶变成了骇人的残酷!
她狠狠的将身体剖开,就像在切一个西瓜!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能阻止的,不是人的力量所能左右的。
如果给我一定的时间,给我一定的准备,我或许能想办法来对抗,解决这可怕的诅咒。驱赶这可怕的亡灵。但是现在,我独自一人,深夜在露露的家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我感觉到胃里一阵阵的难受,我不想再看这骇人的自我解剖,我轻轻地转过身,拿起千里索,从天窗飞快的爬了出去。
走出露露家,我再也忍不住“哇”地吐了出来,甚至把胃都掏空了。
我的眼前始终重演着那一幕。她划开自己的肚子,鲜血像流水一样从里面倾泻,染红了她整个手臂。但是她的眼中却充满了满足,嘴边带着最为残酷的微笑。
心、肝、肺、肠子,每一样都有条不紊的拿出来,再有条不紊的放到面前,鲜血将它们一遍又一遍的冲洗。。。。。。。
我永远也忘不了,在一个阴森的夜晚,一个人,在独自做着自我解剖……
我吐空了胃,但我还嫌不够。
我想吐,把我的灵魂都吐出来。
我刚刚看见了一个人死的全过程,并且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我很了解这些神秘的力量,如果我那时候叫人,每一个阻止的人都会死。它的力量是强大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恨呢?
我默默的走回医院,苟不礼和值班的护士都已经让我用十分散迷倒了。所以我并不着急。我只想独自在街上走一走,看看这我生活着的,但时而又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城市。
恐惧时时刻刻都发生在你身边,可是一般人却看不到。但看不到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宁愿不再看到,那样,我才能不再承受。